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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我等你结束了,过来接你!〃唐海爽朗地说着,
〃好,那先拜拜!〃挂了电话,李瑀天忽然觉得挂在旁边的那些彩灯那么漂亮,夜空里的星星也格外地亮,就连冷冷的空气都似乎带了点儿甜丝丝的味道。
晚会很顺利,结束的时候都十一点了,大伙儿都玩儿疯了,节目结束后还有舞会,正是广大旷男怨女们大肆表现自己的场合,没人愿意错过,所以当李瑀天走出礼堂的时候,外面很是寂静,刚想掏出手机打电话,忽然感觉有人从后面搂住了自己,心里一惊,忙回头看,见到是唐海放大的笑容,心才放了下来,转个身,不着痕迹地脱离了他的怀抱,〃来早了?怎么没等我打电话?〃
唐海笑笑,把手收回口袋,〃想给你惊喜呀,顺便看看我的小天在台上是什么样的风采〃
〃那,失望没?〃,李瑀天也笑了,
〃失望没有,妒忌倒有一肚子,那些人都认识你很久了,从你一上台就尖叫,可我才认识你,错过了好多时光〃,唐海半真半假地说着,
〃呵呵,妒忌什么呀,他们认识我,我可不认识他们〃
俩人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唐海注意到李瑀天在学校里有意地跟他保持着距离,所以也没再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上了车,唐海没着急发动车,从大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坠着一个黑色的小猫,眼睛镶着颗钻石,唐海把项链拿出来,对李瑀天说:〃圣诞快乐!过来,我给你戴上!〃
李瑀天看着唐海,他的眼睛很坦诚,似乎送他礼物是件正常不过的事情,李瑀天慢慢地倾过身,低下头,让唐海温柔地把项链给他戴上。
还是那个酒店,还是那个房间,激情结束后的两个人,相拥着躺在床上,这回,李瑀天没有马上睡着,和唐海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你不是地道沈阳人嘛,那天怎么去了西祠了?〃
〃我出差去过南京,听说那个地儿gay特多,那天上网就想找个南京的网站看看,一搜就搜了个西祠,你好像在那上挺红啊?〃
〃还行吧,网上的活跃的人都是现实里欲求不满,憋得没办法,上去意淫,一看你就不常上网吧?〃
〃嗯,我上得不多,那你干吗总上啊?就你这模样儿,还欲求不满?〃
〃我就喜欢上西祠,我是南京人,那上面看着亲切〃
〃哦,我就说嘛,这模样,这身材,这皮肤,怎么着也轮不到你欲求不满呐〃,一边说着,唐海的手一边在李瑀天身上游移着,引得李瑀天一阵阵的轻颤,用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撒娇般地咕哝着:〃有完没完了,你〃,感觉到唐海的欲望硬硬地抵在自己的后腰上,身体的力气慢慢地消失。
唐海把李瑀天的腿抬了起来,放在腰两边,一只手轻轻地揉搓着李瑀天的分身,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欲望,借着没来得及清理的液体,顺利地插了进去,然后猛烈地动了起来,李瑀天几乎被那猛烈的律动吓到,不由地要开口惊呼,可一张嘴,就被唐海的嘴唇堵了个正着,只是从嘴角,泄露出一串串的呻吟。。。
8
这一年,似乎在圣诞节的喧嚣后,就走到了尽头。
