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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说唯一不圆满的就是那个柏卿口口声声说愿意为我死,甚至如今依旧爱我的那个人没有来看我,所以说禽兽的话别太当真,不是谁都可以轻而易举得到幸福,至少不包括我。
其实我每天躺在病床上都会想纪舒追之后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和偶像剧里演的一样,将哭涕的少女紧紧的搂在怀里,然后一遍一遍的承诺着爱她,再然后,好吧,我那颗脆弱的心脏实在承受不了接下来的情节,所以请你们和我一同自欺欺人一下吧,比如追出去的时候,那个美丽的女孩出了车祸,而纪舒正在为她料理后事。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歹毒,别这样,我亲爱的朋友,你可不能和纪舒一样为了那个女孩抛下我,你不知道每一个百毒不侵的人都曾经无药可救过,我只是在嫉妒,在遗憾,在怨恨本该属于我的爱变成了别人的,好吧,也许我本来就是个贱人,善良是什么东西,能吃吗?婊子的口袋里只有套子,你还指望找到什么,贞节牌坊?
我连续做了三天那样的梦,梦里纪舒温柔的用手盖住我的眼睛,然后深情的吻我,他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印在我的唇上,他轻轻地在我的耳边低语,他说:“秦晓肖,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想推开被他盖住的眼睛,挣扎的对他说,如果害怕失去,就选择牢牢抓紧。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得到,是啊,我很自私,我是秦晓肖,我爱的是纪舒。只要结局是喜剧,中间你让我怎么哭都行,谁叫我爱你,我的纪舒。
事实上秦晓肖不仅是个自私鬼,更以胆小懦弱闻名,所以那些勇敢的说爱着纪舒的话只会出现在梦里,永远不会实现。你看,纪舒根本不会温柔的吻我,更不会深情的问我,因为他连看都不愿意来看我。
在我住院的第八天,我起床的时候因为脑袋瓜晕眩而没能控制好平衡,很给力的摔倒在地上,顺便崴伤了脚,堪称屋漏偏逢连夜雨没有最惨只有更惨,而这一天我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出现在了医院。尽管他没有进我的病房,但是你要知道,即使只是一个背影,我也能知道那是纪舒,那是我的纪舒,你看,我虽然离开他三年,可是我依旧记得,我爱惨了我的少年。
所以现在你看到的是一瘸子正在医院的走道里狂奔的傻逼样子,他拖着他那裹着的猪脚,摇晃着身子,一副跑马拉松的坚定表情,如果不是他长得还挺帅,我也和你们一样觉得这个一定是从精神科里跑出来的,不好意思,这个疯子是我。
只要再努力一点点就可以追上那个背影,只要再努力一点点说不定就可以得到幸福,所以我那样努力的跑着,不怕疼,不怕跌倒。我知道我泥足深陷,可是我真的不想走,走就是逃,只要有一点点可能我就不会放弃,我就是贪得无厌。
想象总是比现实美丽很多,至少我可没想到我追出去的时候会看到齐琦,站在停车场等待纪舒的齐琦。你看,上帝永远不会长眼地站在我这边,现实有多残酷,我就他妈该有多坚强,这是每一个被上帝抛弃的孩子该信奉的真理。
“齐琦,你怎么在这?”远处传来纪舒慌张错愕的声音音,我刚想逃离的脚步情不自禁的停了下来,也许我该感谢我是个瘸子,因为这一刻,我猛然发现我的脚疼得一步都移动不了,只能傻愣着盯着远处争吵的俩人。
“我不能在这里吗?纪舒,你为什么要到医院来找他,你明明答应我的,你明明答应的。”所有的女人在嫉妒时都是一样的嘴脸,不管你是如何温柔如何美丽。
“我没有······我没有进去······我······”纪舒皱着眉,定定地看着他泪流满面的小女朋友。
“我不该跟踪你,不该不相信你,可是我害怕,小舒,我好怕,我好怕你不要我。”齐琦说着便缓缓伸出手搂住纪舒的腰,她那样乖巧的将脑袋埋在纪舒的胸前,他们那样紧紧地抱在一起,和谐得像一幅本该出现在少女漫画里的场景,除了远处有个丑陋违和的瘸子除外。
在伤口撒盐其实也没那么痛,我之所以会流泪完全是我神经中枢有问题。
纪舒,你怎么可以不要我,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还没有告诉你,我没有和纪凌峰结婚,我还没有告诉你,这三年我有多想你,我还没有告诉你,我有多么爱你。
当齐琦凑上前吻纪舒的时候,你们不知道我有多希望自己是个瞎子,那凉凉软软的嘴唇,那出现在我的梦里温柔与我相贴的嘴唇原来并不属于我,原来梦只是梦。
上帝说,不要总怪我让你遍体鳞伤,如果心没有裂痕,要从哪里透进去光。
“你哭什么?”
