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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腹部一阵恶心。
看来他今晚真的喝太多了。
听见马克思嘴里一直念念不忘那个叫做「金」的男人,慎村凛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
本来他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感情这种事,他向来随性,绝对不去强求,合则来,不合则去,这是他的一贯准则。
但是为什么他现在却会有一种像是「嫉妒」的感觉涌现?
那位「金」,真的长得和自己这么像?
马克思真的那么喜欢他?
自己到底是哪一点比不上「金」?
他倒很想证明看看,在马克思眼里,自己和「金」,到底哪一个比较好?
这就是男人都会有的无聊竞争意识吧?
「小红猫,想不想玩玩更好玩的游戏?」他拾起马克思的下巴,声音略略低沉下来。
酒气喷在鼻尖上,马克思朦胧着眼,看着那张好看的脸蛋。
「金……呜——」
下一秒,他就在吧台上吐了起来。
「喂!臭小子!酒量这么差也不说一声!」男人懊恼地看着自己的名牌上衣。
「还有你!干嘛给他喝那么多杯酒!」他瞪了一眼无辜的酒保。
「是他自己一直要酒的,你又不阻止。我以为你存心想把他灌醉然后带去过夜。」酒保像是见多了这种场面,只是耸耸
肩,然后回头到后门口附近去拿拖把,准备清理。
「谁知道这只笨猫酒量这么差……」男人有些厌恶地推了推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马克思,嘴里不断抱怨着,「本来只是
想逗逗他的,现在弄成这个样子……真是的……」
然后他想起来,他根本不知道马克思家住在哪里,要怎么送他回家?
他才不想把一个满身酒臭和呕吐物的小子给扛回自己的家呢!
没办法,那只好把马克思先抬回他工作的地方了。
第二章
唔……头好晕。
才稍微一转头,他就觉得天旋地转,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转动一样。
好难过……这就是传说中的宿醉吗?
以前他还会觉得能喝酒喝到宿醉是一件很酷的事情,代表一个人已经长大了,现在亲自体验了,他才晓得这根本就是在
虐待自己嘛!
真是奇怪,他不过是喝了几杯「茶」而已,为什么就醉了?
嗯?不对啊,就算是宿醉,也不至于一睁开眼,什么都看不见吧?
谁把他的眼睛遮盖住了?
他想伸手去把遮住眼睛的东西移开,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手也动不了!
不只是左手,连右手也动不了!
他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脚也被固定住,双腿张得开开的,被固定在类似躺椅的器具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克思又愤怒又惊慌,忍不住挣扎起来,却徒劳无功,他的手脚被卡得死死的,不是用绳子绑的,反倒像是用某种金属
扣环扣住的。
难道这里是……那家酒吧阴暗的地下室,专门用来玩这种变态的SM游戏吗?
「放开我!这里是哪里?」他忍不住放声大喊起来。
「呵呵,看来是完全清醒了,声音挺有精神的。」
听见这个声音,马克思全身一震。
是他?
「金?」
「笨蛋,说了多少次,我叫做『凛』,不是你的『金』。」
听见这只小笨猫又喊错了人,男人不自觉地玻噶搜郏凵褚采了噶艘幌隆�
老是这样不行吶,他一定要让这只小笨猫记住,自己和他口口声声喊的那个「金」,到底哪里不一样。
「啊!是你!那个带我去酒吧的东方人?」马克思这下真的有些慌了。
「我已经说过我的名字了喔,你却一直记不起来,这样是很没礼貌的,你知道吗?」
「谁管你有没有礼貌啊!你把我骗去酒吧灌醉后,又带我到这种奇怪的地方,还把我绑起来,这就有礼貌了吗?哈、哈
——啾!」
奇怪,为什么他会觉得有点冷?
「冷了吗?啧,也难怪,这里的空调老是调得太强,连穿衣服的时候有时候都觉得有些冷呢!」
穿衣服?
马克思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一丝不挂!
他的衣服呢?
「你这个变态!你、你到底要对我怎么样?」
马克思懊恼不已,他怎么一见那张脸就像失了魂一样,连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拐到这里,又怎么被脱光衣服绑在这里,他
居然都想不起来。
难道他被下药了?
还是因为他今天晚上多喝了一点酒?
因为眼睛被遮盖了起来,他看不见四周的情形,但是他可以清楚听到那个变态男人就站在自己身边轻轻笑着。
「混蛋!你笑什么?」马克思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然后他打了一个哆嗦。
好冷。
光着身子在充满空调的房间里,实在是很冷,他皮肤上的鸡皮疙瘩都起立站好了。
「你这变态!到底想对我怎么样?要杀要剐我都不怕!但是只要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虽然他和自家老爹是水火不容,但胳臂总是向内弯,自己的儿子自己尽量欺负没关系,但儿子要是给外人欺负了,老爸
绝对会替儿子出一口气的!
