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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总管-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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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罢,就算你有日真离去,阿爹也会再找个人来吧?」似不在意道。

    秋海人眼神一闪,对于齐逸对自己的不在意有丝怒气,宽大的手复盖齐逸的眼,轻声道:「少爷别想了,你今儿累了,我送你回房。」

    齐逸闭眼微笑,轻软的声音道:「真是累了,海人怎会弃主而去呢?你是我千挑万选,不会错的!是夜色太美,让人昏了脑…」

    不再言语,静谧流窜在二人之间,秋海人将齐逸抱起,在望月皓皓、落花满天的春夜,缓步踏回逸闲居,彼此呼吸缠绕,体温依恋。

    月色将主仆二人的身影拉得好长,又如此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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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说情愫,刹那间开了花。

第二总管  第五章 说情愫,刹那间开了花。 
作者:挽紗   
 
 
        
      
 
 
 
 
     某日,齐逸接到来自工部司吴府的夜宴帖,工部司管地方水土,称不上大官,但吴府老爷——吴德,背后的靠山直系当今的太子,就算高几阶的官儿对吴府也十分客气。

    今夜的宴会由吴德的儿子——吴兴所办,主诉以文会友,春诗夜宴,广邀文人与富家子弟。

    齐逸看着手上的帖子,冷哼一声道:「又是纨裤子弟的场子,你替我找个理由回拒吴府的少爷。」还不如在齐家内多看几本书,很久也没瞧海人耍拳,不如等等查查他的武艺。齐逸逃避地想着。

    「少爷,与政商人士往来,也是您的工作。」秋海人不卑不亢道。

    齐逸不满,儿时爱耍赖的xing子xing起,抱住秋海人的腰,软声喊道:「不如让几个堂哥去好了,他们整天饮酒作乐的!」

    「少爷…」

    秋海人被抱得紧紧,无法动弹,口气有丝无奈,他总是拿撒娇的齐逸没法,随齐逸任意索求,秋海人竟开始思考,如何让齐逸不必赴宴。

    齐逸撇撇嘴,知道他的奴仆还真打算放纵自己,他瞬间翻白了眼,并不让秋海人看见,放开那过分愚忠的奴仆,沉声道:「知道了,本少爷要换件衣,别让齐家丢了面子。」

    「是,少爷。」秋海人松了口气。

    吴府离齐家不远,齐逸主仆二信步而去。

    一到吴府门外,就见大门敞开,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二人进了府,宾客皆于花园之中,等宴席开始,众人互相闲聊,主办者吴兴也在其中穿梭。

    「这可不是齐少爷吗?稀客啊!」吴兴一见齐逸,眼神一亮,立即上来谈话。

    「多谢吴公子发帖于齐家,齐逸甚感光荣。」齐逸浅浅一笑,这一笑如夜中明光,照得他一身黑纱袍绣金红交错牡丹,如一朵高贵白牡丹独立于金玉之中。

    吴兴瞧这风采都瞧得都傻了,待齐逸唤声,才如梦惊醒。

    吴兴心中暗道:有闻齐家少爷有个江南第一名妓的母亲,齐家少爷面容姣好,但这等神人的风姿,是他没料中的阿。

    吴兴带着诡异的笑说:「齐少爷,你我平日无缘相识,今日可一定要好好谈谈阿,来个不醉不归!花园风大,宴会开始之前,不如移步厅内等待宴席?」

    「如此甚好。」齐逸笑说。

    「那么齐公子请。」吴兴摆出邀请。

    齐逸点点头,秋海人也打算跟上,却被吴兴给拦住。

    吴兴笑说:「这位小兄弟,吴府奴仆甚多,不会冷落你家公子,今日夜色甚美,不如本公子大胆替你家少爷放你假,让你去找位佳人陪伴吧?」

    「多谢吴公子好意,小的不敢离开少爷。」秋海人低下头,显得谦卑。

    「哎呀,齐少爷,你管家仆可真有一套,这么忠心耿耿,咱们做主子的,更加要赏啦。」吴兴大笑,右手搭上齐逸,状似亲密。

    秋海人眼皮一跳,心中一股不悦暗自弥漫,直觉想拍掉吴兴那只碍眼的手。

    齐逸沉吟会儿,正在思考。

    恩…的确,做主子的要大气,随手施予小惠,更得属下忠心。

    而他需要秋海人的忠心,再多也不够。

    「瞧,那边的女婢可不是瞧着小兄弟吗?齐公子何不让小兄弟去乐乐?」吴兴若有似无暗指着远处树下一名偷瞧着他们的小丫环。

    齐逸双眉一扬,心中忽觉得有趣,想瞧瞧秋海人给女人缠上是如何模样,是否还与平时一般冷静?

