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桓鋈私约悍旁谛睦锬趋峋枚约喝慈晃拗坪豕几毫艘环菪囊狻�
其实两人根本不欠彼此什麽,讲起来全是李璇单方面想太多,这样的话他没再跟李璇说过,免得那人又自怨自艾了起来。
此後两人彷佛有一切重新开始的默契,虽然自己被动多了。往往好几个月都想不到要打个电话问候,等想到时李璇就先打过来了。住在不同县市也不会特别想碰面,但对方偶尔会开一个小时的车来找他吃饭。
一般人早就放弃他这种消极被动又疏於连络的朋友了吧?他不是不需要朋友,但就是改不掉活在自己思维而忽略外在世界的个性。有一回又是在接到李璇电话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联,一直单方面接受对方好意的自己好像太自私了,抱歉两字不自觉溜出嘴,结果那头的李璇沉默了一会儿,语带沉重说:
『我找你让你很困扰吗?』
他这才发觉不小心踩了李璇的地雷,第N次感慨『怎麽会有如此别扭的人』。
跟肠子打十个结的人还是直来直往比较轻松,免得最後有理说不清,反而对方把牛角尖钻穿了都还不肯出来,而且这种人明知自己的劣根性却不愿他人戳破,这种人……李璇就是这种人啊,有时候真令人好气又好笑。
「什麽事情这麽好笑?」
闻声,陷在思绪当中的杨以恩才发现被自己腹诽一番的人已经醒了,不知为何有点心虚,他摸摸嘴角脱口便说:「我有笑吗?」
李璇扬了扬眉,眼里有几分促狭,他当场有种自己说了蠢话的困窘感。
报应不爽啊,果然不能说人坏话,就是在心里想也不行。
…………
一开始就希望〈脆弱〉跟〈难言〉既是系列又能独立成篇来看,
所以会用杨以恩的角度回溯一下前情(?)。
又,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Shane这名字,纯粹剧情需要(掩面)。
难言 6
6。
自高铁下了後还得再转一趟车才到南滩,但比起以前搭客运摇晃数小时的痛苦,搭高铁还是舒服便捷多了。
补过眠的李璇看起来精神好多了,check…in後进了饭店房间就那边摸摸这边瞧瞧,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明明家境不错,却好像看什麽新事物都饶有兴味,这点杨以恩倒是有点羡慕。
「你来看,我们这间刚好面对著海堤耶!」李璇站在窗边拨开厚重遮光的帘幔,朝他挥手著。
依言走上前,只见无云晴空下一条长长的海堤在不远处延展出去,有座钢型拱桥横过海堤而立,彷佛一弯浮在海面上的银虹。
眼前这片美景在杨以恩心里盪起阵阵涟漪,上次去北关的天气太差,今天来到南滩才真正有了亲近海洋的感动,他不禁有点蠢蠢欲动。
「很美对吧?晚上看会更美。」一条胳臂横过後背搭在他肩上,半个身子紧贴身侧,李璇醇厚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们这次来正好赶上一年一度的花火节,晚上天空施放烟火,拱桥会配合打出不同颜色的光,一定很漂亮。」
「你怎麽知道?」
「导游刚刚在大厅讲解行程时说的,你都没在听啊?」李璇故意使劲勒了一下他。
杨以恩觉得两人靠著的部分隐隐发热,才一下子他就被蒸得有点冒汗。
「别靠著我啦。」
「嘿嘿,夏天嘛!」听他这麽说李璇故意靠得更近。「感受到我散发的『热力』了吗?」
「……」
猫眼斜睨四眼。
「你体温这麽高真像小孩子……不是有句话说『小孩屁股三把火』吗?」说完杨以恩很不给面子的噗哧了。
「……」
四眼反瞪猫眼。
哇一声不知道谁先喊出的,两人先是四手交缠都想攻击对方身前的空档,然後不知道是谁的脚绊到了谁的腿,先是一人翻倒在铺著厚毯的地上,另一人则一屁股往那人柔韧的腰腹一坐──
「唔!」
声音是从颜色稍淡的唇瓣间挤出来的,杨以恩急急地喘著气,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觉一道阴影盖头遮脸,定神抬眼一看他不由得慑住了。
李璇悬在他上方,鼻翼微微翕动,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在脸上,少了镜片遮掩的眼眸幽亮深邃,里头是无法分辨的情绪,被这麽看著好像那些情绪都要流到自己眼里。
