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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近的人而伤神劳心。
还以为这个无头公案会就此打住,可当三人蹲在宿舍里埋头扒晚饭的时候,时光又没头没尾的冒出了一句,“焕哥,我想来想去还是觉得,秋哥应该是站在你这边的。”
苏哲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时光说的是“你”,而不是他们兄弟间惯用的“咱”。但他没有出声,而是用眼神示意时光继续。
“焕哥,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我和佑哥之前之所以那么肯定秋哥对你的感情,是因为我俩从兄弟的角度看着他为你做的那些事,那真不是一般的在乎。其实我觉得说与不说真的没那么重要,但你硬是要去问,我俩也拦不住。后来我也想过,秋哥不说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可自打霍熙掺合进来,咱们就都成了局里的人。因为咱们对霍熙怨念太深,所以看着秋哥跟霍熙站在一起,别说是你,连我俩都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不过我刚才又好好想了一遍,然后发现一件事,霍熙或许利用秋哥成功的刺激了咱们,但是秋哥并没有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
听完时光的分析,苏哲顿觉醍醐灌顶,脑中如梦初醒般迸发出一条全新的思路。从另一个角度去看,苏哲只觉得自己的行为完全是应了那句传说中的不做死就不会死。不说就不说呗,沉默胜过万语千言有没有?不做就不做呗,说到底谁也没那么饥渴!人家一天三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回来晚了给留门,睡晚了还给留着床,人家招你惹你啦?就你空虚寂寞冷,就你没有安全感,自卑什么的可不可有点限度啊?合着人家只是靠在床上看了会儿剧本,就在你的突然闯入外加胡言乱语下莫名其妙的被分手了,人家上哪喊冤去?脑残有风险,抽风需谨慎呀!现在想想你都干了些什么呀?!
想到这,苏哲抓住茶几铛铛铛撞了三下,然后噌的站了起来。
“哥,你这是要去哪呀?”看着苏哲直挺挺的就往门口走,关佑和时光都吓了一跳。
“别管我,我自己造的孽,让我自己来解决。”
可苏哲刚走出小区,就看见一辆黑色面包车晃晃悠悠停在面前。车门拉开,两个看不清长相的壮汉一人一只胳膊把苏哲直接拖进了车里。
“你们……”话没说完就觉得一阵头晕,难道是刚才被自己撞的,苏哲来不及寻思明白,已然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绑架什么的不算重口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哲的感知一点点回归本元,首先是味觉,口中充斥着一股微妙的甜。然后是听觉,忽远忽近,断断续续,但分辨的出是霍熙的声音。最后是视觉,微微睁开眼,头上是一轮刺目的光圈。
“……我本来还准备陪你多玩一会儿,谁让你沉不住气,那么快就亮出了底牌……你把命赔给我都不够,我不但要让你身败名裂,还要让你痛不欲生……我当然要慢慢折磨你们,没什么能比同时报复你们两个更让我兴奋……”
听着霍熙好像邪灵附体般令人不寒而栗的声音,苏哲用尽力气甩了甩头,希望自己能快些清醒。他的这一举动显然引起了说话人的注意,只觉得头发传来的拉力拽着他向后一震,霍熙的呼吸已在耳边。
“苏焕好像醒了,你要不要听听他的声音?”霍熙说完粗鲁的把手机塞到苏哲嘴边,然后对着瘫坐在椅子上的苏哲换了副妖娆的口气,“快点跟秋哥打声招呼吧,他可是很担心你呢。”
“边秋……”苏哲几乎是用气声吐出那个名字。头发的拉力瞬间消失,可他依然维持着仰头的姿势,他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而更令他恐惧的是他接下来听到的话语。
“你现在知道我不是在骗你了吧。我劝你最好用力踩油门,如果让席娜还有媒体记者们等急了,我说不定会想出什么折磨人的主意。哦,对了,我突然好想知道苏焕这幅身子到底为什么让你这么着迷,要不今晚我就找些人来试试?……哈哈,别激动呀,我只是有这么个提议,实不实施说到底还要看你的表现。记得照片拍得好看点,别让席娜失望,我对你的演技可是非常有信心。”
霍熙说完爽快的挂了电话扔在一边,然后把注意力转回苏哲身上。
“你……不会……”苏哲心中还抱着一丝幻想,他记忆中的霍熙虽然做了很多令人不齿的事,但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还是你了解我。”接着苏哲的话,霍熙的声音听上去饱含笑意,“说话算话从来就不是我霍熙的风格,就算边秋真的照我说了做了,我也没打算要放过你。让他去制造花边新闻,不过是为了占一下头条,这样就不会有人关心你这个无名小卒到底是死是活。我说过我要让他身败名裂,痛不欲生。原来我还没有这个把握,谁让他亲口告诉我,他的弱点就是你。”
