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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昵的耳语令梁凯心中一暖,他转身搂住穆之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温暖的胸膛中。
穆之摸着梁凯的毛刺儿头,目光温柔。
梁凯沉默一会儿,犹豫地低声说:“哥…我有时候会很怕…”
穆之一笑:“怕什么?”
梁凯的语气闪烁着一丝脆弱:“怕失去你…怕我会被…”
“不要乱讲。”穆之打断,拍拍他的脊背,“我会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少爷。”
温暖且坚定的语句令梁凯无比心安,他红着脸嗯了一声:“…我好爱你。”
穆之紧紧抱住他,眼眸中闪过感动的柔和光芒:“少爷,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
闻言梁凯的爱意如潮涌,他用手指绞着穆之的长发,眼神中闪烁着欲望的星火,呢喃道:“我想要你…”
话音刚落,穆之一把揽住梁凯的腰,把他压在窗户上狂吻起来!他似乎从进门起就一直在等这句话。
梁凯被堵得快窒息了,他感觉皮带一松,裤子直接被扒了下来,光屁股蛋儿搁在凉凉的大理石窗台上,顿时心惊肉跳的。梁凯勉强推开穆之,大口喘气:“…窗帘、没拉…”
穆之邪恶一笑,将两根手指伸到梁凯口中搅着舌头,舔了口他的耳垂:“一秒都不该让你的嘴闲着。”
“呜…”晶莹唾液划过嘴角,梁凯红着脸,眼中泛起水雾。
梁凯上衣半撩、分身昂扬、表情失神的淫荡模样令穆之欲火飞窜,他抬起梁凯的左腿,将唾液沾湿的手指挤了进去…“啊…”梁凯微昂着头呻吟一声。
“少爷…你快把我逼疯了…”穆之沉声道。
梁凯眯眼瞥了一眼穆之,恰巧四目相对,穆之眸中隐忍的疯狂欲望如同烈火烧得梁凯浑身发烫,梁凯双颊飞红:“哥…我要你…”
穆之邪魅微笑,俯身在梁凯耳畔轻声道:“把腿张开,少爷…”
梁凯心跳加速,通红着脸把腿又张大了一些,穴口刚好对着穆之的分身位置。
穆之露出满意笑容,略微粗暴地吻住他,一手伸进衣服抚摸着他挺立的乳珠,一手掏出粗长分身,在穴口打磨两下,挺了进去。
身体被缓慢入侵,梁凯几乎能听见自己怦怦的心跳,他攀着穆之的肩膀,尽量放松身体,接纳穆之的巨大。
整根吞入,梁凯轻喘着,顶端触及体内敏感的充实感涌了上来。
“舒服么?我的小少爷~”穆之紧紧顶着梁凯。
梁凯死死攥着穆之的衣袖,羞耻得满面红光:“舒服…”他在穆之面前总是学不会撒谎和反抗。
穆之微笑着抬起他的双腿,正要开始运动——“老大!”接着门锁啪嗒转动。
“啊啊啊不要进来!!!!!!”梁凯狂吼。
门锁停下,门外的人愣了一下:“老大,永兴的张老板喊你晚上吃饭。”
“不去不去不去!!!”梁凯吓得嗓音都变调了。他一把揪住穆之的衣襟,气得双眼圆瞪:“你他妈又不锁门!!…”
穆之挠挠头:“我无所谓被人看到。”
“我有所谓!!”梁凯可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是个被操的主儿。
“老大,张老板说你都回了他三次了,这次…”
“我说了我…!啊…!”梁凯话没说完,穆之突然咬着他的脖子开始疯狂律动起来!
“什么,老大你说什么?”门外的小弟完全不知里面什么状况。
梁凯被穆之撞得魂飞魄散,忍着呻吟还要回答问题,简直生不如死:“你跟他说晚上我去!!”
“是,老大,那我先走了。”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梁凯大口喘了起来,捶了一拳穆之的胸口:“你太过分了!”
“少爷,”穆之动作没停,他松开梁凯的脖子,邪恶笑着,“你居然同意晚上和别的男人吃饭,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嗯?”
梁凯咬着牙,脸颊飞红:“……你…又要玩变态游戏了么…”
穆之噗嗤一笑,揽着他的腰猛烈进出着,全然没有犹豫:“就罚你晚上直不起腰来好了…”
“啊…啊…不要…!”梁凯浪叫着,汹涌的快感让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陆追远扶着腰。
刘仁超想笑:“你还好吧。”
“不好。”陆追远没好气地说。
刘仁忍不住笑了:“要我背你下楼不?”
