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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冰柜……里面……”
“嗯,他那些人皮就在那。”
“你让我……”
“怎么,不想守仓库了?哼。”楚浩青踢了秦未一脚,“你那些东西恶心死了,谁让我不高兴了,我就叫给去看仓库。”
秦未不解的看着许佑,“那些东西那么美,怎么会吓人呢?”许佑不知道要说什么,干笑两声,走了。秦未继续不解的看着楚浩青,“他怎么走了?很吓人吗?”
楚浩青抬腿踢了下楚缭的凳子,“喂,你喜欢那玩意吗?”楚缭摆摆手,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看见了吗?他都不喜欢。”秦未嘟着嘴,“我只是有些古怪的嗜好而已。”颢然微微坐远了一些,“癖好嘛,大多是古怪的。”
秦未知道自己被嫌弃了,也就不再惹人嫌,起身去了别的宾客那里,楚浩青也跟着离开了。
颢然拉下脸,厉声对徐衍说:“禁你足,直到你会说话为止!”
“大哥……”
“没的商量,我告诉你,你别不当回事,秦未这个人真的是疯子。”徐衍还想争辩几句,秦广苦笑着打断,“当初我差点死他手上。”
“嗯?”
“很久以前的事了。”秦广压低了声音,“要不是小柯,有可能你们就看不到我了。”
徐衍消了音。
“那时候我们缺钱,道上人都说秦未心好,找他借钱还迟了也行,我就去找他借钱,开始的时候他的确很好,我们五个月没还钱他也没对我们怎么样。可是,忽然有一天我被他的人抓走了,他问我什么时候还钱……我哪有钱还他啊,结果被打的很惨。秦未还是秦未,看起来一点变化也没有,但是你又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人,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
南和凑过来好奇的问:“你知道他为什么变吗?”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知道,我这辈子看见他都会有阴影。”
南和转过来又好奇的问:“慕柯,你知道吗?”
“他被人轮|奸。”
“真的假的?”
“假的。”慕柯对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半点好奇心,“那时候他还比较好说话,也只是打人而已。”
“这么说起来,秦未不混黑道倒是咱们的幸运了?”
“谁知道呢。”
和秦未敬了一圈酒的楚浩青不知不觉又和他走到了门口的角落,“你这么喜欢这种地方?”秦未靠坐在栏杆上,“我只有在这种地方才觉得心里舒服。”
“他叫汪成奕。”
“谁?”
“抢婚的那个。对我们没什么威胁,你不用拿他当回事。”
秦未看了眼不知在说什么的汪成奕,眼角眉梢都是属于年轻人的傲气,“我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好像和现在差不多。你还记得,我多大的时候有这副表情吗?”
楚浩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这么2B的表情,你有过吗?”
秦未哽住了。
楚浩青接着说:“你别转移话题,刚回来安生几天,不要四处惹是生非。”
秦未有些为难,“就算我不去惹事,事也会来惹我。”
“事妈。”
秦未似乎很喜欢牵着楚浩青的手,说着说着又去拽人家,“我们这真的是婚礼吗?怎么连个司仪都么有?你真的有用心准备?”
“麻烦。”
“我这辈子可能就结这一次婚,你还这么敷衍我?还是你打算把心血什么都留到你下次结婚?不过,我想你应该也只有这一次结婚的机会,要是真的有下一次,估计会是你的葬礼。”
“这么无聊的事,一次就够了。”
“你能这么想就是最好了,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我想大概你最了解我。所以,没人比你清楚……”
楚浩青抽出自己的手,转身说道:“你是疯子,我知道。”
秦未低低的笑,“所以啊,别对一个疯子抱有幻想。”
楚浩青走远了,不知有没有回答他。
台上,司仪终于出现。
“尊敬的各位来宾,尊敬的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在这天地之合的喜庆之日,我们相聚在这古朴典雅的国际饭店,欢聚在这鲜花簇拥、喜庆浓郁的宴会大厅,共同为楚浩青先生和秦未先生举行新婚礼宴。首先我代表两位新人向参加今晚礼宴的来宾和亲朋好友表示真诚的欢迎和衷心的谢意,希望大家今晚可以过得愉快,并留下一份特别美好的记忆。下面有请今天的两位新人登台。”
楚浩青先走了上来,冷冷的看着还在角落里磨蹭的秦未,似笑非笑。
秦未叹口气,不慌不忙的走上了台。
“他以为他在走秀啊?”汪成奕的口气依旧充满了不屑。秦未停下了脚步,侧头看他。“干嘛?要跟我合影吗?Model?”
