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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其实是真的希望男人就能这样上来给自己一个清醒的,可是韩风却只是就这样静静地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深不见底的黑瞳中交杂了太多他看不懂的情绪。他眼中的那份深沈却突然让瑾感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无力感。男人和不同以往的情绪和天生王者的那种威严之态令他感到无法出声。瑾止住了自己的笑声,只是紧紧地盯著眼前的这个人,眼中的排斥和紧张神色明显。
男人看他平息了下来,却突然上前,俯下身来将瑾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体之下。他俯在瑾的耳边,声音沙哑,“你应该感到庆幸……如果你能做一些让我愉快的事情,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如果我说我想要离开你呢?”瑾淡淡道,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不可能。”男人低声道,语气却不容拒绝。
“……我知道了。”
瑾翻过身,将脸埋在被子里,做出了要睡的姿态。
男人没有说话,看了床上的人许久。
“好好休息吧。”
然後推开露台的落地门,离开了房间。
空荡的房间里,隐约传出少年隐隐的呜咽声。
☆、错爱13
子夜的韩宅没有了白夜间辉煌瑰丽的磅礴,在寂静黑夜中蒙上了一层静谧的神秘感,显得深沈而无尽。山下的海声永无止息地徘徊在空谷长林间,扰乱了韩风此刻的心绪。
他从阳台上的玻璃门走进了书房,从书架左侧的第二个抽屉里抽出了一个银色烟盒。拿出一支,为自己点上,熟悉的淡熏感让他的感官不由得沈醉了下来。男人半阖著双眼,看著淡色烟雾在自己轻轻吐息间缭绕、消逝。
“你爱我。”
瑾那句充满了挑衅的语句突然间再次回荡在耳边,瞬间积累的平静仿佛又出现了裂痕。
但心中却总有一种莫名的烦躁一直萦绕著。韩风掐断了手中的烟。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点过烟了,因为自己并不喜欢烟草的熏气。只有为了感受尼古丁的那种麻痹错觉时他才会拿过来抽上那麽一根,而今天正是如此。
自己到底怎麽了?
远处西城中花火般辉煌的夜景在微醺的黑空中张扬弥散,掩盖了星群月色,寂静的远海几乎看不到一丝光亮,仿佛隔开了人间世界。
……究竟……自己不想面对的是什麽?
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对自己对林瑾之的感情所感到迷茫了。林瑾之在说出那句连他自己都没有想过去承认的话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感到反感,相反,他甚至有一种心中某根绷紧的弦松下来的轻松。其实在把林瑾之从比利时带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当时的举动已经不仅仅是占有欲在作祟了。他很早以前就已经陷得太深了,只是自己直到现在才突然间醒悟过来自己的万劫不复。一个人行走了这麽久,难得习惯了一个人的存在,现在离不开了──这在他看来很正常。但当他每每回放瑾曾经看著窗外,看著那个人,和看著自己的那种眼神时,心中却总是无法控制的涌出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形容的莫名情绪。
这个少年是什麽时候变成自己无形的羁绊?自己已经说不清了。是将他再次抱在怀中的那个瞬间吗?不对,更早。瑾的叛逃只不过是让自己看清自己最终的追逐──但那份感情其实很早以前就已经在那里了。
韩风背靠著玻璃落地窗,想著床上林瑾之现在的情景。那个人此刻会在想什麽呢?说不定会很得意吧。毕竟……被自己用了这麽多年,如今却突然间变成了这种关系的主导者。或者说是咬牙切齿,诅咒著自己?或者自己根本就是想得太多了,林瑾之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
他知道瑾对自己没有相同的感情,自己对他做出了那麽多,那个人不恨自己都难。自己曾经并没有去在意过,而最近也一直刻意忽略著,但韩风清楚地明白,林瑾之在看到他、接受著他的触碰时,眼中唯一的情绪只有恐惧。
那个医生的拥抱可以让他落泪,而自己的抚摸只会让他颤抖地更加厉害。
韩风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不得不说,自己虽然在官场和商场上雷厉风行,但这次却在感情上输的一塌涂地。
将半截烟扔在地上,随意碾碎。或许他已经睡著了吧。
……
但如果只是用客观评判的角度去看的话,自己其实并没有必要去想这麽多。
