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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爱著你作者:不曾相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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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脸一沈:“这里不是公园,谁想进就进!” 
  简单气得呼哧直喘:“你、你无耻!我、我认识陀陀的时候,你还在你爸的腿肚子里转筋呢!现在你居然敢离间我们的关系!” 
  我没有动怒,反而慢条斯理把手撑在门框上,把门堵得更加严实。“简先生,看不出来,你的中国话好到了这种程度,这麽深奥的骂人话你都会说啊!不过呢,你骂得再厉害也没有用,我的回答还是俩山字叠一块,请出去!” 
  简单不甘心,伸长了脖子往里看了看。 
  其实我也有些担心,如果正好这时候陀陀醒过来,弄出点什麽响动来,被简单听见,事情暴露的话,我的行为是不是够得上非法拘禁罪了? 
  还好什麽声音都没有,四周一片寂静。 
  终於,简单死了心,悻悻地扔下一句“你等著”走掉了。 
  我长出一口气,走回到浴室,几乎被吓得心脏停跳:陀陀已经醒了,正卷缩在洗手台下面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缓过一口气来,我冲上去拖著他的脚脖子拉他出来:“你想吓死我啊你!干嘛躲在这下面?想偷袭吗?” 
  我说这话真是十分的不公平。他如果不躲起来,而是发出声音或者设法出来,我就会被简单当场逮到;而且他被绑成粽子一只,能怎麽偷袭? 
  他看著我的表情,小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我仔细看著他的眼睛,奇怪地发现那里面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也许,他真的是被我训练成逆来顺受的小M了。 
  叹叹气,我摸一摸他的脸颊,触手又湿又滑,分不清是水是汗还是泪。为什麽天使的背面总是魔鬼?如果他没有做过那些事,该有多好? 
  大概是被我的温柔所鼓舞,他又开口说:“我………这下面很疼。” 
  我微微一惊,低头看去,潮湿的地砖上,嫣红的血已经洇了一片。 
  动作生疏地为他上了药,擦干了他的身体,我有些无措地低头看著他。 
  明知道他是活该,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为什麽我的心还会隐隐作痛?难道,我是真的已经爱上了他? 
  慢慢地,在他身边跪下,将那颗湿漉漉的脑袋靠在我的胸口。 
  谁能告诉我,我该怎麽办?这一切,全都是上苍对我的惩罚对不对?我总是爱上不该爱的人,换来双方的伤痕累累,现在我所做的,会不会有一天又要教我自己後悔? 
  如果不是这时他的一句话,我还不知道要发多久的呆。 
  “小维,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一记耳光打断了他的话。不是平日轻描淡写的作势,这一下打下去,我的手被震得发麻。 
  是不是我平时真的显得那麽弱智?他竟然到了这地步还想继续骗我? 
  冲出房门,我听见了刚才因为太激动没有听见的门铃声响。 
  会是谁呢?我隔著猫眼向外望去,倒吸了一口气,反身靠在了门上,似乎这样就可以把外面的人挡住。 
  她怎麽会知道这个地方的?难道她一直在调查我?谢以文的尸骨已寒,她为什麽还不肯罢休? 
  董妮娜似乎并不是一个人来的,我隐约听到她在跟同伴说著什麽,然後,声音渐渐远去了。 
  我吁一口气,下意识地打开一点门缝,向外张望。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门推开,我的额头重重地被撞了一下,不由得“哎呀”一声。 
  刚才简单走时我忘了挂上防盗链,门就这麽直接被推开了。 
  门外的两个人气势汹汹冲进门来,将我当胸一把推倒,跌坐在地板上。 
  我抬头看著董妮娜表情凶狠的脸,笑了笑:“我不知道你已经改行打劫了。” 
  “少废话,把你电脑里的资料交出来,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真不明白这女人在想些什麽! 
  “什麽资料?看现在的情景,该报警的人是我吧?” 
  她俯身向我,吓得我下意识地往後一躲,之前她的耳光给我留下的印象深刻。 
  “你少给我装糊涂,你和你那个人妖男朋友所做的一切,东窗事已发!” 
  原来她以为照片的事是我和陀陀的合谋!如果她知道为了陀陀所为,我是怎样惩罚他的,不知她会有什麽感想? 
