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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看向二楼的斯洋顿时定住了,虽然隔得有点远,男的只侧着身子看着挽着女孩的脸,所以只能看个侧面,但对己经有亲蜜关系,只需一个背景都不会错认的他来说,那人确是戚浩东无疑,身边的女子却是没见过的,看他们的亲昵举动,不像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戚浩东出门的时候,只是说了有事要出去一下,并没有说见什么人,他也不会去问这种问题,因为这种问题很私人,就算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他也有随意活动的权利,没有必要向他报备。照他猜想也不过是他之前那个圈子的人活动不方便带上他,又或是去应酬了,大老板周末也不得闲要应酬的情况并不鲜见。
却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见到他,身边还带了个女孩,显然他不像是会出没在这种女孩子最爱的地带的人,而是陪这个女孩而来,这样看来,这个女孩对他的意义就更是非同凡响了。
斯洋突觉得有股酸意涌上鼻头,他转而压抑自己,这样就对戚浩东有所怀疑的话,那他也太不相信他了。他不愿意用任何方式去揣度恋人有没有出轨行径。
所以最终选择无视,拉着还想八卦的美琼上了四楼:“你还想不想请我吃饭了,我快饿死了。”
好了,好了。请,请,请,美琼连说几句:活像饿死鬼投胎似的,难道你不好奇戚总和他的女伴吗?
斯洋不甚在意地说:“别人的私事与我们无关”神态淡漠的像在谈论某个路人甲
美琼知道他不爱八卦的个性,便不再多言。安心享用餐厅美食,此次就餐处地处繁华市中心,地段极好,每道菜价格不菲,但味道也不差,所以这餐吃得两人很是满足。
吃完饭两人还在大街上溜达了一圈,看看小饰品,看看路边的灯牌,边议论边走走,做为饭后散步也挺好的,不知不觉己经走出几条街,两人都没有搭公交离开的打算。
行至一条较为偏僻的马路边上,一辆停在那的一辆兰博基尼吸引了他们的视线,他们对这辆车都很熟悉,虽然他们的戚总有几辆车,但这辆兰博基尼却是常开去上班的。
一看那车牌号,是戚总的没错,再走几步,一对男女紧紧地搂在一起。那个女孩埋在那男的怀里,看不见脸庞,但看她耸动的双肩不难看出她在哭泣。
从那女孩的穿着与身高不难认出就是在购物中心那看到过的女孩,抱着的男的不是戚浩东是谁。
美琼兴奋地在斯洋耳边说:“我们跟戚总也太有缘了吧?咱们戚总又惹哪家姑娘伤心哭泣了。真是我们女人的克星!”
一看斯洋没有回应,眼眼都看直了,径自接着道:“不过这次的对象年纪有点小,人家妙龄少女都栽在他手里了,啧啧、有钱人就是好,有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斯洋看着戚浩东温柔地拍拍女孩的背,神情看上去很心疼的样子。嘴里还小声说着安慰的话。
此时的他有些不知所措,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不知该伤心生气,还是该继续相信他才好,以前确实从旁人听说过戚浩东的风流艳史,以他的年纪以及成就完全没一点花边新闻说出去也不可信,但从他们走近开始,确实没有发现他与女□□往的珠丝马迹。
他放了足够多的心思在自己的身上,若他还有余力去发展其它感情,那他真得会非常佩服他,一个人的感情怎能分成好几份放在不同人身上,更何况现处于热恋当中的两人几乎就是连体婴,他哪来的时间与精力去兼顾其它人?
不对,斯洋突然想起年前有一段时间两人完全没有联系,年后有段时间戚浩东也没回公司,他一直没来得及问他那段时间在干什么?毕竟从关系突破的那晚开始,两人相处诉不尽浓情蜜意,一时把重要的事情忘在脑后了。
现在回过头来想想,那段时间他会不会因为让他做自己的大哥,对自己失望了,转而追求其它人,自己向他表白后,他才又回到自己身边的,是这样吗?
这样想着的斯洋顿感浑身冰冷。仿佛有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底。
美琼看出他的失魂落魄,惊奇地问:“斯洋,你怎么了,你认识那个女孩吗?”
“不认识”说完斯洋转身疾步离开。
美琼也跟了上去,“等等我,你去哪?”