    齐逸衣袖一挥,有丝不怀好意笑道:「你今日就去认识些姑娘家吧,若有喜欢的,回去我给你做主。」

    秋海人眉头深皱,他不喜欢少爷这个神情,似将他看做一只眷养的犬,要观察他如何发情,追逐女子。

    但他更不喜欢吴兴瞧着少爷的眼神,那眼神糜,不知计划着什么诡计。

    但少爷已经说话,他这个做奴仆的,又能如何?

    他心中不安,眼胶上二人的背影,直至二人入了远处一间厢房,厢房内点了灯,他的目光还是无法离开,就连身旁多了个女婢,跟他说话,也浑然不觉。

    「喂,你叫啥名?」一名俏丫环戳戳秋海人的臂。

    「秋海人。」头也不回,双眼仍在远处厢房,随意敷衍。

    「你真是忠心,心思都不离主子。」女婢笑道。

    「我的人生是少爷给的。」依然正眼不瞧那女婢,直觉回道。

    「我的主子是吴府的小姐,你说我们主子若配一对,咱们也配一对,可不是件美事?」女婢见秋海人不理不睬,大着胆子说道。

    秋海人这才惊愣,低头一瞧,见那女婢满脸通红,一双美目瞧得自己。

    「瞧啥阿!要不这么说,你这块愣木头哪会睬我一眼!你当你真的美阿?我是奉小姐之命来问问你家主子人品如何的?」女婢微微发嗔跺脚,刚才所言,似真似假。

    沉默一会儿,秋海人缓缓道:「少爷…很好。」

    这二字不足以形容齐逸在他心中的印象,但他想了想,也只有这二字可包括齐逸的所有。

    那女婢噗哧一笑,觉得这人真愣得可以,说道:「你家少爷学业如何?做事如何?对奴仆如何?」

    秋海人微笑,想起齐逸平日种种迷糊,偶尔滔滔大辩,偶尔撒娇无赖,心中顿时柔软了起来,正要开口回答,突然他耳扇一动,厢房那传来细微的器皿碎裂声!

    他心头一惊,连忙直奔厢房门边,里头传来二人争执、扭打的声音,他眉头一皱,毫不迟疑,一脚踢开了门!

    「少爷!」秋海人低喊了一声。

    「给我关上门!」齐逸急着大喝。

    秋海人连忙带上门,眼中扫过屋内,一遍杯盘狼借,齐逸正与吴兴对峙,一身衣服凌乱狼狈,细滑的肩半露,发髻披散,倔气地抿着嘴,双眼瞪住吴兴。

    「这狗奴才来乱什么!」吴兴也一身凌乱,眼中慾未散,怒然喝斥。

    秋海人缓缓转首瞪着吴兴,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一条青筋暗动,紧闭的嘴几乎快咬碎一口银牙。他一时怒气蒙心,想也不想,一拳朝吴兴狠狠飞去,这拳带几分内力,吴兴顿时给打得七窍生烟,昏了过去!

    「少爷,没事吧?」秋海人走至齐逸前,急声问道。

    啪!

    齐逸突然一个耳光,打得秋海人脸偏去,十分响亮。

    「来得这么慢!」齐逸怒道,眼里有着受辱的怒气,骂道:「我说让你去找个姑娘玩玩,你就当真去了!一点也不管你家少爷的死活!」

    秋海人沉默,他许久不曾挨齐逸的巴掌,知道少爷是拿他洩愤,也不回嘴,温顺道:「是小的不对。少爷,我们回去吧。」

    见秋海人如此干脆认错,齐逸咬牙握拳,反倒不能将气发在他身上,脸色一阵涨红又退回成白后,稍稍冷静道:「带我从墙边翻出去,别让人瞧见我这模样。」

    他的自尊不许让人知道,他齐逸堂堂一个男儿,竟差点给人奸了!

    有闻吴兴对男风的偏爱,谁知道他竟大胆到连宾客都下手!齐逸愤恨地想。

    「是。」秋海人平声回道,解下自己的外衫,将齐逸从头顶复盖,包着紧密,不露一点肌肤,然后横抱起来,从后窗翻了出去,又跃上屋簷,疾奔而去,月光下,倒似一名采花贼,半夜掳人闺女在屋顶上逃跑。

