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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子澈露出了一抹真心的微笑。
嗯,放心吧,我会看着他进入地狱的。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远离了李荣的视线。
子澈将车直接开到湖边。平时这里就很少有人出没,更别说这个时候了,安静的只能听见湖水拍打的声音。
他从空间拖出一只专门为李轩量身定做的、密封性极好绝对不会污染湖水的玻璃箱子,又把李轩从车子里拖出来。
李轩虽然浑身都痛,总归还是醒着的,他见事情不对劲连忙挣扎,可是因为身上被包裹的太严实了,挣扎未果。
“舒子澈!你他妈想对我干什么?!爸!爸!救命!”李轩惊恐不已,他很快就看见了那个大箱子,两只眼睛瞪得血丝都能看见。压根就不知道此刻的样子比起丧尸也好不了几分,随着他的动作衣服被剥落了些,甚至把一些已经脱离了肉的皮也带了下来,子澈发现他对此已经没有感觉了。
“李轩,你自己也知道我想要对你干什么。”子澈用一块石头把他压住,慢悠悠的坐在一旁说道:“让我们先聊一下吧,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李轩,我还记得第一次见面你就很讨厌我,我很早就想问你了,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呵,这还用说么?你他妈一副吊样,事不关己高高在上的高傲样好像谁都瞧不起,看我就像看一坨臭狗屎!你他妈还要我怎么看的顺你?整个人孤僻又阴暗,也怪不得你妈喜欢我不喜欢你!”李轩狠狠的嘲讽了他一顿。
“是啊,我从来都是不讨大人喜欢的,我知道我的个性。”子澈淡淡的叹了口气,把小白抱在怀里,寻血靠着他伏在地上。忽起的一阵大风将额前的碎发刮的凌乱不已。“可是这世上人人都是有缺点的,人是不可能十全十美的,李轩,我知道这些仅仅只是一部分而已,你在害怕什么?还是你以为光是臭骂我一顿而不是告诉我真正的原因我就会放过你?那就不要嘴贱,该说些好听的话才对。”
“你像变了个人似的。”李轩若有所思的回答,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经历了那么多,怎么能不变呢?”他无意将自己的过去说给他听,“说吧,试试看我会不会放过你,只给你一次机会。”
人的天性就是,只要能够看见一丝希望,就会用尽所有力气不让自己坠入黑暗。很有趣不是吗?
“我讨厌你。从你的头发丝到脚尖,都讨厌,恨不得你从来不存在。”
“我没害过你,也没有涉及到你的利益。”子澈解释道,“啊……我知道了,这就是一切的原因对吗?”
“从小到大,我一直是我爸带大的,我爸把我看得很重要,对我很好,可是你妈涉入了,她毁了这一切!是她毁了我平静的生活!”李轩吼道。
“可是就算没有我妈出现也会有其他女人出现。看不出来你居然恋父!”子澈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他。
“哼!我告诉你一切,现在你可以放我走了吗?”
“呀,我只是说你可以试试,但是这些答案并没有让我特别满意。虽然我很惊讶你恋父,但那好像也在意料之内。而且这是我特地为你订购的玻璃箱,不试试有点可惜,价格还蛮贵的。”他有些惋惜的看着那只箱子。
“你!”李轩的心迅速沉了下去。
他耸了耸肩,整个人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将要做坏事的感觉,就好像只是打算回家:“抱歉,在你对我做了那么多事之后,我又怎么可能会原谅你呢?我一向是喜欢秋后算账的,如果真的有投胎这一说法的话,麻烦你下辈子记得别随便的罪人。嗯,恐怕按照你的性格有点为难你了。再说,就算我不这么做,你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你真的以为到了国外就能被治好吗?”他意味深长的说。
“什么意思?!”
