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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妮扯下她的内衣,露出结实而饱满的圆润,张口就含住她的樱红,舔着舔着就咬了一口,惊得凌睿牙齿打颤,本能的想抗拒,却被她飞快的按住手臂,那一只冰凉的手探入她的亵裤,揉捏着她的腿侧,有意无意地,触碰过那敏感而柔软的地方。
这下,凌睿猛地醒悟过来,低头狠狠咬了她一口。
柠妮微微一震,顿了顿,继续吮吻起来。到嘴里的美食绝不放弃,有本事就杀了我。
凌睿忽然放弃挣扎,虽然挣扎也无用,不过这种放弃是另一种含义。柠妮觉得一两点温热的湿润落在后颈,她顿了顿,笑道:“流什么口水啊。”
没有回答。她也知道那不是口水。
“睿儿。”忽然响起的呼唤,令一切静止。
凌睿静默不动,眼眶里却渐渐蓄满潮湿,该死的软弱!
柠妮松开按在她胸前的手,抬起她的下巴:“别生气,就当……给我的报酬好了。”
凌睿接过她递来的衣服,匆匆穿好,虽然恼火,也没力气发作。他们本非同类,就像蚂蚁无法对踩死它的鞋子产生报复一样。她们的命运相依相存,无论她对她做什么,也没法逃避。这个事实是没法改变的,既然无法改变,那么就习惯吧。
不过,这种软弱并非为此。只是,她不想承认。
厨房里传出的声音似乎……凌玉城的疑虑被见到女儿的激动冲淡,“睿儿!”
“妈妈!”凌睿确认了一小会儿,也激动的投入母亲的怀抱。
母女在这种情境下见面,居然找不到话说。凌玉城抚摸着她的短发,一把的水分,顿时紧张:“头这么烫,发烧了吗?”
柠妮咬了咬唇角,还是比较淡定:“凌睿刚帮我炒了几个菜,热了。”说着,忙着去检查锅里的菜有没有烧糊了。
她会炒菜?凌玉城更加怀疑,不过她察言观色,二人神色难堪,觉得不必纠缠这个问题才好。
“妈妈,出去说话啊。”凌睿显得无奈,只好牵着母亲的手走出厨房的范围。
已别半年,母女相聚自然感慨一番。
“睿儿,你怎么越发瘦了,是不是哪里病了?”凌玉城抚摸女儿瘦削苍白的脸庞,十分担忧。
身边养着一只吸血鬼,能不瘦嘛。
柠妮听到这句话,非常愧疚。
“最近工作太累了,休息一阵子就恢复了。妈妈别担心。”凌睿看也不看她。冒充她娘侵犯她,太恶劣了。
“工作这么累,又太危险,睿儿别做了,好吗?”凌玉城劝道,“这件事我会跟松尾说,他会同意的。今晚你就留下来陪陪我,过几天去苏州看你外公。”
哪有这么容易?凌睿当然不会打击母亲。
“伯母,凌睿当然要陪你的。”柠妮穿上衣服,又将那件暗红披肩叠好交给凌睿,“还给你,小气。”这句话细不可闻,只有凌睿能听见。
等她走出大门,凌睿这才觉得,不能因小失大,忙对母亲说:“我有事找她。”就在母亲疑惑的目光下,她已经追了出去。
凌玉城望着她的背影,眼神中含混着不解,惊异以及担忧。
第 53 章
第二天,凌睿一早便来到司令官邸跟松尾汇报母亲已达的消息。
松尾容光焕发,背着手在宽大的办公桌前踱步,“一切都好吧,住那么偏僻,安全吗?”
“伯伯放心,母亲很喜欢那里的环境。”
“也好,”松尾很高兴,沉吟道,“你母亲喜欢安静,官场上的那一套的确令人厌烦,就让她好好休息吧。繁忙的军务叫人无奈啊,跟你母亲说抱歉了,我尽快去看望她。”
凌睿笑道:“母亲给伯伯带了些家乡的特产,等您去享用呢。”
“喔,哈……”松尾很兴奋,“一定是美味的点心吧,玉城最拿手的厨艺,比日本姑娘还精妙,当年可是捕获了我的胃口啊!”
凌睿含笑道:“可惜伯伯公务太繁忙,只好让我享用掉了。”
“真是个贪吃的孩子!”灰白的眉毛耸动,松尾故意板起脸孔来,“糕点还得重做,连累玉城辛苦,要重重的处罚你!”
不过,凌睿已经捧上一个食盒,“跟伯伯开个玩笑嘛,母亲的心愿,睿儿怎敢贪吃?”
