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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寒风依旧,可夜风事务所内却一派春意盎然,几名男女职员依旧缠着余风看着手相,有一位甚至大胆的趁机抚摸着余风白嫩的手指,旁边的石夜也一如往昔的抽着闷烟斜眼看着天花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当听见那位职员大叫;“余探长,您的皮肤好滑哦!”他突然一阵呛咳,终于忍不住的站起来;“这见天的摸,也不怕把手摸秃噜皮了!这是侦探所!不是广场的算命摊!,更不是KTV!都注意点纪律和形象行不行!”众人见老板发威了,都泱泱的散了,余风好气又好笑;“怎么了,生这么大气!是因为没给你看手相啊还是因为没摸你的手啊?”石夜脸红脖子粗的;“你!……”余风得意的看着石夜可爱的样子,他知道石夜是在吃醋,自上次病房中石夜一番肺腑之言后,他也曾想过要对石夜坦白自己的真心,可是顽皮的他却想看看石夜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石夜忽然大吼;“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房租?你是不是想耍赖啊!这都三个月的房钱了!”余风又是一阵轻笑;“你的言外之意是问我是不是该用身体抵债啦?是吗?”石夜脸上的颜色此刻都能开染坊了,又是一声怒吼;“你!……给我消失!”余风得意的扭着腰,故意在石夜面前拍了拍屁股,然后挥了挥手;“相公!拜拜了您吶!”石夜;“你,你去哪?”余风回头伸出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他;“给我的宝贝买早餐!”
石夜看着余风的背影害羞的挠着头,低声说道;“多大的人了,还叫宝贝!”然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想,余风该叫他什么好呢?“石探长!有人找您!说是您的朋友!”一位职员从门缝伸进头说。石夜褪去一脸傻笑板住脸;“哦,让他进来吧!”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石夜;“是你?!刘梅你怎么来了?”刘梅巧笑嫣然;“怎么?不欢迎我?”石夜;“有什么事吗?”刘梅;“没什么事,就是顺路来看看你!”石夜没有吱声,刘梅害羞的说;“石夜,我,我想你了!”石夜;“咱们已经结束了!”刘梅;“我可还没说要分手呢,你一个人怎么能自己决定?”石夜;“你觉得有意思吗?”刘梅突然嚎啕大哭全然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和从玻璃外射进来的职员目光大吼道;“石夜,你真不要我了是不是?还是,还是你在外面有了别人,一定是,那个贱人是谁?”石夜看看玻璃门外的职员小声地低吼;“你能不能安静点!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别在这丢人了!赶紧给我走!”刘梅哭得更厉害了;“你嫌我丢人!你不要我我就不活了!”说完又揪头发又捶胸的,石夜手足无措的站在那,不知该拿她怎么办好,余风提着早点兴致勃勃的走进事务所,职员们都围过来,告诉他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余风眼珠一转露出了狡黠的笑容,他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的二人同时望向他,余风;“哎哟喂!这是怎么了?这谁家的千金呢,咋哭成这样啊!啧啧,瞧瞧,这眼睛都哭成桃子了,石夜,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啦?”石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吱声,他走到刘梅身边;“您好,我是余风,石夜最好的朋友,有什么事能跟我说吗?”刘梅就像见到救星;“他,他要跟我分手!”余风;“哦,原来是这样啊!石夜,你是怎么搞的?难道你没和人家姑娘说?”