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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心里不舒坦,他还是客套地让我小心点,有事情就找他,我点点头,心里却没底。这酒吧的事情,我跟小宇相比到底不过是个菜鸟。
其实,说要找人,还真一点也不容易,这么暗的灯光,还到处充斥着震耳欲聋的音乐,DJ的声音人们的吼叫也夹杂其中,那岂止一个乱字了得,吧台这边还好一点,那舞池的简直就是乱七八糟,而且都是男的,火爆的场面看的我脸火辣辣的。
今天我本来就累,加上赵文的事儿,我那是身体累外还心累,回家了又出了于凡这么一事儿,说实在的,我还真就有些神经衰弱的紧绷。而这会儿,才在酒吧里粗略转了一下,我就觉得这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那过往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明明隔着挺远的都能撞过来,然后又是道歉赔不是又是请喝酒交朋友的,我本来还笑着应付,情况多了也不由冷了脸。
我出来的时候就急得连外套都没穿,这进来才没多久却热出了一身汗,汗水粘在身上很是不舒服,再抬头看看这人山人海的境况,头就痛的没治般,无奈之下只好先躲进厕所。
站在洗手盆前洗脸的时候,却不料隔间里突然传来打得火热的声响,那声音煽情的很,我听的耳根都烧了起来。
正准备离开,怎料突然听到一声激情的叫喊,“啊!于凡……”
听罢,我整个人顿时僵住了。
下一刻,脚下竟然已经疯了似的狂踹那门,我的思维明明还没反应过来,动作倒是先上去了。
当那激情四射的两人坦诚着出现在面前时,我居然笑了。
即便被人踹了一脚,我还是笑,笑着笑着就泪流满面,却还庆幸着里边那人不是他……
又洗了把脸,我揉着被踹到的肚子走出厕所,却在出门时遇到被人扶着往里走的大明,我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大明,他不是去别的城市发展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正想开口叫他,却见那扶着他的人忽然抬眼看向我,那眼神怎么看都是喝高的模糊,看了我一会后就见他突然把好像喝醉过去的大明压在墙上强吻,而被吻住的大明好像有感应一样突然圈住那人的脖子与之激吻……看的我眼珠子差点没滚地上,目瞪口呆地愣了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我从来都不知道大明也是……
“看够了没?”
这一声问更是让我惊讶不已,我还以为那人醉了,可他说出的话却比我这个滴酒不沾的还要清醒一样,我哑口无言地想要说什么,那人却已经搂着大明进了厕所的隔间,关上门的一瞬间,我突然张口想喊大明,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不一会里边就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怔在原地半天,那不真实的感觉让我恍惚以为自己在做梦,的确,这个时候应该是睡觉的点了……我多么希望今天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我神经兮兮下的臆想。
一出来,被那捶心的音乐一刺激,原本就痛的头更是有些头破欲裂。
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一片,那一刻,我忽然有种人海茫茫何处找寻的迷惘。站了好一会,我决定到门外守株待兔。
然而,在门外等的越久,我的心沉的也就越低。
问我为什么不去别的酒吧转转?
不是不想去,只是,我觉得不能去。
算算时间,我跟于凡从住在一起到发展成如今的关系也一年有多了,可是,对于他,我真的了解吗?他喜欢什么,他平日都在干什么,有怎样的朋友,心里头如何个想法……这些,我都知道吗?不,如果你问我的话,我还真就有些哑口无言。
这个认知让我心颤不已,之前一直说要给他做一次饭却也是说说而已,从来早起做早餐晚上准时做好晚饭的那个都是他,从来家里的事情都是他在管,我只要上班下班回来就什么都好了,他的存在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必然,我今天才发现我似乎真的太过于依赖他,我甚至想过让他帮忙摆平赵文的麻烦,却从未想过,他说晚回家是为了什么,他到底又在干什么,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需不需要帮忙……
我不能说我就百分百地相信他,他有资本不忠,可我觉得他不会,因为我不会,可是他知道我不会吗?我们甚至没怎么交流过彼此心底的想法,最深入的一次交流还是之前徐俊来的那天。我从前一直抱着他不想说的话我就不问的态度与他相处,听着好像挺是那么回事,可其实说到底不过是我太过于懦弱罢了。我一直都在怕,很怕……如果我是蜗牛的话,于凡就是我背上的壳,我缩在他为我撑起的保护伞下畏畏缩缩地心安理得,却忘了这为我遮风挡雨的外壳是不是会累是不是会痛。
曾经我一直以为别人对我的评价很片面,什么很随和无所谓很好相处,其实都不对吧,我到底不过是个胆小鬼,却一直不敢承认,所以只能冷漠地看待一切,希望用波澜不惊来掩饰心中的惊慌,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过是自欺欺人。
对于如此直面甚至可以说是一针见血的自我剖析,连我自己都颇为惊讶,我居然可以这么理性地批判自己,这算不算是一种进步?
