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女儿经历了这些也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怎么办。
“爸爸……”两个大人对话间,小丫头已经清醒过来,微微推开妈妈的怀抱爬到男人身边,看着浑身上下多处包扎的爸爸,泪眼朦胧。
陈子敬抬过另一只扎着吊瓶的大手,轻柔地摸了摸女儿的脸蛋,眸光更是柔和:“爸爸没事,莫莫很勇敢。”
小丫头不知道怎么了,原本还强撑着,可此时听了表扬却忽然哭起来,扑过去抱着陈子敬的脖颈脑袋,一声一声喊着“爸爸爸爸……”
莫潇云也惊了一跳,既担心女儿又担心陈子敬的伤,忙伸手准备把小丫头抱起来,可陈子敬抬手止住,又用眼神安慰她不要紧,她愣住,迟疑着退回去。
扎着吊针的大掌也受了伤,无法用力,可小丫头趴在他身上哭成了泪人儿,陈子敬心里难受的像是蚂蚁在咬一般,努力着抬手摸在女儿后脑勺上,开口想安慰什么,却发现嗓子发紧,双眼刺痛,竟说不出话来。
虽然父女俩相处的时间不多,可血浓于水的情感无法割舍,小丫头显然是被爸爸沉重而伟大的父爱感动了,可小小年纪不知如何表达,便只能这样抱着爸爸,痛哭。
莫潇云看着这一幕,也悄悄撇过头去,眨了眨眼。
她以前怎么能自私地以为,女儿可以没有爸爸呢?幸而这个男人从未放弃,让她还有时间弥补。
轻轻抱起女儿,莫潇云不住地安慰:“爸爸回来了,没事了,宝贝不哭……等爸爸身体好了,宝贝再抱着爸爸,嗯?”
………题外话………今天更新完毕,多谢大家的支持!
第231章 陈夫人吗?陈先生这边有些情况,您能尽快过来吗()
小丫头揉着眼睛,稚嫩嫩的嗓音问道:“妈妈,你说以后我们会跟爸爸住在一起,是真的吗?”
没想到女儿还记着这话,莫潇云察觉到男人的视线定在她脸上,顿了顿,笑:“当然是真的。”
那道视线越发灼热,莫潇云几乎承受不住,又怕他问什么没皮没脸的话,闪躲着目光顺势抱着女儿起身:“宝贝,饿了没?”
小丫头昨天被刘煜抓走后就一直没有吃东西,只是之前太过惊吓与害怕,都忘了饥饿这回事,此时妈妈问起,她连连点头的小模样不晓得多可怜旎。
医院就有食堂,她想着带孩子下去吃点东西,再顺带去做个全身检查,看看乔教授什么时候来,也一并带她去看看。
抱着女儿起身,莫潇云匆匆看了床上那人一眼,“我带莫莫去吃早饭,你这……应该有人照顾吧?”就算护士不管,卫东也不会让他饿肚子。
陈子敬一听这意思是要放任他自生自灭了,顿时眉眼冷沉,可惜还未来得及表达抗议,女人已经抱着孩子闪身出去了。
上午八点,太阳已经火辣辣的照射着大地了,看样子又是高温酷暑的一天鞅。
莫潇云抱着女儿,步履是从未有过的轻快跳跃,仿佛那明媚的日头照进了心里似的。
小莫莫真是饿坏了,一口气喝了两碗白米粥,还吃了一个卤鸡蛋,一个小包子。
莫潇云先吃完饭坐在一边耐心地等着,见她有些迫不及待的吃相,她一边笑一边提醒着慢点吃,又不时地用纸巾擦一下小丫头淌着汤水的嘴角。
常会有人讨论幸福是什么,答案有千百种。
可在莫潇云看来,能望着女儿平平安安地坐在她面前吃饭,那就是最幸福的事!
当然,如若还收获了爱情,那人生就不能再幸福再圆满了!