男人又是轻笑一阵,似乎完全不把马克思的威胁放在眼里。
「你……到底想怎么样?」马克思发誓,如果他现在不是被绑着的话,一定会扑上去将那张讨人厌的笑脸狠狠揍几拳!
「小红猫,怎么才一会儿,脾气就变得这么坏?」好听的男中音,带着笑意,低低地在马克思的耳边回响,然后轻轻吹
了一口气。
马克思颤抖得更厉害了。
「啊——」
感觉到有一只手抚上了自己光裸的胸前,马克思忍不住惊喊一声。
「你这变态!你到底要做什么?」
「玩游戏啊!我们来玩『医生与病人』的游戏。既然我是医生,你当然就是病人啰。」
「我才不要和你玩这什么见鬼的游戏!快放开我啦!」
「啧啧,不行喔,脾气这么暴躁的小红猫,一定要好好检查才行,这样我才知道你身体里到底哪里有问题。」
「听你在胡扯!啊!你手不要乱摸!你放开我——」
天啊!谁来救救他?
就算是史坦利也好,现在只要有人能来救他免于这个变态男人的毒手,不管是谁都好啦!
「你放手──啊!那里不要摸——」
保养极好的大手不客气地攫住了少年两腿之间的欲望,只是轻轻上下套弄几下,那儿就不受大脑控制地开始充血。
「果然是年轻气盛啊,这里的活力也特别旺盛呢!」男人不客气地用手指弹了一下。
马克思疼得缩了一下,却没有喊出声。
他迅速判断着自己到底是在哪里,有没有办法得救。
但令他失望的是,他根本无法知道自己现在身在哪里,他甚至连这个男人的底细都不知道。
天啊,他会不会被这个男人狠狠玩弄之后,被卖到什么奇怪的东南亚国家去当男妓?还是这里有摄影机,把这个男人的
变态行为都录了下来,等到他「完事」之后,就会杀了自己灭口……
呜呜呜,越想越恐怖啦,他不要莫名其妙就死掉!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看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不会是怕我把你先奸后杀吧?」男人逗着他。
「你闭嘴!我才不怕你!我——啊……」气愤的怒骂突然变了调,因为男人的大手开始熟练地挑逗自己已经半苏醒的欲
望。
同样都是男人,慎村凛自然知道要怎么做,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挑起男性的情欲。马克思虽然脾气火爆,但在这方面却
完全没有经验,仅仅是被挑弄几分钟,便已经脸红气喘,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敢发出任何难堪的声音。
他才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认输呢!
虽然……虽然他很羞耻地承认,这样好像真的有一种刺激的快感……
下半身的腰肢开始不听使唤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节奏起舞,被张开固定住的双腿无法合起,只能大开着,任由自己最羞耻
的部位显露在陌生人面前,被肆意玩弄着。
「哈……嗯……住、住手……住手啦……不要这样……」偏着头,气喘吁吁,柔韧的腰身却款摆得越来越快,本能地追
逐着那股十分陌生、却即将要把自己整个人吞噬掉的情欲宣泄。
男人尽情地看着少年愤怒羞耻却又尽情享受的矛盾表情,就像是玩弄猎物的豹子一样,嘴上露出恶意的微笑,手上的动
作更是加快。
「啊……啊……不要……」一咬牙,身子终于支撑不住,在男人高超的手技下彻底投降。
马克思张开唇,不住喘着气,这种奇妙的解放感就是高潮吗?
即使他看过很多次金宇恩与史坦利的欢爱场面,但他毕竟只是「看」,并没有任何实际操作的经验,很多感觉他也只能
用想象的,或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靠着自己的手来解决生理需求,满足一下自己的想象。
这是他第一次和其它人,而且还是男人,有过这样的肉体接触。
他不否认自己仍然很气愤,可是高潮之后的身体完全松懈了下来,连带地,他的脑袋也没那么多力气去生气了。
「看来,你应该很满意我的技巧,不是吗?」
那好听的男中音再次在自己耳际响起,马克思忍不住打了一个颤。
他这次真的感到害怕了,不敢再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一样,虚张声势。
不管怎么看,他现在的情势都是个完全的输家,手脚被绑住,眼睛被蒙住,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可是这样的情势却
让他在恐惧之中另有一种无法控制的快感不断涌现……呜呜呜,他是不是其实骨子里也是个变态?一定都是史坦利那个
混蛋遗传给他的啦……
面对男人的言语轻薄,马克思打定了主意不再响应,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自己不再出声,那个变态自然会觉得无趣,
说不定就会放过自己。
不过事实证明,他想的太天真了。
因为没有了视觉,其它的感觉变得特别敏锐,马克思先是闻到一种橡胶的气味,然后听到了像是手在套弄塑料的声音,
那种声音很熟悉,但是他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等到那只戴了橡胶手套的手滑过自己臀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