进不进步都是次要,我现在却是有点害怕面对于凡。
虽然说他可能误会我跟赵文有什么了,可是在这件事上,起码在赵文这个人身上,我不能说我是清白的。
我的人的确没有对不起他,可是……
我也不知道……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我有些头昏脑胀的。
明明很想见到于凡,却又害怕面对面,这种复杂到矛盾的心情让我像极了溺水的青蛙,狼狈而可笑。
我……到底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就长一点吧,大家还记得大明吧?就是那个曾经跟小凡合租的室友
好困,明天再更吧,思维都有些混乱了
亲滴们,俺最近比较忙比较忙……
厄……虽然说家有喜事,虽然也是婚事,不过不素俺滴……那还是毕业以后的事……
端午节哈皮啊!
76
76、第 76 章 。。。
那天,我一直在门口等到人去楼空,都没有等到于凡,。
凌晨的外面很冷,我觉得我都快要冻成冰棍了,却还是不愿意动,而且肚子上一直隐隐作痛,看来被踹的那一脚好像不轻。心里头想着得去看看医生,行动上却纹丝不动。
这一个晚上我想了很多很多,多到都有些记不清自己到底想了些什么,只是恍惚地觉得“事情很麻烦”。这所有的事加在一起就好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我困在其中,想逃?那是天方夜谭,可这网到底是我自己给串起来的,除了我,还有谁能解?
头上的天不知道何时已经泛白了,我想着得给晓霏姐打个电话请假,可又想到这时间会不会太早怕扰了人清梦,掂量了下最后只给发了短信。然而,她一接到短信就直接打过来,还笑着问我去度假好玩不?我一听就愣住了,不等我回答就听她接着说什么不用特意又亲自来请假,于凡早就给我请好假了,还让我在马尔代夫好好玩,回来时别忘了带手信。直到话筒那头的晓霏姐兴高采烈地挂了电话,我都没回过神来,我本来以为小宇告知的已经够我内疚的了,却不料,于凡做的比我想象的还多的很多……
有些虚脱地伸手捂住额头,感觉胸口闷的紧。
好像生病了,这头不仅沉还烫手。
勉强着站起来,却猛地一个趔趄半跪到了地上,这蹲了一晚上的腿都麻到没了知觉了,难怪头重脚轻的……我这要真病了可就糟糕了,面前可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处理的,我可不能先倒下。
尽管心里头这么想着,但这病不是想不生就不生的,我最后还是被送进了急诊室挂点滴,是小宇给送去的,他刚好下班出来看到的我,而我没想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面会被他看到……不过,也罢了。
被踢到的肚子上黑了一块,不过幸好没有伤到内脏就是隐隐作痛。躺在榻上打点滴的时候,小宇帮我交完费用走过来问我想吃什么,我无力地摇摇头跟他说了声谢谢。
他无声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在我身旁坐了下来,他不做声我也就懒得开口,脑袋昏昏沉沉的,胸口闷闷的,难受的紧,再加上还是联系不到于凡,心下更是舒坦不开,也不知道赵文怎么样了……唉。
“……小凡哥。”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身旁的他突然开口,我微张开眼歪头看向他。
此时整个挂点滴的室就我俩,空空荡荡的,感觉有些清冷,被他那奇异的眼神盯着就更甚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要用这样的目光看我,好像我是他仇人似的。
“你也许不知道,酒吧里很多人都喜欢着凡哥。”小宇口中的凡哥就是于凡,当初于凡介绍我俩认识时就让他管叫的我小凡哥,当时回到家他还为此得瑟过一会。只是,此时这句小凡哥听来却碍耳的紧,更别说那声过度亲昵的凡哥了。再想想他说的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动声色地等着他的下文,说话的他却已经扭头不再看我,我却注意到了他紧握的拳头,缓缓地就听到他说:“也因为喜欢着凡哥也就越讨厌的你,你不知道,这几天看着凡哥忙前忙后地准备给你的生日惊喜,我们多少人羡慕嫉妒得眼红啊,你倒好,连出现都不出现,还让他急成那样……”
听罢他的控诉,我心下忍不住微惊,之前给他打电话他告诉我整件事时还是隐忍住不满的,此刻却如此直白地把怒气说出来,他到底想说什么?
