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了。空荡荡的大厅里剩下的就是没有女朋友的孤家寡人和有家室的有妇之夫。
新晋的几个实习生就坐在周上善办公室外不远处,因为周上善一直有到员工餐厅用餐的习惯,他们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讨论一些有的没的。
没错,三个男人一台戏,这台戏男人从开场听到了结尾。
话说那个割双眼皮的小李,周上善也相当有印象,刚开始就觉得这个孩子长了一双桃花眼,肯定可以吸引很多女性顾客。
做业务的不仅需要丰富的专业知识,同时很重要的就是一副出色的皮囊。
周上善相当清楚这一点,无论是自己日常的打扮还是平常对于员工的要求,都准求精细、干净。先天长的不好看的,起码要衣着得体,为人谦和有礼,能给顾客留下好印象,吸引回头客才是关键。
当初在众多应征者中会选中小李,也不乏有这方面的原因。
只是周上善没想到,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居然是后天的。
听着外面的打闹声,周上善也不自觉的笑了,很朝气的年轻人,好像没有什么难得到他们。
通过宽大的落地窗,隔着巨大的玻璃,从周上善的办公室可以俯仰大半个城市的风景。
干净的玻璃上微微映出他的身影,周上善对着玻璃上的人影微笑。周上善长的不是绝顶的好看,但是很让人觉得舒服。
白皙清俊的脸,眉宇之间有淡雅的气质,如沐晚风般的浅浅笑意。
当初带周上善入行的前辈就一直夸奖他的笑容,说他的笑恰当好处,不似太阳般耀眼,也不似月光般清淡无味,而是一种满月的姿态,很清亮,但是韵味十足。
退可守,进可攻。有一种让顾客和上司都相信的魔力。
可是这样的笑容如今却不见了,就像下属坦言的那样,公关了起来。
当一只老虎连自己的爪牙都失去的时候,它又怎么能征服他的猎物呢?
周上善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和自己的状况,为了那个少年不值得,在他的心里根本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他会否认和自己的相识,就是最好的证明。更何况少年的身边还有个另女人都自惭形秽的梁丘谷,像他这样半老的男人又算什么?
既然如此,沉沦了一个星期也足够了。
周上善对着玻璃上的影子整理了自己的衣装,调正领带,薄唇划出一个满意的弧度。这样的他才是对正常的他。
踏着满意的脚步,走出办公室,先到餐厅填饱自己的肚子,然后去参加下午的同业聚会,如果散的早的话,说不定还可以买菜回家自己饱餐一顿,外面的食物真的不咋地。
“经理好!”正笑得直不起腰的小杜首先看见了上司的身影,马上心虚的立正站好。旁边的两人也跟着收起玩闹的姿态。
“经理好。”
周上善微笑的跟他们点头示意,大步流星的走进电梯。
老陈在电梯门完全闭合后,对着出神的小李和小杜骄傲道:“看到没有,这个就是我们周经理杀人于无形的笑容,小子们,多学着点吧~”
对着空荡荡的大门,两个实习生黑亮的眼睛里,闪着满满的崇拜。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15
虽然梁实景和梁丘谷之间,梁实景是侄,梁丘谷是叔。但是在梁实景的心里,梁丘谷才是两人关系和生活方式上的“侄”。
一个月前,当梁丘谷提出要搬出梁家,“自立门户”的时候,在梁家引起了轩然大波,特别是梁实景的反对,但是梁丘谷最后仗着自己是梁家第二代里的老幺,集第一代梁老太爷和第二代同辈兄长的纵容,最后还是在轰轰烈烈的家庭革命之后,搬出了梁家。
但是这一切可苦了将梁丘谷当做自己所有物的梁实景。
虽然梁实景是梁家的“黑羊”,但是毕竟梁实景还是梁家第三代的老大,梁老太爷的长孙。在梁丘谷顺利搬出梁家之后,梁实景也想离开梁家,跟叔叔一起住,顺便照顾那个生活白痴。
但是已经割了一块心头肉的梁老太爷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另一块心头肉也这样随之而去……
