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憔褪亲ゲ蛔盼遥 �
「臭小子,不要以为披上狐狸皮就可以扮狼了!你还是一只羊!」
「我是羊你是什么?不要以为披上蛇皮就可以咬人了!你不过是一根小泥鳅!我一个指头就能捏死你!」
「你来捏捏看?看我不把你揍得咩咩叫!」
「你小小一条泥鳅,当鱼饵都嫌你个儿小……还敢要胁我?」
「哈哈哈哈!」眼镜蛇爆发出雷鸣般的轰笑,上气不接下气。
吕大维本来正在得意,被他突如其来的笑弄得莫名其妙,底气有点不足地问:「你在笑什么?」
「泥鳅?」眼镜蛇尖酸刻薄地反问:「你看看我们俩……谁更像泥鳅?」
吕大维愣愣,半天没反应过来,他本来以为眼镜蛇在嘲笑他的身高,那还有点道理,可原来没有那么简单。他发现眼镜蛇在狂笑的时候,目光是停留在自己的裆部——
原来两人在浴室折腾一番,全身都湿透了,他净顾着看眼镜蛇,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衣裤也湿了,尤其是下身,被紧绷绷的裤子勾勒出整体线条来。
他低下头,看到眼镜蛇下面那沉甸甸「一坨」,再看自己的「一撮」。
你小小一条泥鳅,当鱼饵都嫌你个儿小……
吕大维的头脑里回旋着这极富爆炸力的句子,起初是自己的声音,后来就变成眼镜蛇那种阴冷、讥诮的声音,像无数钢针,嗖嗖嗖飞过来,扎得他满身都是。
男人最要命的自尊被彻底粉碎了。
顿时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光彩,天更昏地更暗,吕大维很想撞墙去死。
他痛苦地伏在地上,一副身心都受重创的样子,颤抖着手指对眼镜蛇:「你——你——你——你够狠!」
眼镜蛇高傲地仰起下巴,一切尽在不言中。
吕大维死而不僵,死不服输,还拧着脖子喊:「靠!我就不信你大到哪里去!不过是被热水泡发了而已!」
「你以为是和面呀,还会发酵的!」眼镜蛇哭笑不得。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倒要看看你能『大』到哪里去!」
吕大维咬紧牙,一不做二不休,冲上去就扒眼镜蛇的裤子,手法干净利落,比他给犯人戴手铐还迅速。
眼镜蛇赤条条看着下身呆立着,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颗恐龙蛋——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吕大维竟然把他扒光了。
「OH MY GOD—一」
两人一同发出这声惊叹声,各自的原因,不言自明。
「吕——大维——你——这——混球!」眼镜蛇扯着喉咙大吼,其声波从吕大维的左耳进入,穿透他的整个脑组织,再从右耳爆出来。
吕大维的脑袋嗡嗡嗡在响,失去了思考能力,但他的本能仍然在喋喋不休:「我是王八蛋……你是什么蛋……这么大颗……」
「你给我滚!」眼镜蛇大吼一声,一脚把吕大维踢飞,后者在他著名的招式飞天无影脚下远远被踹出浴室,砸在对面的墙壁上面,他的骨头跟墙壁一起支离破碎。
他倒在碎砾中,抽搐,口吐白沫,却仍然不屈地念叨:「为什么?为什么……上帝对我这么不公平……」
眼镜蛇愤怒地扯断吕大维用来绑他的领带,怒冲冲地提起裤子,满脸都是杀气朝他而来,当吕大维以为他要把自己撕成碎片时,却见眼镜蛇一个转弯,整个人伏在浴室门口,对那儿放着的一大堆食物大快朵颐起来。
果然还是动物本性。
吃饱喝足,眼镜蛇起身打了个心满意足的呵欠,精神抖擞。
他四下一望,看到还伏在墙边半死不活的吕大维,心里顿时生出一种罪恶的念头。
「大维~~」他突然很亲热地叫道,吕大维听到这声甜腻死人的招呼,全身一阵乱颤,不祥预感笼罩心头。
他迅速从地上跳起来,做出防御的姿态,问:「干什么?」
眼镜蛇一侧身,斜躺在地板上,悠然自在,问:「我们该做点什么好呢?」
吕大维心中警钟大鸣,「做……做……什么?」
眼镜蛇懒洋洋地笑起来,道:「中国有句老话,饱暖思淫欲——是不是?」
