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完月子的梅龄,简直让智衍哭笑不得。几乎大半年哪儿也没去的她,只要一有机会就把这些老朋友给拖出来伴游。当然
,智衍的生日也不可能独漏,成了她大啖美食的好借口。
「今天订的是很BiilLet,迟到了可是要亏本的喔……」
电话里,梅龄如此要胁他。应声虫似的再三保证不再像上次—样放大家鸽子,梅龄才甘愿地断线。
眼看时间无多,赶紧打理跟学生厮混一天的脏污。手机却在这时添乱地响起。
「我是夏智衍,请问哪位!」
「骆令之。」
电话那头是沉而厚的男声:
「你今晚有节目吗能不能赏脸吃顿饭由我作东。」
不合时宜,尴尬的邀约。更何况自己早就有约在先,虽然都是旧识,智衍可一点都不想让他打扰自己和「普通人」的愉快
聚会。「不好意思,我跟朋友约了,而且有点赶时间。如果没别的事,就先这样了。」
没想到骆令之也相当爽快,况声「那就不耽误你时间」,便挂上电话。
萤幕一暗,智衍才想起,他怎么会有自己的手机号码
「你的手机呃——去……是啦……是我给他的。没办法啊!他问我知不知道你今天的行程,我不晓得该怎么说才好,干脆
叫他自己打。」
在梅龄和老公一起去叠满盘子的空档,被拷问的阿哲可怜兮兮地辨解,「反正只是手机,又不是你家住址。」
「难保下一次你不会给。」
智衍气鼓鼓地塞下—大口寿司饭,「拜托你别再当他的『抓耙子』了行不行!」
「行,行!」
阿哲陪笑,「要不这样,我把他的手机也给你,你们自己沟通去,就不需要透过我——」
「你有完没完!」智衍气得想拿桌上的甜虾壳扔他,「我就不想再跟他多说话,你是真
不懂是装死之前瞒著我道场的事,还没跟你算帐!」
「好,好!算我错!」
阿哲举双手投降,智衍瞪著眼扒饭,看来是真的火了,阿哲也不得不正经起来。「喂,也不是我偏袒他,但……该怎么说
,你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吗毕竟他也是真心诚意想帮你呀!」
「帮我就那个道场没给我舔麻烦就不错了!」
智衍没好气地说:
「而且对于一个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的人,我没兴趣跟他打交道。」
阿哲难得地,脸色垮了下来,「智衍,你真的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
「你真不知道他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面对一向温和的好友咄咄逼人的质问,智衍「啪」地一声拍桌站起。「我为什么得回答你这些我应该知道吗!」
留下盘里大半残肴,智衍重新走向取菜区。
回到家,差不多十点了。
拖著疲惫的身子跺上昏暗的楼梯,智衍被一团白晃晃的影子吓了一跳。
「你回来了。」定神一看,骆令之正捧著一大把百合花,笑著站在自己门口。
真痛恨自己的乌鸦嘴。还是说,阿哲早就卖了他
「别杵在那儿,先进来!」
这光景不知道多少邻居看过了,想起来就头痛。
「你这副德行在那儿等多久!」
丢了钥匙,智衍连杯水也没倒,劈面问了起来,骆令之不以为章,笑道:
「这不重要,我只想知道,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日子,最后的一点时间可以留给我吗!」
接过眼前大把的百合,智衍突然觉得手有千斤重,让花靠著茶几,无力地陷进沙发。
「你这是干什么!」
骆令之也不坐,半跪在他面前,缓缓伸出手,「小智,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要这样叫我!」
智衍激动地挥开对方的手。「你这样算什么?刚离婚了就来找我!上酒家,玩女人,你骆董事长还缺这几个钱!」
「你静静点听我说!」
骆令之不顾智衍激烈抗拒,上前攫住他肩膀,「我跟瑞……范小姐是策略结婚,我从来没喜欢过她。」
「然后你还要告诉我你没上过她!」
智衍冷笑。
骆令之松了松手,「小智,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我必须瞒过我爸,他威胁过要伤害你。」
「所以你就听他的对我冷言冷语把我一脚踢开!」
智衍几乎是哭著吼出来:
「你把我当什么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别这样,小智,别这样……」
骆令之疼惜地拭去智衍连连滑落的泪水。
「那时的我,没有学历、没有财势,只能用这种方式消极地阻止我爸伤害你。但现在不会,我再也不必这样了。小智,你
相信我,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回来找你。」
「那又……怎么样……」
智衍挥开他的手都没有力气,「就算我说相信你说的—切,那又怎样!」
「能让『这里』的痛苦减轻一点点吗!」
智衍虚弱地抬起手,指指自己的心口。「现在,只要看见你,那天晚上的一切情景就会自动在脑中重播,这里就会痛得无
法忍受……」
智衍哭泣不能自己,将脸深深埋进双掌中,连骆令之紧紧拥住他,也无力反抗。
「小智……小智……」
小心翼翼上指—指扳开,深怕一用力便会折坏似的,「你还会痛,就表示你还没有忘记那段感情,还没有忘记我……」
细细吻去湿透脸颊上不断滑下的水珠,「给我个机会,我们一起唤醒那时候甜蜜的记忆,把不愉快的、痛苦的—切,都掩
盖过去……」
「甜蜜的记忆!」
智衍轻笑,眼里丝毫没有喜悦的光,「那个时候,逼我把它忘记的,不
就是你吗!」
一瞬间,空气凝结。
微微分开彼此,骆令之确认了智衍现在的表情,苍自得吓人的唇色,衬得似笑非笑的神情空洞而诡异。
因绝望而深镇眉头。费尽心机,承担多少压力与自责,换来却是那人绝决的推拒,不愿放手,无法甘心,即使让那人受挫
毁坏,骆令之都不允许他以忘却来逃避这—切!