杨以恩刷地脸像冒了火似的烧起来,忍不住蹬了蹬腿,可制住他下半身的人文风不动,平贴在他胸口的掌心热得像能穿过肌理,全然处於下风的姿势太不好受了。杨以恩低声嗫嚅:「喂李璇,别闹了,你、你起来!」
无言对视了将近一分钟,就在杨以恩觉得背部已些微汗湿,李璇总算支肘翻身站了起来,他顿时觉得松了一口气,脱力得无法马上站起。
捡起眼镜戴上的李璇朝他伸出手,杨以恩假装没看到自己略微发抖的指尖,也不去想对方是否看到,藉力使力站起後马上放开那差点烫伤他胸口的手掌。
面颊还是热的,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是什麽颜色,有点懊恼起自己偏白的肤色,这时候脸红好像显得心虚……有什麽好心虚。
「真夸张,也不想想自己多重。」按著肚子,不是痛,只是钝钝沉沉的。
「……」
「害我早餐差点吐出来。」
「……」
嘴巴张了张还是闭上,杨以恩有点厌烦李璇闷声不吭的,为这凝结的气氛平添更多诡异。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未完的话语,不管来人是谁至少都打破了沉默,李璇脸色不豫地应门去,杨以恩则悄悄用左手握住右手,握得很紧,像是要制止那微不可察的颤抖。
「要集合了,你们两个好了没?」Ellen清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差不多了。」
跟在李璇後头进来的Ellen一看到正对著海堤的窗景,发出羡慕的赞叹。
「哇,你们这间的景观也太好了吧,怎麽住对门会差这麽多?」
在她好奇打量的同时,李璇又朝他看过来,暗暗吸了一口气,杨以恩拿了钱包跟帽子在两道炙热目光下走出房门。
「我先到大厅去。」
快步进了电梯按下楼层键,他不敢看镜子中自己的脸。
※ ※ ※
莫名成了三人行。
「你们看你们看,那个就是传说中的望夫石!」
圆脸被遮阳帽一盖,上头的细眸眯得只剩一条缝,笑容都像要堆上脸颊,Ellen好像天生人来熟,也没拿绳子拴著,杨以恩却有种被她声音牵著跑的错觉,其实不讨厌Ellen的直接爽朗,也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
杨以恩偷觑了落後几步的另一人,脸色神态如同往常,拿著相机在跟其他人聊著什麽,已经没了刚才的阴阳怪气,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却又像空落了什麽。
走进建在海崖的凉亭里看Ellen口中的望夫石,听她拿导览手册说著可怜妻子等候丈夫归来,最後化为海岛的耳熟故事,什麽从这边看过去像人头发、肚子、双脚的石块,怎麽他只觉得是普通的三弧小石丘,绿一块黄一块的植被像狗皮膏药一样贴在灰褐表面上。
Ellen听他这麽形容,拚命将细眼睁到最大,抖著丰满双颊,然後抱著肚子大笑了起来。
「唉唷笑死我了,狗、狗皮膏药……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时李璇已经走到两人身旁,一脸不解地看著笑到快抽筋的Ellen,後者揉著脸颊原话重述了一遍,李璇也忍不住拉开嘴角。
杨以恩兀自冷眼以对,任由Ellen拍著他的肩膀说:「原来你是个冷面笑匠啊……狗皮膏药,噗!」又是一阵笑。
看她笑成那样子,本来还冷淡著的脸也不由得漾起浅浅笑意,杨以恩语带无奈:「你的笑点也太奇怪了。」
「是笑点很低吧?根本没什麽好笑的也可以笑得乱七八糟。」李璇搭腔。
「我哪有啊!」
「哪没有,上次你就在办公室……」
两人拌起嘴皮子很有得拚,本来杨以恩还带著笑意听著,然後就发现了自Ellen眼中透出的熠熠光彩,发现了圆脸泛著的淡淡绯红,原以为是阳光晒出来的……早先按捺下的紊乱悄悄在心底流窜。
李璇跟女孩子相处的画面不是第一次见过,当年这人跟初恋女友更亲密的姿态都看在眼底,他那时候还能笑骂一句「别放闪」之类的,怎麽今天却有点无法直视。
按按被海风吹得有点松脱的帽子,杨以恩退了几步远,隔著几个人的距离看那张在阳光下显得俊朗非常的脸。
