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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很懦弱,却是每个人的必经之路。没有人能不经历一点挫折就完美自然的长大,更没有人能不懂爱却收获一份完满的爱情。
窗外流云暖光就像是对我的故意嘲弄。
我满腔怒火和委屈没处发泄,这麽多人看著更不能哭出来。
这种丢面子还只能遭到讽刺的事我还是明白的,但是心里实在五味杂全憋在那里难受的要死。
埃利奥特端正了身子:“伊甸,这封信中提到的首脑会议,也只有艾茨少数高层人员知道,请问你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我怒气冲冲:“我见鬼的知道什麽啊,我都说了我从没见过这该死的信!你们要有人想污陷我能不能换个有点水平的理由,这种破借口一看就知道不是真的。我跟艾茨无怨无仇,艾茨毁了我不是也没有好结果?”
“但是无风不起浪,我事到如今不可能对你继续纵容。伊甸你记住,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你若一次接一次的触犯我的底线,下次我便不会轻饶你。”
我气的说话直嗑巴,“埃利奥特陛下,举报我的人只说我通敌判国你就信了,那要是说我企图秘密行刺您呢,您是不是就打算把我就地正法呢?”
“想行刺我,你也得要那个本事。”埃利奥特哼了一声,不屑的把额头抵在手背上,悠闲的看著四周的艾茨高层人物,“不过,难道此刻的这些人里就有你安排人也说不定啊。”
现在震惊慌乱的轮到这些议政大臣。
“不是的,陛下做选择要慎重啊,我们对陛下都没有二心的!”
“陛下不能听信嫌疑人的一面之辞,这样是有失公道的!”
“通敌的密信既然在伊甸殿下的私人领地发现,那麽伊甸殿下无论如何都有无法避免的责任,理应好好查清。”
他们嘈杂的声音让我觉得恶心,这麽快我就变成了嫌疑人喽,只是因为一张小小的短信,我就面临著被禁锢的危险。
我一听就好笑起来,禁不住嘲讽:“陛下想多了。您说的没错,我就是有什麽想法也得有实力去实行它。我连安插一个人都办不到,更何况通敌再把艾茨重大决策暴露给奥森呢?
埃利奥特的声音冷漠和严肃,“伊甸,你是我弟弟,我当然不可能一点也不相信你,但更做不到完全信任你。我们彼此都冷静一下可好,你先去紧闭黑塔好好反省一番。”
“我不要!不去!”
禁闭黑塔是囚禁无期刑犯的地方。看似环境优美视野开阔,实际上前方只有一个很小的花园,看得到自由开阔却无法亲自体验,才是禁闭黑塔最折磨人的地方。
那种地方我一点也不想去,哪怕一个小时也不愿去。
“来人,把伊甸殿下带到禁闭黑塔里。”埃利奥特拍拍手,从外面近来了一队亲卫队。
其中有个人过来扭住我的手腕,轻而易举的将我的胳膊拽到後面。僵持的动作惹的我手肘疼痛。
“住手,你们放开我!”
我使劲嚷嚷,窗外的雨声哗啦哗啦的零乱而暴躁。
“你理智一点好不好,我怎麽可能会出卖艾茨呢?别说是跟他们通信,我才多大想出卖艾茨他们也不会信我的!”