他最敏感的耳廓颈窝,每个能够撩起情欲的地方,自己从来不曾忘记,而他,怎能将记忆说抛就抛
「骆……令之……不要,你不能这样!」
像是被重注气息的人偶,随著骆令之一步步逼近侵略,这才开始软弱地反抗。但这些丝毫动摇不了骆令之,他无法忍受这
人从眼前再度消失!
神智渐渐凝聚,反抗越加强烈,却始终摆脱不了骆令之的纠缠。
两人从沙发滑坐地下,衬衫被彼此拉扯得不成形,当骆令之渐行渐下,在自己身上撩起的热火渐渐融化了顽强的防御,夏
智衍忍不住嘶声叫喊:
「你住手。」
意外的,骆令之真的停止往下吻去,抬起头来与大声喘气的夏智衍对视,正当智衍以为可以松口气的时候,骆令之竟隔著
布料攫住他略有反应的男性象征。
反射性地惊叫一声,随即咬紧下唇,用力推拒,这一切看在骆令之眼中,却无力地如同儿戏。手上撩拨的力道加剧,口唇
更是近乎恶意地紧贴智衍耳廓。
「真的要我住手!你大可把我抛摔出去。」
被这么一激,夏智衍真的一度气极揪住骆令之衣领。
不过数秒,却又松手。
「但你不会,对不对在没有防护垫的地板上把我摔出去,肯定受伤。」
骆令之喃喃说着,边啄著他的唇,「但你不会,你舍不得。」
「你……」
「啪」地一声亮响,止住了所有动作。
「骆令之,别逼人太甚。」
收回挥出的右手,智衍拉紧被扯开的衣襟,「对,你说的没错,我是办
不到,也是舍不得。你心思缜密,明察秋毫……」
「但那又如何你还是不懂我要什么。」
脸上热辣的感觉唤回骆令之的理智。「小智……」
「快出去。」
虽仍颓坐在地,夏智衍丝毫不给对方反驳的余地。「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不懂,小智,你刚刚说的……」
「我说给我滚出去……」
砸出去的电话机,被骆令之侧身闪过,夏智衍再抓起了茶几旁的百合,连同里面的水洒了骆令之一身。
一身狼狈不要紧,但他从未见过小智双眼布满红丝,双目欲裂的激动神情,知道他是真的动怒,只留下一句道歉。
「对不起,我失控了。」
拾起残败的花束,黯然走出门外。
许哲璇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在这种拘束的场合喝酒了。
背后没有喧嚣的谈笑、撩动情绪的背景音乐,所有的客人衣着光鲜,举止得体,—边喝著色择优雅的调酒或香槟,欣赏乐
师的钢琴演奏。
这种地方,就如同他颈上束著的领带,令人窒息。
「我怎么觉得你最近很常找我啊敢情你追不到智衍,打算转换目标
了!」
许哲璇忍不住揶揄眼前—脸凝重的男人,「不可以喔!我已经名草有主了。」
「我没空跟你开这种玩笑。」
骆令之揉著自己眉心,「我从来投这么乱过。」
「没想到你也会有这天。」
感觉到对方投过来杀人的眼神,许哲璇不得不正经起来,「这次又么啦!」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做了。」
骆令之眯起双眼,一口气灌下半杯香槟,「总觉得做什么都不对,怎么说,最后总是惹他生气。」
「还是说,当初应该带著他私奔,做—对『贫贱夫妻』也就算了!」
骆令之单手支著自己额头,苦笑不已。许哲璇看了也不忍再展毒舌,
放轻了声音道:「不,从我知道实情之后,就没否定过你当初的做法。不要说什么私奔的傻话,你高一的时候没成功,高
三的时候想必也高明不到哪里去。你父亲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人,不累积自己的实力是没办法与他抗街的。」
「是吗……」
骆令之抬起头来,却仍是—脸颓丧,「小智要是也能这样想就好了。」
「等等,骆令之,」许哲璇瞪著他,「你怎么能这么说,智衍他什么都还不知道啊……」
「我昨晚跟他解释过了。可是他心里惦着我跟他提分手时说的话,对现在的我完全……不能接受……」
「解释你是怎么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