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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吧,留了这么多血,你怎么这么没用,武功不好就不要逞能,还叫我先走,你是笨蛋白痴吗,那个人呢?”烙胤虽然骂了一堆的话,还是难掩心中的担心和心痛,慌乱的看着晟博文。
晟博文几乎想要笑出来,却只能装虚弱地模样:“他跑了,他怕你追上来,就给了我一剑,然后跑了。”
烙胤深信不疑,想要扶起晟博文将他带回去包扎。
晟博文却抓着烙胤的手,一脸深情的说着:“烙胤,你这么担心我,是不是爱上我了?”
烙胤几乎哭笑不得,自己快死了,还关心这个?
“烙胤,无论我从前骗了你什么,但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你知不知道?我只想这辈子都和你在一起,不分开。”
烙胤眼睛一热,却是受不了这样的深情,骂道:“你给老子闭嘴,回去治伤要紧。”
晟博文却是坚决异常:“答应我,这辈子都和我在一起好不好?烙胤,我真的爱你。”
烙胤看着晟博文一脸苍白却还是抓着自己手告白的模样,心中竟然一酸。
从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这样对自己。
烙胤在就明白,在晟博文被发离抓走的那一霎那,自己就明白,自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爱上这个人了。
这辈子,什么丰功伟业有什么用,自己纵会厌倦战场的杀伐,自己要的,只是一个真正爱自己,可以给自己温暖的人。
晟博文,就是这样的人。
烙胤脸上一热,凑上前,生硬的吻了吻晟博文的唇,说道:“好啦,老子看你可怜就答应你了,你别再说话了,和老子回去治伤。”
晟博文的已经骤亮,激动的抱紧烙胤。
亲爱的烙胤,你要相信,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得到你,天底下,我可以欺骗任何人,任何事,唯有你,我是付出了自己的真心。
我晟博文这一世,绝不负你。
第242章与子执手(完结篇)仿佛知道这是最后一站,双方的士兵都以必死的决心,竟是杀得暗无天日,双眼通红。
这样一来,两方的局势都不相上下,反而发离和永年纠错在一起。
发离的速度快的惊人,似乎真的想杀了永年,丝毫不介意自己红颜獠牙的模样被人看到,不过因为他的速度太快了,基本上没有人可以看得到。
永年也是一心想要发离的命,使出浑身解数,两人实力相当,虽然永年速度不及发离,但是在剑法和直觉上,却略显一筹。
两人周围的黄沙几乎飞扬起来,将两人掩在黄沙之中,永年受了发离许多掌力,若不是内功深厚,恐怕内伤严重,发离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身上剑伤不少,两人像是被惹毛的狮豹,若不是争得你死我活,是绝对不会停下手的。
永尚失神的站在一边,却是看着他们。
永年已经忘记他了,忘记了他们的感情,他甚至想要杀自己。
一阵凶猛的黄沙不知被谁得内力震起,向永尚的方向冲来,永尚眼睛眨都不眨,便被黄沙的威力震起,摔倒了地上。
发离一惊,顿时给了永年一个侧踢,跃到永尚身边。
还未扶起永尚,永年便执着剑狠狠的向发离刺来。
发离躲避不及,又怕剑刺到永尚,硬是将永尚推倒一边,生生的承接了永年的一剑。
银光的剑尖直直刺穿手臂,顿时血如泉涌。
发离吃痛的徒手抓住永年的剑,用力折断它,将插在自己手臂中剑拔出扔在地上。
永尚看的触目惊心,扑到发离的身边,一脸惊慌。
永年和发离一样,直喘粗气,好似用尽所有的力气一般。
但是两人相对的眼眸却没有丝毫的妥协,发离推开永尚,又是逼向永年,与他交战起来。
发离一惊,顿时给了永年一个侧踢,跃到永尚身边。
还未扶起永尚,永年便执着着剑狠狠的向发离刺来。
发离躲避不及,又怕剑刺到永尚,硬是将永尚推倒一边,生生的承接了永年的一剑。
银光的剑尖直直刺穿手臂,顿时血如泉涌。