*
吃了饭,莫潇云带着女儿去找医生做全身检查,昨夜里小丫头哼哼唧唧个不停,睡梦中依然痛苦抽搐,她很是担心会不会腹腔哪里疼痛。
检查过后,结果还好,没有什么内伤,只是那些皮外伤需要一些日子才能消肿化瘀,医生给开了些药膏。
刚出了医生办公室,手机叮咚作响,接通后陈朝功的声音传来:“四嫂,你们在哪儿呢?四哥说找乔教授给小侄女儿做做心理辅导,我一联系,巧了!乔教授刚好在这边参加一个学术论坛,你们人呢?我送你们过去。”
倒真是没想会这么凑巧,莫潇云跟陈朝功约了在医院门口碰面,赶紧带着小丫头过去。
上了车,陈朝功扭头看她们,逗了逗莫桐语,见小丫头精神状况还算正常,只是不大爱笑了,皱了皱眉,叹气。
这么小的孩子就经历这些,仿佛历史重演一般,险些又祸害了一个家庭。那刘家如今的下场,还真是罪有应得!
到达酒店,乔教授已经等着了。
昨天发生的一切乔教授早已经耳闻,只是猛然看到陈子敬居然有个这么大的孩子了,他着实吃了一惊,望向莫潇云点点头:“陈夫人。”
莫潇云尴尬地笑,不明白为什么如今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陈子敬的夫人对待——他那些手下喊她陈夫人,医护人员喊她陈夫人,就连这位阔别几年的心理医生,一见面竟也是陈夫人。
她还没想好要嫁这人呢。
好一番安慰,莫桐语才离开妈妈,跟着乔教授进了房间。
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莫潇云担心医院里躺着不能动的那个大男人,可也放心不下这个深受惊吓心理脆弱的小丫头,再焦急也只能继续等着。
快到中午,乔教授的心理测试才结束。
简单地跟乔教授询问了下,得知女儿的情况还好,不算严重,只是受了些惊吓导致暂时精神恍惚,心情抑郁,过些日子应该就能恢复了,叮嘱他们大人最近多陪护一些。
莫潇云紧张的心不由得放松,可心里还惦记着一事,便哄着小丫头走开跟叔叔去玩一会儿,单独咨询了乔教授一个问题。
听完她的疑惑,乔教授微微皱眉,直言道:“你怕孩子也会患上抑郁症?”
“只是有些担心。毕竟,她爸爸也是在遭遇了相似的经历后,渐渐表现出抑郁倾向的。甚至当年的陈夫人也患有抑郁症,最后遭受刺激而自杀。这种病会遗传吗?我女儿现在还不到三岁,我怕这次绑架会对她有影响,万一她潜在的也有这种倾向,受了刺激忽而激发——”那天听了陈沛霖一番长谈后,莫潇云心里就担忧着这个了,不料这又遭遇绑架,将她的担心越发加重。
“陈夫人,这个你大可放心。目前尚无明确的科学论证能证明抑郁症带有遗传性,虽然这种病确实存在明显的家族集中性,但多与成长环境有关。”乔教授给出了专业权威的答案,又语调轻松地道,“你们俩经历了这么多,难道还不能冰释前嫌破镜重圆?我相信,只要孩子成长在健康的家庭环境中,有相亲相爱的父母陪伴左右,她能时时感受
到这个世界满满的爱意和温暖,那种心理疾病是不可能降临在她身上的。当然,如果您不放心,可以每年定时带她看心理医生。”
听了乔教授这番话,萦绕在莫潇云心头许久的担忧终于溃散了。
“乔教授,耽误了您半天时间,麻烦了。”莫潇云起身由衷道谢,准备出去找女儿。
走到门边,却听乔教授又叫住她。
“乔教授,您还有事?”
书桌后那风趣幽默的老头儿起身,摘下鼻梁上的眼睛,别有深意地道:“我希望你们母女的回归,能让某人从此以后不再来找我看失眠症。”
回去的路上,莫潇云耳边一直回荡着这句话,忽而就问:“朝功,你四哥过去几年患了失眠症?”
她记得,上次匆匆回江城找女儿时,曾在郊区别墅听张婶说过这件事。不过那时候陈子敬做的事情太可恶了,她只顾着着急上火生气,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今天听乔教授一提,她才忽然记起。
陈朝功一愣,从车内后视镜看了眼后座的母女,扬眉一挑,“乔教授跟你说的?”
“嗯。”
陈朝功一声叹息,注意着路况打转向灯变道,等到拐了弯儿才说:“是啊,当年你走了后,他就患失眠症了。起初谁都没说,连三哥都不知道,他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弄的安眠药,有一次吃多了被送进医院抢救,我们才知道他竟患上那么严重的失眠症。”
“后来乔教授就介入了,可无论怎么开展心理治疗,他的失眠症就是不见好转。他不得不在乔教授的指导下,常年服用安全剂量的安眠药物维持身体所需的基本睡眠。”
天——
莫潇云搂着女儿,听着陈朝功的话,身上一阵寒栗感袭来。
她从不知道,强大如陈子敬,竟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把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
陈朝功又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摇着头叹息,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我亲爱的四嫂啊,你可真是叫我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我四哥这辈子,也没遇到过什么对手,连我大伯都拿他没办法,可偏偏,他栽到你这个‘仇人’之女的手里——哎,注意啊!仇人打引号!”
