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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吓死我了哥!看你这几天没事人儿似的我以为你真就这样放手了!”陈朝功这才明白了什么,急声匆匆地道,“那你是故意不去理会,让他们好好发展,看看那家伙能不能露出马脚?可是,姓席的看起来也不简单,他会上当吗?”
“不知道。”陈子敬吸食着香烟,袅袅烟雾萦绕,冷峻的五官看不真切,连声音都像是被烟雾过滤了一般,少了凌厉果决之气,变得犹豫忐忑起来。
他只是凭直觉认定席鹤轩这人有问题,可是调查已久都查不出有力的证据。如今席鹤轩公然开始追求潇云,两人的接触或许会是一个突破口。虽然他很不愿很不愿自己的女人跟除他以外的男人有任何接触,可为今之计,他别无他法。
他又何尝不懂,那女人是故意做给他看得,想逼他放手。
那天在墓地,他已经做出决定了,所以,如果这个人值得依靠,他再不忍也只能成全,这也是他放弃对付凌风的原因之一。
因为爱她,即便是分开,也希望她能过得安然幸福。
陈朝功一颗心放回原处,脸上又露了笑。
只要四哥还不放弃,两人之间就总有机会,如今就是那个碍眼的席鹤轩,该想什么办法除掉?
“哥,今儿周末,我约了人,先走了啊。你这身体,三哥一再强调少抽烟,你多少节制点,总不能女人孩子还没追回来,你自己就先一命呜呼了。”话音落下,见堂兄阴寒恻恻的眸光杀过来,他赶紧讪讪一笑,逃也似的跑了。
周遭安静下来,陈子敬愣愣地坐了一会儿,直到猩红的烟头渐渐烧到了手指,他才猛然一惊回过神来。
将烟蒂扔进了水晶烟灰缸里,冷然淡漠的视线瞥到了陈朝功刚刚送进来的一个大信封上。
长指移过去,拿起大信封,三两下子拆开。
已经三天了,她们离开已经三天了。七十多个小时,他没怎么休息过,因为一闭上眼就会浮现出她们母女的模样,回忆起那游泳池里的一夜。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狠心!
明明没打算回到他身边,却跟她抵死缠绵一番,如今人去楼空,他一回到那个地方便全身痉挛般地疼痛,唯有逃避。
视线落在手中的照片上面,清凉的眸子骤然一紧。
粗粝的拇指眷念不已地抚摸着照片上的大人小人儿,想象着她们在对自己笑,跟自己说话。
情不自禁地,照片送到唇边,颤抖地印上一吻。
眼睑落下,浓密乌黑的睫毛扑在深陷的眼窝上,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坠在情爱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
不得不说,席鹤轩真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
炎炎烈日,难得周末,人们都只想着呆在空调房里享受,可这人却安排了满满一天的行程,带着她们母女到城郊一处避暑山庄游玩。
晚上回到城里,已经是将近十点了。小莫莫早已睡着,莫潇云动作轻轻地下车,转身想抱孩子,席鹤轩早已经先她一步,探身进去。
“哎,那个——我自己抱她上去就好了。”看着男人把女儿抱出来,莫潇云赶紧说,“时间不早了,你开车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席鹤轩稳稳地托住怀里的小丫头,斜睨她一眼:“你一人抱着她开门
什么的都不方便,我送你们上去。”
“哎——”
男人已经迈开步子,见她还一副想要阻拦的模样,回头瞥她:“你这么害怕做什么?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碰你!”义正言辞地说完这话,那人忽而又勾唇一笑,“虽然我很想立刻扑倒你!”
“……”莫潇云脸色绯红一片,幸亏夜灯昏暗,希望那人看不见。
两人抱着孩子上楼,莫潇云开了门赶紧给席鹤轩拿男士拖鞋,又奔进房间里去收拾了一下床铺,“好了,就把她放这里吧,玩得太累估计今晚也没法洗澡了,明早醒来再洗算了。”她絮絮叨叨地嘀咕着,小姑娘一沾床铺便滚个身过去,睡得更香更沉。
莫潇云调好空调温度,又细细给女儿盖了被子,调暗灯光。等到忙好一切出去卧室,只见席鹤轩已经随意自在地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解渴。
“不好意思啊,都忘了招待你。”她走过去把沙发上女儿的玩具布偶收拾一下,腾出地方,“坐坐吧,歇会儿再走。”
席鹤轩长腿长脚的,三两步走过来坐下,盯着女人忙碌的身影,道:“你怎么又是跟我客气又是下逐客令的?看样子还是没把我当男朋友。亏我这一天鞍前马后地伺候你们母女,就换来这般回报?”