霍熙活动了一下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左手,然后向着苏哲的下身探去。虽然浑身乏力,但是在霍熙粗暴的抚摸下,苏哲依然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不用惊讶,我一早给你加了点料来助兴,等药劲上来了,说不定你还会觉得我给你准备的那几个猛男不够过瘾。不过看在多年兄弟的情分上,算是对你的特别招待,我来打头阵。”霍熙说完,就一脸坏笑的亲了上来。
用力别着头,躲过霍熙的亲袭,随后脸上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这一巴掌让苏哲清醒了不少,可还没来及喘口气,霍熙就掰着他的下巴又把他拽了回去。
霍熙的脸孔变得扭曲,温热的呼吸打在苏哲的脸上,恶狠狠的问了一句,“为什么我哥可以,我就不行?”
哥?!记忆中那个堵住的泉眼被瞬间打通,随即涌出无限波涛。所以在机场第一次看到边秋时,苏哲才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毕竟霍熙是和他朝夕相处过四年的人,如果抛开那一身邪气单看五官,霍熙和边秋果真是有几分相似。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你知道吗?我当初之所以会做出那一切全都是为了你。你以为是我想成名?那是因为我想让你成名!时光算什么?我连自己都能搭进去!第一次被那个混蛋干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就是不停骗自己把那个人当成是你。”霍熙的语气在这里软了短短一秒,抬起头时脸上又变得更加狰狞,“可是你还记得你对我说了什么?你让我不要作贱自己。你说我一个人不要脸也就算了,但我不该拖累兄弟。”
霍熙的话让苏哲倍感震惊,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如果不是因为时光,他对霍熙应该不会有恨意,而是心存愧疚,因为霍熙只是另一个他没有保护好的弟弟。可他从来没想过这一切罪孽的起源竟然会是他自己。
“如果你当初夸过我一句,我也不会那样对你。是你先背叛我的,所以我要你永世不得翻身。其实你只要安份点,即使永远红不了也能好好过日子,可你为什么又要沾上边秋?天底下男男女女谁都行,就只有他不可以。他从我身上抢走的还不够,现在还要抢走你。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的两个人。”
“霍熙,你听过说……”
“我不听!得不到就毁掉这种事,他干过一次,我现在做什么也不过是跟他扯平而已。这是他欠我的,也是你欠我的。”
霍熙说着,伸手就要去解苏哲的皮带,可不想苏哲乘他低头的空档直接一头撞在了他的面门上。
“你……你……”霍熙捂着鼻子坐在地上,发出的每个字都喷溅着血滴。再看苏哲,摇摇晃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举起染血的拳头,一拳就把他打得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只是去便利店不小心摔的
看着昏死在地上的霍熙,苏哲才喘着粗气拔掉扎入手掌的铁钉,疼痛或许是此刻能刺激他潜能的唯一途径。
迅速环视了一下四周,苏哲先是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霍熙过分信任药物效果而掉以轻心,或是他还没变态到喜欢现场表演的境地,所以这间废屋里目前只有他们两个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已经脱离了险境,从那辆守在他们小区门口的面包车几乎可以断定,霍熙绝不是单独行动,而那些人此刻可能就在附近,所以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
看了一眼虚掩的门,又看了一眼锈迹斑斑的窗户,苏哲走到窗边,憋足劲试了一下,只推开了一条狭缝。浑身的燥热让他的意识一寸寸的流失,方才制伏霍熙已经花了他太多的体力,可即便如此,捡起丢在一边的手机,苏哲咬咬牙还是把它揣进了兜里。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使出浑身的力气,苏哲终于推开一条容身的缝隙,然后翻了出去。
外面一片漆黑,苏哲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是本能的朝着一个未知方向逃离。靠着残存的意志重复着机械的迈步,苏哲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将去向哪里。只是传入耳中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脚下一软,苏哲终于耗尽力气倒在一片空旷的田地里。极度的疲惫困住了他的四肢,却仍有一把火在他体内肆虐蔓延,炙热的温度令他口干舌燥,那种令人发狂的感觉一点点的消磨着他的理智。一面费力的喘息,一面以极慢的速度掏出手机,苏哲没有拨通110,而是摸索着按下了回拨键。
“霍熙?”