  不想让她发现浴室里的那只粽子,我指了指二楼的卧室门:“在那里面,你自己去拿吧。” 
  董妮娜没想到我会这麽爽快,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我可警告你,别想搞什麽花样!阿勇,看住他!”说著朝楼梯走去。 
  我看著那个叫阿勇的家夥,很慢地,露出一个笑容。 
  所有的人都说我笑起来特别的孩子气,果然,阿勇被我这招给弄昏了,居然回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 
  要的就是你这样!趁他还没来得及笑完一圈,我迅速抬起腿,给他来了个侧踢! 
  “砰”的一声,阿勇先生轰然倒地。 
  董妮娜下来时,我刚刚挂上内部电话。 
  “这是什麽意思?”她把四分五裂的笔记本电脑掼到我面前。 
  我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一个小时前盛怒之下的杰作,想不起来当时哪来的那麽大力气:“你们走吧,我已经打电话叫了保安,他们两分锺内就会到。” 
  “什麽?”董妮娜柳眉倒竖,“你敢?” 
  我坦然看著她的眼睛:“我为什麽不敢?你大概还不知道,这座别墅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们在侵犯我的私人领地懂不懂?” 
  陀陀兴高采烈拿房产证书给我看的样子在脑中一晃而过。他是真的全心全意爱著我,虽然这爱有时显得太过霸道和自私。 
  董妮娜恶狠狠地看了我两秒锺。“狐狸精!你到底有什麽妖法,勾得这麽多男人为你神魂颠倒的!” 
  我退後一步,小心地避开她的耳光。谢以文死了,她已经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认为我还有什麽义务挨她的打。 
  “我劝你们还是快点走消防梯出去吧,不然真要被保安逮住,市长的儿媳妇被控私闯民宅,说出去可不好听。” 
  董妮娜终於认识到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她打骂的小出气筒:“你………你还有脸提你父亲?他没有被你活活气死那是他命大!” 
  看来她还不知道,我和李市长之间,早已经捅破了那层窗户纸,二十年父子,已经是恩断义绝了。 
  我没有再理会她的话,径自走到消防梯旁,打开那道侧门。 
  阿勇吞吞吐吐地说:“董主任,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董妮娜也有些吃不准了,她害怕我的威胁成为现实。想了想,她对我丢下一句“你等著”就领著阿勇比来时更加匆忙地走了出去。 
  我相信董妮娜临走时说的话不是虚声恫吓,加上不可能善罢甘休的简单,这里不能再呆了。 
  可我还没想好怎麽对付陀陀。以我一个人的力量,能否安全地将他转移到别处,大成问题。 
  找谁帮忙呢?第一个浮现在脑中的,竟然是蓝凡。他曾经说过,我有什麽事都可以去找他帮忙。可是他跟警方有联系,怎麽可能帮我做这种几近绑架的事情?只怕他会把我给帮到大牢里去。 
  那麽,宫羽商?找他不如找甘子期。 
  至少,甘哥哥不会象他那样自以为是。而且,如果我愿意,可以随时禁止甘哥哥的爱。 
  一想到甘哥哥一直以来对我几近无条件的纵容,我明白我可以让他做任何事。 
  我准备对遇见的邻居或保安说陀陀病了,如果他们当中有人好奇心过重,我还有另一套说辞。 
  实际上哪套说辞都没用上,我和甘子期很顺利地将裹著毯子的陀陀弄上了车。 
  甘子期坐在司机座上,犹豫著看了我一眼。 
  我横他一眼回去:“还不快开车!” 
  甘哥哥顺从地发动了车:“上哪儿?” 
  这可把我给问倒了,被家人扫地出门後,也就只剩下和陀陀同居的这个地方还算是我的窝了。如今这里也不能呆了,我又能上哪儿去? 