发离吃痛的徒手抓住永年的剑,用力折断它,将插在自己手臂中的剑拔出扔在地上。
永尚看得触目惊心,扑到发离的身边,一脸惊慌。
永年和发离一样,直喘粗气,好似用尽所有的力气一般。
但是两人相对的眼眸却没有丝毫的妥协,发离推开永尚,又是逼向永年,与他交战起来。
永尚跌坐在地上,一身是血。
身边的士兵凄惨的嘶吼,犹如厉鬼嚎叫,整个战场都成了修罗血狱,这里根本不是人间。
士兵的表情异常狰狞,血好像水一样,从他们的体内喷射而出。
溅落在地上,溅落在永尚的身上。
永尚跌坐在地上,表情扭曲,双手捂住自己的耳边,明明不忍看这一切,却鬼使神差地闭不上。
整个世界都是血。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看到这一幕,几十万的人凑在一起,杀戮不断,这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发离受伤了,流血的身体比普通人更虚弱,因为他的血就是他的功力,若是少了一滴,便是少了一份功力,越到后头,发离的速度就越来越慢,永年的优势渐渐突出,被截断的半截剑,始终可以当成最锋利的利器。
永尚看着永年的表情。
绝望,狰狞,杀气,仇恨。
并没有,一丝丝的幸福。
永年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吗?他从来不幸福,就算他得到了这个世界,他也不会幸福,他只是把自己逼到绝境,逼到最后连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因为他一开始,就没有退路了。
永尚心头一惊,顿时跳了起来,发了疯一样的往永年和发离跑去,发离和永年都是惊呆的看着永尚扑了上来,抱住永年,挡在了发离和永年之间。
发离掌风凛冽地一掌,怕是伤到永尚,硬是收了回来,自己受到严重的内伤。
反力震得发离飞了出去,真个人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血。
永尚痛苦地摇着头,看着发离道:“对不起,若是你真的恨永年,你杀了我吧,我愿意帮永年偿还他犯下的罪孽。离王,我永尚这辈子只对不起你一个人,若是下辈子,我愿意只遇到你一个人,可是,这辈子,真的不可能了……你不要问我如果永年死了,我会不会爱上你,那不可能了,我的心那么小,连装永年都那么累,怎么可能装的下别人?我知道我傻,就算永年怎么对我,我还是恨不起他……”
永尚转过身,泪眼朦胧的看着永年,永年呆愣地看着永尚的表情,心仿佛被刀搅一样。
“永年,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爱你,我和你不一样,我的世界只有你,若是你没了,我也活部了了,永年,你知不知道,我最幸福的时光,就是和你在竹林里一起度过,那时候的你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奢求你能想起什么,只是,永年,为什么无论你多么强大,你都会让我觉得心疼?永年,永宁死了,最心痛的是你,以后能保护你的人没了,你再做那么多让自己痛苦的事的时候,谁可以让你振作起来?”
永尚抚上永年的脸,轻轻的说道:“永年,我爱你。这辈子都爱,我只有一个你。”
永年的脑中顿时闪过许多片段,都是永尚绝美的面容。
头又开始疼痛,心却比头更疼万分。
怎么回事,为何自己会这么难受。
“哥哥?……”永年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叫永尚,但是,他知道,无论自己是否遗忘了什么有关永尚的记忆,自己确实是为他而心痛,而且自己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
发离听得心中悲泣不止,殷红的眼眸也逐渐转为墨黑。
痛彻心扉,发离坚毅的面容第一次流露出心痛的表情,喉咙一热,竟又是吐出一口黑血。
永尚吓了一跳,想要上去扶起发离。
发离却是大喝一声:“别过来!”