楚浩青垂下头,没有说话。
秦未吊儿郎当的笑笑,“好啊,留个纪念也是好的。”说完,走过去强硬的拽起汪成奕,不顾人家意愿的勾着人家肩膀掏出自己的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你有病吧!”
“和新人拍照沾沾喜气也是好的。”汪成奕身旁的人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别再乱说话。可是汪成奕却没能收到朋友的好意,极为不快的说:“我看是沾上他的疯气吧!简直就是一神经病!……喂!你干嘛!”
秦未晃晃手机,“给你单拍一张,以后给你做遗照。”
楚浩青等的不耐烦了,“你再不上来我就走了。”
秦未似乎心情忽然变的很好,“这就来了,亲爱的。”
汪成奕哪里让他走,他朋友拉着他,“人家办喜事你别闹了,得罪楚家对咱们没有好处!”汪成奕这才愤愤的坐下,但是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
司仪擦擦额上的冷汗,刚才提着的心才放下,等近距离看见秦未后心又狂跳起来,“秦哥,好久没见了。”
“是啊,接下来要干嘛?”
“这个……嗯,接下来……嗯,有一些可以忽略……”
楚浩青对许佑使了个眼色,然后对司仪说:“直接交换戒指吧,我累了。”
许佑送来了戒指,楚浩青看了眼没反应的秦未,烦躁的说:“手。”秦未伸出手,楚浩青帮他戴上戒指,然后伸出自己的手示意秦未帮他戴戒指。秦未看了那戒指半天,说了句,“难看。”
“事多。”
秦未拿起那难看的戒指,态度轻佻,“戒指这东西真不是好东西,戴上了就没自由了,唉……”
“少废话,快点!”
“遵命。”
交换完戒指,楚浩青转身便要走,秦未拉住他,“交换完戒指不是该,bobo吗?”
“做梦。”
“有梦总是好的。”秦未松开手,走下台,向楚江走过去。
楚江干笑两声,“干嘛走到我这儿来。”
秦未收起了先前的嬉皮笑脸,神色难得认真起来,“呐,楚江,我给你两条路,第一自杀,第二被我杀。”
“这……”
“难不成你还天真的以为,成了阎帮的堂主,背叛我的事就没了?阎帮我是得罪不起,可是楚江,没人比你清楚,我脑子里是什么。还有啊,你们阎帮还欠我钱呢,当初无极门那小子只是还了本钱,利息什么还没还,算到现在,你们应该还得起吧?”
颢然神色慢慢变冷,“那时候你可没说什么利息的问题。”
“那我现在说了。”
“好,你算过告诉我数目。”楚江的命,值多少。秦未喜欢颢然的直接,“那么多谢了,我去洞房了,回见。”
作者有话要说:
☆、荒唐的洞房
秦未想走却被许佑拦住了,“秦哥,少爷说他累了先回家,这里就交给你……”
“交给我?他也真敢啊……”秦未并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甚至还是厌烦的。“你是他心腹,这点小事就交给你吧。”说完,推开挡路的许佑离开了酒店。
许佑欲哭无泪,“你们结婚为什么倒霉的是我……”
再说秦未。
他没有回家,而是一脸伤心的走进了街角的面馆。在他发现自己坐了近半小时也没人招呼的时候,脸色便越发的惨淡了。
一声叹息,茶杯落地。
再一声叹息,茶壶落地。
四下看看,换了位置,继续叹息,继续摔东西。
后厨的帘子被人掀开,孟旭脸色阴沉,“你要干嘛?”秦未这回一边摇头一边叹息,“世态炎凉啊,老子结婚你们居然一个也没去。”孟旭的脸色更加难看,“这和你摔我家东西都关系吗?”