埃利奥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指,一枚戒指戴在他有力的手指上,相当於权杖一般,艾茨最高权力的象征。
复杂又繁复的花纹,古老的图腾和灵族语言雕刻的文字,一代又一代,极致的权利和地位。
圣域中的人民很少存在篡权和夺位,很多较高的地位都可以通过努力获得,但王权却只有一种方式。
“伊甸,你的辩驳我会考虑,但是法律面前你不可以特殊化,让你在禁闭黑塔里冷静冷静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方法,平静之後说不定你可以想起什麽,比如有谁可能陷害你等等。。。我不会故意和你过不去,就算你被禁闭这件事我也会派人彻查,如果是虚假的我自会惩罚造谣的人,但是目前我只有这种办法。”
埃利奥特又做了手势,刚刚退开的士兵又抓住了我。
觉得心灰意冷,我连继续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埃利奥特一直是我最亲密的亲人,我现在都在怀念小时候他抱著我给我讲故事的时光。那时太小,许多事情都记不清了,但是往昔温柔和蔼的哥哥还是一只长存於我心中。
因为那段记忆,我从来没有讨厌过恨过埃利奥特陛下,即使有欺骗和隐瞒,我也一直尊敬他。
但是此时此刻,我只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
☆、夙魇 第5章
Chapter 5
後面的事情在我脑海里已经非常模糊了,隔了一层迷雾就什麽都只剩轮廓。
我只是依稀记得他们搜查了我过去的寝宫,拿走了所有可以的东西,又把剩下的物品连同我本人一起移送进禁闭黑塔。
然後他们在外面布上结界,我昏天黑地的过了几日。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卧房中才有了可以对话的生物──欧恩,他奉埃利奥特的命令作为贴身侍卫照顾我。
其实更有可能是监视我。
我起初怒火中烧,三番五次用屋里所有举得起的物品砸门,还闹绝食。
我只觉得这样非常不公平,埃利奥特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关起来,更何况他一直是疼爱我的哥哥,他不会让我虐待自己。
更可怕的是,他开始针对我,甚至认为我可能是他未来的威胁。
我知道王世中亲情可贵,我也一直在努力珍惜,可以哥哥还是无法相信我,平白无故被冤枉,我已经明白事情没有那麽简单。
它已经超出了普通的陷害,上升成了一场政治斗争。
第一天绝食,因为身体底子好,除了肚子叫得凶一点外其余还能忍受。心里憋屈的要命,平时没怎麽挨过饿,所有的疑惑都堆在脑子里,差点让我大脑当机。
埃利奥特命人将丰富的食物送到我的房里,我除了瞟了一眼没太大反应。
欧恩小屁孩著急:“伊甸殿下,我知道你难受,但是你不能不吃东西。您的身份尊贵,埃利奥特陛下也不愿看到您受苦的。您看这是您平时最喜欢吃的甜点……”
笨蛋,我就是利用他这点才绝食的!
“不吃不吃,我哪有这麽娇弱,饿几天不会有大碍的,要吃你自己吃!”
第二天绝食,日子就不那麽好过了,美味佳肴的香味飘啊飘,飘到我的鼻孔里,我对著那盘晚饭,口水都快汇成江河。
饿啊,真饿啊,但如果我现在吃了不久前功尽弃了麽。
“殿下,算我求求您了,您就吃一口好不好!只动一下奥利艾特陛下是不会发现的
!您今天脸色这麽差,再不吃饭会生病的,您平时对我这麽好,我怎麽能照顾也不好您呢!”
我就是要生病,我看埃利奥特能关我多久。
第三天绝食,胃里就像千只魔爪在一阵乱搅,自小以来养尊处优的我终於什麽叫“胃里空空如也”。
原来吃的东西消化的连油渣都不剩,我快昏倒在床上。美味照常送来,我连瞪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呜呜,呜呜……殿下,您会死的!您别闹脾气了,您想想啊,当著那麽多人的面,埃利奥特陛下也一定是迫於压力才禁闭您的。等事情水落石出了,陛下绝对会来看您的!”