  甘哥哥沈默了一下,伸出手指拭去我睫毛上的泪珠:“别难过,有我呢。先上我住的公寓去吧。” 
  第十一章 暗夜无声 细语不曾入耳侵心 
  将爱情肆无忌惮地挥霍 
  心都碎了还要计较些什麽 
  无论你想要什麽 
  都让你带走 
  太多的借口 
  太多的理由 
  为了爱你我也背叛了所有 
  如果你想离开我 
  就别再畏畏缩缩 
  甘子期住的地方出乎意料的简陋。 
  是那种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旧房子,沿著光线暗淡、墙上写满涂鸦的楼道上去,是更加黑暗的门廊,进入房间,亮著了灯,才算是找回一点尚在人间的感觉。 
  虽然大白天也需要开灯,房间也小得仅容一床一桌,洗手间更是小得转不开身,但被甘哥哥收拾得极为干净整齐,几处漂亮的软装饰让房间显得颇有格调。 
  “天,比我想象的还要破!甘哥哥,你可是本市最大财团的唯一继承人啊!住这样房子不丢脸吗?” 
  甘哥哥看著我,乐了:“你知道你说这话让我想起谁吗?” 
  我皱起眉看著他,这家夥在说什麽,全不著调? 
  他捧住我的脸:“那部美国电影,〈爱情故事〉里,那个女孩第一次走进爱人为她准备的房子时,也是这麽说的。” 
  有吗?我努力回忆那部经典里的对白,却什麽也想不起来。还没反应过来,甘子期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不要…………………”我试图推开他,却被他得寸进尺捉住双腕按在墙上,而他口里的高温也传染了我。这具身体是越来越敏感了。 
  终於分开时,我们两个都已经满脸通红。 
  过了很久,我才想起那张裹著陀陀的毯子还在我们脚下,低头看时,心里格登一下:那双晶莹透澈的幽蓝色眼睛正直视著我! 
  条件反射般,我用力踢了他一脚:“你看什麽?” 
  他本能地闪躲了一下,没有避开,却将裹在身上的毯子弄得散开了。 
  洁白的胴体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身下有一小滩血渍。伤口又裂开了。 
  “呜呜呜呜…………………” 
  从他被袜子堵住的嘴里传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 
  我抬手,扯掉袜子。 
  他长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来:“放开我好吗?我的手都麻了。” 
  我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他还想说什麽,一阵鸟鸣声从我的上衣口袋中传出。 
  我打开电话机盖,来电显示出是简单打来的。 
  “就说你已经坐火车离开本市了。”免得这个阴魂不散的简单纠缠不休! 
  我把移动电话递到他的嘴边。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低声应了一句:“是我。” 
  简单的声音由於激动而太过高亢,震得话筒嗡嗡直响:“你在哪儿?我刚才到你住处,那小狐狸说你不在!” 
  陀陀咬了咬嘴唇,淡粉色的唇被咬得更无血色。这个无意识的动作竟然叫我的下腹涌起一阵热浪。 
  “我在火车上。” 
  “什麽?!” 
  “简单,你听我说,我心情不太好,想去散散心,你就别管我去哪儿了。” 
  简单“啊”了五六下才说出顺畅的话来:“可你下面还有好几场演出,都是签了合约的!” 
  “取消合约吧。”陀陀的眼睛看著我,语气很镇定,“我可能好几个月都不会再参加演出了,我需要休息。” 
  “可可可这到底是为什麽?” 
  陀陀在我脸上找不到一丝丝怜惜,失望地闭上眼睛:“别问了,有事我会打给你的。” 
  我“啪”地挂断电话,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又在键盘上按了几下,调出了手机里的摄像功能,“你就是用这玩意给我和谢以文照的相吧,大艺术家?我的技术可能没你那麽好,还请多多原谅了!” 
  “我没有…………………” 
  不给他机会把话说完,我猛地掰开他的双腿,在他低弱的呻吟声中,开始拍摄他的身体,尤其是他的私处。血一点点从他的下体渗出来,滴落在他身下的毯子上。毯子上印的小熊维尼的脸渐渐被洇红了,而它还在没心没肺地傻笑著,手里捧著它的蜜糖罐子。 
  “小维…………………” 
  甘子期的声音把我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唤醒。“什麽?” 
  他指指陀陀:“他…………………给他止一下血吧。” 
  我默然接过甘子期递过来的药膏和医用纱布,却听见我以为已经昏迷的陀陀耳语般的声音:“放开我,求你放了我…………………” 
  刚刚平息了三分的怒火又燃烧起来:“住口!这样你就受不了啦?当初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能不能受得了?” 
  一件件惨痛的往事在心里打转:董妮娜的辱骂,谢以文的死,父母的唾弃…………………我是那个站在旋涡中间的人,身不由己,承担了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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