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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各大媒体的头条新闻都是《江氏名门是污秽命门》,详细介绍了江氏暗地里的不法勾当,以及涉及多名未成名人被虐待致残。
又隔天,各大网站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江氏总裁江质为夺大权,烧死幺弟,逼走二弟。一些网友有鼻有眼的描述着大火烧死幺弟时他袖手旁观,以及第二天江岩愤然离开时候的照片。
原本,谣言也就是谣言,几天以后,一张江质站在废弃的厂房门口看着漫天大火的照片刊登在一家媒体的醒目位置,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江先生,很抱歉,您不能被保释,您因涉嫌一起5年前的杀人案件被公安机关起诉。。。。。。”
江质做梦也没想到,李晓希的事情会被人知道。几个当事人都会因为各自的利益保持沉默,就算是那个神秘人,也不敢轻易现身,毕竟大火是他们放的。现在这种局面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全都脱轨了。
“大少爷,律师已经都准备好了您放心吧。”
“江叔,这件事儿。”
“大少爷,只要您开口,希少爷都愿意。”
“江叔。”
“这件事情结束以后,我也该退休了,我老了。”
管家这次是真的无力了,倘若别人不说,他还能自欺欺人,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江质杀了希少爷,他真的觉得好累。这几天,他总是梦见李月白对着他笑,轻声的喊他:江哥。
“江质事件”早已成为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认识的基本上都是摇头大骂江质不是东西,连自己亲弟弟都杀,根本不配做人。认识的又惧怕江质的都暗自高兴,江质也有今天,免不了冷嘲热讽的说几句“豪门啊,脏着呢!”。这些都是好的,落井下石才更可怕,江质得罪过的人,从各种途径搜罗江质的罪证,事情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一发不可收拾。
“江叔,我哥他没事吧。”
“二少爷,您可回来了。”
“江叔好”林西晨的头发又留回来了,样子倒是没变,就是气质变了不少,少了妩媚阴柔,多了英气潇洒。
“西晨少爷好。二少爷,这位是陈律师,一直打理江家的事情。”
“陈律师,我就直说了,我哥的事情怎么样。”
“情况不乐观。经济方面的,我们可以用钱摆平。希少爷这件事情,太糟糕了。有人给警察局寄了一张光盘,记录了江总开枪的画面。”
“如果有其他人在现场证实我哥没杀人呢?”
“我知道您说的,江总抱着一个人,可是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那个人我知道是谁,我去找。”
“那太好了,到时候我们就有别的方式作为辩护了。”
“什么方法?说江总怕自己弟弟被烧得太痛苦,干脆给他个安乐死,呵呵。”林西晨杵着下巴,悠闲自在的瞧着江岩着急上火的样子。
“小晨,别这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成,反正一屋子的肮脏事儿,也不差这一件,我就怕江总午夜梦回的时候想着李晓希睡不着觉。”
“西晨少爷这张利嘴”
“江叔,您见老了。”
“是啊,西晨少爷想不想喝西湖牛肉羹。”
“您老不会下药吧。”
“会。”
“走,我陪您做饭,我看也就厨房最干净。”
江岩万分不解,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啥时候变成一家人了。其实,管家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真的老了,什么都看开了,想淡了。林西晨呢,经过这几年的磨砺看事情清透了,眼见着管家一天天衰老的脸,也就少了锐利,多了平和。
“哥,你放心吧,我找林西语了,他会给你作证你开枪时迫不得已。”
“小岩,我以为你不会来。”
“哥,你说什么呢?”