秦未眨眨眼,异常无辜,“大概是没关系吧。”
孟旭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你没有娘家人?”秦未撇撇嘴,“两个男人结婚,哪那么多事。”
“既然没那么多事,你跑来埋怨什么!”
“我埋怨什么了吗?我这明显是心情不爽。别人死活我不管,但是你得和我回去。”孟旭可是从来都不买他的账,立马就拉下了脸,甩出俩字,“没空。”秦未耐着性子和他解释,“不是让你回来跟我,你去跟着浩青做正经生意。”
孟旭有些琢磨不透秦未的想法,狐疑的问:“你会这么好心?”秦未笑笑,“我对自己人,一向好心。”孟旭嗤笑,泼了他一身冷水,“我只看到多少个自己人死你手里了。”秦未反问:“你不就好好活着。”
“我是我。”
手指,随意的敲着桌子。视线,慢慢的上移。“你就从来都没想过,你为什么能在我身边活这么久?我甚至,都没骂过你。”
孟旭回到的很简洁。“没意义的事我不做。”
秦未扯了扯唇角,不知是想笑还是想发怒,“你最好想想,这对你有好处。”孟旭最看不惯的就是此刻他脸上这副阴阳怪气的表情。秦未起身,“明天去公司找他,别忘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是你。或许,你会发现,之前那个问题的答案。”
孟旭烦躁的踢开了身前的桌子,“妈的!这个骚货自己娶媳妇还要老子给他盯着人!”
一辆车停在了在秦未面前,车窗缓缓下降,楚浩青那张冷漠无情的脸很快就出现在秦未眼前。“上车。”秦未打开后车门,和楚浩青挤到一处。“坐远点。”秦未非但没坐远还整个人靠在楚浩青身上,“我给你找了个保镖,以后让孟旭跟着你。”
“随便。”
“孟旭那个人……以后你就知道了。”
“嗯。”
秦未一只手摸上楚浩青的脸,“你不会笑吗?认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过你笑。其实你长的不错,虽然比不上我,但看久了也挺顺眼的。你说性子冷的人体温也低吗?你身上好冰,夏天抱着倒是凉快,冬天可怎么办?你要是能冬暖夏凉我就更喜欢你了……”
“闭嘴。”
“我人生只有说话这一乐趣,你一定要剥夺吗?还是,你要培养我的新的乐趣?比如,上|床?”
“可以,一会儿就回去培养你。”
秦未打了个哈欠,“不让我说话,我睡觉总好了吧。”
秦未这一睡可不打紧,再起来不仅天黑了连地方也全然是陌生的。
“这是哪?”好在楚浩青就靠坐在他旁边,听到他提问便合上电脑,“新房,以后我们住这儿。”
“唉?为什么不住别墅?多气派啊。”
“死过人,不吉利。”
“喂,那可是你父亲。”
楚浩青起身把电脑放好,“就算是你,也不吉利,我不喜欢住在死过人的地方。”
“那你会喜欢杀过人的人吗?”
楚浩青回头瞥了他一眼,“那要看这个人是谁。如果是你的话,就算身家清白我也不会喜欢。”
秦未呆呆的看着他,“真不简单,你居然说了两个句子。有进步,有前途。”
“哼,不晚了,睡觉吧。”
“哦,我去洗洗。”
“一起洗?”
“不必了。”秦未脱下衬衫,瘦削的背上不满了浅淡的伤痕。楚浩青伸出手,似乎是想触摸那背上的伤痕,但最终还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