最后,在父辈的劝说之下,梁老太爷的病危通知书威胁之下,梁实景还是被强留在了梁家。只是一有时间,就会往搬出梁家的梁丘谷家跑,在那个梁丘谷家的时间比在梁家大宅还长。
这几天一直忙着到医院陪着梁老太爷,梁实景已经三天没有到梁丘谷家瞎晃了。
“可恶的老头子,居然串通医生来骗我,明明吼人的时候还中气十足的,活到百岁都不成问题,TMD……”梁实景边低声诅咒着,边拿钥匙开着梁丘谷家的门。
门打开了,梁实景看到的是这幅场景。
背对着玄关的沙发上,坐着两个黏在一起的男人,两人的肉体紧贴着,梁丘谷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下巴搁在男人的颈侧,无力的靠着。漂亮的脸通红通红的,布满欲望的瞳眸被垂下的眼睑掩盖,嘴唇微微嘟起,泛着些艳红,一副被人强吻后的销魂模样。
原本穿着工整的蓝白衬衫已经从裤腰中解放出来,背对着玄关的男人伸手在梁丘谷的衬衫里,随着男人大手的移动,是不是的有难耐的呻吟从梁丘谷红艳艳的小嘴中溢出。
每每此时,都会传来男人低沉的笑声。
明明用后脑勺对着自己的男人,好像感应到了梁实景的到来,大手不客气的在怀里的男人胸膛上凸起处一拧,暧昧到爆的空气好像开始燃烧。
霸气的男人将梁丘谷放到在自己的臂弯里,捏了捏对方小巧的下巴,毫不客气的凑上前,然后是激烈的舌吻……
那个他最心爱的人和别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那张他凝视了百遍千遍的脸,散发了前所未有的激情……
怒火从肺部燃烧,他守护了一辈子,小心翼翼不敢触碰的可人儿如今确在别的男人的身下呻吟。努力地撑在白色的墙壁上,防止自己冲动的上前给那个男人一拳。
房间里激情难耐的喘息声,像是吹动野火的春风,火焰一丈高过一丈。
大手一甩,发出巨大的关门声,将沉浸在欲望中的两个男人惊醒。
梁丘谷慌忙的从男人身上爬起,发软的双腿无法支撑,还是靠着男人的扶持勉强站立,漂亮的脸蛋变得蜡白,肿胀的唇瓣抖动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实景……”
倒是一旁那个陌生男人自在的很,大手扶着梁丘谷毫无离开的意思,深沉的眼跟梁实景直视着,两个气势一样强硬的男人在眼神的交汇中相互比较着。
梁实景上前,只是那么几步,梁丘谷慌忙的挡在身边的男人前面。
“不要打他!”梁丘谷神色戾气的说。
根据梁丘谷对自己这个侄子的了解,以往只要跟自己沾上关系的男人通通会被梁实景下以毒手,狠狠地暴打一顿,直到那个男人不敢靠近自己为止。以前他可以漠视这样的暴力行为,只是无奈的教说几句。
但是,这个男人不可以,他要保护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连梁实景也不可以。
梁实景仿佛突然之间被人浇了一桶冷水,从头淋到脚,冷的他全身发凉,仿佛从突然从赤道移到了北极,连骨头都冷的刺痛,心底的爱恋被这样的冷刺伤着……
当所有的感情都被一瞬间的冰冷湮灭的时候,呼吸都是带着让人难以忍受的刺痛的。
梁实景粗重的喘着气。嗓子眼弥漫的疼痛让他无法发声,直到过了好久好久才缓过来,强作镇定的发问。
“要是我一定要揍他呢?”语气还是一样的强势,恍做自己没事,伪装的相当彻底。
“那你就先把我打倒吧。”
梁丘谷看着这个侄子长大的,直到他从小就傲慢放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没有人可以阻止他,但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在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侄子的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
俊逸的五官别扭的扭曲着,好像强压着什么,高大的身躯弥漫让人难以忽略的悲哀,连向来神奇十足的眼睛也变得空洞,好像是一种溺水者无力的呼喊……
梁丘谷不放心的想上前。
梁实景脚步不稳的倒退,沙哑的嘶吼:“别过来!”
