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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挣动一下,段品威贴上他的脸颊取笑着。
“你没自己碰过吗?我会让你舒服的。”
想反驳的话因为他缓慢地带着节奏的撸动,咽进喉咙里。来不及阖上的嘴唇只发出细细低低的呻吟。
段品威低下身子,在他惊慌的眼光中。慢慢**含进口中,从下往上一点一点舔舐吞吐着。
“唔、、、嗯、、、唔、、、”
凌宇震惊的看着他,双腿一直在打颤,无处可放的双手只能下意识的抱住他的头。
“不、、、嗯、、、快、、、放开、、、”
在凌宇的惊呼声中,微仰着颈子,略有腥味的白灼喷发出来,几滴还流出他的嘴角。
惊慌失措的看着他,刚想去抽茶几上的纸巾,却被那个人一把抱起大着步子往房间走去。
“冷吗?”
他双手紧紧把他压下胸口,用彼此贴近的身体温暖他。
怔怔的才想起要说什么,却听到他好听的嗓音说道。
“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自己才应该说这句话的。
段品威两指捏了捏他的鼻尖,低沉的说着让他脸红的话。
“你太诱人了,我忘记还在客厅里。”
暖暖的阳光洒满室内,照在床上人的脸颊上,轻盈的一团被子往左边动了动,熟睡的人翻了个身。原本蹙着的眉,皱的更深了。略带红肿的唇倾吐一声。
“好痛。”
“怎么了,还是很不舒服吗?”
段品威冲进房间里,一脸紧张的问道。
凌宇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嘴里抱怨着,“品威,头好痛,身体也好痛。”
“谁让你昨天喝那么多的酒,醉的一塌糊涂。”
段品威揉了揉他的头发,又帮他拉扯了下被子。
“你乖乖躺着,不要乱动。我煮了些粥,一会儿你吃完再吃药,就会好受点。”
凌宇安静的点点头,看着那个人出了房门消失在视线里。
把头埋进枕头里,被子下的自己此时穿着干净淡淡香气的睡衣。一想到昨天晚上俩个人在房间里做的事,凌宇的脸现在还红的烫人。事后他抱着自己去浴室清洗,又帮他换好睡衣,在他身边睡着。只要想象他抱着自己的样子,就让他觉得很幸福。这个人终于是自己的了。
抬眼瞄着桌上的电子钟,心不在焉的吃着他做好的皮蛋瘦肉粥。
“不好吃吗?还是太烫了?”
段品威坐在他床边,接过他手里的粥碗,细心的搅动吹拂。
“你不去上班没问题吗?”
段品威舀了一勺粥放到他嘴边,没想到他竟然担心这种事,轻笑说道。
“没什么问题,你比较重要。再说就算我去上班了,也会一整天都在担心你。”
听到他这么说,原本就染着红晕的脸又红了几分,不在分心专注的看着他认真喂食的动作,一口口把粥全部吃完。
你这个地方最惹人爱
23.
“真的不用我载你吗?”
“嗯。你先走吧,我等一下搭公车去公司就好。”
“不考虑留下来吗?如果你想体验工作,我可以帮你安排到其他的岗位。”
摇了摇头,凌宇在心里嘀咕着。都搞成这种状况了,他要怎样厚着脸皮待下去。一想到前天的餐会上自己所做的事,他心里现在都在懊恼。他要怎么面对方哥他们啊,而且自己和段品威的关系,真的不能在大家面前说什么。
办公桌的抽屉里还有自己的几件物品,凌宇想拿回来。要不是因为这个他还真的不想去了。其实他是可以拜托段品威帮取一下的,可别人会怎么想,一定会给他带来困扰的。还有让他最在意的、这种不了了之消极的逃避做法,根本就是他最不屑的。
揉着犯疼的额头,难想的事就不要想了。管他天塌地陷的,去了再说。
“喂,老板昨天没来上班耶!”
“听说了。这还是第一次呢,前天聚会上boss的脸色有够难看的。你们说他和那个总务部新来的小助理是什么关系?”
“谁知道呢?不过啊,昨天那个小助理也没来翘班呢!”
“嘘!”
喧杂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大厅里徒然变得安静起来。
段品威微微笑着,在一群人热切的注目下走进电梯里。
如往常一样低语道。“早上好。”
众人这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低着头大声说道。“总经理,早上好。”
段品威轻笑一声,不甚在意。一想到那个爱捣乱的男孩,不禁颇为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该拿他怎么办呢?
搭到顶楼,进到自己的办公室。稍稍失神了下,就握起桌上的电话,快速按下一组号码。
凌宇踩着最后一分钟进到公司里,抓了抓乱掉的头发,心里偷偷吁了一口气。
才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他原本的桌子上空无一物,收拾的相当干净。再看离门口最近的玲姐,一手拍扶着湿巾贴在额头,一手软弱无力的握着笔不知在写些什么,病怏怏的坐在她的风水宝座上。办公室里人人都忙碌着,他站了好一会都没有人发现。这种看来没有实质性的忙碌,极度压抑的气氛让他也跟着一阵紧张。
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自己的位置上,拉开椅子与对面的方哥来了个碰头。
“凌宇?你来上班啦。”
方平充满惊喜的大声说道,一脸像是看到了外星人般的表情。
周围人的视线霎时全都放在他身上,他尴尬的点点头应着。
“嗯,我是来拿东西的,在这里的几天给大家添麻烦了。”
“小凌,你不做了?”方平诧异的问。
“嗯。”凌宇点点头,开始整理抽屉里的东西。才想说什么就突然看到站在他身后的玲姐,张了张口又默言闭上嘴唇。
“那个凌宇啊,总经理已经交代过了一会儿你和我去签下字,领完工资就可以离开了。”
玲姐有些不自在的说着,脸上僵着笑。
没想到段品威会帮自己处理好一切,凌宇怔愣了下,随即说道。“不用了,我只做了几天,也才过实习期而已,工资什么的就算了。”
“这怎么行呢?你这样我没办法交差的。”
玲姐两手一摊有些为难。
心里偷骂着段品威多此一举,凌宇笑笑。“好啊,你等我一下。”
玲姐刚迈出几步远,方平就趴在桌子上神秘兮兮地问他。
“凌宇,你和老板什么关系?是内部卧底吗?”