别吵了好不好,我都快晕菜了。
……
结局很简单,简而言之,我失败了。
在第四天、在欧恩洒下无数泪珠子之後,我被他强行灌了少许流食。然後有了些力气之後,胃口大开,吃光了那天送来的所有的饭。
晚上胃疼,疼到死去活来。
关禁闭真的是惨无人道。但是事实证明,世界上不存在接受不了的事物,所有的事情都会成为生活的一部分,正如我在被关了半年之後,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
看起来被禁闭室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实际上我还是很自由的,禁闭黑塔很高很大,换句话说很神秘,有许多探索的空间。欧恩不是被禁足的,时常还可以出去给我带回新鲜新闻。
外面的天空没有一丝变化,除了偶尔的下雨和薄雾,连阴天都看不见。
可是这样的晴空却觉得虚妄。
禁闭黑塔还附带宅院,并不像我当初想象的那样狭小,还不至於把人憋得暗无天日。比不上皇室花园那麽华丽,却有几分像我的玫瑰岛,生机勃勃随性奋发。
我发现埃利奥特还是很好心的,他在禁闭的宅院里建有多个藏书室。可惜里面的书无聊的可怕,都是些英雄主义的老套故事。
我总会想起我的玫瑰岛,我这麽久没去,想必一定凋谢一大半了吧。当初认真虔诚的种下花种,真没想到现在落得了无人照料而枯萎的结局。
想到这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我还没有真正想过,如果我一直被禁锢在这里,直到生命凋残,该怎麽办。
像新生的玫瑰,还没真正怒放就已终结。
时光就这样走著,我在禁闭黑塔已经呆了一百年了,相同的日子连成生活。除了欧恩和几位看守以外我鲜少见到其他人,其实已百年对於圣域里的种族来说并不算什麽,有著万年生命的我们,一百年往往只如指缝流沙般迅速。
但对於我则不然,有太多次,我都会伏在窗前,看著偏僻小路上偶尔走过的行人,想想自由是多麽美好。
小时候经常趴在哥哥的肩头撒娇,说细碎的玩笑和平淡的小事,有人关心有人爱,以为这样的生活能静谧一辈子。
我总觉得,我和埃利奥特之间有什麽误会,他有错,他不应该不信我。
但我亦认为,这些都是可以化解的,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把我接走,好好跟我道一翻歉。他不想理我只是暂时的,我可以主动找他。
过了好久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也许潜意识我并没有如此天真,但是我一直不愿面对。
这也是我一直的致命弱点。
那次出逃我策划了好长时间,久经练习终於偷偷配出“麻醉妖姬”,一种很强的麻醉剂。
我晃晃悠悠形迹可疑的在禁闭黑塔的大门口转悠,一脸俏皮笑的来到几位看守面前:“哥们儿,也真难为你们了,天天守著这座死气沈沈的黑塔看著我,也够无聊的吧。嘿嘿,看你们每天禁欲的模样……”
“最近你们吃的好吗?其实埃利奥特哥哥也挺抠门的,看他天天给你们吃的都是什麽啊!我这个犯人都比你们强,至少成天山珍海味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们不愧是埃利奥特手下的得力助手,连眼皮都不带往我这儿挪一下。
不过我并不心急,依旧无所谓的没话找话:“呵呵,看在我是罪魁祸首的份上,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免得一会儿你们看我不顺眼再打我一顿,再见啊……”
鬼鬼祟祟,一边打岔一边把手上的东西尽量往背後塞。
“等等,伊甸殿下,您手里拿的东西我们可以看一下吗?”一位颇有经验的侍卫终於开口,他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嘿嘿,没什麽啦。。。”
“殿下您是知道的,陛下交代过我们,不准您私藏违禁物品。”
我吐吐舌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良久才道:“哥们儿啊,您这眼睛也太毒了吧,我好不容易才托欧恩给我带来的万年美酒,这麽找就被你发现了!”
“这就可是从遥远的奥森大陆传来的,据说只要喝上一口,立刻飘飘欲仙犹如投入温柔乡……唉,我好不容易……!”
“……伊甸殿下,根据规定我们有权扣押这瓶酒,当然是为例行检查……而且您还未成年,这种事情还应该请示陛下,请您配合!”
我仰天长叹,迫不得已交出了美酒。
转过身垂头丧气的离去。
嘴角奸笑却慢慢浮现。
哪里有什麽万年美酒?不过你们喝吧,保你一口就醉得不省人事。
压抑住狂跳的心条,我跑出了禁闭黑塔,几乎没想到这麽容易就逃了出来。一路往埃利奥特的宫殿狂奔,遇到了很多的巡逻队。
我“叛国”的事已经满城尽人皆知,但碍於我的身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