陆追远没回答,抿着唇表情复杂地盯着刘仁。
“好了好了…”刘仁笑得有些无奈却又幸福洋溢,上前搂住陆追远,“带你吃点好的补补。”
上次刘仁说完这话,结果他连盘子边儿都没碰到还差点丢了小命…陆追远浑身散发怨气。
刘仁被他那副模样逗得不行,笑着拍拍陆追远的屁股:“走。”
俩人刚走到半楼梯,就听到楼下暧昧的撕闹声。陆追远犹豫了一下,跟着刘仁走了下来。
宽大的黑色沙发上,袁白正把杨易按在身下狠狠干着,杨易红着脸极力反抗,两人就像发情的野兽般互相撕咬着、征服着,把沙发搞的一片狼藉。
刘仁仿佛没看见似的,啪地点上烟。
“咦,小仁仁!”袁白反绞着杨易的双臂,下身没停着动作,抬起脸朝刘仁灿烂一笑,“我过来帮你换药…”
“死白痴!!”杨易粗喘着,打断他。
刘仁吸了口烟,眯眼微笑道:“把裤子穿上再说话。”
“等会儿,马上就好!”袁白继续“干正事”,俯身压制着杨易的反抗,把他操得死去活来的。
陆追远僵立着,满脸通红脑门冒热气儿。
刘仁刚好抽完一支烟时,袁白站了起来。他把分身上的套子撸下,纸巾包好丢在垃圾桶里,一边提裤子一边朝刘仁笑道:“看你们在楼上玩得开心,这不,没忍住。”
杨易狠狠踹了一脚袁白的大腿:“闭嘴!!”
“嗯,”刘仁把烟头摁灭,“走,先吃饭。”
装饰高档奢华的餐厅中。
袁白戳着手机,刘仁在翻菜谱,小声地和服务生交流着。
陆追远小脸泛红,端正地坐着。他瞟了一眼桌对面的杨易,杨易正撑着脑袋望着窗外,头发没扎,散乱着。他突然觉得杨易骨子里散发出的妩媚和诱惑气质,是他无论如何都学不会的。
杨易突然扭头对上陆追远的目光:“看我干嘛?”
“不、不干嘛…”陆追远咽了口唾沫。
杨易一笑,饶有兴致地问:“你们这两天很疯狂嘛,怎么样,爽不爽?”
“哈哈…”陆追远满脸冷汗,笑容僵硬,“爽得我腰快断了。”
此语一出,三人的目光同时朝他戳了过来,陆追远浑身一个激灵。
“哇!”杨易捶了拳桌子,笑得淫邪,“羡慕死你了!!”他指指刘仁:“我每次跟他约炮,他都拿谎话堵我!”
“喂。”袁白眉头一皱,捏住杨易的下颌,压了过去,“我满足不了你么,你还满脑子想着和别的男人上床,嗯?”
杨易盯着他少有的认真眼神,笑得毫不在乎:“袁警员,你算个屁。”
袁白顿时没了气势,哭闹起来:“小易易你好过分…!我好歹也是正规警校毕业的优等生!换做以前,我就把你抓起来铐在床上…啊!!”袁白吃了杨易一记重拳,鼻血横飞。
陆追远噗嗤一笑。
刘仁把他搂进怀中,柔声问:“笑什么?”
陆追远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他抬头朝刘仁小声道:“这种感觉…好像家人一样。”
刘仁愣了一下,没说话,只是搂着陆追远的手,又收紧了些。
过了些时日,刘仁左肩的伤基本痊愈了,与其说陆追远认认真真做了十几天的MB,不如说他乖乖谈了半个月恋爱,动不动就满面春光幸福洋溢地笑着,全然不知自己在刘仁眼中有多诱人。
下过几场秋雨以后,天气明显转冷,树叶哗啦啦地往下落,阳光变得异常刺眼。
刘仁和陆追远从餐厅吃完饭出来,刘仁去买烟,陆追远便站在路边等着。
身后的“蓝烟斗”烟吧小木门上的铃铛串哗啦一声鸣响,陆追远下意识扭头望了一下,只见从里面出来一个扎着卷发辫子、下巴上留着一撮小胡子的男人,半敞的花衬衣里胸肌鲜明。
姬忠强也正好抬头看见他。
陆追远浑身起鸡皮疙瘩,立马扭回头来。姬忠强笑了,把墨镜摘下,掏出烟啪地点燃,慢慢走到陆追远身边,和他并排,深深吸了一口。
陆追远闻见姬忠强身上的雪茄混合淡淡男士香水的味道,觉着有些恶心。
姬忠强吐出烟,朝陆追远抖抖烟盒,微笑低声道:“小兄弟~抽不?”