“没什么。”子澈的态度一下子变得冷淡起来。他用带着手套的手毫不费力的把他拖起来扔进箱子里,“那么再见了。”在盖子快要盖起来的时候,那是李轩能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这种密封的箱子是很难打开的,尤其是浸入水中,箱子里的活物要是想出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李轩在箱子里憋红了脸,他使劲挪着身体,可是经过刚才的挣扎和巨石的分量,他早就没什么力气了,更别说他还疼着。
把箱子推到湖边一用力,以箱子的重量来说是不可能出现浮上来的情况的。所以子澈最后见到的一幕就是沉下去的瞬间李轩恨入骨髓的目光。
“走吧,寻血、小白,我们回去了。”可是走到车子旁边才想起这车子被李轩呆过。
“脏死了,总不能徒步回去吧,算了,路上看到的话就换一辆吧。”
他们经过的路上自然有别的小区,换了辆不起眼的桑塔纳从公园那儿穿过去的一路最多见到几辆车,平静的很,连半只丧尸都没瞧见。
就在子澈觉得一切都很顺利放松了警惕的时候,他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车子后面有好几辆车跟了上来。这引起了他的注意。
糟了,不会是引来警察了吧?可是看车子又不像。
“寻血小白,我要把你们送回空间了。”
独自一人注意力才会比较专注,可他的驾驶证也才拿了没几个月,又没有电影里那种超乎奇神的车技,而后面的车不仅在速度方面优于他,在驾驶方面更不用说,所以很快就被超车了。
在心里咒骂了一句,一辆车超到他前面横过来拦住了道路,他也只能跟着停了下来。
皱了皱眉,看着对方下车走到车窗边,对方穿着黑西装戴着一副墨镜耳边居然还有耳麦,怎么看怎么不像好人。他的嘴角抽搐了下,他记得自己没惹过黑社会吧?
“舒子澈先生,能请你下车跟我们走一趟吗?”从黑西服中走出一个人,对方毕恭毕敬的询问,但是口气却是强硬的。
子澈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请问有什么事吗?你们是谁?”这种莫名的代入感是怎么回事?你们穿的是黑西服不是警服好不好。
“请跟我们走一趟,你的问题会有人告知。”
真是一板一眼的回答。视线扫过周围一圈,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包围,没什么好说的,这些是人,他子澈还没丧尽天良到敢随便杀人,如果是丧尸那就另当别论了。
他走了余家怎么办?脑海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43第四十二章 被绑架了
“舒子澈先生?”
子澈突然被惊醒:“走吧。”他不得不走,形势逼人。
舒子澈被带到第三辆黑色的车子上;里面除了司机还有一个人;他坐进去以后;旁边又进了一个人。啊哈好极了,他被当成了囚犯。
车子兜兜转转;路途看上去不近,车子开的很稳当,驾驶员的水平不错;啊还好他没有把空间里的车子拿出来;不然更让人怀疑了。
他们行驶的这条路开始变得荒芜起来;也越来越偏僻,子澈有理由怀疑他们是不是打算杀人灭口。但是用得着跑那么远吗?凭他们的人数以及背后的势力,想要无声无息的弄死一个人恐怕是一件最简单的事。
神思已经滚的够远收都收不回来了,等他缓过神是车子已经停下来别人都叫了他好几遍的时候了。
还好他不晕车。刚飘忽回来的神思又天外飞仙的来了一句。
他的脚刚踏出去,眼前就突然陷入一片黑暗,而那时候子澈真的很想骂人,你们要绑架麻烦不要半瓶水好不好?他宁愿一开始就被打晕陷入黑暗中也好过因为掉以轻心而被砍晕啊。很丢人的……
……
朦朦胧胧醒过来的时候,子澈只觉得脖子都快僵掉了。第一个有感觉的,是他的手,他触摸到的是一小片还算柔软的布料。
第二个有知觉的是他的大脑,因为他随后第一个念头就是这张床很硬还有……灯好亮。
他用左手挡住眼睛这才抖动了下睫毛睁开。
他不知道自己这些轻微的举动,都被人细微的观察着。
“苏中校,他醒了。”来人一板一眼的上报,松枝绿色的肩章底板上星辉的一角在强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彩。
阁楼内只有一盏较亮的百合状壁灯用来照明,室内显得有些昏暗,蓝底黑字的屏幕光线反射在一张看不清神色的脸上,高大而非肌肉变形膨胀般的身形显得身姿勃发,仅仅是坐在那张舒适的黑色真皮软椅上,依然让人感觉像面对一只野兽。
带着深绿色军帽的男人用幽深如墨的眼睛瞥了对方一眼,额前的几缕不羁的发丝轻轻拂过。
要是子澈见到这个男人的话,一定会同时想起在肯X基见到的男人,他们都有同样的威压和气势。
“我自己看不见吗?严、中、尉。”
有力的男声将这几个字一字一字的吐出,把对面的男人说的有些狼狈,但是身为军人,无论任何事摆在自己面前,严青都绝不会退却。
“基因博士已经过来了吗?他已经晚到了十五分钟,告诉他,要是五分钟内还看不见,就直接去见他的上帝去吧,他不是总是说‘哦,我的上帝’吗。”
薄薄的嘴唇来回几个张合,说出来的话绝对犀利到让人想要吐血。
名叫严中尉的男子并没有因此而产生什么反应,仿佛已经习惯了一样正色道:“基因博士还有约两分钟内能出现在门口,但是舒子澈已经清醒了,我们需要如何处理?”