他慢条斯理拿枪捏调低说完,从后视镜里见女人的脸色尴尬别扭,又清清嗓子正儿八经地说:“四哥一开始接近你的心思确实有点不道德,可后来他爱你是真心的,心底里也是放下了那些过往的,还叫我们所有人说话都得注意点,不想让你知道——谁想那个刘煜竟生死未卜的还给你寄了一封信来——”
“他爱我?”莫潇云嘀咕了一句,心头热热的,把玩着女儿珠圆玉润的小小粉嫩指尖,“从没看出来。”
“哎呀,四哥那人你又不知不知道,他就是那闷***性子,你指望他跟你表白,说什么甜言蜜语,怎么可能!”他说着挑眉一笑,别有深意地看向后视镜,“哎,你要是喜欢情商高会哄人体贴周到的男人,考虑考虑我吧!我不介意有个现成的女儿!”
莫潇云听得眼睛都瞪直了,摸出手机来,“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给你哥听听。”
陈朝功吓得猛缩脖子,嘿嘿直笑,“开玩笑,开玩笑,千万别把这话说给我哥听,不然我得英年早逝了!哎……我就是告诉你,男人也有千千万万种,有的人喜欢把爱挂嘴边,有的人从不说,却用实际行动证明!”
莫潇云何尝不知呢?只是,女人嘛,哪个不爱听甜言蜜语的?纵然知道对方的心意,也想亲耳听他说说甜蜜的话,那是永葆青春的精神良药。
不过,那人不爱说,也就算了吧。孩子都这么大了,还能怎么着?
陈朝功还要劝什么,莫潇云吱声打断,“好好开你的车吧,先把你自己的人生大事解决了再操心我们。”
“切——”陈朝功极为不屑,“结婚算什么人生大事,只要我愿意,分分钟搞定。只是你们女人啊,怎么说呢……”一声叹息,后面没了下文,莫潇云琢磨他那意犹未尽的口气,仿佛也正为情所困。
车子还没到达医院,小莫莫忽而抱着肚子皱眉,可怜巴巴地说:“妈妈,我肚子疼……”
“肚子疼?”莫潇云一惊,忙抱着她转个方向跨坐在自己腿上,用手摸摸她腹部,“这里疼?还是这里疼?”
小丫头吱吱呜呜地,说不清楚,可是小脸都皱成一团,显然疼得不轻。
陈朝功一脚油门冲进医院,直接到急诊科的门前停住,下车拉开车门:“别问了,赶紧带孩子去看看医生。”
莫潇云急忙抱着女儿下车,去急诊室找医生。前面还有个人等着,她焦急地抱着女儿张望,正好到她们了,兜里的手机响起来。
把孩子交给陈朝功抱着,她摸出手机接听电话。
“喂,陈夫人吗?陈先生这边有些情况,您能尽快过来一趟吗?”
电话是住院部的护士打来的,莫潇云一听急了,“他怎么了?”
小护士有些为难
不解的语气:“我们也不清楚,陈先生不肯吃饭,还对我们发脾气。他的朋友给了我们这个电话,让我们找您。”
找她?连卫东都不能处理的问题?
半天没见,他又受伤那么严重,莫潇云一听连连答应:“我马上过去。”
合上手机看向陈朝功怀里的小丫头,莫潇云亲了亲安慰:“宝贝,你跟叔叔在这里呆一会儿,妈妈去病房看看爸爸,好吗?”
“我哥怎么了?”陈朝功皱眉。
“不知道,护士口气很急,我过去一趟。”又摸摸女儿的头安慰一下,莫潇云风风火火地赶往住院部的vip病房。
*
一路小跑着回了病房,莫潇云推门进去,见病床上的男人好端端地躺着,只是病房的地摊上,一片狼藉。
有茶杯、药瓶、托盘、遥控器……乱七八糟的,显然是被人扔下地的。
再看看那人,这才发现周身一股子寒气笼罩,眉眼冷厉,沉着脸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