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年的天气凉的特别早,就这一周,尤其是晚上,冷的简直让人受不了。
今天是星期一,是第一组校级学生会干部正在值周,在这一组得校级学生会干部中,我现在只认识三个人,一个是学生会副主席杨娟,一个是少先队大队长陈历,还有一个是我的好朋友冯森。
说起来也好玩,我对座的同班同学与学生会副主席的名字一模一样。
也因为这周男生寝室每天晚上有个少先队大队长正在值周,所以我每天晚上也就不敢乱出去找冯森玩了,唉!
但是,我一个人睡在上铺实在是太冷了,这天晚上冷的我实在是受不了。
哦,对了!我们寝室不是有个李秀贤吗?他不是个火系魔法师吗?跟他睡肯定很暖和吧!
于是,我朝李秀贤所睡的2号床下铺望去,却见到了一个极为吓人的情景——
原来我们寝室里的人都早有了和我一样的想法,都已经到2、3好床下铺去挤了,那仅仅两个床下铺拼起来的床铺却已经睡了好多人,他们你压我我压你,个个累的气喘吁吁却还是没有碰到李秀贤的皮肤,唉!可怜的李秀贤啊!谁叫你是我们寝室唯一的火系魔法师呢?不过,这样挤真的有用吗?你听——
“哎呀,别挤嘛!”李秀贤吃力地说,“我连法杖都没有,你们挤在我身边也没用的!”说着,李秀贤探出了一只手,摆了摆说,“小米,帮帮我嘛!”
听到这个声音,我笑了笑,然后将我的法杖扔给了李秀贤,说:“秀贤,接着!”
“谢了!”李秀贤道了一句,然后开始反抗起来,“——火·之·结·界!”
一个火系魔法的使出,李秀贤身边的人都被弹了开来,还不停地吆喝:“烫死我了,烫死我了!”
“没错,火之结界的第一特点:烫!”李秀贤晃着法杖,得意地说,“看你们还敢不敢动我!”
我隐隐地笑了笑。
“李秀贤,你怎么会用一个火系法杖使出了火系结界啊?”计子灵好奇地问道。
“我原来跟你们说过的,我以前是49级的魔法师,人虽然降级了,可法杖总不会降级吧!”我理所当然地说,“别说是李秀贤了,你们所有人都可以使用我的法杖!”
杨胜帆听了我的回答,不可思议地看了我季刊,道:“怪不得那天在西河桥那么厉害,天呐,太恐怖了,差点丢命……”
“秀贤,我要跟你睡,可以吗?”我笑着问。
“恩!”李秀贤答道,“小米睡我左边,帆帆睡我右边,就这么定了!”
“那好,你消掉结界,我就过来了!”我说道。
接着,李秀贤消掉了结界,我下了床,和杨胜帆准备去李秀贤的床上。
谁知,那该死的计子灵一把就从李秀贤手里夺过了法杖,说:“休想!不是说谁都能使用这法杖吗?我还没试试呢!”
见此情景,我心中的愤怒由然而起,说:“计子灵,你别得寸进尺!”
计子灵刚要回嘴,我们的寝室门却突然被打开,没错,在寝室内吵闹被校级值周发现了,所进来的,是一个值周干部。
我们立即闭上嘴,躺下了,值周干部显然发现了刚才没有躺下的人,所以迈步而进。
“可小米,你也是个校级干部,你来说说,你们寝室是怎么回事?”
一听声音,原来是好朋友冯森,于是,我立即坐了起来,指着计子灵说:“他抢我的法杖!”
于是,计子灵也坐了起来。
“你胆子不小啊!敢抢校级干部的法杖!”冯森声色俱厉地说。
“我就抢了,怎么样嘛!”计子灵不但不老实,还顶嘴说。
“那看来你今天晚上还没有冷舒服吧!”冯森说道,并举起法杖:“——冰之乱舞!”
瞬间无数冰雹朝计子灵飞去。
“就这点本事吗——风之舞!”于是,计子灵利用我的法杖发出了许多风刃,那风刃挡住了冯森的冰雹,且将冯森打出了寝室,身上还有几道血痕。
见此情景,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心中愤怒之极,却没有法杖,无可奈何。
不过,好朋友被伤成了这样子,我又岂能撒手不管,更何况打伤他的人用的是我的法杖。
“冯森,我没记错的话,你是水系4级吧!”我问道。
“恩。”冯森无力地趴在地上,说。
“那就举起法杖,跟我念!”我说道,“相信我!”
