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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要爆你隐私的意思,相信我,我是为你好,被她看上还不如承认自己是个同志。”岳冰山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发表了他的言论。
我心里千万只草泥马无耻的绕着老子的大肠狂奔了几个来回。
“昨天,对不起。”岳冰山在和他手上的油条道歉?
我特善良的眨巴了一下眼睛,对着低头的岳队长说:“您能有点诚意吗?起码看着我说,还有,其实我的‘没关系’一般是cao你妈的意思。”
“为什么给那个人畜写歌啊?公司逼的?”好奇宝宝模式启动。
“没什么。”
“尼玛,老子都陪你挨了揍了,你他妈告诉老子孩子他爹是谁怎么了呢?”
“······”
“好呀,你不说,我现在就回去告诉kevin安林他们,不对,再告诉柏卿,不对,直接网上发帖,找狗仔爆料。”“秦傲娇,我有二十五个热门贴吧,最菜的都有8级,我负责宣传。”
“······”
事实证明,冰山不是那么容易融化的,在威逼利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都没能套出任何事实内幕之后,我也吃完了早饭,准备滚回别墅去和我们家圣母赔罪,连要不要在回去的路上买个键盘都想好了。
“喝了药再走,老娘五点就被我哥拉起来为你熬药了,倾注了多少口水和汗水,你怎么能一口不喝就走呢?”我还没走到门口,就被岳晗一嗓子给吆喝了回来,岳明依旧坐在凳子上平静地吃着早饭,虽然我很不理解他是有多么喜欢吃油条,这他妈都第八根了。
“你身上虽然没什么伤口,但是也可能是伤到睥肺了,喝了药再走吧!”
我怎么觉得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啊,他怎么知道老子身上没什么伤口呢,我瞪着我那牛铃大眼,半天没回过神来。这时候岳晗端着药走到我面前,笑着说:“我就说我哥昨天干嘛让我给你检查身体,原来你真是啊,尼玛,还让老娘给你熬药,你们这对狗男男。”
一个碟子飞了过来。
我惊魂未定的回到别墅满心内疚的准备和纪舒解释的时候,却发现那么偌大的房子里连个鬼魂都没有,拨通纪舒的电话才知道他们几个人一起出去玩了,在我彻夜未归之后。
我他妈被人揍得浑身挂彩,一夜未归,你还能心安理得的出去玩,这他妈合理吗?
好吧,我承认我是无理取闹,纪舒当然不会知道我被揍了,就岳冰山和我串掇的供词是她妹妹生日,热情难拒,我就留宿了,这他妈简直比纪舒抛下我出去玩还不合理。
别说中药的功效真不是盖的,在治愈的疗效下还顺便赠送了个安眠的副作用,我困得要命的躺回床上补了个眠,醒来的时候已经又到了下午,纪舒他们依旧没有要回来的趋势,我发的短信他也没有回,我烦躁的猛然没有了一丝睡意。
我刚想打电话给我唯一的闺蜜兼前姘头林九狠狠吐槽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陌生手机打来的电话,我按下接通键的时候还在想,不会是我中了五百万吧!
“秦傲娇,你赶快来啊,我哥不行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我真不是反应迟钝,早上一口气能吃8根油条的人突然被告知不行了,你说我不需要在脑中缓冲一下吗?
“我哥哥浑身都是血,我,我,该怎么办?”