斯洋头也不回地:“回家。”
等斯洋坐公车回家后,戚浩东己先一步到家了,他到门口迎接斯洋,从柜子里拿出斯洋平时穿的拖鞋,给他换上后,又把换下的皮鞋放回柜子里,起身问他:“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
戚浩东走时美琼还没有来电话所以他不知道斯洋跟她出去了。
斯洋一听这话来气,你自己出去我都没有过问,凭什么来过问我的行踪?便没好气地说:“没去哪,到处逛逛。”
时刻在意恋人一举一动的戚浩东一下看出斯洋心情不太好,温柔地圈过斯洋把他抱在怀里,把头靠在斯洋肩膀上低头吸引恋人气息:“什么了,什么人惹我们洋洋生气了?”
他跟那女孩抱在一起的情景突然出现在斯洋的脑海里,突地拉开戚浩东环着的双手一下甩开,不置一词,进房间洗澡去了。
戚浩东何曾受过这种对待,满怀关心碰得一鼻子灰,他向来不用对别人亲近就能轻松换来别人的爱意,从来没有费心讨好过别人,在斯洋身上己有太多的第一次了。
他有些发懵地站在那里片刻,才想起什么来似的走进房间等他洗完澡出来,说实话,他第一次有了心慌的感觉,斯洋这种有点把他排除在外在感觉令人实在不太愉快。
此刻他多想把斯洋捧在手心,把他的所有都刻上他戚浩东的名字,让他一点也逃不出他的手心,但他知道那是占有不是爱,斯洋是个有思想,有个性的独立个体,他得在他有充分独立自主能力的情况下才能属于他,这也是斯洋身上吸引他的特质。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风波2
斯洋洗完澡出来时,戚浩东正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张开双臂作迎接状。
斯洋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心里有点打鼓,让他有些为难.
个性羞涩,以及自己现在混乱的思绪的情况下对这种示好的动作不如该作何反应。皱着眉,正想着如何拒绝。戚浩东己等不及般扑上来把他拦腰抱住,不费吹灰之力就安安稳稳地移动到床边,整个身体随之压了上去。
低头就是一阵猛亲,额头,脸颊,耳垂,鬓角,嘴唇,统统都没放过,仿佛饿了几天的饥汉看见美食的样子,可明明昨天晚上两人还差不多混战了一夜。斯洋左躲右闪,都没能躲过一个吻,被吻的气喘吁吁,别说讲话,能趁着空档多呼吸一口空气就不错了。
戚浩东双掌捧高斯洋的脸,舌头在里面翻来搅去,强势地勾着心上人的小舌头,变换着角度与他共舞。瞬间卧室里传出让人脸红心跳吱吱的亲吻声,空气中有暧昧的因子在飘荡,斯洋被吻的情动的嘤咛一声,戚浩东腹下一紧,空开右手沿着裕袍的开口伸进男孩的胸膛,在那里流连不去,在胸脯上猛抓了几把,还绕着两边的红缨画圈圈,随后又调皮去左右开弓轻拉慢扯突起的两点。
把斯洋逗得抗议的唔唔声传来,才移到斯洋结实嫩滑的小腹磨梭,摸到后腰,嫌浴袍碍事的戚浩东大手一扬,把斯洋系的紧紧的结一下子打开,双手擎住男孩的腰使两人的身体无限贴合,下腹的肿涨紧密地磨蹭着对方的大腿根部,让他感受他为他而起的变化。
被脱到只剩内裤的斯洋被夜晚的冷风一吹,再加上压在身上戚浩东明显变大部位的提醒,脑子一下子清明起来,直想起拒绝他的初衷,一个激厉,硬把大块头的戚浩东从身上扒了下来,突地坐直身体,拉过裕袍就要穿上。
陷在此种情境里一时不察被抛下的戚浩东回过神来,脸色不郁地扳过男孩的双肩,制止他继续穿衣的动作:“你怎么了,好好的,发什么脾气?”