松尾精目放光,欣喜不已:“这,这是玉城准备的糕点?”看着食盒里精巧雅致的点心,“家乡的寿司,可是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物,真叫人舍不得吃啊!”
“母亲很早就起床,为您准备了早点。”凌睿笑道,拿出了一双筷子敬给松尾。
松尾夹了只寿司放进嘴里,闭上眼睛,“家乡的稻米太香了,无论游子去哪里,她总是牵挂着游子的心哪!”
松尾心情大好,当凌睿准备退出去时,说道:“俞先生已经妥协了,不过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凌睿显得不以为然:“这件事是特别调查科负责的,上次稍稍过问了一下,让迟泽特使非常不满,这次……”
松尾哼了声,“俞先生只答应跟我们合作,否则什么都不会说。所以,迟泽这个老家伙,不必理会。”
凌睿心里又惊又喜,脸上尽量显得平静:“请阁下指示。”
“我听说,小明君获知了一些神秘的事情,跟天皇制定的潜伏计划有关吧。实际上,这个计划我也听闻过,当年内阁摘要上也记录了这件事。不过,据说这个计划遭到首相大人强烈反对,已经夭折了。怎么会……”
松尾沉吟一阵,忽而抬起头,“还愣着干什么?忙完了就去陪伴你的母亲吧!”
凌睿紧忙退出。
她穿了件暗紫色风衣,系着乳白色围巾,一身阳光的气息,睫毛浓密的墨色眼眸慵懒而傲慢。她只是站在那里,却好像吸取了日月光华,回眸一笑,天地失色。
明明近在眼前,却感觉离自己那样遥远。俞瑜有些恍惚,扭头去看风景。
凌睿接过护士推来的轮椅,俯下身来,“瑜,今天状态不错,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俞瑜无动于衷,霸道也好,温柔也罢,被你禁锢;,都随你意。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辉映射在花圃中,各色花儿披上了粉灿灿的面纱,面向人们,摇曳着最美丽的风光,美得令人叫绝。
俞瑜没想到会在这种环境下跟伯父见面。凌睿推着她的轮椅来到花园中,一见伯父,俞瑜站了起来,奔过去:“大伯……”
俞先生经受特高课的残酷折磨,当然好不到哪儿去,虽然经过半个多月的治疗,受过刑的痕迹还是叫人心惊肉跳。
凌睿脱下风衣披在俞瑜身上,“你们说话,我待会儿过来。”她很明白,这场欲擒故纵的戏得等到时机。俞瑜是一张白纸,所有的秘密都在俞先生身上。
俞先生等凌睿走远,这才扶起俞瑜,痛惜不已:“瑜儿吃苦了!”
“不,不,是我连累大伯的!”俞瑜哽咽着:“是我害了您!”
“傻孩子……”俞先生忍了忍,难过的说,“不怪你,不怪你,是我的错,我的错!”
俞瑜抬起头,困惑的看着他,“他们说得那些事情,究竟,是,是什么?”
一抹惊恐瞬间闪过,俞先生似乎早有主意,叹道:“都怪我!当年一对日本夫妇来中国游学,租住在我家里。那时候俞家是开米铺子的,我是个游手好闲的少爷,不务正业,只对古玩字画感兴趣。那对夫妇学问很高,对鉴宝有着不同一般的眼力,我立即拜男主人为师,跟他学鉴赏的本事。后来他们犯事了,被警察逮捕,说是什么间谍。他们将一把钥匙交给我,嘱托我好好保存。既有师徒之名,又有恩惠之情,我自然应允。这件事过去二十多年,哪里想到会是这样的灾难!”
俞瑜茫然的望着他,对这样的解释似信不信,里面的漏洞太多了,大伯!
“你怕吗?”俞先生疼惜的望着她。
“怕……”俞瑜过了会儿才说道,“我怕死了后,也不知道父母亲到底是谁?”
俞先生松弛的面部抽动着,“瑜儿,你到现在还在怀疑自己的身世?”
“大伯,你能告诉我,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俞瑜神色平静,高贵的气质并未随着憔悴的面容有所折损,但,俞先生却担心她随时会失声痛哭。
“他们是被坏人诬陷,当做赤色份子杀死的啊!”俞先生神态悲凉,过于激愤,整个人都在发抖,“你为什么不信,瑜儿?”
“梦里,我看到爸爸妈妈抱着我一直在跑,跑……天昏地暗,周围都是恶魔厉鬼,张牙舞爪的扑向我们……到处都是鲜血,残肢断臂……我听见妈妈的嘶喊,叫着我的名字,叫着……”
脆弱不堪的娇柔身躯忽然倒了下去。
“俞瑜!”凌睿冲了过来,将她抱了起来,愤然:“俞先生!你对她说什么了?”