忙完了期末考试,大家都陆陆续续地离校回家了,李瑀天没回家,前几年假期,李瑀天都是四处跑,跟妈妈说去同学家玩儿,在过年的那几天,回家看看,然后再很快地离开,今年他跟妈妈说,过年也不回去了。虽然他其实很想家,虽然给妈妈打电话的时候能听出妈妈语气里的失望,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回去,似乎永远找不到方法去面对妈妈和姐姐,自从爸爸去世的时候开始,李瑀天就觉得他再也不知道该把自己摆在什么位置。
对自己的性取向的茫然和迷惑,看到姐姐被迫支撑起这个家时的内疚,面对妈妈和姐姐时心里的自责和惭愧,在那个家里,会变得更加难以忍受,所以,李瑀天总是找着各种不同的借口,远离那个家,却又无时无刻不思念着那个家,思念着对他百般容忍的妈妈。
季兆兆家就在沈阳,在得知李瑀天寒假不回家后,叹了口气,二话没说,把他拎回了家,在李瑀天刚要开口反对的时候,恶狠狠地对他说:〃假期宿舍连供暖都没有,别告诉我你不想上我家住!〃看着季兆兆凶恶的表情,李瑀天吞了吞口水,决定乖乖地跟着走。
季兆兆家很有钱,她爸爸是做生意的,家在沈阳北站附近,旁边有个样子像铜钱一样的大楼,季兆兆说这个大楼的设计者一定是想钱想疯了,才把楼建成这样。
季兆兆的爸爸妈妈很喜欢李瑀天,他们有着北方人特有的热情,在听说李瑀天是季兆兆的干弟弟的时候,不由分说地决定收李瑀天当干儿子,还特意挑了一天,很当真地在酒店摆了几桌酒席,请了很多朋友来,当众宣布,李瑀天很是受宠若惊,忙跟季兆兆爸爸说:〃叔叔,这怎么行,那也太破费了!〃,结果季兆兆的妈妈马上在旁边说:〃小天,叫什么叔叔,要叫干爹,再说了,我们好不容易有儿子了,还是这么帅的儿子,不当众宣布哪行!〃,而季兆兆直接叫他别管了,说就是没这事儿,她爸肯定也找一名堂弄一屋子人,她爸就爱热闹。
再收到唐海信息的时候是大年三十儿,自从上次圣诞节后,俩人就没见过,就偶尔发发信息,放假后住进了季兆兆的家,当了季爸爸季妈妈的干儿子,整天不是这个亲戚就是那个亲戚,比在自己家过年都忙,竟连信息也没跟唐海发了。
看着唐海〃新年快乐,我想你!〃的信息,李瑀天的心里有点儿甜甜的,想了想,回了个信息:〃我也想你,我在沈阳呢!〃
唐海的信息过了一会儿才来,〃你没回家呀?怎么没告诉我?初六咱出去玩玩儿?〃
〃嗯,我住在我同学家,初六你打我电话吧!〃,李瑀天把电话揣回口袋里,美滋滋地去帮干妈包饺子去了。
在季兆兆家过年最大的特点就是吃不完的饭局,这个请完那个请,没人请时自己请,每天都热闹得分不清是初几,今年,李瑀天更是被季家做为最大亮点推出,季爸爸的所有朋友都对季爸爸的这个漂亮干儿子很感兴趣,而北方人表现好感的方式就是喝酒,所以每天李瑀天都喝得昏天黑地,好在酒量不错,也还算完美地完成了做为季家干儿子的首场演出。
初六的约会就在这一场场饭局后,跟着到来了。一大早在饭桌儿上,跟干爹干妈打招呼,说今天要去跟同学玩玩儿,可能不回来了,干爹干妈很是赞同,说是应该和同学多联系联系,这同学关系可是一辈子的财富,要好好处!季兆兆却没说话,等到俩老人吃完了出去,季兆兆才挪到李瑀天旁边儿,说:〃谁呀?是那个人?〃
〃嗯,姐,他人还可以的!〃,看着季兆兆这个架势,李瑀天不自觉地帮唐海说话。
〃还可以?怎么个可以法儿?他多大了?干什么的?有没有家庭?你都知道吗?〃
李瑀天被这些个问题一下子堵住了嘴,他不知道,他什么也不知道,唐海对他很温柔,很大方,可是什么都没说,他也不想问,可是,在夜深人静,想起那个人时,不是没有疑惑的,李瑀天甚至没办法替他找出借口来说明他是认真的,唐海做的一切都是坦荡的,他就是玩玩儿,他没有欺骗李瑀天,李瑀天不敢想这些,不愿意想这些,他只能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我也是玩玩儿的,我也没有认真!