“小岩,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早说过你会后悔。”
“我心里也难受。”
“哥,哥”江岩紧紧地握着江质的手,他从江质的眼神里读懂了,江质的确是动情了,加上这几年江质和林西语的关系若即若离,他也能明白一些。
上次他发火转让了股份,回来后,他就后悔了,他仔细一想,林西语之所以失控的酒醉,估计是受了江质的冷落,否则以林西语的个性,死也不会这样失态。
“小岩,林西晨问我要是晓希还活着,我会怎么样,之前我不敢想,现在我可以真心的说,我会好好待他,把这些年的亏欠都补回来。”
“哥,哥,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是啊,有什么用啊。”
“江总,江总,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您注意一下言辞。”陈律师非常的警惕,他要排除任何不利的因素。
“哥,你好好注意身体。这里边我都打点好了,你在坚持一下。”
“行。”
一个星期以后,江质事件开庭审理。控辩双方唇枪舌剑,江质的律师在公诉方强大的证据面前节节败退,陈律师只好把一切希望寄托在林西语身上了,只要林西语出庭作证,还有翻盘的机会。
“传证人林西语入庭”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一条有关规定。。。。。”
“证人林西语你听清楚了吗?”
“是。”
“那你把当天的清楚详细的说一下。”
“江质说,只有李晓希死了,20%的股份就会自动过到他名下,所以他看着李晓希被大火烧了也没管,怕他死不了,就又给了他一枪。”
“证人,你说的李晓希是谁?”
“就是江希,江家的三公子。”
“你说的江质是否在庭上?”
“是,就是他”林西语冷冷的用手指着江质,江质看着林西语,林西语没有躲避,而是迎上江质的目光,两个人对视着。
“林西语,你疯了吗?”江岩大声喊着,他无法想象林西语怎么会这样说,这等于是判了江质的死刑。
“江岩,江岩”林西晨用力抱着往前冲的江岩,他万分震惊,他从来没想过林西语会这样做,他知道林西语对江质有怨言,但不至于让江质死吧。
“肃静、肃静”法官一下下敲着法槌,庭警过去拉住江岩,江岩不得不安静下来。
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虽没有当庭宣判,可林西晨的证词无疑已经宣判了江质有罪。
江岩虚脱的坐在地上,他想不明白,林西晨怎么会这样做。
“江岩,放心吧”
“小晨,怎么办?”
“我去劫狱,江质死不了。”
“别开玩笑”
“你说我二哥,他打什么主意?”
“你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怨恨江质,不至于要他的命吧。”
“他想要什么江氏吗?”
“江氏?呵呵”
“他要,我给他,马上就给他”
“他这么骄傲的人,不是抢的,他不稀罕。”
“你是说他在报复我哥。”
“不,他不是报复你哥,是报复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13章影子的一课
影子的一课
请静静站好,我要给你讲一课,
亲爱的,是有关爱的哲学。
我们在这里漫步了三个小时,
两个影子一直在我们身边伴随,
它们由我们自己所生;
而现在太阳正在我们的头顶,
我们踩着自己的影子,
使一切都很清晰。
我们爱情的幼苗也是这样生长,
那影子还有我们的关心和伪装,
但现在不是这样。
那种还在躲避别人眼睛的爱情,
还没有达到最高的那一层。
除非我们的影子在正午停驻,
否则新的影子将会被我们造出。
第一个影子用来欺骗别人,
接下来的影子则用于
蒙蔽我们的眼睛,欺骗自己。
如果我们的爱情衰弱,将渐渐逝去,
无论你对我,还是我对你,
都会为各自的行为加以掩饰。
上午的影子渐渐消完,
下午的影子却不断伸展;
一旦爱情衰退,爱的白昼短暂。
爱以充溢的光照亮世界,
但他正午一过,下一分钟便是黑夜。
…………多恩
我在这里生活5年又3个月3星期多2天,我在日历上又划下一竖,这几年我过的很好,前所未有的好。我没有成为钢琴家,当了25个10岁左右孩子的小老师,钢琴老师,兼职中文老师。
我的生活简单而充实,早上5点半起床做早饭,8点左右去学校,上午备课,下午上课。我的课一般都安排在下午,孩子们喜欢下午上钢琴课,他们说这样不会昏昏欲睡,他们在困倦的时候看见漂亮的中国就像打了吗啡一样兴奋。哈哈,哈哈。瞧瞧,我的学生们多可爱。
对了,我的家里有四口人,三条狗,一群牛羊,以及5辆车,杂七杂八的一堆玩具。
四口人是:沈浪、沈云、我、孔二,没错孔二一直和我们一起生活。小云开头的时候想方设法的挤兑孔二让他离开,后来两个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沈浪开玩笑说让孔二离开,小云生气的要一起走。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我和沈浪一直没想通,孔二用什么方法降住了小魔头,不过,这样挺好,我们一家人打打闹闹的很欢乐。
“晓希,我有件事想和你说说”
“沈医生什么事啊?这么严肃,是不是小云又把你锁在门外啦。”
“是关于江质。”
“他是谁?”