“叫救护车啊,笨蛋,你们最近的医院是哪个,我马上就过去。”
我一直以为岳明那货是个冷酷睿智的男神,长得帅有音乐造诣,是个天生的艺人,完美得让人想吐他口水,到今天我才知道,以前我觉得他冷若冰霜空谷幽兰完美至极只不过是我世面见得少,那货缺心眼都缺出个盆地了,赤luoluo的为自寻死路而生的脑残人士。
昨天刚被人侮辱个透彻,顶着一脑门血,扯上绷带带上帽子才让自己看上去别太病危又送上门去给人家n。u。e了,你说岳冰山是真对那个阿笙真爱了呢,还是他妈其实就是个m。
急诊室的灯一直亮着,岳晗面无表情的坐在我的身边,脸上却挂着泪,她身上还穿着早上那件校服,脏兮兮地沾了好多血,像是和我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还说让我滚去日本读书,这样叫我怎么放心走,笨蛋,白痴,蠢货,贱人,脑残·····”有些人总是喜欢用不动听的话表达爱,那不代表他们不在乎,恰恰是太在乎了。
“其实我知道哥哥为什么要给他写歌,我们需要钱,爸爸以前欠的债好不容易才还了,哥哥又想送我去日本读书,他说过永远不会让别人唱他的歌的,如果不是为了我······”
在我怀里低声抽涕的少女,让我想起了已经许久没有想起的付盛言,想起他曾经在我耳边狰狞地说“你不懂”的样子,不懂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牺牲自己强迫自己,不懂他的情不得已。
我其实一直都懂,要不然我也不会糟践自己在纪凌峰身边五年,如果不是为了给他老娘挣医疗费。
在这个世界上,喜欢与讨厌,爱与恨本就不是那么泾渭分明的存在,因为你总是在情不得已,情不得已的被人害得被雪藏,情不得已的让自己的梦想破碎,情不得已的为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选择受伤。
“秦晓肖,你出息了,到现在才回来,都不和我们解释解释?”
“晓肖,你怎么啦,队长怎么没回来?”
“我好累,明天再说。”
“晓肖,我想知道你去干什么了?”
“你烦不烦啊,纪舒,你出去玩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了吗?现在才问我干什么去了?”
“我不是······”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上了楼,没有理会纪舒的欲言又止。
黑得不见五指的黑夜,少年单薄的身影映在窗户上,寂寞极了,躺在少年掌心的那枚尾戒紧紧地被握着,明明很疼,却不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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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齐56
作者:蝙蝠草草
隔天我起了个大早趁着成员们还没醒就去医院探望到鬼门关逛了一圈的岳队长,虽然昨天还昏迷不醒的岳冰山没能诈尸起来和我说不要告诉任何人,但是我就是知道,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无论为了谁。
推开病房的门时,也不知道是我起早了神志不清,还是刚才开门的姿势不对,病房里什么人也没有,我揉了揉眼睛关上门,再一次打开,看到的依旧是空荡荡的病房,事实证明,有些不要命的人就是会在脑袋缝了七八针之后还能镇定自如的爱咋咋地,堪称弱智之神。
果然不出我所料,到了岳明的家,就看到顶着一脑袋纱布如此时尚洋气的岳冰山慢吞吞地给我开了门,在看到我的一刹惊吓得一动不动。
“你怎么在这?”您能先让我进去再问吗?
“这话该是我问吧,队长大人,你这不在医院养伤,难道是觉得那里风水不好?”我翻了个白眼,无视被岳明挡住的门口,硬生生的得挤了进去。
到底是脑袋开花,岳冰山迟钝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我没事。”
我也觉得您没事,正好趁这次机会治一治您那先天性脑残。
“我说,你是不是缺钱?”我觉得我的语气挺陈恳的,丝毫没有炫富的意思,我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老头给我的那张支票,走到岳明面前,特自然的递给了他。
然后,画面无情的静止了数秒,为了缓和气氛,我笑着露出我整齐的牙齿,对着他说:“我是你的粉丝,能在上面给我签个名吗?”
“不是为了钱。”岳明没有看我,扶着脑袋,走到沙发上坐下,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欠他的。”
“我来这么早难道是为了听你的情史?”