石夜莫名其妙的刚想问说什么,就被余风打断了;“唉!我也知道你不好意思,这种事放在哪个男人身上都说不出口。”见石夜又想说什么,他继续故作伤心的说;“算了,看在咱们朋友份上,又不能耽误人家姑娘,还是我替你说吧!”刘梅抽泣着带着疑问的看着二人,石夜也想知道余风到底要说什么,所以二人又同时望着余风,余风装出满脸的悲痛;“石夜他,他在一次追捕中不幸被人家踢中下身,伤了男人的要害!自那以后他辗转南北,多方求医,都未能治好!”说到这他回头望着石夜那张涨红的气球脸,强忍住笑继续忧伤的说;“你知道一个男人如果那不行,他有多痛苦吗?我见他整日买醉,心都快碎了,我们公司的职员更是不敢在他的面前谈情说爱,就是彼此传递文件时偶尔的手指相触也不想被他看到,就怕他受一丁点刺激!”石夜暗自咬牙;“余风,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什么?连手指也不敢碰!?我每天受的刺激还少啊?”余风又忍了忍笑;“他和你分手,就是这个原因!和你分手他也很痛苦,你看他现在对你这么冷,那是为了让你死掉这份心,其实他的心是在滴血!他总跟我说,你是个好姑娘,他也舍不得你!可是你还年轻,为了你后半生的幸福,他不得不跟你分手!”刘梅半信半疑地看着石夜,余风;“石夜,我说的对吗?”石夜都快哭了,他苦笑着点点头。见石夜点头,余风又回头对刘梅说;“石夜是个正直的人,他从来不会骗人的,这一点你比我清楚吧。”刘梅止住哭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来鄙夷的问石夜;“你不行怎么不早说?!害我耽误这么长时间!真是的,废物!”石夜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让这两个人气的发抖,石夜指着刘梅;“你!……”刘梅呸了一声踩着小高跟鞋走了。
见刘梅走了,余风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石夜指着余风;“你!……亏你编的出来!”余风继续笑;“我可是帮你啊,你要感谢我!”见石夜不出声,余风继续戏弄,他趴在石夜耳边小声问;“哎!该不是真让我说中了吧!”石夜腾地站起面红耳赤;“你才不举呢!”看着余风那认真的模样,余风拍着桌子前仰后合的大笑,然后又暧昧的在石夜耳边低语;“我举不举,你要不要试试看?”石夜羞得提起拳头就要打,余风早就像泥鳅一样滑走了!两个人像孩子一样在办公室内追逐打闹着,职员们看着二人猜测着这场角逐谁会是胜者。
夜风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人走进来大喊;“杀人了!”屋里顿时安静下来,石夜和余风走了出来,石夜;“谁杀人了?”那人走上前,紧张的说;“哪位是石探长?我要报案!”余风走过来问;“怎么回事?”那人打量一下余风;“您是石探长吧!我发现一具尸体,赶紧跟我来吧!”二人一听赶紧穿衣服跟着那人往楼下走,石夜下楼要开车,那人说;“不用,离这不远,走着就能到!”二人紧跟着那人身后走,那人回头问;“谁是石探长啊!”石夜;“我是,怎么了!”那人说;“没什么,问问。”走进一条偏僻的胡同,那人神色慌张的不时偷看身后的二人,余风警惕起来,他小心的观察着那人的一举一动,石夜只顾心急的往前走全然没有注意那人的神情,突然,那人回身对准石夜就是一枪,余风惊呼道;“小心!”然后就奋不顾身的挡在了石夜身前,子弹打在了余风的肩膀,那人慌张的抬腿就跑,石夜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惊呆了,他抱着余风,又看看那跑远的身影,使劲的摇晃余风;“余风,你怎么样!他妈的!为什么会这样!”他狠狠的咬着牙强忍着泪抱起余风就往事务所方向跑,到楼下后,他把余风放在车上,发着车就往医院开去,他边开车边颤抖着说;“余风,坚持住!你会没事的!”余风微弱的笑了笑;“我知道,离心远着呢,死不了!”一到医院,石夜便抓住急诊室的一位大夫大吼;“快给他止血,他患有贫血!他死了,你也别活了!”医生吓得赶紧放下病例,把余风推进了处置室。石夜愤怒的捶打着墙壁,,每次都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让余风受伤,他痛恨自己的粗心大意,这次他一定要亲手把那个挨千刀的给抓回来!
