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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霏霏不见了。没有任何征兆,也没有任何消息。
程诺傻眼了,第一时间就想到去问沈慕情。
不料某天夜里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程诺刚坐上床跟秦深说了这个打算,秦深就挑起俊眉,失笑著摇头:“问他?算了吧,我估计霏霏就是因为他才闹不见的。表哥自己都急得头大。几个星期前霏霏刚不见那会儿他就已经来问过我了。现在你去问他,不是存心给他添堵吗。”
程诺一听更傻眼,秀挺的细眉微微皱起,拼命思索,忽然神色一动想到什麽,犹豫了下,试探地问:“难道就是因为他?”
程诺一问完就觉得自己这猜测十分靠谱,便愈发不安。
他想到沈慕情性格火爆脾气也差,远不如秦深这般谦恭有礼温和舒服,更是替好友担心不已,不由急得伸手拽住秦深两只袖子,板起脸问:“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秦深被拽得没法儿,只得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看了对面绷著脸一本正经的程诺一会儿,忽然一个没忍住,一下子扑哧笑出了声。
这小笨蛋,男人和女人之间还能有什麽事儿?
一个霸道骄傲的火爆男人,对著他喜欢许久却迟迟不肯给他面子,不肯顺他的意,既倔强又顽固的可恶女人,宠不够疼不及但始终爱而不得,恨不得狠狠教训一顿却又舍不下心,下不去手──又还能有什麽别的事儿呢?
无非霸王硬上弓,强取豪夺,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先把人弄到手,让生米煮成熟饭,断掉对方一切後路让她再没别的选择罢了。
说起来,有时候秦深真的觉得,他们沈家的审美倾向,和这种土匪流氓般不管不顾的霸道性子,遗传基因委实相当剽悍。
其实秦深对沈慕情怎麽追女人毫无兴趣,反正他知道结果是注定的就够了。将来他总是要叫薛霏霏一声表嫂的。
不过……
秦深眸中暗光一掠,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眼前美景,倒是要感谢沈慕情的“人干事”。
微微鼓起的腮帮染上秀色可餐的淡淡粉色,一双黑白分明光华流转的小鹿眼睛正求知若渴似地瞧著自己,秦深虽忍不住腹诽他傻,可又实在觉著,他这种不通人情世故的天真烂漫,很有几分那麽晶莹剔透的可爱。
渐渐地,他感到有点头晕,意乱情迷,全身上下燥热起来。
尤其是胸口和下面两腿之间的某个地方,更是烧得好像都快要爆炸了那样。
秦深没打算亏待自己,倾身上前,在程诺刚刚洗得香喷喷滑嫩嫩的小脸蛋儿上故意发出啾啾的响声,重重亲了两口,含笑道:“没什麽事,反正沈慕情这次把霏霏给得罪狠了,霏霏生气,想出这招惩罚惩罚他罢了。”
说著长臂一伸,两指一并,稳稳夹住程诺颈後的睡衣领子,跟拎玩具似地轻轻松将他整个人捞进自己怀中,一边细细摩挲著那小半截露出来的,光滑白皙犹如巧夺天工的艺术品般优美迷人的纤细颈脖,埋首在对方暖暖柔软的肩窝,陶醉而享受地深深吸了一口,一边在他耳边暧昧笑著呢喃轻语:“好了,你再管别人的闲事,我可要严重地吃醋了。嗯……今天用的是我们上次逛超市时一起买的那个薰衣草味的沐浴乳吧?真香,来──”
说著,秦深扬起手,豪情万丈地拍了拍程诺那已然爬满绯红云霞的雪白腿根。
和沈家的霸气外露不同,深藏骨子里不动声色的强势霸道,让秦深动作温柔却也不失强横地一把撑开程诺那两条正努力试图夹紧并拢的大腿,一双晕染浓墨的黑眸霍地迸出两道食欲大动般的邪肆淫光。
他声音沙哑地道:“来,张开,让老公插一插。”
“……”
轰!血液上涌直充头皮,程诺登时就臊得面红耳赤,羞愤难当,闭著眼睛一遍遍在心里默念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
我什麽都没看见都没听见都不知道!