“我不伺候了,你找别人去吧!”斯洋气急之下,冲口而出。
“大晚上的发什么神经?你再说一遍,你什么意思?”说这句的时候戚浩东有些咬牙切齿了。
“反正你又不缺爱人,干嘛要来找我,你找别人去啊,我后悔了,不该喜欢你的,我本来没打算搞同性恋的,是你害的我,我本该有个正常的人生的。”生气的时候总会口不择言,斯洋同学把这一吵架特性发挥的淋璃尽致。
戚浩东被气的头脑发昏,手指着斯洋说:
“你终于说出来了,你后悔了!我告诉你,后悔也没有用,就算是下地狱,你也得跟我一起去。什么,跟我在一起怎么了?害你不能正常结婚生子?我呸!就害你了怎么了?想过正常的人生?这辈子你就得死了一条心,从你站在我面前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告诉自己,不管花任何代价都要得到你,今生注定你就是我的人,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属于我的。”
斯洋不可置信地瞪着他:“疯子”
“没错,我是疯了,我是被你气的发疯,你想甩屁股走人,我再疯都有。”戚浩东也不管不顾了,重新把他压在身下;毫无怜惜地在他身上印上他的印迹,向世人召示他的所有权,努力挣脱的斯洋显然不是戚浩东的对手,连对方的一根手指头都无法撼动,沦陷之际,男孩悲愤地对他说:“别逼我恨你!”
男人不为所动:“你要恨就恨吧,但这不会改变你是我的这个事实。”这场无声的争夺注定戚浩东大获全胜,被窝里不久传来似泣似吟的响声,这场毫无悬念的比赛结果如何,不言而喻,男孩再度沦陷,属于他们的夜还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风波3
清晨,微风徐徐,静寂的室内只有男人醒来,或者该说他是一夜无眠,手指摩梭着男孩纯净的脸,一寸一寸,小心翼翼,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就这么视若珍宝的东西真怕下一秒就从自己手中溜走:“宝贝,我该如何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我该怎么做才会让你永远属于我?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能有的全部都给你,请你不要再说后悔离开之类的话。除了不能有小孩,该有的婚姻,家庭,我们都能拥有,相信我,你会过的很幸福的。交给我好吗?”回答他的是男孩毫无防备的睡脸,昨晚把他折腾的够戗,此时的他正陷入深度睡眠中。
男人就这么看着他,抱着他,自言自语。但愿男孩的梦里能够感应。
斯洋醒来时,戚浩东己不知去向,这是没有出现过的现象,从他们住一起后,一直是一起上班的,早餐还是照常地放在桌上,斯洋没什么胃口,本对戚浩东有了排斥心理,对他做出来的食物也变得没有好感起来。
本想跟他说清楚然后搬出这个家,他也想过戚浩东不会那么容易答应,就算冷战他也会坚持不会退让的。
原本觉得跟戚浩东过一辈子也不错的他,看到那个女孩后,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天真,戚浩东是什么人?家里独子,诺大的家业,这些都要谁来继承?看他昨晚的态度,还是放了心在他身上的,但他有他的责任,不说他有没有移情别恋,就算没有,他也不可能与他共度一生,而作为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新社会青年,斯洋连想都不用想,决不会做别人婚姻背后的那个“小三”的。他的自尊与骄傲也不允许他那么做。
想谈判的对象不在身边,让斯洋有种满腹心事无处发泄的郁闷。匆匆出了门,走了十几米坐公车去了公司。
刚把早上要做的影印的文件印好,放在李慧的台面上,想转身去泡咖啡,李慧却叫住了他:“斯洋,先不忙泡咖啡,戚总还没回来呢?”
斯洋有些意外:“戚总出差了吗?”
李慧笑笑说:“如果他出差了,我还会坐在这儿吗?”
也是,平时戚浩东出差都要带上李慧这个秘书的
“那他去卖场或酒店巡视业务了吗”斯洋再问
“不是呢,我也不知道戚总去哪了,只打电话来说这几天不回公司。”李慧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斯洋总对戚总的去向总是很感兴趣,但她还是回答了。
一有事情就不见人影,走之前也没留个字条之类的,斯洋有些气结。愤愤地走到自己桌子前面坐下,斯洋连纸牌也不玩了,坐在那里低着头发呆。
手里把玩着笔,突然想起他的手机昨晚好像没电自动关机了,拿起手机,从角落里找出另一块电池换上,不一会,嘀嘀的信息声传来,有一个来电提示,打开了看是戚浩东的,正犹豫着要不要打回去,又发出嘀嘀的响声,戚浩东在上面写说:“洋洋,不要再闹脾气,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我有事回家一趟,可能几天回不来,家里冰箱放着我己从超市买回足够你几天的半成品食物,只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