于是,冯森艰难地站了起来,举起了法杖。
“Kasiruye”我道。
“Kasiruye”冯森跟着。
“Docusei”
“Docusei”
“Kerisy”
“Kerisy”
“Emeri”
“Emeri”
“Yiyi”
“Yiyi”
“Is”
“Is”
终于,冯森的法杖尖部闪起了刺眼的光芒,之后,无数的蓝白色的大大小小的球球便迅速地朝计子灵飞去。
这便是我改进的一个水系4级魔法,他的名字叫做“雪花漫天”。
这一魔法难对付,计子灵也心知肚明,于是,他便使出了他最厉害的依照——“风之残月”。
两种力量碰撞着,冯森会赢吗?
当然会,不能赢我教他这个魔法干嘛?
于是,“风之残月”消失了,它失败了,败在了冯森的“雪花漫天”。
而后,无数大大小小的蓝白雪球冰的计子灵仰天长啸。
原来,因为冯森使用“雪花漫天”还不够熟练的关系,所以他发出的“雪花漫天”强力冲击性和攻击性在消灭“风之残月”的同时也被抵消完了,所剩下的,只有雪花最基本的性质——冰冷。
在计子灵被冰的浑身麻木的同时,我从他手上夺回了法杖,又指着冯森年了一阵治伤的咒语,治好了冯森浑身上下所有的伤楚。
【小艾解释:水系魔法师无法为自己疗伤。】
冯森朝我道完谢之后,便气冲冲地离开了。
当我们正要躺下的时候,寝室门又被打开。
莫名其妙,我们没有吵了啊!我心想。
“可小米,刚才那人叫什么名字?”是冯森的声音。
“计子灵!”我回答他。
就这样,计子灵完了。第二天,我们班被扣5分量化考核分,按规矩,计子灵也就要被翻十倍罚款——50元。不仅如此,计子灵还被学校安了个“记大过”处分。
☆、第十一章:西苑中学的处分 (1513字)
在计子灵受到“记大过”处分的同时,我这个312寝室长也跟着找来了“晦气”。我被班主任王老师叫到了办公室,就这样被王老师狠狠地修理了一顿,说我这个寝室的室长、班级里的纪律委员没有起到作用。
中午,我回到了教室,气愤地回到了座位上,感觉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无聊。
再扭头看了一眼计子灵,之间他正趴在自己的桌子上,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看着自己的课桌,唉!还有一堆的作业没有完成。这成山的作业为什么总是来得那么快啊!不过还好,还有一节午自习的时间可以用来做作业。
班级里的同学个个都在教室外面玩得热火朝天,不知疲倦,也不知他们哪来的那么抖擞的精神,我服了!
再一看,只见李秀贤也一直趴在课桌上,无精打采的。
作为好朋友,我走了过去,对李秀贤说:“小男朋友,怎么样,你昨天晚上偷偷地拿我的法杖翻窗子出去工作累坏了吧?”
“啊!”李秀贤立即抬起头,惊慌失色地看着我,说,“对……对不起!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呵呵,你昨晚怕我们被冷醒,还在我和杨胜帆的外圈设了个隐形的火之结界,想借此结界来温暖我们,但是你应该不知道,我是装睡的吧!”我回答道。
“对不起,”李秀贤又朝我致歉,“我应该对你打个招呼,经过你的同意的!”
“呵呵,”我笑了笑,坐在了李秀贤旁边人的课桌上,说道,“你真正对不起我的可不是这个!”
李秀贤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你真正对不起的,是让我的小男朋友一晚上没有睡好!”
李秀贤听了这句话,开心地露出了他那可爱的笑容。
“秀贤,要不,你把这份工作辞了吧!”我语重心长地说,“你一直这样累下去也不是办法,而且还铤而走险!对了!你昨天晚上出去的时候好想还把校牌挂在身上的!但愿不要被学校的监控摄到,否则就麻烦了!老天保佑~”
李秀贤不停地看着我。
“放心啊!我是不会让我的小男朋友饿着的!”我笑着说。
“我上次去你们家的时候发现你们家也不富裕,你怎么养我啊?”李秀贤问道。
“没错,我们家的确不富裕,但不代表我可小米就不富裕啊,我可告诉你,我可小米可是个有钱人,真的!”
