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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看得出来,月跟X的交情与他跟辰不相上下,他很替X高兴,能有位这样的死党。“辰,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当——电梯门开了,熟悉的总统套房,宫门大敞。
雷和电——月的得力属下,已经站在门口恭迎他们:“辰少爷、源少爷,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还真是霸气的待客之道,不过,对于不请自来的他们,确实没必要客气。
“我们有事想请教你家主子,麻烦通报。”源不想为难他们,但也不能无功而返。
“主人还没起床呢。”雷温顺的回答,让人觉得这个名字用在他身上有点可笑。
“都快中午了,还没起,”洛辰没好气地嘲讽着,“该不会纵欲过度吧。”
“主人已经禁欲好久了……”真替主人委屈啊。
“电……”雷打断了电的辩驳,他们没资格对主人的任何行为发表评论。
电无辜的回瞪了同伴一眼,他不是三八,对方可是辰少爷耶,怎么能让主人被他误会呢!
看着二人的互动,洛辰心中有数,他也只是习惯了这么说话,并没有其它意思,“我们有急事,快去通传。”
“可是……”很明显,这个要求太为难了,“主人的起床气很严重,把他吵醒的人,是会当场血溅五步的。”虽然他不怕死,但就为了这个原因,太不值了。
怎么办?源与辰对望一眼。“辰少爷可以亲自去叫,结果嘛——也请自行负责。”雷好心的给了他们一个提议。
旁边的电一直努力的跟他做眼神交流:那不也是我们看守不周么?
回应他的是一个肯定自信的‘没问题’的眼神,两人心照不宣。
洛辰没有犹豫,顺着雷手指的方向,朝卧室走去,省去了敲门的无用步骤,洛辰没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风、雨去哪里了?”源只是闲来无事,随口问问,也不期望回答。
“他们有该做的事情。”说了等于没说。
看来月这次来香港,确实有其它的目的,源很清楚问眼前二人,是得不到任何答案的,索性闭上眼睛,享受难得的清静,这段日子以来,确实太累了,连睡觉都不踏实。
都是训练有素之人,源虽然很急,但也只能等了,加上还有两个无辜的人陪自己一起等。只是两个小时过去了,还要多久?
望眼欲穿的门轻轻开启了,月走了出来,即使老花眼的卖冰棍大婶,都能看出他现在心情很好。
是和好如初了么?源疑惑着,“你的笑容——我可以理解为不用再听到辰的咒骂声了么?”
“呵呵,你应该会听到更多。”
“辰呢?”
“在睡觉。”
做的——也太过分了吧,能让辰在敌营睡着,他还真是罪孽深重。
“在祷告还是在忏悔?”月打趣地看着好像受到重挫的源。
“有用吗?”源没好气地说着,只是得到辰的身体就那么高兴,追求还真低。
“你应该不会好心、专程的把辰送给我吧。”月不知何时收起了迷人的笑脸,危险的眼神如猎豹般盯着源。
糟糕,一时太放松了,都忘记月的能力。不过说实话,感情方面,他比月幸运多了。
“你到底想知道些什么?”他怎么只感到些三八的东西?他可不需要被同情,虽然被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同情没什么不好的。
“你应该不会对辰下手吧。”不然也不会搞到今天的局面都还搞不定。
早就下手了——身体上的,这家伙的表达能力还真是差,幸亏他够聪明能理解,“不会。”
“那你有没有发现辰有什么不对劲,他是不是被催眠过?”
“没有,”源失望的神情让冷酷的月也于心不忍,“只有上帝可以把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否则就一定会存在漏洞,辰的记忆没有任何瑕疵。”
那就真的是他多心了么,可恶!线索又断了,源紧攥的拳头,关节咯咯作响。
“其实辰只是被刻意的提醒了。”月好心的解开谜题,谁让这家伙给了他现在的好心情。
源闻言抬起头来,“刻意的提醒?”