“当初阿笙把我们的歌卖给别的公司,是为了钱,公司对我们一直很苛刻,那时候我们正要出第一张正规专辑,是公司重点推出的新人,主打歌是我和公司的一位金牌作曲人共同创作的,整整准备的一年,那时候我们都觉得推出后一定会红,今年的新人奖一定是我们的,可是在我们推出之前却被别的唱片公司的新人作为主打歌推向了市场。我那时候气极了,我为了出道,为了创作好的音乐付出了那么多,可是他却为了钱做出那样的事,我告诉了公司的高层,他被踢出了公司,甚至差点去坐了牢。我一直觉得自己做得很对,我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的决定,他配不上我们的音乐,不配呆在我们的组合,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死过任何人。我害死了他爸爸,是我害死了他爸爸,他爸爸病得那样重,他只是为了给他爸爸治病,可是那时候我想到的只是自己的音乐被玷污了,什么狗屁音乐,连我自己都打动不了,他怎么可能比别人的命来得重要。”岳明抱着头,声嘶力竭地说着。
“所以被揍得差点丢了小命也忍气吞声,所以才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柏卿说过我远没有安林他们来得善良,是啊,我没有,包括岳明,我不会为了一件并不完全因为是我的过错才出现的必然事件去赎罪,也许我只会说,他爸爸的病又不是我让得的,谁知道即使有钱治,也不一定会好,是啊,我是坏心眼的秦晓肖,我只会这么觉得。
就像他们被雪藏,明明我可以通过柏卿找到莫霜,和她谈判,问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我明明可以不让他们因为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变得如此可怜,我明明可以的,可是我却没有那么做,我不会那么做,我是自私自利的秦晓肖,我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哪怕那些不幸都源于我。
可是看着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的岳明,我有那么一秒突然觉得,我也许可以牺牲自己,我也许愿意不让他们那么多年的梦想就这样破裂,我也许愿意做我本该做的事情,而不是选择逃避。
我离开岳明的家走在去公司的途中,心想:这也许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善良了。
“柏卿,你在公司吗?”
“我等会要和艾琳娜去参加节目,怎么啦?”
“那你能帮我联系莫霜吗?我想和她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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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蝙蝠草草
柏卿给了一个莫霜经纪人的号码给我,我哆嗦着做了无数心里建设之后拨通了电话,接电话的人一派不耐烦的表示莫霜不在国内,等她联系他时,会转告她有一个叫秦晓肖的人找他,仅此而已。
悬着的心猛然下降了几个高度,我秉着躲得了初一也不错的想法,调整了脸上难看的表情决定回宿舍补眠。
折腾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真是个宜睡宜死的老时段,想想都觉得美好得泛着泡泡,当然,如果没在推开门的时候看到坐在我床边耷拉着脑袋一脸死灰的天然萌物杀妹神器圣母殿下纪舒的话,那泡泡一定会是粉红色的,而不是幽怨的黑色。
“你今天不是有课?”我别扭的当着纪舒的面扯开厚重的外套。
“你到哪里去了?”
“你为什么不去上课?”
我们自顾自的问着对方。
“昨天到那么晚是和岳明在一起吗?今早也是?”
其实也不是多么过分的话,我确实是和岳明在一起,没什么值得狡辩的,可是请不要用那样的表情来问我,那样会让我觉得你在怀疑我,我会觉得因为我是下作随便的秦晓肖,是不值得信任的秦晓肖,是个见到男人就会倒贴上去的贱货,才让你这样。
“我想睡觉,你给我滚出去。”其实我不想用这样的口气和你说话,我只是有些害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因为你不回短信而紧张,会因为你和别人出去玩而生气,会因为你的一句话而胡思乱想,会因为你说话的表情慌张的生怕你觉得我配不上你的爱,我不是故意对你凶,我只是自以为是的不想被伤害。
迟迟没有等来纪舒的回应,我正准备脱衬衫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看向坐在床边的纪舒。他的头发有些长了,黑亮黑亮的贴在耳边,刘海遮住了眼睛,因为背着光,遮住眼睛的头发缝隙中隐隐约约的透着点光亮,纪舒哭了,我知道,他是那么爱哭的纪小舒,他肯定哭了,因为爱上了坏心眼的秦晓肖,所以总是在流泪。
“我是和岳明在一起,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纪舒,别那么幼稚,不是所有事情都靠哭来解决的。”别哭了,求你,你哭我也好疼。
纪舒依旧低着头,缓缓地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在经过我的时候都没有抬头看我一眼,我站在他身后远远地看着,想要张口说点什么,却发现怎么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还是快步走上去抓住了他的胳膊,用难听至极的嗓音说:“就这么走了?”我想我的样子一定可笑极了。
那么短暂的时间,我的整个身子被纪舒扣住,他的双手大力的抓着我的肩膀,一个转身将我按在关着的门上。
他抬着头看着我,没有一丝他惯常的楚楚可怜,沙哑而又蛮横地说:“我就是幼稚,我就是只会哭,怎么了,我讨厌你和岳明在一起,我讨厌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吃醋我幼稚,我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