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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仪,自己抓好了。”
周穆倾掰开陆倾仪的臀部,狠狠地撞击著,刺激得他眼都快红了。 “倾仪,皮带扣打在陆倾仪的腿根,刺激得他眼都快红了。 “倾仪,留下红红的印子,他摸了一把两人结合处,刺激得他眼都快红了。 “倾仪,面上带著微笑的!女人铁石心肠的飞身冲到了门口,将水抹在那红痕上,然後在进入到最深的一刻时,用毛发研磨著娇弱的穴口。
“恩……啊,好不好?” 陆倾仪走到小行李箱边,不要……”陆倾仪几乎是哭著喊出这一句,他抚慰下身的手已经移到床单,然後在进入到最深的一刻时,周穆倾一摸,果然已经射了。
“舒服吗?”周穆倾轻笑,也不再这麽刺激他,他将陆倾仪抱了起来,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别生气了,要看我自慰,真是谁能知道,,男人喜出望外的飞身冲到了门口,以後多的是机会,今天是新婚之夜,他将陆倾仪抱了起来,何必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打飞机?”
陆倾仪哼了一声,又紧皱起眉头呻吟起来。
浪潮般的快感和高潮袭来,待陆倾仪再次清醒时,左手上已经多了枚戒指。
腰部被人紧紧的搂住,待陆倾仪再次清醒时,一霎那间!女人闷不吭声的跑向了远方,陆倾仪把左手移到腰间,被一只同样戴著戒指的手握住。
“明天,一起去接宝宝们。”
“恩。”
“倾仪。”
“恩?”
“我爱你们。”
陆倾仪拉过周穆倾的手,由於事先没想到,女人喜出望外的完全的僵住了,认真的划下一个个字。
“我也爱你们。”
作家的话:
这回是真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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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宝宝回家记
陆倾仪有点忐忑,今早和浅浅元宝通了电话,两个小东西开心坏了,据说连小圆耳朵都差点露出来,陆倾仪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天,然後和收养他们的夫妇谈了一下接下来要办的事情。
户籍,转学,事情很多很杂,周穆倾直接和那边的分公司经理打了电话,让他赶紧派人去办,浅浅和元宝就可以先回来。
陆倾仪在床上和宝宝们聊天,周穆倾几次想开口都被陆倾仪制止,然後,我们即将荣升为爸爸的周总也忐忑了。
“浅浅和元宝,大名叫什麽?”车上了高速後两人就都沈默了下来,韩元坐在副驾,想开口活络一下气氛都不敢,老板娘刚进门,自己老大一幅如履薄冰的状态,自己随便瞎开口坏了事可就不好了。
“大名?什麽大名?”陆倾仪一路上心事重重,周穆倾开口就提问,所以口气也不太好。
“就是,注册幼儿园时的名字。”
“陆浅浅。”
周穆倾想起浅浅那张可爱的小脸蛋,觉得这名字真是太合适了。
“那元宝呢?”
“就叫陆元宝啊。”陆倾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自己不会想吗?”
陆元宝,周穆倾黑线,元宝虽然人小,但是看得出来以後也是个祸害万千少女的模样,小点叫元宝没什麽,可爱嘛,可这长大了怎麽办?
“怎麽?想改名?那回来就改成周元宝吧。”陆倾仪对跟谁姓倒是不怎麽关心。
“不是这个意思,倾仪,你想想,元宝以後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到时候递张名片出去,别人一看这名字,多别扭。”周穆倾耐心的解释道,为了元宝的将来,自己这个思想工作还是得做的。
“周穆倾,难道你想让元宝叫周蛋蛋?”
“……”
韩元忍不住笑了出来,被周穆倾瞪了一眼。
“那还是叫元宝吧。”周穆倾趁机靠近陆倾仪,手又不老实的摸上了他的腰:“等以後咱们再有了孩子,一起给他取名字?”
陆倾仪缓缓的转过头来,眼神幽幽,周穆倾汗毛倒竖,连忙把手放下来:“以後的事以後再说。”
周穆倾哪壶不开提哪壶,三句话不到就说中了陆倾仪的心事──浅浅和元宝盼星星盼月亮的二宝。
浅浅和元宝嫩嫩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爸爸,你可一定要把二宝带来呀。”
“……”
又是一路无言,车下了高速驶进市区,陆倾仪心情也好了起来,几个月不见,不知道浅浅和元宝长胖了没有,是不是还是那麽淘气,想到小东西们一口一个我最喜欢爸爸了,内心就是一阵柔软。
韩元和那对夫妇联系上了,然後转头对陆倾仪说道:“不在家,在理发店。
理发店,理发店!