他和瑾在一起的时间比那个人更长,他和瑾做过的事情比那个人更多。过去是这样,以後更会如此。那个人现在输给他的,就是时间。其实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去自我困扰。瑾和那个医生之间的一切已经画上了终止,而他和自己的生活却依旧会继续下去──甚至可以说,他们之间才刚刚开始。
对──自己还有很多的机会。时间终会磨去一切的棱角:不论是生命、精神还是感情,时间的不可逆性总是存在的。就算瑾现在并不接受这份感情,那又如何?今天不行,他可以等明天;明天不行,他可以等下一天、下一个夏季、下一年……五年,十年,他们的时间还很长,他可以等。
西城的这个夜晚出奇地宁静,宁静到等韩风回到室内的时候依旧还可以听到林瑾之被中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的抽泣吸鼻声被闷在沈重的被褥下,有些听不真切。
他以为自己是出去了吧。韩风止住了脚步,想推动落地门的手停住了门栏上,并没有发出声音,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就这样站著并不会解决任何事情。
他自嘲地笑了笑。摇摇头,轻声漫步向前,轻轻地把手搭在了被子上,不露痕迹地将床上的人环入了自己怀中。
一切声音戛然而止,身下的人瞬间僵硬了动作。瑾慢慢将头伸出了被褥,红肿的双眼中是难以掩饰的恐惧神色。
男人低头,开口的声音有些沙哑:
“有些事情,虽然已经有点晚了,但是我很庆幸还没有错过。既然现在我已经把自己想要的东西抓在手里了,就不会再放手。我们以後的时间还很多,我可以等。”
“瑾……”韩风将脸埋在林瑾之的颈边,吸允著少年沐浴後的体香,沈重贪婪的鼻息喷洒在赤裸的皮肤上。双手轻轻环著他的小腹,摩挲著腰间那个已经淡去的伤口。“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永远都不离开我……”
韩风的动作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仿佛是拂过新叶的季风。他将瑾环在自己怀中,低声著:
“……我好像,已经离不开你了。”
瑾无声地倚在男人的怀中,没有去看他此刻的表情。
☆、错爱14
大家抱歉最近消失了一个星期。由於学业上的压力渣作者决定提前完结惯性了,虽然是大纲结尾但是结局是原先就写好的原版。渣作者是高考党,虽然不在大陆但是也是压力山大(IB虐我千百遍,我待IB入初恋TT)。惯性在最初全文存稿的时候不过七万出头,如今这里加一点那里加一点居然累计到了九万多,被论文考试弄得阳痿的渣作者表示已经很佩服自己了orz。无论如何,最近被老爹训了,决定还是先顾好三次元的生活,毕竟大学会决定很多事情。
惯性会完结的,番外也是会有的,但估计得等到我年底放假的时候了。鲜网如今越来越不稳定,估计以後渣作者会在晋江开新马甲,但是到时候一定会在这里更新完全文。(大家如果到时候留言用现在的ID渣作者说不定还可以送大家晋江看文的点)谢谢大家对渣作者的支持,尤其是从一开始发文就一直留言支持渣的萧璇璇,游乐君,reveller,优里君还有好多好多》《
今天双更,渣作者会呕心沥血地想念大家的TT
──正文──
韩风用叶梓藤做威胁让瑾和自己在一起,虽然开始对瑾万般温柔体贴但瑾依旧无法摆脱过往的阴影。和这个人在一起做的任何事情只能让他颤抖恐惧。
韩风对瑾几乎是所欲所求,用著一切的手段和办法去让瑾开心。但是瑾却日渐消瘦,感情上的挣扎和心理上的折磨让他几乎发疯。
周围的人,甚至连他自己都觉得韩风这样一个骄傲的人愿意为自己低头是真的有一定的感情成分,但是他实在被伤得太深了。很多时候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和自己过不去,如果自己能够抛开过去的话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三个人都没有必要在为此纠结遗憾。
但是无论如何,他发自自己根本无法从内心去爱韩风。
韩风答应了瑾的要求让他再陪保镖跟随的情况下自由活动。瑾在外出时被韩风的仇家绑走。
──原文──(中间有半章码了一般的orz)
瑾张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於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四周是一片废弃剥落的老墙,四周一片
”你会杀了我吗?“眼前这个看似稚嫩的少年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那样大哭或者尖叫,只是淡淡地抬头,看著他的眼睛,语气平和地仿佛只是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种态度让林城十分恼火。
”死?怎麽可能这麽轻易地放过你,“林城大笑了两声,声音放肆而恶毒,“韩氏掌权人床伴的滋味,相信有很多人都会想尝一下的吧?”