“你为什么要躲开,你为什么不吻她?你看,你的小女朋友都被你气跑了。”
“我有障碍。”
“······”
“我的障碍叫秦晓肖。”
73
非齐73
作者:蝙蝠草草
我有时候总会想,一个人的命运一定在他生下来的时候就决定了,遇到谁,失去谁,爱上谁,巫婆就是巫婆,即使你穿上华丽的公主裙停在你身上的也只会是乌鸦,而不是百灵。
下巴被纪舒那样用力的钳住,明明前一秒还一副深情绝望的表情,立刻被冷漠疏离所取代。
“秦晓肖,你赢了,你很得意吧,那些我从来没爱过你的话都是我在骗你,直到这一刻我居然还爱你。”纪舒的眼睛亮亮的漆黑的,对视的时候让我觉得有微微恐惧,我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脑袋由于脚上巨大的疼痛特没种的发出一声长而有力的“哔”声,通俗点,我懵了。半拉半拖地被纪舒塞进车里,然后在我还没搞清楚状况前就被带到了纪舒的家,直到那扇灰绿色的铁门关上之前,我都没能张口说点什么。明明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他的,可是在触碰的纪舒的眼神时猛然没有了勇气。也许你们会说我孬种,别这样,你们不知道,有时候真相不仅起不到挽回的作用,还会把你推向更绝望的边缘,我和付盛言就是最好的例子。相信我,我比你们要有经验的多。
纪舒还拉着我的胳膊,缓缓地将我拉到墙边,然后像是疯了一样将我按在墙上:“怎么,看我变成这样,你内疚,还是纪凌峰死了,真的那么需要我这个替身。”
“不是,不是这样的。”
我想我就要失去说话的能力了。
“不是?不是,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不是,你为什么要追出来?不是,你为什么要哭?秦晓肖,难道玩弄我是你的兴趣吗?”
想要张口为自己辩解的话被纪舒粗暴的吻封住,好吧,我承认我是带着浓厚的个人感情色彩和自欺欺人把这种惩罚一样的嘶咬称为吻,你看这个将我紧紧扣在怀里纠缠的人是纪舒,是我爱着的那个少年,我一点也不疼,即使哭也是因为幸福。
我那单薄可笑的蓝条纹睡衣转眼就变成了一堆破布条,我的纪舒真的长大了,他的手掌宽厚,力道惊人,几乎能轻而易举地将我掐死。他的手狠狠地揪住我的头发,头皮几乎像是要被硬生生的扯下来。
“要我当那个替身也不是不可以。”他的“以”字刚落,我那松垮的睡裤就被扯了下来,纪舒冰冷的手指就那样毫无征兆的探向了我的身后,我终于惊讶的尖叫出声。
“秦晓肖,果然还是不行是吗?你不愿意是吗?”纪舒的声音沙哑极了,带着深深地绝望与情yu;“那就把我当做是纪凌峰,或者付盛言,谁都可以,反正我又不在乎。”
朋友,别难过,慢慢就好,我本来就是那么随便的人,和我上过床的又何止纪凌峰和付盛言,纪舒说得一点没错,我哭只是因为他说不在乎。
如果你爱我,怎么能说不在乎?