陆追远本想装没听见,但介于两人的距离明显很近,于是硬着头皮回:“不会。”
少年阳光中倔强僵硬的神情挑起了姬忠强的兴趣,他凑近些说:“要我教你吗?”
闻言,陆追远脸一黑,皱眉回道:“你搭讪的技术好差!”
“啊?!”姬忠强眼睛瞪圆了,指着陆追远,“你装什么装,一身的Gay味儿,还装纯!”
“哈哈,”陆追远气极,“全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跟你这个变态上床。”他忘了自己也是全天下男人之一。
“妈的…”姬忠强炸毛,伸手就要抓陆追远,手指还没挨到衣服,陆追远被刘仁狠劲儿往后一拽,打了个趔趄,站定之时刘仁的背影已经完全挡住了他。
“鸡哥,巧遇啊!”刘仁笑眯眯地把刚买的烟盒一拆,“来来,抽烟抽烟。”
姬忠强一愣:“噢,敢情这小子是你的人?”
“什么你的我的,一个MB而已。”刘仁把烟抖落出来,“要是鸡哥看上了,改明儿送你玩玩。”
操!!陆追远气得双腿打颤。
姬忠强揪出一支烟,没好气地说:“谁要吃你的剩饭!”
刘仁哈哈一笑,没说话。
姬忠强抽了一会儿,用手肘碰碰刘仁,笑得别有深意:“喂,上次那些玩意儿,我可是帮你还给梁少爷了…”
刘仁不动声色,眼中闪过一道光。
“回头啊,”姬忠强抬头望天,吸了口烟,“他们要是把老鼓街还给你,你怎么说也得算我一半。”
刘仁呵呵一笑:“街给他们我就没打算要回来,只要兄弟们有的吃喝,钱不是问题。这次能给姓梁的一点警告,我感激不尽,鸡哥你这人情我记着。”
“哼,”姬忠强眼神冰冷,笑得很不屑,他凑到刘仁耳边沉声道,“刘仁,说漂亮话打迂回战术是没错啦~但是,也要看看对象。”
刘仁不为所动地笑道:“我哪敢跟鸡哥耍心眼,你太高看我了。”
姬忠强挥挥手:“不谈那些了,我听说风盛最近来了几个新雏儿,这不,正大打算去物色两个玩玩,一起去么,我请。”
刘仁赶紧把嘴里的烟摘下:“不不不,我请我请,走,上我的车。”
刘仁从钱夹里拿出钱,转身塞给陆追远:“你自己打车回去。”
陆追远垂下头,看了看手心里的百元纸钞,等他愣了半天抬起头的时候,黑色别克车已经驶过拐角,出了视野。
阳光黯淡下来,空气中充斥着隐隐寒意。
陆追远攥着钞票,徒步在逐渐热闹起来的老鼓街,五脏六腑却是彻骨的冷。
他挪到家,掏出钥匙打开门,客厅暗着,杨易不在,大概是和袁白搞在一起。陆追远啪嗒打开大灯。
推开房门,陆追远一屁股坐在床上,刘仁的淡淡味道钻入鼻腔,一直压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疯转起来。
——…一个MB而已…要是鸡哥看上了,改明儿送你玩玩…
是的,他都忘了,自己只是个MB…是刘仁玩过的众MB之一。对刘仁来说,他就是个可以随时抛弃、随时换掉的无所谓的人。
陆追远抚着额头,感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从枕头下抽出信封,把一百元也塞了进去。有些沉甸的信封提醒着他最近的“努力”,换回多少报酬。
陆追远眼神黯淡下来——现在,刘仁肯定和那个“鸡哥”坐在沙发里,对着面前一溜美貌的MB们指点挑选,幸福得就像在天堂一样。
而他只能像个被遗弃的宠物,躺在床上盼主人回来操他,好赚点钱。陆追远越想越不堪,焦灼的烦躁感在肺腑中冲撞,思绪一片紊乱。他衣服也不脱,蹭掉鞋抱膝坐在床上,把脑袋埋在臂弯里,嘴里不知在默念着什么,却无法达到冷静的目的。
突然,门开了,陆追远一惊。
“你在干吗?”刘仁啪地按开灯,脱下外套。
陆追远一脸呆滞:“你怎么回来了?”
“怎么,”刘仁把外套挂好,笑着走过来,“你还真以为我要跟他去玩什么雏儿?”刘仁坐下一把搂住陆追远,柔声道:“我有你就够了。”
陆追远一颤,咬着牙没做声。
“怎么了?”刘仁觉察到陆追远的低落。
“没事没事…”陆追远焦躁不已,不可否认他看到刘仁回来的那一刻内心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