俞先生颓唐的瘫坐在地上,抖如筛糠:“我,我对不起瑜儿……”
凌睿抱着昏迷的俞瑜冲进急诊室,“来人!快来人!”
秋风乍起,月寒。
轻轻走近,凌睿注视着她的睡颜,长长的睫毛映在肌肤上,恬然中透着一股灵气,就像清晨在花瓣上吸露的蝴蝶。
她几乎是屏息静气注视着她,直到那双翕动的睫毛闪动,缓缓睁开眼。
“你醒了。”她浅笑,那一霎,叫人有种迷失在墨蓝色海水中的感觉,仿佛周围星云旋绕,漫漫无边。
被她看着,凌睿居然有种拘束。内心挣扎了一下,鼓足勇气,望着她的眼睛:“我做得是很过分,可,失去理智的人就会变得疯狂,我为你而狂,根本没法控制自己啊。请你原谅我,好吗?”
她在她耳畔吐气如兰,声音温柔,却如发寒的匕首扎在俞瑜心上,屈辱和伤痛一并涌了出来。即便杀了我,也比这种羁绊要好。
她咽了下,别过头去,但转瞬之间,她被拥入她的怀抱中。
凌睿低头,对上俞瑜惶惑痛楚的眼,微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睫毛,将她的屈辱和痛统统舔去。
“你是爱我的。”她勒紧她纤柔的腰身,让她无法呼吸。俞瑜眼前忽然浮现华丽的华尔兹舞曲,无论如何变换套路花样,她的手一直不曾松开。就像无论她和她的心怎么试图远离,最终,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
呼吸忽然通畅,俞瑜正要喊,口突然被什么封住,眼前是一张骤然放大的脸。堵住她嘴的,是对方略带湿润的,柔韧的,唇。
贝齿被她的舌轻轻扫过,如无数细细的电流漫过,微微地酥麻。她的舌灵巧地周旋于她紧扣的牙关间,趁她不经意间,撬开而入,于她的口腔中搅动纠缠。呼吸如思维一样,也变得混沌缠结。
不知过了多久,凌睿抬头,待俞瑜喘息均匀,抚过她细嫩晕红的脸颊,深深盯住她的眼:“告诉我,你,恨我,爱我?”
俞瑜想起那些事,心仿佛被无数利爪狠狠抓过,连灵魂也一并扯碎。难以忍受的痛……你说过,我是你的。可你怎么可以让别人□我?你的爱比刀更狠,如果这就是爱情,我宁可不要。心,颤栗着,控诉着始作俑者。
但是,只有在她怀抱里,她才不会觉得空虚,才不会恐惧噩梦,破碎的灵魂才得以安慰,广漠的时空才开始有了意义。
水雾渐渐蒙上眼帘,无穷无尽,她再也坚持不住,失声哭泣。
凌睿心痛的抱起她,对不起。一遍又一遍的歉意混着细碎的吻吐入她的唇里。透过泪障,俞瑜望着她,目光迷离,眼前,似有三千繁花飘过,落英缤纷。
小明智秀举着一张照片,用放大镜在灯下细细探究。一枚戒指的功效如此巨大,让那位畏缩胆小的俞先生翻身为受人尊敬的古老的日本贵族。松尾司令官和大使馆的领事先生商量后,居然相信他的身份,并且释放了他。
“这是宇平氏的家纹?”
“宇平氏?”迟泽疑惑的盯着他手里的图案,“日本早就是军人执政了,还有贵族这种东西?”
小明智秀正用笔在纸上勾勒出花纹的图案,细长的眼睛射出一缕冷光,“据我所知,宇平家族早在幕府时代就消失了。所以,这枚戒指的来源嘛,很值得怀疑。”
“太麻烦了!”迟泽有点混沌:“查反日份子,却牵连到没落的日本贵族,真是天大的笑话!”
小明智秀兴致不错,笑道:“大佐阁下有没有想过,那位俞先生真是潜伏者,他手里的名单就很有价值了,如果我们找到名单上的人,真的可以做出一番伟大的事业了。”
“说清楚。”迟泽更加困惑。
“名单上的人来中国的时候还是幼童,时逢中国最动荡的岁月,存活下来的一部分人应该成为了中国政府和军队里面的骨干力量。只要找到他们,对帝国的事业来说,价值非常巨大。那么,重庆,或者延安就会不攻自破了。”
他极力控制的情绪突然释放,笑得疯狂而狰狞,连迟泽也惊呼:“啊,真是太让人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