即使自那日以来两人已亲密厮磨了许多次,可程诺仍对秦深这样不加节制的口无遮拦感到难以习惯。
偶尔他会奇怪,怎麽一和自己在一起後,秦深就从之前那温润如玉的翩翩贵公子,变成了言行轻浮的放浪登徒子……= =|||
他只当这是一个身份的转变,却不知这其实才是秦深真正的本性。
“唔……嗯……”快感逼来,喉咙和鼻腔都难以抑制地喷发出轻不可闻的细弱呻吟。
秦深毫不客气地大刀阔斧,开道劈路,将他那根烫得吓人也大得惊人,有如擎天柱般高高竖起的火热肉棍,生生顶进了程诺那一片湿润紧致的柔软深处。
接下来不用多说,又是整整一夜的活色生香,春意满房。
霏霏刚不见的那一天,沈慕情就来找过秦深。步履如飞,眼神阴鸷,脸黑得跟用了十年的锅底有得一拼。
昨夜他喝了点酒,又受了薛霏霏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儿一点气,於是这憋了许久的怒气,怨气,匪气,痞气,当然还有那最不能少的情欲之气,在酒精的催化之下到底没能忍住,终於把持不住化身为狼,二话不说直接扑到了那具他早已渴望多时的美丽胴体。
温香软玉在怀,幽幽体香萦绕,而他沈慕情又是一个性取向再正常不过,身体再强悍不过的大好男儿。年轻气盛,热血方刚,更何况那时他面对的还是他喜欢的女人,於是毫不奇怪却也毫无道理地,就这麽心急火燎把霏霏给强要了。
做的时候爽倒是爽了,可是事後回想起霏霏当时那一阵高过一阵的撕心裂肺歇斯底里的尖叫哭喊声,和有如狂风暴雨般不断砸落在自己身上的拳头,挠在背後的道道红痕,以及啃在肩膊的深深齿痕……沈慕情心里多多少少也有几分後悔。
这不,一上午没见著她人,本以为那小妮子一定是去投靠最近跟她关系越来越好的程诺,却不料这个他自以为绝对正确的想法,竟一出口就立即遭到了秦深的干脆否决。
沈慕情当场愣了半秒,反应过来的瞬间便抓了狂,猛地抬起腿一脚踹飞凳子,发出!当好大一声巨响。
他跟一头快发狂的雄狮一样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踱了好几圈,两眼充血自虐似地抓著自己的头发狠命扯,恶狠狠地往外吐气:“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该死!那她究竟到哪里去了!?”
言语间的口气虽是怪她,其实是在怪他自己。
秦深见状,一时间不禁也微微一怔。
一向刚烈张扬随心所欲,从小到大都仿佛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霸道表哥,此刻这副六神无主气急败坏的惊惶模样──他还真没见过。
於是刚还想数落他几句的风凉话这下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沈默半晌,秦深走过去沈沈拍了拍沈慕情的肩膀,上前给了他一个属於哥俩好儿的亲人拥抱,低声安慰道:“好了,放心吧,一定没事的。霏霏虽然传统但绝不脆弱,而且她也不是小孩子了,估计就是想一个人静一静,和你冷战晾你一阵子,惩罚惩罚你吧。”
顿了顿,他眉头微蹙,话锋陡转,不赞同地道:“不过我说,你是不是也太心急了些?早跟你说过霏霏和舅妈不一样,你要与时俱进开拓创新啊,不能走当年舅舅追舅妈的那条老路。呵,我敢跟你打赌,你要是拿霏霏的亲人来威胁她跟你在一起,肯定只能落得个两败俱伤玉石俱焚的下场,得不偿失。”
沈慕情这时候正烦著,心里电光石火飞速过滤著薛霏霏可能会去的地方,很久才冷笑了声,磨著牙一字一句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你放心。况且,要说我急,哪儿急得过你?我对著我喜欢的女人,这下手速度实在算慢的了,可是你呢?呵,你对著你饶豔的男人,出手动作比我还快多了,不声不响就把那娘娘腔连肉带骨连渣都不吐地吃进肚子里去了。”
他这样说著,妖娆豔丽的眉目溢出满满不加掩饰的嫌恶,冷冷道:“你可真够可以的,男人和男人我就不多说什麽了,可是对著自己的讨厌的人,你居然也能装得下去,硬得起来,不嫌恶心。秦深,我可真佩服你。”
秦深淡淡一笑,摊摊手,没有接话。他知道沈慕情现在心情不佳,自己没必要理会他的迁怒和发疯。
而他也并没有将程诺身体的秘密告诉沈慕情。或者说,告诉任何人。
秦深天性凉薄,很难想象他会和谁关系好到无话不说的程度。而且不知道为什麽,对於这件事情,他就是不想,单纯地不想,告诉沈慕情。
甚至……是真真。