〃姐,我只是觉得太寂寞〃,李瑀天没有哭,可他的语气,湿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季兆兆觉得心像是被拧了一下子,李瑀天眼神中的那种悲伤,深得见不到底,这种眼神怎么可以出现在这个漂亮的男孩子的眼睛里,季兆兆觉得上天真是不公平,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这样一个精致得像个天使一样的人儿,她拉过李瑀天的手,握住,〃那就去吧,小天,无论什么时候,别忘了,你还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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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唐海的时候,李瑀天笑得很灿烂,他不想让唐海知道他的那些心事,毕竟,唐海从来也没故意欺骗过他,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也实在怪不到人家。
看着李瑀天漂亮的笑脸,唐海觉得心情特别的好,〃小样儿,这几天在你同学家养得不错呀,都容光焕发了嘛!〃
〃还成,就是酒喝得多,东北人都太能喝了〃
〃没看出来呀,你还能喝酒?改天跟哥哥出去喝一回,让哥哥看看你这小模样儿的能喝多少〃,唐海一边开车,一边伸过手摸了下李瑀天的脸蛋儿。
李瑀天没躲,只是拉下唐海的手,不让它捣乱,笑着说:〃肯定喝不过你,你这样的一看就是酒缸里泡大的〃
李瑀天看着唐海往市郊方向开,有点儿纳闷儿,〃咱们这是上哪儿呀?〃
〃棋盘山,那边儿有个滑雪场,去过没?〃唐海的手就没收回来,直接抓着李瑀天一只手把玩着,〃你手可真软,跟没长骨头似的,好玩儿〃
〃没去过,什么好玩儿呀,又不是玩具〃,李瑀天笑着拽了两下,可唐海攥得紧,没拽出来,也就随便他了。
到了棋盘山,安排好了酒店,还没到吃午饭的时间,唐海让李瑀天在房间里休息,他自己出去安排滑雪的事儿,他们自己也没准备,好在这边儿什么都有的租,要租衣服,滑雪用的东西什么的,好像挺麻烦。
过了半个多小时,唐海才回来,手上抱着一堆衣服,进门儿,见李瑀天在里间儿床上躺着呢,忙把衣服放下,过去看他,〃怎么了?不舒服呀?〃
〃没有,坐车坐得有点儿累,歇会儿〃,李瑀天起来,看到地上一大堆的衣服,〃怎么抱回来啦?不是租的吗?〃
〃哦,滑雪板什么的是租的,衣服我买的,那些租的衣服太脏了,我还买了眼镜,你来看看,喜欢哪个〃,说着,唐海拉了李瑀天起来过去看。
李瑀天想,唐海大概是搞公关工作的,他在安排这些吃住玩儿方面特别地周到细致,无论什么时候都让人觉得被照顾得很好,看着唐海献宝似的把买的四五副眼镜一个一个地给自己试,李瑀天想着,他对自己这么细心,这么周到,或许,也不只是就玩玩儿吧。
下午去滑雪,李瑀天是第一次,连站都站不稳,唐海虽然以前来过,不过那是陪客户,所以这滑雪技术也是不咋地,俩人找了个教练,从最基础的开始学起,还挺有意思,打打闹闹中,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
运动这东西就是这样,玩儿的时候觉得很兴奋,可是一歇下来才感觉到累得够呛,李瑀天又摔了很多跟头,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觉得浑身酸疼,唐海比他稍微好点儿,可也累得不轻,俩人回到房间倒在床上,就再也不想动了。
直到六点多钟,唐海才爬起来,捅捅昏昏欲睡的李瑀天,〃小天,别睡呀,咱饭还没吃呢,来,乖,咱去吃饭吧!〃
大概是因为唐海宠溺的语气,让李瑀天觉得在这个男人似乎会包容自己所有的任性,不自觉地,李瑀天的口气里多了几分撒娇,〃累死我了,我不想动〃
唐海伸手搂过李瑀天,〃这么累呀?外边儿有家饭店味道不错,我还想带你去尝尝呢〃,唐海想了想,又说:〃那成,我去买了拿回来吃,你先歇着〃,说完起身,拿了大衣出去了。
看着唐海的背影,李瑀天忽然觉得好像有一股暖流,流进了心里,慢慢地渗透到四肢百骸,被人宠爱,原来这么幸福。
在房间吃过晚饭,两个人都快速地冲了个澡,泡澡是很花力气的,连唐海都没劲儿去搞那浪漫了。俩人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唐海有点儿后悔,〃早知道滑雪这么耗体力就不来了,瞧把你累得小样儿!〃
〃大概最近都没动,体力下降了!〃李瑀天懒洋洋地说着,
〃全身酸吧?我帮你按按!〃唐海说着,就开始给李瑀天按摩,他的手法很好,估计是被按得次数多了,也学了个大概齐,李瑀天被他按得浑身酥软,连唐海偷偷扯开了他的浴袍都没发现。
直到唐海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在李瑀天紧俏的小屁股上来回揉搓的时候,李瑀天才睁开眼,软软地说:〃干吗呀,你!〃
唐海一抬眼,正看到李瑀天媚眼如丝地瞥着他,觉得他那句〃干吗呀〃说得是又娇又柔,带着无限的风情,唐海觉着自己的欲火腾地一下被他点燃了,一下子把李瑀天压在身下,似乎要把他吞到肚子里,才能满足心底的那股渴望,〃干你!〃,唐海一边儿咬着李瑀天的耳朵,一边儿喘着气说。
接着,李瑀天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唐海堵住了嘴,一起拖进欲望的天堂,燃烧了一遍又一遍。
10
接下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