莫潇云收拾沙发的动作一顿,弯着腰侧身过来看他,“我怎么下逐客令了?”
男人闲散随意地坐着,“我都没说要走呢,你就说‘歇会儿再走’,怎么,怕我赖着过夜啊?”
“……”莫潇云头回发现,男人也这么会钻牛角尖。她随口一说的话,这人还能琢磨出另一层意思来。
不过,他不会真的赖着过夜吧?
“坐那么远干什么,靠近点。”见她坐在离自己一臂之外的距离,席鹤轩伸了伸手,拉她。
莫潇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僵着身体,靠拢。
“今天玩的怎么样,开心吗?”
“嗯,开心。”
“觉得我这个男朋友怎么样?”
“还不错。”
“那是不是该有什么奖励?”
“嗯?!”莫潇云转过头去,惊愕的瞪眼,还没说话,那人已经俯身过来,吓得她猛然往后一靠,“你干嘛?!”
“你说我干嘛?”席鹤轩盯着她,似笑非笑,“今儿我才发现跟一个有孩子的女人谈恋爱有什么不好了。”
莫潇云愣着,还没回应,只听那人又说:“想做做坏事都没机会,只能挨到夜深人静孩子睡了才有可能,真累!”
“……”她以前怎么会觉得席鹤轩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这般看来,男人都是一个德行。
“亲一下,我就走。”见她僵硬的表情,席鹤轩直言坦荡地提出要求。
莫潇云眯了眯眼,防备地盯着他,似在犹豫着。
片刻后,皱眉:“真得亲一下就走?”
“难道你还想睡一下?”
“……”
见她木着脸不说话了,席鹤轩又好笑地勾唇,顿了顿凑上来,语调暧昧而蛊惑:“我要亲了,你不闭眼?”
莫潇云越发紧张,不自觉地身体蹦成了一尊雕像。
这么多年,她除了跟陈子敬有过肌肤之亲外,跟别的男人都是止乎于礼,如今骤然要跟人接吻,她心底里总浮动着抗拒的情绪。
可是,既然已经迈开了第一步,剩下的都是必须经过的。这人说亲一下就走,她盼着他早些离开,那就早死早超生——亲吧。
闭上眼,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她只盼着男人快点亲完。
席鹤轩凝着她如同英勇赴刑场一般的表情,脸色收敛起来,眸底划过一抹深沉。
她满脸的抗拒,叫他越发起了心思。这是陈子敬的女人,也是他爱的女人,苦等多时终于盼到这一刻,无论如何他都不会错过。
思定,男人高大瘦削的身躯靠过去,将那闭着眼身体本能往后躲的女人,一把抱住——
………题外话………哈哈,猜猜有没有吻到~
晚上还有更新,今天一万字不会食言!谢谢大家!
第214章 莫小姐,那会不会是莫莫的爷爷?!()
眉头狠狠一缩,莫潇云本能地就要睁眼,可察觉到对方的气息已经到了唇边,她怕自己一睁眼看到男人的面庞便再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勇气——
于是,眼皮剧烈的一阵颤抖,随后越发用力紧闭着。
可是,席鹤轩却并没有吻下来。那股子气息不远不近地对着她,不知什么意思。
她努力克制着呼吸,到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强忍着悄悄喘气缇。
急促凌乱的呼吸间,男人身上干净清新的气氛灌进肺腑,是男士古龙水的味道,挺迷人的。
陈子敬从来不用男士香水,他身上永远都是一股子男人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阳刚血性之气,叫她迷恋不已。
这个席鹤轩,还真是讲究。
不过,那股子气息闻得时间长了,莫潇云灵敏地渐渐从古龙水的味道中嗅到了别的氛围……似曾相识,好像以前在哪里闻过醢。
眉头皱了皱,她正在脑海里搜索着零星的记忆,那人揽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拉,同时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落下,在她颊边。
他很绅士,虽然言语上很直白奔放,可行动上,给足了女方尊重和风度。
这个吻,从其量只能算是一个稍显亲密的晚安吻。
男人的气息稍稍远离,可他唇瓣上干燥性感的纹路却似留下了痕迹,叫她脸颊痒痒的不自在。
克制不住的,抬手抹了下脸。
下一刻,就听见男人受伤委屈似的声音:“没有口水。这样吻一下你都嫌弃,要是舌吻你怎么办?”