“是我……”
“你没事吧?”
“我……没事啦……”
已经分辨不出边秋电话中传来的紧张与担心,苏哲的嘴角定格在一个微笑的角度,然后闭上了眼睛,他或许只是想在失去意识之前再听一听边秋的声音。
在医院再度睁开眼睛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看着病床边眼圈红肿的关佑和时光,苏哲伸出裹着厚厚纱布的手挨个拍了拍二人的脑袋。
“哭什么,我这不还活得好好的。”
其实苏哲会昏睡不醒,除了药物反应,主要是由于脱水引起的休克,最严重的手部穿刺伤也止了血打了破伤风。可二人一想起他俩赶到医院时苏哲的样子,又忍不住红了眼圈。
“哥,你可吓死我俩啦。”
“我没事。”苏哲说完突然想到什么,拍着关佑的肩膀问了一句,“是谁把我送来的?”
“我也不知道,医院的护士用你的手机给我打了电话,我俩才赶来的。”
医院。手机。苏哲闭上眼试图将残破的记忆和零碎的信息拼凑到一起,他现在急于想弄清楚在他昏迷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昏迷前最后的画面,好像是在一片旷野里,很显然,他是被人发现后送到医院来的。然后呢?医生只要稍作检查就会发现他中了催情药,再加上他的外伤,任何人都可以轻易推断他必定是遭遇了什么意外。
“这件事没有惊动警察吧?”苏哲如此关切这个问题自然有他的考量,事关霍熙还有边秋,只要还有一丝机会,他都不想闹得满城风雨,这也是为什么他揣着手机却没有报警的原因。
“Mark叔昨天来过医院,他已经把事情压下去了。”
听着关佑得回答,苏哲稍稍舒了一口气,虽然知道Mark叔这么做可能完全是出自保护霍熙的私心,但他还是暗自庆幸。最担心的事情没发生,苏哲转念想起了最担心的人。
“那……边秋呢?他来过吗?”
他想见他,又不想见他,这种矛盾复杂的心情,在得到摇头的否定答案后,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哥,你别难过,秋哥他这两天好像有点事,所以才没能来看你。”
好像有点事?这说法透着隐晦的牵强,随着记忆潮涌般回归,苏哲想起了那晚的所有细节,包括霍熙一手策划的那个足够把他不管是死了残了还是失踪了的所有消息统统挤出版面的头条新闻。
“他……到底怎么了?”
面对苏哲的追问,关佑咽了口唾沫,嗫嚅着说道,“他……前天晚上……被人拍到……和席娜在车里……”
关佑试图从他有限的词汇库里挑捡出那些没那么刺激的词语,但是对于那条占了整版,题为《秋神夜会女神,上演激情车震》的轰动新闻,想要把它翻译成苏哲可以接受的级别实在没有可能。
“焕哥,先别管那么多,你难道就不准备跟我们说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果断的终结了两个人的痛苦,时光抛出了一个他最最关心的问题。前天晚上他是眼睁睁看着苏哲出门的,他和关佑都以为苏哲是跑去找边秋了。可是边秋被人拍到与席娜私会,而他们的哥哥却昏迷着被人送到医院里。就算不看诊断书,他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苏哲的伤是去便利店时不小心给摔的。
望着时光坚定的眼神,苏哲默默低下了头,他不是不想说,他只是还没整理好思路,到底该怎样把整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