“他不太好。”
“陌生人,好不好的,我管不着。”
“他进监狱了。”
“监狱,不就是收拾坏人的地方吗?这奇怪吗?”
“他因为杀人被关了,最高可能被判无期徒刑。”
“杀人不是他的专利么,没什么奇怪的。”
“晓希”
“沈浪哥,杀人不是要偿命的吗?怎么才是无期。”
“晓希”
“对,我忘了,他是有钱人,是江总,是手里多了20%的股份的江氏集团的大总裁。”
“晓希”沈浪没有说,江质是因为枪杀李晓希被关的。
“报应不爽!”
管家坐在江川朝的房间里,房间被他打理收拾的跟20年前一样,没有丝毫变化。要说变化,就是这里的温度,见天的冷下去了,冷的让人心寒,他摸着冰冷的桌角,不知道该不该去那里。已经5年了,那孩子应该过的很好,如果去打扰,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不去,江质恐怕是难逃此劫了。
5年前,江质疯了似的开车出去,管家怕出事赶紧和人跟着。他眼见着江质进去,又抱着林西语出来,又看见江质开枪。之后,他老泪纵横,没过一会儿,他看见沈浪拖着浑身是血的李晓希从里面出来,他想都没想一枪毙了跟着他一起来的司机,在沈浪离开后把司机丢了进去。在之后,他帮着沈浪将李晓希藏进医院,做了手术,又安排人手送他们离开。
时间真快,都5年了。很多事情都变得离谱,很多人都变得疯狂。管家前半生为江川朝卖命,后半生为了前半生的罪孽赎罪,因果循环,他认命。李晓希就是他的命,是他还李月白的命。
管家想好了,他要去趟美国。如果希少爷不回来,这就是江质的命。江质,就得认命。如果希少爷回来,他拼上老命也不会让江质再动他分毫。
“江叔,江叔”
“哎呦,希少爷”
“江叔,江叔。”
“希少爷”
“江叔,你老了。”
“哎呀,希少爷都长高了。”
“江叔,我想你”
“我们希少爷,我们希少爷”管家的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他觉得这辈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儿就是救了李晓希。他没白活,这孩子就是他的命。
5年后的今天,李晓希出落的光彩夺目,站在阳光下就跟天使一眼闪闪发光,美好的让人不忍心看,唯恐破坏了他的美好。
李晓希很像李月白,散发着温暖的美,想要靠近,又怕打扰他。眉目间的柔媚还带着孩子的青涩,但不妨碍他的诱人,甚至是这一丝丝青涩更令人心醉沉迷。
看着李晓希,管家又想起了李月白,他几次想要说出口的秘密,最终没有讲出来。
“希少爷,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回去。”
“为什么?他不是没死,不用见最后一面”沈云叉着腰,吃着苹果极度不满的大声嚷嚷。
“小云”沈浪不好意思的冲管家点点,拉着小云坐下。
“江叔,小云的话,就是我的意思。”
“希少爷,这次大少爷是因为您。”
“我?”
“是啊。”
“怎么可能?”
“大少爷的罪名是枪杀幺弟,谋夺财产”
“哇,好刺激啊。”沈云惊呼着,高兴的拍起手来。
“呵呵,枪杀幺弟,谋夺财产”
“希少爷。”
“江叔,这有错吗?”
“唉!”
“江叔,唯一的不同,就是我没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