“行!听你的!”李秀贤终于答应了。
……
不久之后,午自习上课了,谁知,伴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又一个灾难来临:
“通知,通知,”政教处的唐主任又在广播里鬼吼,“昨天晚上半夜,七年级18班一个叫李秀贤的学生翻窗离校,于今日凌晨返回,已经违反了西苑中学校规,经政教商议,给予其‘警告’处分,通知完毕!”
就这样,李秀贤也GameOver了,谁叫他离开学校的时候不注意监控摄像,还要把一个校牌挂在身上呢?
李秀贤伤心极了,他悲哀地瘫在了课桌上,他感觉自己就要不行了,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竟然会被学校发现了。
“秀贤,你昨晚离校的时候,为什么把校牌挂在身上啊?”在李秀贤的桌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张纸条,这是我用魔法变过去的。
“我是到酒吧的时候才发现的:我的校牌一直挂在外套上,我忘记取了!”我又将那张纸条变了回来,只见上面写着这样一行字。
“可小米,银悦,你们两个到办公室来一下!”班主任王老师突然在教室门口说道。
于是,我和银悦便遵旨来到了王老师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里,我的室长一职被炒了,还挨了一对K,而接我室长的人,便是银悦。
我愤怒极了,回到教室,一撅屁股一瞪眼,坐了下来。周围的女生们都来打听王老师跟我们说了什么,我却只有一句:“心情不好,别问我!”
☆、第十二章:吵吵闹闹的初逢 (1668字)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因此我的心中一直是烦躁不堪。
到了晚上,晚自习过后,我慢慢吞吞地往男生寝室走去,速度不是一般的慢呀!
来到寝室以后,我一下子瘫在了别人的床上,我也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
猛然间,我发现我们寝室的同学不知为了什么渐渐地吵了起来。我仔细听了听,原来他们正在商量换床位的事,谁都想跟李秀贤睡,可总不能都去挤李秀贤吧!因此,他们就在那儿吵得不亦乐乎。
“你们要换床位,王老师知道吗?”我无力地问了一句。
“知道,银悦去跟王老师说的。”杨胜帆回答。
我没有再说什么,他们便继续吵了起来,吵得那是热火朝天,人仰马翻,鸡飞狗跳,天翻地覆的,【小艾:终于没词儿了吧!(*^^*)嘻嘻……】吵得我心烦意乱的,我今天本来心情就不好,他们这样一吵,我心里便更加不舒坦了。
“你们吵什么吵?烦不烦呐?”我朝着他们吼了一句。
“你管我们,王老师都同意了!”黄森回道。
“我没有管你们,也没有不同意你们换床位,只是既然你们想要换床位,那就应该在告诉王老师之前就想好你们换床位的方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吵架似的争论!”我大声地说道。
“你哪有那么多意见呐?不要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室长了,我才是,不管我们怎么做,现在你都没有权利职责我们,更何况这件事是王老师都同意了的,你难道还要跟王老师斗吗?”银悦给他们涨起了威风,大声地朝我吼道。
听了银悦的这句话,我已经完全抑制不住我的怒火了,我站了起来,说道:“我告诉你们,你们别张口王老师闭口王老师的,想让老师来压住我,你们信不信我马上让你们一个一个都换不成!”我歇了口气,又说:“你们一个一个现在都了不得了,你们现在想干嘛就干嘛吧,随便你们!”
接着,我就气冲冲地离开了寝室,还使劲地关上了门。
我在寝室的过道里走了走,没一会儿便打熄灯铃了。再过了一会儿,少先队大队长陈历以及冯森便一起走进了男生寝室。
“陈历,我今天心情不好,想跟你们一起管管就寝纪律,行吗?”我走到陈历面前,说道。
“可以,反正我们第一组的男生干部太少,所以多你一个我们还可以减轻减轻工作压力!多谢你了!”陈历笑着回道。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