房间的空气好像越来越稀薄,除了那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叔侄脸的脸色都不是很好,这时的宁静也成了疼痛的源泉。
突然,梁实景干哑的撕笑,笑声相当的难听,低着这头抬起,最后看了一眼梁丘谷,慌忙的拉开门,跑了出去。
那一眼,含着的东西梁丘谷看不懂。
那一眼,含着的东西太多太沉重。
一直沉默的男人揉了揉梁丘谷的发顶,没有说话,只是将梁丘谷拥在自己的胸前,给他一个可靠地肩膀,但是梁实景呢?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16
梁实景当然不像梁丘谷一样需要一个肩膀,因为他的自尊不允许自己认输,但是他还是需要宣泄……
苦涩渐渐地在心头蔓延开来,从心脏的深处传到指尖,微微发颤。
都快要夹不住指尖的香烟了。
夜还是一如往常的漆黑静寂,只是黑压压的云层,在空中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梁实景蹲在梁丘谷住宅保安室的门外,低着头,看了看自己指尖燃烧着的烟头,凑近嘴角,猛吸了一口气。这儿时候,烟已经成为他最好的疗伤工具,脚边已经散布大大小小许多燃尽的烟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每一次被刺痛的无法发声的时候,他都喜欢躲在那样的角落里,把全身的重量交付在脚掌上,泻力在地上,仿佛这样身子就不想平常那般沉重。连带着,心都开始放松。
但是会选择这个角落……可能是因为熟悉吧。
梁实景上一次蹲在这里是遇见周上善的那个晚上,也是梁丘谷从梁家搬出来的那个晚上,他知道那个男人离开自己控制已经是不可扭转的事情,便帮他搬家,整理家具,那个男人明明比他大那么多,却是什么都不会的生活白痴。
可是在那一晚,叔侄之间的矛盾,因为梁丘谷新认识的一个陌生男人爆发,从来没对侄子发过脾气的梁丘谷居然将一身短衣短裤、夹脚拖鞋的梁实景,在寒冷的深夜赶出家门。
这是梁实景记忆中叔叔的第一次生气。
而现在,一切显得更加的明朗了……
但是他不敢心!
嘴角咬着烟头,恨不得现在咬的是可以是楼上那个男人的手臂。
周上善在老远就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黑色人影,那个在黑夜中忽明忽暗的暗红烟头,借着皎洁的月光可以清楚的看见淡淡的烟雾和烟雾中那张带着野性的男性面庞。对于周上善而言,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他心动。
眉峰微微蹙拢着,明明还是未成年人,但是看他那抽烟的架势,应该是老烟枪了。
夜,凉薄如水,微微的寒冷正好帮助周上善维持仅有不多的理智。
窄瘦的背脊挺得笔直,目光直视前方,不让任何的余光流连在少年的身上,大步流星的经过保安室,走进电梯。
在电梯门关起的那一瞬间,周上善才允许身体的垮塌,虚弱的靠在冰凉的电梯板上,这样的假装无视,比应付最难缠的顾客还费力气。
因为,它耗费的是他的心。
梁实景不记得自己蹲了多久,知道手里只剩最后一根烟,昏暗中,修长的中指和食指夹着细长的烟,暗红色的烟头一闪一闪的,烟雾弥漫在他的眼前,恍惚着少年的视线。
袅袅青烟中,梁实景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看见那个男人突然在远处停住不动,不知道在盘算这什么,最后像极了童话故事里骄傲的大公鸡那样,挺胸抬头,目不斜视的从自己身边走过。
从一个星期前,梁实景就发现这个男人在躲自己,每每有遇见的可能的时候,那个男人都会躲进隐蔽的角落,让自己先行。但是这次,自己就在他的回家的必经之路上,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毫不掩饰的直接将自己忽视!
梁实景的嘴角邪恶的上翘着。
像来只有他梁实景甩人的分,今天居然被这个中年男人给这样赤裸裸的无视了。
梁实景猛吸一口气,将最后半截香烟燃尽,将烟蒂丢在地上,踩熄最后的星火。心底暗自发笑着,感忽视他梁实景的人,现在还没出生呢~
高大的身影舒展开来,迈着矫健的步伐,向楼内走去。身影不再像出来时那么沉重,反而是像发现了猎物的猛兽,抓住了不只是猎食,在猎食之前的调戏才是真真的乐趣所在。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17
周上善有回复到了他原来“孤寡老人”的生活,没有夜生活,没有交际活动,没有应酬之类的东西。虽然和他的工作性质相矛盾着,但他却奇异着将两者妥善结合。也算是他的特异功能吧。
这样的生活,加上周上善的洁癖,在他的生活里根本不会出现访客这种东西。可就在今天他回家不久,门铃响起,唤回某人被楼下身影干扰到彻底的思绪。
“是你……”门打开了,出现在门外的是一副高大的身躯和那张桀骜的脸。周上善的手紧抓着门缘,只开了一条小缝,不让这个少年有再一次闯入自己房子的机会。
心揪着发疼,其实周上善明白的,能让少年在楼下借烟消愁的男人一定不会自己,而是自己旁边的那个人……
“为什么不能是我?”梁实景从门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