“嗯,只要让辰注意到监控设备就好了,比如可以让手下与辰擦肩而过的时候提到相关字眼,也可以移动一些必用的东西至该设备旁……总之,这是比较保险,不容易留下痕迹的做法。”
“也就是没办法追查了?”
“不尽然,你不必就事论事的集中马力在眼前,”他很少为别人做这么多分析的,今天可是友情大放送了,“像辰就怀疑是我做的。”真是太可爱了。
难怪!辰会心甘情愿的跟他来,还在电梯里讲那番话。
“能告诉我嫌疑人是谁么?”
“你不怀疑我?”
“有必要么?”源可以很肯定,月即使不站在他这一边,也会保持中立。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再帮你一次,”他就是这么伟大,“我认为有三个:广爷、许彦威、任老头。”
第二十章 嫌疑人、目标、交集
广爷——曦入住的帝皇饭店的老板,黑白同吃,几十年来,势力不断增强,但并没有向外扩张,主要集中的西九龙地带,现已固若金汤。
许彦威——与月不相上下的行事作风,果断、残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触角伸向外围,现已为亚洲举足轻重的黑道人物。也是霍思源和洛辰效力的主人。
任古仁——任晴曦的父亲,曾是叱诧风云的金融界巨子,现已成半隐居状态,说话还是有可观的分量,总以老者的口吻说他们这一代还都是些孩子。
“不用太客气,我不喜欢欠人情,把辰留下来算是还你上次的,今天这次——”
“怎样?”月挑高了眉,等待源把话说完。
“去看看电梯的监控录像吧,别告诉我你没有装。”没有也只能算他没福气了。
“当然有。”辰的功夫还是他教的呢。
“千万不要感动的落泪哦,很丢人的。”源临走时还不忘揶揄月,只是听起来不刺耳,反而像极了祝福……
他的确是太急功近利了,没有冷静下来思考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从SL的叛徒到任老先生在香港出现;从SL元气的瞬间恢复到霍家的毫无动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平常,他有预感,如果这些疑云都消散了,所有的问题就都会明朗化。而这些查起来并不困难,不过,他先要证实一些事情……
源没有回饭店,如果犯人就是月所说的三人之一,对方是绝对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等他去发现的。
源来到了夜迷宫,八点,这个如梦似幻、粉饰成天堂的地狱之都正式营业了。
“源少爷。”阿世恭敬的打着招呼。
“千幻在了么?”身为老板,也是当家红牌的千幻,不是总出现在这里的。源被一种复杂的心情压抑着。
“在了,您可以直接上去。”
源并不意外,看来对方已经等候自己多时了。
六楼——也是这里的顶楼,需要密码才能到的地方,阿世很大方的把密码告诉了源,这无疑表示他可以随时进入这个空间。
阴暗、凝重,仿佛一切的装饰品,都在悲伤的哭泣。源不是向往阳光,但这里不适合‘他’。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幽幽的悦耳声音自窗边传来。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了么。”虚伪的客气就省了吧。
“嗯,我以为曦出事了,你会第一时间来找我。”
“我并不确定出事的是曦还是你——千幻?”源慢慢的接近那孤独的身影,他终于懂得区分这两个人了:他们都想在自己身上找到存在的价值,曦会主动靠过来,寻求依赖;而X先生——不,应该叫做千幻——会从他身边逃开,离得远远的,像逃避光明的黑暗的一样。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并不意外,虽然不曾合作过,但毕竟效力于同一个主子,源的实力不容小觑,只是以守护者姿态出现的源,太温柔了。
“真正确定是在昨天的对话中,”千幻从以前开始,在月与辰的问题上,就抱持着和自己同样的态度,不像其他人充满了无济于事的同情。而且那股熟悉感,每次单独见面的时候,都会萦绕在心头,为了漠视这种感觉,他很少来找他,现在真相大白了,一切也就说得通了。“我开始怀疑是在上次陪曦来这里的时候,当时你就在这里吧。”
“嗯,我以为已经顺利瞒过去了,可你还是注意到了。”
“不然你以为我会怀疑谁?”