仿佛那是一个神秘而甜蜜的小秘密。全世界程诺只告诉了他一个,那麽全世界,这便是唯有他俩才知晓共享的独一无二。
是只有他秦深才配具备的资格,拥有的荣耀。
这个事实光是想想都让秦深感到无法形容的神清气爽胸口发热。慢慢地,有一种言语难表的满足感和自豪感在他的心底不知不觉地生根发芽,无声无息,膨胀升腾。
作家的话:
再次说明一下此文的性质。
去年五月开此坑,本著练习和自娱自乐的初衷,写的中途,基本上小初有什麽新的萌点了就顺手往里扔……在此期间,我萌过热血沸腾的黑道文,萌过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外国设定文,然後耽美看腻了回归BG看了很多言情好文,看过文笔绝佳的文艺向美文,也被欢脱搞笑无节操蛇精病的YY文笑疯过,啊,还萌了很久的复联同人……
以上↑,所以大家可以想象此文後来的发展趋势了吗?那麽,无论看到什麽,都要宠辱不惊哦~~~【深沈
第二十一章
星光熠熠,霓虹璀璨。
浓浓夜色下,一辆银灰色INFINITI在车水马龙里优雅地穿梭。、
不过,坐在车里的人,可就没这麽优雅了。
陆宝贝沈著他那张桀骜不驯的俊脸,表情超级不爽地看著前面副驾驶座上那个简直壮得像头牛的黑人大个儿,目光愤怒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黑人兄弟似乎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回头朝陆宝贝咧嘴一笑。昏暗的车厢里立刻亮出了一口明晃晃闪得人眼瞎的大白牙。
他口气特友好特实诚:“小少爷,您别瞪我了,都瞪了好几个月了,您不嫌累,我都替您累得慌。您也得体谅体谅我不是?你们中国人讲究忠心为主,诚信为道,嘿您看哪,大少爷给我工资,让我好好看著您,那我可不得卯足了劲儿把这工作给做好吗。”
陆宝贝:“……”
每次从一个黑人嘴巴里听见这一口古里古怪酸不拉几的民国大管家口气,陆宝贝都=口=
自那天在A大拦截程诺结果却被半路杀出的大哥给硬生生拉回家後,这近两个月,陆宝贝就没能从Bob的视线里离开过一步。
名义上Bob是他的保镖,但实则是什麽身份,陆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对此陆宝贝既觉得丢脸,又觉得愤怒,当然更多的,还有不被理解的委屈。尤其这不理解他的人,还是他向来十分敬重爱戴的大哥。
陆宝贝确实没想到陆阳竟然会这麽做。虽然从小到大,陆阳都对陆宝贝十分严厉,所谓长兄如父,和老来得子几乎把陆宝贝宠上了天的陆兴华比起来,在陆宝贝的成长过程中,陆阳的确承担了绝大部分严父的职责,可是……可是……
工作学习也就罢了,怎麽处对象这档子事儿,也归他管起来了!?连他们的亲爹亲妈都还没说什麽呢!大哥他、他……他这是著的哪门子的急啊!
陆宝贝怒!
那天的事情让陆宝贝有生之年破天荒头一遭,有些怨恨他的大哥。
因为……他实在,有点喜欢程诺。
说出来可能都没人信,虽然陆宝贝是典型的豪门公子哥一个,绝对的高富帅一枚,但在他近近二十年的人生中,他还一直是一个纯情少男呢。(传说中的魔法学徒什麽的……)
别说开荤了,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程诺是第一个让他在有生之年产生出心动这种情绪的人。
他永远忘不了第一次与程诺见面时,程诺弯著眼睛,朝自己露出的那抹笑容。
就是那一抹轻轻浅浅若有若无,两腮还带著微微红晕的羞赧笑容,干净纯粹,绚烂夺目,像一汪荡漾著满满柔情的清澈春水,又像江南杏花微雨时节一阵惊鸿照影的和煦暖风,一瞬间,就温柔淹没了陆宝贝那颗紧闭多年,也确实没见过什麽大世面的小心脏。
那滋味玄妙得难以形容。
不是爱情,不是迷恋,甚至,大概也还不是喜欢,就是──
怦然心动了。
在此之前,陆宝贝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是可以喜欢男人的。而在那一刻陆宝贝突然觉得,男人喜欢男人,好像,也不错。
以後每次见程诺,都像第一次见那般舒服。
这好像是程诺一个独有的特质,和他接触,总是能让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哪怕脾气再坏性格再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