一个小时后,余风被推出处置室,进了病房,余风轻声的笑了一下;“刚才对大夫那么凶干嘛?弄的人家取子弹的时候紧张的直哆嗦!”石夜;“我怕他把你这大活人医死!我可不想跟医院打医疗官司,现在医疗纠纷多复杂,麻烦着呢!想着就头痛!”余风也不想揭露他只是笑笑,然后说;“刚才那人好像冲你来的!一直在确认你的身份!”石夜;“恩,我现在也觉得是这样!可我没得罪过他啊!”余风;“看这人不像职业杀手,应该还是个嫩葫芦。”石夜点点头;“你感觉怎么样?哪难受呢?”余风;“只是头有点晕,休息一会就没事了,你先回去吧,查查那人的背景。”石夜点点头,走出病房。
他来到警局,一进门,孙玉树就走了过来;“呦呵!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石探长吗?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石夜没搭理他,孙玉树没趣的笑笑;“不会是个体干不下去,想转国营吧!不过您的名号太大,我们这小庙怕承受不起您这位大仙啊!”高阳走了出来厌恶的说;“滚犊子!少他妈的在这阴阳怪调的,又不是来找你的,你他妈的发什么骚啊!”孙玉树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我要报告贾队长,说你污蔑同志!”高阳;“赶紧起开,爱他妈的去哪告就去哪告,别碍你大爷的眼,滚远点!”说完拉着石夜往自己屋里走,孙玉树对旁边的人说;“你们可都看见啦,要给我作证!”周围的人都白了他一眼各干各的事,没人搭理他,孙玉树咬牙跺脚的尖叫着;“好啊,你们,你们想造反啊!我让贾队长把你们都开除!等着吧你们!”说完转身消失在一堆白眼中。高阳让石夜坐在椅子上,替他倒了一杯水;“怎么,今天有空来看看队长?”石夜;“别开玩笑了。我看见蛤蟆就想吐,有事找你。”高阳;“什么事?”石夜;“今天有人开枪想杀我,不过被余风挡住了。”高阳;“哦,余风受伤了吗?”石夜;“恩,不过没什么大事。我想从咱们档案库中找找这个人,看他有没有前科。我记住这人模样了,一看就能认出来!”高阳站起身;“你先等等啊。”转身出去了。一会他就拿了一台笔记本电脑进来,打开放在石夜跟前;“你自己看,这里有没有。”石夜翻看着,最后眼光落在一张照片上;“就是他!”高阳凑过来,细细的看着照片;“哦?这个人是个哈料子的,我上个月才放了他。”石夜;“哦?我跟他没过节啊!”高阳;“这小子毒瘾很大,刚放出去又没钱,他为了毒品什么都能干,估计是有人指使!”石夜;“你知道在哪能找到他吗?”高阳;“走,我带你去!”
二人站起要走,贾队长和孙玉树堵住了门口,贾队长;“唷!这不是石夜吗?好长时间不见,怎么也不来看我啊?不会是记仇了吧?”石夜;“贾队长,我可不会像某些人那样小肚鸡肠,芝麻大的事记一辈子!”孙玉树;“你!……”贾队长;“石夜,你现在已经不是警务人员了,所以你查看警局的资料是违法的!我要拘留你!”高阳;“贾队长,我今早上总觉得肚子不舒服,您呢?”贾队长感觉了一会突然额头冒虚汗,他弯腰撅腚的就往厕所跑,孙玉树在后面边追边喊;“贾队长,您怎么啦?哎!贾队长要我帮您拿手纸吗?”满屋子的人看着这主仆二人的狼狈相都哈哈的笑出声来。高阳拉着石夜出了门,路上石夜问高阳;“刚才贾队长怎么了?”高阳哈哈大笑;“石夜,你不知道,自打你走后,这二人欺上瞒下的犯了众怒,贾队长和孙玉树隔三差五的倒霉,不是车轮胎被扎了就是整个轱辘被抱走了,不是喝茶喝出虫子就是被放了泻药拉肚子,要么就是上厕所时发现手纸没了,或者上级检查时有人翻旧案,总之没有一天让他俩太平的!”石夜;“那是谁干的?”高阳只笑不语,石夜捶了他一拳;“是你小子?!”高阳笑着说;“主要是群众团结的力量!”石夜也笑着说;“你们也真行!他俩不知道是你们搞的鬼?”高阳;“知道又怎样?也不看咱们是干什么的?跟罪犯学了那么多经验,就当在他们身上实习了!不过,到现在为止,我们的犯罪行径还是无懈可击的!就算他知道也没证据,能把我们怎么样呢?”石夜;“那就再接再厉,将你们的犯罪道路进行到底!”高阳;“对待蛤蟆,我们就要变成一条蛇才行!”
夜风
二人说笑着到了一家酒吧,由于是白天,所以酒吧门锁着,高阳拿出电话拨了个号码;“你奶奶的,陈美好,给我开门!”不一会,侧面的小门里伸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高警官,这大白天的让不让人睡觉了!”高阳一把将那人推进屋,随即也跟了进去,石夜也进了屋,那人打着哈欠;“高警官,有话慢慢说嘛,不要动粗,咱们都是老相识了,干嘛啊!”高阳;“陈美好,二狗子呢?”陈美好说;“刚回来,不知道在哪吸足了,这会正醉生梦死呢!”高阳;“我他妈的问你人在哪呢?你他妈的没睡醒怎么着?”陈美好;“高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