“傅书宇啊,他身份不明,不是更可疑么?”
“那个搞不清状况的家伙,竟做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会高明到哪去。”
“别太小看他。”
“那就不是我能掌握的了,主人不是禁止我们插手么?况且他跟曦又没有交集。”
“我跟曦就有交集么?”
“当然啦,主人救你的时候也是十年前吧。”因为他们多多少少都欠主人的,所以才为他效命以兹报答,没有人会问对方的过去,重要的只是现在与未来。在他怀疑千幻的时候,也曾调查过,只是太久了,除了主人和本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而主人又三缄其口,说是不想插手他们之间的恩怨。
千幻惊讶的看着源,原来自己的处心积虑,在他面前不堪一击。“我很卑鄙吧,骗了你这么久。”
“这样啊,那就补偿我好了。”
不是认真的吧,源的微笑总是能抚慰他颤抖不已的心,如果可以补偿的话,要他怎么做都可以。
“你总是这么为难自己么?”源不知何时来到了毫无防备的千幻身边,捧起了那张如梦似幻的脸庞,“是我该说抱歉的,对不起,这些年来一直让你一个人承受痛苦。”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千幻再也控制不住的泪水,如珍珠般洒落,指甲已经深深陷入掌心,溢出鲜血而不自知。
源心疼得抱起了那瘦弱却假装坚强的身体,任由泛滥的泪水浸湿前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因为自己正是导致痛苦的源泉。
不是他的错么,如果人类能掌握命运,那他的确该为此负上责任;如果人类没有权利改变命运,那么这个责任也只能由他来承担。
“千幻,”源对着怀中的人儿低喃,“任晴曦只是个名字,如果不是住在里面的那具灵魂,是谁都可以拥有的名字。”他相思相望的正是那具灵魂。
“什么——不可以。”千幻猛地推开了源,又一次逃离了温暖的怀抱,“我跟曦不再是同一个人了,你不能丢下他。”
“不再?”源眯起眼睛,没有放过那话里的漏洞,“说清楚点。”
“就是……”千幻怀疑自己在他面前永远都无法摆脱意乱情迷的状态,此时的源已经转换了角色,而自己还让感情束着手脚,“你不要管这个,总之你不能丢下曦。”他也同样不能。
“为什么我不可以管?”他在他眼里就这么无能么,“如果不要我管的话,要不要丢下曦也不牢你操心了。”
典型的威胁!却也不能不上当,千幻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先救出曦,然后我会把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好。”源也不勉强,今晚的收获已经大大超过了他的预估。他本来只想拆穿千幻就是曦的事实,在这之前,他已经彻底搞清楚了自己的心,不管这份爱包含了道义、责任、承诺、感激、习惯……当它们不属于同一个人的时候,他只能遵照最原始的感觉,就像无法修饰,也不能伪装的灵魂一样,赤裸裸的亮在面前:他爱的是千幻。月也说过,X对待曦的方式,一种即使牺牲自己也要成全对方的方式。所以,他是来告诉他:他从没有抢过属于曦的源。所以不需要自责和——退让。
而千幻的话透露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小时候在村子里,或者说车祸以前,现在的曦是不存在的,千幻才是本尊。这会是任老先生改变态度的原因么?
没想到源会这么轻易的答应,千幻感激的看了源一眼,又愧疚的转身望向窗外。他总是这么温柔,温柔的让人难以离开……
第二十一章 不想 残忍
“月说的?”千幻与源通着电话。
“嗯,你说我先去找谁好呢?”他一点也不担心曦的安危,因为对方的目的绝不会是那个单纯的家伙,相反,千幻的行动他比较在意。
昨天晚上……
“明天我们一起去找曦。”的确,现在事情又多又杂,能解决一样是一样。
“我……不能去。”
“为什么?”他明明很关心曦的。
“如你所知,我可以附到曦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