永尚赈灾原地,发离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身是血,刚毅的面容流转着心痛,他伸出自己受伤的手臂,指着永年,身子不稳的往后退一步,深邃的眸子透着倾尽忘川之水都化不开的深情:“你要的人在你身后,别过来……”
永尚一愣,双眼顿时一热,又是眼泪哗啦啦地往下落。
“哈哈,本王……本王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永尚,你真的伤的本王好深啊,本王让你教我什么是爱……原来爱竟是这样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若是当初……当初本王直接吸光你的血……或许本王今日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万马的喧腾之中,发离凄美壮丽的好似身后的那抹残阳。
他染红的战袍随风飘舞,带着最后一抹壮士的骄傲:“你知道本王是不可能杀你的,本王知道若杀了永年,便等于杀了你……永尚,你让本王成了世上最失败的帝王……哈哈……只有你了……这个世上唯有你能让本王心甘情愿这么做……”
发离的最后一个声音消融在嘶吼声之中,然后他看着永尚,用尽最后一抹他能够的爱恋,好似,要将他这辈子的所有深情和爱恋,却给了他最爱的人。
永尚站在原地,看着发离决绝的背影,受伤的手还在不断的流着血,步伐甚至有些不稳,但是却是忍者自己,一步一步的,离永尚越来越远。
眼泪,早已控制不住。
对不起离王,若有下一世,永尚愿意只遇到你一个人。
“哥哥?”永尚头痛欲裂,抓着永尚的肩膀,吼叫道:“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很爱你?哥哥,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永尚看着一脸痛苦和期待的永年,抹掉了眼泪。
风在他嘴角化成了最美的画签。
“永年,无论你是否能想去,都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没有办法再陪在你身边了。永年。你杀了我的父皇,杀了我的弟弟,我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甚至到现在,你还分不清你到底爱的是我还是永宁,你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可是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永宁死的时候,你可以为他彻底崩溃,甚至忘了我,还可以用剑指着我,说你恨我,说你要杀了我。永年,什么样的爱会让你这么轻易忘了我?就算你忘了你曾经爱过我,为什么连你的心也不记得了?永年,我该拿什么借口让自己继续留在你身边?我累了,永年,我只能对你说,我爱你,但是我也恨你,我要离开你了。”
永年震惊得看着永尚,想要抓住永尚,却没有办法。
“永年,不要想起曾经的一切,所有的痛苦只要我一个人记得就好,你只要记得,你的目标,是站在最高处,便足够了。永年,若今后没有了永宁,你也要坚强。”永尚说完最后一句,凑上前,轻轻的吻住了永年。
眼泪顺着唇角流进口中,竟然涩得让永年想哭。
“哥哥……”
永年突然觉得,他的心一下子空了。
好像丢了最重要的人……可是他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再让眼前的这个人留在自己身边了。
有什么,已经悄悄的横在他和他的中间,这辈子,都不可能消失了。
永尚骑上一匹马,竟是头也不回的策马狂奔,离开这个杀伐之地。
永年,再见了。
永年一下子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倒在地上,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睡梦之中,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不断的回响。
【哥哥,我要你这辈子只属于我……】
哥哥……不要离开我……哥哥……【永年,我爱你……】永尚带笑的绝美的面容突然出现在永年面前,永年惊喜的想要抓住他,却发现越靠近永尚,他离开的越远。
永年吓得满身是汗,等到醒来的时候,自己竟然躺在寝宫之中。
青书和烙胤在一旁守着,两人见到永年醒来,皆是惊喜:“殿下,你终于醒来了,你已经昏迷整整七天七夜了!”
永年一惊,自己竟然昏迷了怎么久。
青书倒了一杯茶到永年的身前,清冽如水的声音带着让人镇静的功效,轻轻的说道:“殿下,两军死伤无数,两败俱伤,发离带着残余的士兵回去了,我们这边,只剩下几千士兵。”
永年点点头,突然抓住青书的手,紧张的问道:“永尚呢?!”
青书和烙胤相视一眼,露出伤心的表情。
永年的心凉了半截:“他人呢?”
“大殿下离开了,他没有说他去哪里,只是说,这辈子都不要去找他。”青书垂下头,似乎是不忍看到永年此刻的表情。
永年突然惨叫一声,发疯一样都抓着青书的手道:“青书,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