说着,他低下头来出奇认真的模样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道:“小凡哥,如果你不喜欢凡哥了,就请你离开,比你爱他的人多的是。”
闻言,我眉心微蹙,下一刻却忍不住哂笑,他大概被我的笑激怒了,愤恨地瞪着我说别以为他在开玩笑,如果我再不珍惜,我迟早会后悔,于凡也迟早会离开我。
后悔吗?离开我吗?
抬眼对上小宇的怒视,我淡淡地开口说:“你放心,他不会的。”
“你凭什么以为他不会?”
凭什么?呵,不知道,但我就知道他不会,尽管他现在误会了我……
我或许做的比他少很多,我从未给他做过一次饭,也没有接过一次他下班,更没有为他准备过什么惊喜,可我比谁都珍惜他,尽管无法举例说明,但,我不比爱护我的家人那样爱护的他。忘了谁曾经问过我“你快乐吗?”,我的回答是“我爹娘快乐我就快乐”,对于于凡我也就这样的心思,他快乐我就快乐,这样,算不算珍惜了?
“你真的爱他吗?!”
没想到小宇会这么问我,说实在的,我有些生气,他凭什么质问的我?
静默了会,我再次看向他,微笑道:“今天谢谢你了,你不用特意留在这,我一个人就可以,请慢走。”说罢也不等他回应,我就闭目养神了。
身旁的他到底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我也无暇顾及。
别问我爱不爱谁,这很重要吗?
而且,什么才叫爱?谁又有资格来批判谁的爱?
我不过是想跟好好地跟于凡在一起,起码,在我们还能在一起的时候。
乱七八糟地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当我朦胧醒来时,感觉在输液的手被什么暖暖地包裹着,微张开眼偏头看去,对上的竟然是于凡低首间的侧脸,眼前的他正在轻轻地摩挲着我手背上针口的四周,那低垂的眼帘处尽是无尽的温柔与深情……
那一刻,我只觉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了一起,眼泪不自觉地就滑眶而出。
许是眼泪的重量惊动了他,他倏地一抬眼就对上了我注视他的目光,四目相对间,泪下的更凶。
大概没想到我的清醒,他微愣了下后,浅笑着俯首吻上我的泪,殊不知他这样的温柔却犹如千军万马踏过我的胸口。
“还晕不晕?我给买了粥,先吃好不好?”
面对着他的低声问话,我张口欲言,却觉得如刺在咽,什么也说不出来,于是只好紧紧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并拽紧他的手,就怕眼前的他是个虚影。
我不会形容那一刻的心情,但那种仿佛来自骨髓的激荡让我觉得自己比生命中的任何一刻都还要鲜活,尽管我那时烧的浑身难受,还是清晰滴感觉到了那带着颤抖的悸动。
“于凡,我……”
“先把粥喝了再说。”
听了他这话,我马上就有些不安起来,忍不住猜疑他是不是不想谈?他是不是想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你这猪脑袋本来就笨就别给我想些有的没的了,来,喝吧。”
对上他的眼,又看了看送到嘴边的汤勺,我无声地张嘴把粥喝下,咽下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又是一勺送过来,他这样仿佛阻止我说话的举动让我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