莫潇云呼吸乱了,凤眼尴尬地瞥他一下,飞快移开:“我不是嫌弃……只是,痒痒的……”
她这副模样落在男人眼底多了几分女人的娇羞与慵懒,席鹤轩心里忽而就燥热起来,揽着她的手臂还未松开,薄唇再度靠近,低沉缓慢的语气带着蛊惑人心的味道:“既然不嫌弃,吻你的嘴,行不行?”
抹着脸颊的手骤然一僵,她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与那人眸光对视,一时做不出反应。
答应吧,心里抗拒;拒绝吧,又说不出口。
男人嘴角勾着笑,是恰到好处的弧度,见她呆愣的模样实在可爱,语音含笑地说:“不反对就是默许了,也是……我认识的莫潇云勇敢大方,干脆利落,一个吻而已,想必不至于吝啬。”
这话说出来,莫潇云就越发无法拒绝了。
身体里一股血流直冲大脑,席鹤轩只觉得压抑许久的野兽破笼而出,大手揽在她腰间用力禁锢,还未完全移开的俊容再度凑近,那股子迷人的古龙水气息顷刻送达女人唇边——
莫潇云一动不动,脑子里像在飞快运转想着应对之策,又像是石化一般完全没了反应——
“铃铃铃……”忽然,寂静的空间里,手机铃声乍然响起,惊得莫潇云猛然一震几乎是触电般推开他,仿佛噩梦惊醒似的一冲起身,“对,对不起,我有电话进来——”她结结巴巴地解释,摸了手机冲向阳台,看都没看是谁的来电,便已接通,“喂——”
对她来说,这通电话就算是她最不愿接的陈子敬的来电,她也感激万分!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竟真得是陈子敬的来电!
听她一声“喂”颤抖的厉害,像是受了巨大惊吓一般,那段沉默了片刻,才低沉清冷地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熟悉到刻进骨血的声音猛然窜进耳朵,吓得她险些把手机扔出去,忙将手机移开一些,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号码——竟真的是他!
三天了,已经三天不曾有联系,这人也没有出现,莫潇云以为他终于放手再也不会来打扰她们母女的生活了,谁料这人突然一个来电竟这么凑巧!
一股浓浓的心虚愧疚感油然而生,仿佛她做了什么对不起陈子敬的事,被他一问,她越发紧张,吱吱呜呜地都说不出话来。
“到底出什么事了?”那段冷凝的语气越发紧绷,似乎下一刻就要奔过来似的,莫潇云心弦一紧,连忙出声,“没,没什么……刚才有只老鼠,吓到我了。”
“老鼠?”
客厅里,沙发上的男人勾唇浅笑,眸光冷若寒霜。
“嗯,已经跑了,没事了。”莫潇云强自镇定下来,皱了皱眉,不自觉地压低声音,像是觉得愧对客厅那人,“你有事吗?”她尽量一副镇定平常的口吻,不想让席鹤轩知道是谁打来的。
电话里沉吟片刻,才低低地道:“也没什么,就是想莫莫了,想跟她说说话。”
想孩子了么?莫潇云心里微微一晃,不是想她,那就好,那就好……
“莫莫已经睡下了——”
“是吗?”
“嗯。”
两人之间一来一往,都是惜字如金,到最后连这么简短的对话都进行不下去了。
莫潇云站在阳台,举着手机,不知是不是害怕回去面对客厅那人,明知应该快快结束这个电话,
可就是莫名地不舍。
沉默在电流间延续,他不言,她不语,仿佛都不舍挂断。
直到,客厅里传来声响,莫潇云本能地回头,见席鹤轩起身要走的样子,她才蓦地吱声:“那个,你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嗯。”那端回来极其一个冷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