没有任何前戏的,那样陌生的纪舒将我按在墙上像一个牲口一样在我身后做着那样丑恶的运动,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冷漠的说着:“秦晓肖,我在强暴你,我不是纪凌峰,我不允许你把我当做任何人。”
你看,我或许高估的自己,高估了爱情的能量,我明明应该笑着对他说,这算什么强暴,我是自愿的,可是我说不出口,我那残废的猪脚和正被开拓的得鲜血直流的地方都仿佛在一遍一遍的嘲笑我,你个贱骨头,这就是你要的爱。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天灾人祸,阴差阳错,天人永隔,很多相爱的人都没有厮守到最后。虽然我有满肚子话想与他倾诉,虽然我们之间误会重重,虽然我们不一定会幸福,可是我却奇迹般的没有放弃。尽管我是胆小懦弱的秦晓肖,习惯自欺欺人地死守着那不堪一击的自尊心,总是在不停地告诫自己太主动太深情的那一个会显得掉价,可是我真的从没有真正想过要放弃,因为我相信我的纪舒,我相信那个愿意为我去死爱着我的少年。
所以说生活总是充满讽刺。
终于结束的时候,纪舒赤裸着身子将我紧紧地搂在怀里,如果不是他那惊人的力道和我那疯了一般疼痛的身体,我一定会产生什么都没有变的错觉,他还是那个将我搂在怀里蛮横地说自己就是幼稚就是爱哭的少年,而我也不是一个用强暴来报复的对象。
挣扎着想要从纪舒的怀抱里逃脱,我就那样可笑的跌到了地上,光裸的肌肤接触到冰凉的地板时,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我扯开嘴角笑了笑,想要自己站起来。
“晓肖。”纪舒的声音带着浓烈的鼻音。
“我走了,到时间给我的脚换药了。”尼玛,这破地板真滑,又害老子跌了个狗吃屎。
“秦晓肖。”纪舒慌张的从床上坐起来,我脑袋晕得厉害,根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怎么,还不够啊?年轻人真是有体力,我老了,再玩就坏了。”我镇定地说着,一点也不像在胡扯。
纪舒还是走下了床来拉我,他的手在我面前,可是我却再也没有了伸过去的勇气。
脆弱是女人该有的表情,我可不是个女人,所以如果你觉得我低着头坐在地上的样子看上去很可怜很脆弱,那就给我自动戳瞎自己那双钛合金狗眼,我只是累了而已。
“纪舒,你不知道我有多坏,纪凌峰得了绝症,明明都要死了,我还天天期盼他能早点死,那样我就履行完自己的承诺,那样我就可以回来找我的纪舒。你看,我真是坏透了。”
“我一直想,我也没走多久,也才三年而已,我的纪舒一定还傻傻的在原地等我,毕竟以他的智商,想要忘记我实在是超出了他的智力范围。”
“你不知道我有多后悔丢了他的戒指,我不想说那么伤人那么决绝的话来伤害他,可是我没办法,我知道我的纪舒,是个那么死心眼的孩子,如果我告诉他我不是自愿要走的,我从来没有爱过纪凌峰,我才不会想要和他结婚,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不让我走的,我知道。”
“可是,我不能不走,纪凌峰对我真的不错,他是个好人,他也不是故意不给你妈妈捐献骨髓,要不是他自己也得了那样的病,我相信他一定是愿意的。他都要死了,我也是难得做那么一件善事,何况我怎么能害岳明他们的梦想破灭,我那时候就想,除了我和我的纪舒会伤心,这基本上是个挺划算的买卖。”
“你看,我爱着纪舒,一直爱着。”
“晓肖。”
“不好意思,我真的要走了,我的纪舒丢了,我要去找他。”
74
非齐74
作者:蝙蝠草草
你可能会觉得我坐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样子挺蠢,不过请你相信我,如果我可以站起来,我一定会以参加马拉松的速度逃离这可笑可悲的现场,而不是像一个被劫财劫色的失足少妇一般抱着自己那哭花的脸感叹自己终于一无所有。好吧,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的脚痛翻了,通俗点,老子这回真瘸了。
被从后面抱住的时候,我也不是没有一丝感觉,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躯就在不久前刚刚和我那样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我们那样激烈的做过爱伤过心,事实上我又不是个充气娃娃不可能没有一丝表情。所以此刻我停止了我那矫情的哭涕,哽咽着对纪舒说:“你能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吗?”
你们猜得没错,我只不过想打个电话让我的通房丫头来接一下他们家老爷我。
“晓肖,对不起。”如果我没有老年痴呆,我是不是该感叹,虽然纪舒变得不像纪舒,至少他的经典台词他还没有忘记,圣母永远对不起全世界。
“对不起?你手机没带?还是没准备借我?”我知道我现在用这样轻松的口气说这样调笑的话语很不符合现场的气氛,没办法,梨花带雨的哭着说没关系实在不是我的风格,犯贱也需要勇气。
纪舒的手臂猛地收紧,我像是被镶嵌在他的怀里一般,相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