“你觉得我是长了张懂得怎么研究基因科学的脸,还是有告诉过你我学过心理学?”
“……报告中校,没有。”回答的那是一个利索干净。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学过心理学。”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比自己小了几岁的男人,似乎在告诉他我就耍你了怎么样。
“……”男人在心中泪奔,中校,不带这样欺负手下的啊。
“你去把他直接带到那里。”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玻璃上,玻璃的正下方就是子澈所在的位置。
“是。”
……
子澈醒过来之后就从一张类似手术台似的、只不过是多了块布料的金属台上下来,他身上的一切包括那只背包都被拿走了,他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个透明的半圆形罩子里,直径八十平方米的样子,内容物只有他和那张台子。
往外,他可以清晰的看见最顶上有八盏聚光灯,一个巨大的无法形容的枝状水晶吊灯挂在高空。
一个高台以环形围绕在他的罩子外面,光线有些昏暗,仿佛所有的亮光都朝他这边照来。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东西窥视了。可是他看不见,非常亮的灯光让他的眼睛在看向周围黑暗的空间的时候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笃笃笃——
他听见有什么在朝他走来,于是他聚精会神的侧耳倾听……
一阵机器发出的声响过后,罩子一侧的玻璃像被断截了一样缓缓向上移动,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穿着白□用外挂的老头。
他的双鬓斑白,有些秃顶,双目精光四射。这人看上去更像是一位科学怪人,当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睛里那种仿佛看见外星人一样狂热的光芒几乎能吓晕一个人。
“你好,舒先生,我是X研究院的季博士,这次请你过来是想让你帮个忙。”出乎意料的,对方还蛮客气的。
“你好,能说说你把我‘请’来的目的是什么吗?”子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这正是我要说的。”他忽然神秘一笑,“舒先生,可以先说说你那神奇的小秘密来自哪里吗?”
涉及到自身保命符的问题,子澈心下一沉,表面上不动声色。一个疑问浮出水面——他怎么会知道的。
他可以发誓自己已经足够谨慎小心,仔细回想每一处,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露出的破绽引起对方的注意。
对方显然也知道他会有这样的疑问,在没有对他们的行为放心前,他是什么实话也不会说的。
“别误会,我们可不会把你肢解研究,我只是好奇,还记得你去过一次超市吗?为什么你进一次厕所手里的东西就会没有呢?我看见你进去好几次,最后一次走出来只是手上拎着些东西,很明显你是想掩盖些什么,我也去过厕所,没有发现里面有你买的东西,东西是不会凭空不见的,对吗?
再到如今突如其来的混乱,我想你或许知道些什么。我知道这世界上一直有超出人们想象的存在,关于超能力什么的,我也略了解一些,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只需要采样你的血液、皮肤组织、唾液等,以及一些关于身体的扫描,不会伤害到你本人。”老人的语气和表情都像是一般人见到那种超能力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