    一路无险,没给人瞧见,秋海人抱着齐逸顺利翻回齐家的逸闲居内。

    进了房门,秋海人俐落用脚将们给栓上,急抱着齐逸到床边,轻放下来,齐逸一沾床辱,立即烟钻进被里,从头裹得细密,只露二只眼睛瞪着秋海人。

    「你出去。」齐逸命令道。

    「少爷,您一身脏乱,让海人给您抬桶水进来洗身,可好?」秋海人温声问。

    「不用,我要你给我出去!」齐逸不觉间急了声。

    「少爷,海人大胆了,请您让海人给您洗身!」秋海人执着地要替齐逸洗澡。

    他想洗去那人在少爷身上留下的气味!那人的气味让他十分的不舒服,尤其是在少爷的身上!秋海人莫名地红眼,一边想着。

    「我叫你给我出去!」齐逸忍不住低吼。

    「少爷!」不知何处来的固执与大胆,秋海人一口气掀开齐逸的被辱!

    啪!齐逸又是一个巴掌过去!

    「造反了是嘛!」齐逸破口大骂,但双目湿润,脸颊驼红,一身可见的白玉雪肤,都给染上了淡红,倒似恼羞成怒。

    「少爷…」见到如此豔态的齐逸,秋海人呆住,丝毫不觉脸上五指印疼痛。

    「瞧什么!」齐逸挺身贴近秋海人,一双小手遮住那人的眼。

    秋海人耳边贴着齐逸的吐息,心中茫然。

    少爷…怎会变得如此?

    齐逸冷静下来,知再逞强也无用,他念头一转,低声对秋海人道:「我…恐怕被吴兴那厮给下药,是啥药,你一瞧便知。」

    秋海人咽口水,微微点头。

    「但本少爷决不会如那奸贼的意,也不许你去大声嚷嚷,或找人帮忙,若给大伯、二伯他们知道,不知又会编出怎样的理由来对付我。」齐逸一身少爷的傲骨,他宁给这一身灼热烧得死去活来,也不肯给人示弱。

    「所以…你来帮我!」齐逸口气强硬,但脸色驼红,不让秋海人瞧见。

    秋海人沉默,丝毫没有动静。

    齐逸见此,咬牙又道:「你以为本少爷要上你阿!不过叫你帮我撸撸,你这奴仆摆什么架!不要,就算了!」越说脸色越豔,说到后头,竟耍子小孩子家xing格,扭身背对着秋海人,不让他瞧见自己发窘。

    他也不想求秋海人!但…他…老实说…他还没…自我安慰过…

    齐逸正独自懊恼,忽地,一只手钻进他的裤裆,过份高热的温度握住自己的弱点,齐逸忍不住一颤,一只小手不觉地隔着衣裤,复盖那只正在取悦自己的大手,跟着缓缓上下移动。

    秋海人面无表情,一双眼过分灼热地盯着齐逸,将那人的狂乱与一身红潮尽收眼底。二人间没有多馀的抚触,但每当他用力一握或轻摩前端时,怀中的人就会一阵颤抖,口中散出压抑的低吟,半露的颈背更加红豔。

    他沉醉于这样的少爷,眼神不觉更加深邃…

    「阿快不行了!」

    齐逸一声低喊,捉紧了秋海人的手,加速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拉住秋海人的袖,身子半转,带着情慾的眸子瞧着身后的人,小口半张,断断续续的低喘声从中飘出。

    秋海人被这样的景色撩着,紧绷着脸,青筋暗凸,而怀中的人儿还不知自己做了什么,用迷蒙的眼神命令着秋海人。秋海人咬紧牙,加速手中的套弄,同时也感到自己的理智就快要接近崩裂的边缘!这瞬间,齐逸一声低吼,发洩了白浊,身子不停地颤抖,又忽然一下子松软,倒入秋海人的胸膛,浅快地呼吸。

    「少爷…您的…」还未完全软下。秋海人嘶哑着声音,吞下后面的句子。

    齐逸闭着眼,微微喘气地道:「药效不会那么快退,继续吧。」

    「是,少爷。」秋海人暗哑回道,握住齐逸的手掌,温度似又增高几度,以一种狂乱的压抑,缓缓地又开始搓揉…

    夜很长,逸闲居的寝室内,断断续续传来齐逸的呻吟、低吼,中间还混着几声秋海人的名字,仿若一只发情的兽,哀求着主人给他解放,秋海人不发一语瞧着这一切。这一瞬间,齐逸不是齐家的少爷,而是他的奴仆主掌了他。

    许久,房内的灯突灭,里头的声音也安静下来。

    秋海人面无表情从房内走出,缓缓走回离齐逸寝房不远的偏房,他走进房,关上房门,人还不及躺上床,再也无法忍耐,身子贴着门壁顺滑而下,右手滑进自己的裤裆内套弄,但神情罪恶又压抑,紧咬着牙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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