卧底?他还侦探呢。凌宇忍着笑摇头,“方哥,你想多了。我只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
想了很久才编出这样的一个谎言。总之,他不能说他们是情人关系吧。
“我看怎么不像,他前天推开我时用了很大力气,我现在胳膊还疼着呢。”
方平小声嘀咕着,还撩起了袖子给他看了眼。
手臂内侧青紫一片,段品威果然没留情。凌宇干笑,“他这个人可能比较护短吧。”
匆匆把背包收好,凌宇抬头说道。“方哥,谢谢你一直照顾我。”
方平拍了他的头一下,“傻小子,说什么谢。我是觉得你不错才对你好的。”
凌宇笑的有点心虚,呆呆的没应声。
“凌宇啊,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到底多大?”
实在不好在对这个人扯什么慌,凌宇冲着他眨眨眼说道。“反正我有满十八岁就是了,公司没有雇佣童工啦。”
“我就知道。你小子的话不可信。”
方平自言自语道,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和玲姐走出会计部,凌宇看着那个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停下了脚步。
“凌宇,你和总经理本就认识,为什么当初还拜托我找工作呢?”
看着她终于问出心中的困惑,凌宇心里吁了口气。
“玲姐其实你是个好人,心肠很软。”爱占小便宜,当然这句他识相的没有说出口。
“唯秋是我的朋友,他一片好心的帮我,我不好意思拒绝他。我来这里打工的事,品威、段先生并不知道,所以那些小事我也不会跟他说啦。在这里的几天受你照顾,谢谢了。”
“你这孩子还真不错。”
收起那份防备的敌意,玲姐拍拍他的肩膀对他笑说。
偷偷骂了唯秋几遍,现在改换凌宇一脸僵笑了。
虽然自己一直在用着自己的方式去靠近他,可无形中给别人带来不少麻烦。还好他现在终于知道了那个人的心意,一切的一切都没有白费。
自己该信任他吧。
“跟你们在一起时间很短,不过让我懂得了很多。”
“是吗?欢迎你以后来玩哦。”
“好啊,我以后假期过来,一定会再来看你们的。”
走出写字楼,阳光暖暖的照在身上很温暖。转身默默看着那个有他在的地方,不自觉的用手比了个框框,假装自己在照相,喀嚓,确认保存。
晚上临近下班时分,段品威翻着手上的电话,细数时间静静的溜走。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嘈杂搞怪的音乐铃声让他吓了一跳。
嘴里念着,真喜欢恶作剧。嘴角却溺宠的上扬着。
“凌凌,什么事?”
“你是不是要下班了?”
抬手看了眼表,这种是他带过的最便宜的货色了吧,不过竟然是自己最喜欢的。是那个孩子用自己的心意换来的。
“还有五分钟。”
“你买章鱼小丸子给我好不好?”
电话那头的人难得的皱了皱眉,“路边摊不卫生。”
“偶尔吃一次不会死人啦,而且我很喜欢啊。”
“还要别的吗?”
紧皱的眉松了开来,微笑的问着。
“还有鱼蛋。对了,你去街角买一个慕斯蛋糕。”
“嗯?你不是不喜欢吃特别甜的东西吗?”
这头电话的人,一边穿着外套,一边质疑出声。
“那个是买给唯秋的。”
凌宇那头有点小声的说着。
安静了三秒钟,那边才传来男人好听的低沉嗓音。
“你这个地方最惹人爱。”
脸上染上不明的红晕,这边的人气冲冲的喊着。“你不要啰嗦了,五分钟到啦。”
情侣装惹的祸
24.
老周失恋了,后果很严重。
凌宇强忍着这种魔音穿脑的哀嚎,这哪是唱歌啊,简直就像是在索命。
又瞄了眼躺在大大酒红色沙发上的郁亚希,这样也能睡着,不得不说声佩服。这郁大教主的神功都不知修炼到哪个层次了。
偷偷的溜到包房里的洗手间,拨通了段品威的电话。
“凌凌,怎么了?你要回来了吗?”
“没办法,老周那家伙还在嚎呢,都连着三个小时了,他手里掐着麦就没放下过。我算服了。”
段品威低低的笑着,“那你回来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好啊。”
“你没喝酒吧。”
“没有啦,你不要乱操心。”
挂上电话推开门周大歌神还在嚎着,“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明明知道没有结局,却还死心塌地。”
忍着拍额呻吟的冲动,天啊,地啊,哪位大侠先救救他吧。
在饱受了四个小时的折磨后,总算是结束了这致命的威胁。几人一出ktv,凌宇就看到那个醒目的车子停在路边。
郁亚希惊讶的指着路口,“看,那个好像是段先生的车。”
凌宇皱眉不解着,自己明明没有给他打电话啊,他怎么来了?
没过几天凌宇又接到老周的邀约,上次小命差点挂了,这回他再也不敢轻易答应了。可惜自己耐不住老周的软磨硬泡,最终凌宇还是再次踏出了家门。
“你找我什么事啊?”
在中心广场上,凌宇不耐烦的问着。没想到亚希也来了,一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另一手捣弄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