他说完,极富挑逗性地舔舔自己的手背,冲吕大维眨眨眼睛,瞬间这条柔软的蛇,化身俏皮的猫咪,洋洋得意,呜呜撒娇。
不变的是那脸不怀好意的笑,不管他是什么,一样那么妖异而诡丽。
吕大维的头发从根部直竖起来,全身冷如飘雪,声音颤抖道:「是有……这么句话,你怎么……知道的?」
「我本来不知道的,可认识你之后——我才真正明白……」
眼镜蛇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四肢着地,一步步朝他游移,步履缓慢而富有节奏,他的双目紧紧锁着眼前的目标,他的态度坚定而锐利,他的姿态像猫,蹒跚而娇懒,又似蛇,紧附着吕大维的灵魂滑行。
一时间吕大维不知道该怎么来定位这个动物,他身上那野兽般的狂野气味不可抵挡,那从毛孔一点点渗入的诱惑令人四肢无力头晕目眩。
吕大维确定眼镜蛇在此前一定先向自己发射了毒汁,才会使他血液僵滞瘫在地上动弹不得,只有眼睁睁看着对方来侵略。
眼镜蛇人还未到,他那柔软如唁的发丝就先袭上吕大维的脸,柔软却又灵巧地沿着他的额际缓缓滑下,与他的眼睫纠葛成一团,弄得吕大维眼睛酸酸的。当他的吻落下时,他还在跟眼睛里的发丝做斗争。
猝不及防。
这不是他跟眼睛蛇的第一个吻,奇怪的是每次都吓人一跳。
只有在接吻的时候,他才会感受到眼镜蛇的本质原来是这么温暖而柔和,他略带冰凉的嘴唇黏着自己的,便有一种神奇的力量传导过来,吕大维只需要轻闭上眼睛,就能够看到一个温暖而绚丽的火球在灵魂中炙炙燃烧,那是眼镜蛇内心深处的力量。
他感到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舒适逸然。
也因为触感并不讨厌,知觉有些迟钝的吕大维才没有抗拒,他没抗拒并不是因为不想抗拒,而是因为……太舒服了。
吕大维差一点就要幸福地眯上眼睛,然后大大伸个懒腰后倒头睡觉了。
可当他发现还有条大蛇缠在自己身上时,马上凶恶起来:「啊!你竟敢——」
他推开眼镜蛇,惊异地瞪着他,感觉到嘴唇上湿湿的,那一定是眼镜蛇留下的……
「你这畜生!竟然敢——咬我!」
吕大维用袖子拼命擦拼命擦,可残留在唇上属于他的温暖怎么也擦不干净。
眼镜蛇邪恶地笑起来:「咬你?亲爱的,你幼稚园还没毕业吗?我是在吻你——吻你!」
他用手指点下吕大维的眉心,一脸的谆谆教诲之意:「要不要老师再教导你一回?」
「我知道!不用你来教!」吕大维拍开他的手,「你以为自己技术很好呀!」
「哟哦?我的技术不好,刚刚那个舒服得快要睡着的家伙……」
吕大维嗤之以鼻:「我快要睡着是因为你技术太差!你还以为自己在给人按摩啊?」
眼镜蛇一愣,眼角闪过一道贼光,他突然俯下头,郑重问吕大维:「乖乖,难道你喜欢更粗暴的服务?」
「我看你欠揍!」吕大维挥起拳头,想要揍人,可他完全忘了自己现在还被人压在身下,从体位上处于劣势,这个拳头刚出到半截就被眼镜蛇压在地上。
他一拳又向他腰腹袭去,这一招是奇袭,眼镜蛇也没有来得及拦截,可吕大维的手还没碰到眼镜蛇,就感到自己下身一阵剧痛——原来他的弱点还被人顶在膝盖下面,只需要轻轻一踢,就能把他疼得要死要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吕大维痛得脸抽筋,这一来表情倒是比刚刚缓和许多,他的眼角甚至还渗出半滴眼泪来,用来有目的性、楚楚可怜地求饶。
眼镜蛇当然不会上当,说实在的,即便他上当,又能怎么样呢。
吕大维发现他把自己置于很危险的境地,他不但跟一条毒蛇叠肩擦鬓,还引诱他呲出了一口尖利的毒牙。
他看那牙尖银光烁烁,肯定是不知道在多少猎物的脖子上面研磨过的,想到这里,大维不免有许多郁闷。
「你这么亲过很多人吧?」他突然问。
眼镜蛇还在邪邪地笑,一下愣住了,不解地问:「很多人?」
「我是说,像你这么淫乱的人,你的服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享受过啦!」