不笑的时候书卷气浓厚,优等生的样子,笑起来的时候就算是戴著眼镜也好像挡不住眼里倾泄的笑意,再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是很讨人喜欢的长相。
看著看著,杨以恩躁动的胸口静了下来。心平气和了,几次引发「心律不整」的原因也就呼之欲出。
他平时表情达意是迟钝笨拙点,却也不是懵懂无知的年纪了,不然那晚在酒吧就不会任由林文嘉吻,想要试探自己有几分喜欢在对方身上却发现提不起劲,终究没有和林文嘉发展下去的冲动。
原来有些事情一旦意识到就很难回到原先的心态。自感错愕的同时又觉得懊恼,然而比起自己的心情,有样东西杨以恩更不愿意失去,这东西已经握在手里觉得是自己的,如果一下告诉他东西不属於他,打击会比一开始就得不到要来得重。
李璇偕同女孩朝杨以恩走来,他拉拉帽檐,微笑道:「要走了?」
「有同事要去海水浴场玩风帆,你们会玩吗?」Ellen满脸兴奋。
两人摇摇头。
随即李璇转头冲著他笑说:「欸你不是会冲浪吗?说不定风帆很快就上手,我们去玩玩看,你教我!」
笑得一派爽直,杨以恩就这麽看著,动摇的心又一点一点的稳固下来。
这些年来已经习惯李璇没有保留地对他展露喜怒哀乐,他无法想像少了李璇自己贫瘠的人际关系会如何雪上加霜,所以什麽该舍什麽不能舍,一瞬间就明白了。
…………
总、总算有点突破了吧Orz
难言 7(上)
7(上)。
刷开门,刻意放轻动作的杨以恩进入房间後不禁打了个寒颤,靠窗的床上一团白色隆起,只在枕头处露出些微发丝,白色小山隐约可以看到平缓的起伏,抿嘴,他走过去将空调调高了两度。
轻手轻脚拿了衣物进入浴室冲去一身的海水咸味跟细沙粒,走出来的时候没意料看到原本熟睡的人已经醒来,靠在床头坐著。
「回来啦!」
「……嗯。」拨著吹到半乾的头发,他应了声。背对那人坐在自己的床尾,想了下,又转头:「好点没?」
「呃,好多啦!」李璇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没想到会中暑,我真是太弱了。」
谁叫你前阵子忙得昏天黑地,南北温差又大,一下子从事剧烈的海水运动身体才会受不了……脑中闪过许多句子,最终却只吐出「没错」两字,就像往常那样淡淡的调侃。
「喂喂!」果然李璇发出抗议:「我随便说说而已,你还当真啊!」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啊。」
「哼。」
他转身收起换洗下来的脏衣物,边问:「晚餐吃得很好,可惜你没吃到。」
李璇翻下床拿了桌上的水瓶灌了一口,似乎不太为错过的豪华buffet惋惜:「不是有柠檬派吗?」
「中暑可以吃含有奶油的东西吗?」
弯腰在冰箱翻出保鲜盒的人根本没在听他说,杨以恩懒得多讲,反正不舒服的人不是他。
「是谁偷吃我的派,少了两块!」掀开盖子的李璇哇哇叫。
「给Ellen了,最好你一个人可以吃那麽多。」东西放久了口感跟鲜度都差,当天吃完最好。
李璇沉默了几秒,声音有点古怪:「你给Ellen了?」
杨以恩「嗯」了一声,蹲身把放有脏衣物的塑胶袋塞进行李,站起来的时候差点撞到不知道何时贴到他身後的李璇
「干嘛?」
「你拿我的东西去借花献佛。」没戴眼镜的眼眯了起来,李璇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
杨以恩觉得很好笑,也真的笑了出来:「什麽叫做拿你的东西借花献佛,明明是我做的派。」
「但你本来是为我做的,为什麽要给别人吃?」
「……也有做给店里卖。」虽然这次带过来的确实是他前晚新做的,但他实在搞不懂李璇现在是在不爽什麽。
亦有些不耐,杨以恩想绕过身前的李璇走开,手腕却被後者抓住,被紧握住的地方微微生痛,心头一颤,他强作镇定道:「干嘛?」
「杨以恩……你……」说话的语气倒是犹豫了起来,不若手上的力量强硬。
回视李璇的目光,在那双越看越深邃的眼底看见了一丝忧虑,倏地他想到上午李璇跟Ellen相谈甚欢的画面,视线下移至被握住的手腕停了几秒,又往上回到对方翕动的嘴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