瑾看著眼前这个年龄比自己大不了的张狂青年,却没有被语气中的恶意所重伤,只是皱了皱眉,“……你为什麽会这麽恨我?”
“你──”林城在道上混了这麽多年,倒还真没有看见过哪个人被绑架会有这样的反应,一时间被瑾的一句话噎住了,“要怪就怪你那个该死情人吧!”他恶狠狠道,“”
瑾听闻,“我很抱歉。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并不是他的情人。”
“只要能让他不好过,我管你是谁?!我真想看到他看到自己的东西被人染指,碾在脚下时那张扭曲的嘴脸”t
“你以为这是一句抱歉就能两清的吗?”林城揪起了瑾的衣领,对著他的脸一字一句的说,“我今天弄不死韩风我林城就白活了!”
他将瑾重重
──跳回大纲──
仇家要求韩风在不带人的情况下一个人进入仇家的地盘,不然就带走瑾。瑾在里面的时候觉得自己就此死去反而是种解脱,但是韩风却真的来了。
瑾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麽样的心情去对待男人那种沈重的感情。
就在韩风要救走瑾的时候一颗暗弹却飞向了韩风,瑾想都没想就挡了上去。在死前告诉韩风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爱上他。
当然他没有死(说了是HE了=…=)。
醒来的时候瑾已经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床上了。子弹只是穿过了肩膀,伤到了肌肉组织,并没有对器脏造成伤害。
病床的一边是神情疲惫看起来似乎很久没有休息过的韩风。看到瑾张开了眼睛,却没有说话,只是直接出去让医护人员进来给瑾做检查。等人走後,韩风用勺子喂瑾吃稀粥,因为瑾的右手受伤了。瑾看著他,心中思绪万千,乱成一团。
──原文开始──
末了,韩风开口道,“你走吧。”
瑾看著他,眼神有些迷茫。
“我已经厌倦你了,”男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慢,仿佛已经被耗尽了所有力气,“所以你没有留在我身边的价值了。”
似乎是读懂了瑾眼中的呆滞和恐惧,男人安抚性的上前抚摸著瑾的头发,低声到,“不要想太多了,我只是信守我的诺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离瑾很近,有那麽一瞬间瑾甚至可以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颊上的温度。男人的脸庞慢慢靠近,直到两个人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鼻尖捧著鼻尖。男人看了瑾很久,却没有再做更亲密的举动,他只是上前,轻轻地轻吻了一下瑾的额头,动作温柔地让瑾感到恍惚。
“你的伤势没有多大的问题,修养一个星期就出发吧,”男人没有再去看瑾迷茫的神情,将一张机票放在了瑾面前的被褥上,上面整齐地摆列著一整套瑾的身份证件,包括了他的护照,医疗历史和杂七杂八的学业资料。“我给你在国外联系了私人诊所,你可以去那里疗养,这里的环境太过压抑。”
韩风起身朝门外走去,没有再回头。
踏出门栏前,脚步停住了一秒。
“生日快乐,瑾。”
这是我最後能给你的了。
病床旁的花瓶下面,压著一张前往比利时的单程票。
似乎被人捏了很久,已经有点发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