「是呀是呀,我的目标是吻遍世界上所有美丽的小嘴。」说着眼镜蛇还勾了勾吕大维的下巴。
吕大维气死了,别过脸去不看他,然后咬紧牙关骂道:「禽兽!」
眼镜蛇眨眨眼睛,突然明白了,忍俊不禁大笑,伏着他肩头,朝他的耳朵猛喷热气。
吕大维感到自己快融化了,他不耐烦地推开眼,道:「我不需要你的服务!滚开!」
「真的?」眼镜蛇不再笑,满眼认真。
「比起你来,我倒宁可去找个路边的小猫来亲,至少它不会随便向任何人都献媚献上一脸这样的笑!」
「你不高兴我对别人笑!」
「只是笑吗?」吕大维一脸不甘心:「你确定你没有对他们做今天对我做的事情?」
「他们?」眼镜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是谁?」
「他们……他们就是他们!」
「可他们究竟是谁?」
「我不知道啦!反正就是你身边的人!」吕大维只要一想到,达帝和那名轮椅少女互相含情脉脉地对望着,心里就怒冒三丈。
「我身边的人……」眼镜蛇故意装傻:「我的父母?兄弟姐妹?同学朋友?还有……经纪人?」
「混蛋!我又不是要你在我面前背家谱!」
「可你的样子!就好像要我交代出祖宗八代和社交生活明细表……拜托,我们的关系有那么熟吗?」
「我才没有!」吕大维硬着脖子坚持道:「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把别人身上的病菌带给我!」
说完这句话,吕大维就彻底郁闷了,他的问题和眼镜蛇的回答一样那么令他郁闷。他奇怪自己的奇怪,荒唐自己的荒唐,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刚刚和人KISS一下,就像许诺终生似的,竟然开始嫉妒起那些情敌了。
「病菌?」眼镜蛇差点没笑破肚子,「难道要亲你之前,我还要出示一张身体健康证明不可?」
「……」
「还是说……」眼镜蛇贼贼地笑:「还是说你要跟我进一步——做更深入的事情?」
「你滚蛋!」
吕大维的脑袋里面哄哄的,他快被这只狡猾的蛇搞得崩溃了,无论自己多么端正的态度与严厉的批评,他怎么总能找到那么玩世不恭的应对,把自己气得爆炸,又拙口笨舌不知如何是好。
「哦~~我终于明白了!」眼镜蛇一脸恍然大悟的神情,抱着吕大维的腰亲昵无比:「我真是迟钝,竟然现在才明白你的心情!亲爱的,让你等了那么久……真对不起!」
他在吕大维脸上重重亲一口,再把他抱起来,后者无法适应这天翻地覆的转变,他更加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全是他自找的——眼镜蛇已经把他提溜起来,甩在沙发上面。
「啊啊——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啊——」
吕大维歇斯底里地吼,眼镜蛇哪里管他,嘴里还在美滋滋地说:「原来在浴室跟我玩『比大小』的游戏,是有这层意思啊,想跟我亲亲热热痛痛快快开开心心一番哪!我真是太迟钝啦,亲爱的!」
「我没有!」吕大维强烈否认,「我那时候仅仅是想知道你——」
说到这里,他很聪明地噤声了,可他的意思眼镜蛇已经很明了。
「哦~~你只是想知道我有多大?那你现在想不想知道呢?」眼镜蛇奸笑着问。
这家伙真是厚颜无耻,自己都为他感到脸红——他调情的对象要不是自己,吕大维真想冲上去撕破他的脸皮。
「你这样不对哦。」眼镜蛇把指尖点在他唇上,说:「只是你看我可不公平哦。」
「你以为我想看你!看了我还怕长针眼!」吕大维愤愤。
「可是……我很想看你耶!」眼镜蛇道:「你明明都已经看过我的!」
「我说过我不是故意的!」
「呵呵,不是故意的,那难道我的裤子是主动在你面前『褪』下来的?」
吕大维面红耳赤,他要是能起身,真要吐血一公升,「好啦!我承认是我脱的!」
「嗯嗯。」眼镜蛇点点头。
吕大维马上解释道:「可我的目的很单纯,我只是想看一下!只是一下而已!」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