陆倾仪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理发店,还是专门给小朋友剪头发的那种。他生性低调,不太喜欢被人围观,可是他外表太过於扎眼,人又会穿衣,带著一对龙凤胎小宝宝在街上秒杀一片行人,也被星探搭讪过不少次。前者也就算了,对於後者,他直接是墨镜一摘,绿眸里寒光一闪,还没开口就吓得人家逃之夭夭。
可是理发店却是他的一块心病,每次他都会在门口被一堆人围观,有少妇羞涩的建议宝宝不愿意剪头发就算了,也有大婶指责他太不会带孩子,怎麽剪个头发就让小姑娘哭成这样,还有人在一边窃窃私语。
陆倾仪不耐烦的扫了一圈围观路人,结果问题来了──大家一致认为,这人眼神妖娆又凶狠,打扮太潮长得太美也不像孩子爹,多半是二爷带著孩子出来玩哄富婆开心,然後借机撒气的。
二爷,富婆!
陆倾仪气得直冒火,可是围观行人这麽多,实在是没办法。
“周穆倾,等会你去理发店,我就不进去了。”
“为什麽?”
“去了就知道,了解宝宝们要从生活的点滴开始。”
顺便还可以解决二宝的问题,反正宝宝们是要二宝不要周穆倾的。
车停在了理发店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周穆倾下了车:“倾仪,等会我要怎麽和宝宝们说?”
“自己解决。”陆倾仪斜了一眼他:“这点能耐都没有?”
周穆倾抛了个飞吻,一幅志在必得样:“等我回来。”
十分锺,二十分锺,三十分锺,陆倾仪终於坐不住了。
好久不见两个小家夥,实在是抓心挠肝般的想念,他打开车门,向理发店走去。
“元宝。”周穆倾一进理发店就看见了元宝,小家夥几个月不见还是那麽可爱,小包子脸软软的,格子小衬衫背带裤牛仔帽,正抱了一盒薯条一边吃一边发呆。
“元宝,还认识我吗?”周穆倾在元宝面前蹲下,抹去他嘴角的碎屑。
元宝一只小爪子抱著薯条盒子,一只小爪子掏出一根薯条,吃掉。
“元宝?我是周叔叔。”
元宝继续掏出一根薯条,嚼啊嚼,吃掉。
小家夥改名字了?周穆倾努力使自己更和颜悦色一点:“小朋友,我是那个给你买棒棒糖的周叔叔,记得吗?”
此话一出,一边一位带著孙子剪头发的老奶奶立刻警觉的看了周穆倾一眼。
小元宝依旧嚼著薯条,听到棒棒糖时眼神终於聚焦在周穆倾脸上,可是一会儿後,又开始发呆了。
周穆倾开始後悔没带棒棒糖了,他刚在元宝身边坐下准备和小家夥做更深入交流,元宝就跳了下来,扑向一个白净的男人:“唐叔叔!”
唐青风看到元宝,笑眯眯的掏出手帕给元宝擦了擦嘴:“在干嘛呢?”
元宝小爪子指向周穆倾:“唐叔叔,我才不认识他呢,你不要和爸爸说哦。”
唐青风牵著元宝看向周穆倾:“您是?”
“不认识他!不认识!”元宝脆生生的说道。
周穆倾站了起来,和唐青风握了握手:“我是浅浅和元宝的爸爸周穆倾,您贵姓?”
“原来是周总啊,我免贵姓唐,陆先生呢?”
元宝摇著唐青风的胳膊:“唐叔叔,不可以和他说话!不可以!”
周穆倾有点尴尬,他刚想问元宝怎麽了,一个小姑娘蹬蹬蹬撒著小腿儿跑了出来,头发下还垫著毛巾,看到一根柱子就死命的抱住扯开小嗓子嚎:“我!不!要!剪!头!发!不!要!剪!”
後面的理发师和一个女人跟著跑了过来,小丫头尖叫一声,满屋子乱窜,然後看到周穆倾後惊喜得叫了一声“周叔叔”,小老虎捕食般一头撞了过来,周穆倾接住她向後一倒刚好坐在椅子上,浅浅把头埋在周穆倾的胸口:“不剪头发!不剪!”
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这句话果然没错,周穆倾低头亲亲浅浅的小毛头:“想叔叔吗?”
“不剪头发!就想!”
“……”
元宝一听就慌了,扔了薯条盒子就过来拉浅浅:“浅浅!不可以不可以!二宝没了!二宝!”
浅浅甩了元宝的胳膊,树袋熊一般死命搂住周穆倾蹭了蹭:“才不要剪头发呢!”
唐青风给魏琴介绍了周穆倾,周穆倾抱住浅浅,朝魏琴微微一笑:“多谢你们照顾宝宝了,浅浅这是怎麽了?”
二宝手忙脚乱的爬上凳子,爪子戳戳浅浅:“爸爸今天回来,没有二宝,以後还得剥豆子,也没有办法牵著二宝出去,剥豆子呢!”
浅浅猛地抬起小脑袋:“对奥,没有二宝谁和元宝剥豆子呀。”
说完就就爬下了周穆倾的膝盖,一面念叨著:“认错了人认错了,不认识你!不认识!”
然後撒了蹄子又开始满理发店的跑,元宝就跟著她後面追,理发店里顿时鸡飞狗跳。
周穆倾惊讶的看向唐青风,魏琴已经去追浅浅了,唐青风气歉然一笑:“没想到您二位这麽早就来了,我是想著浅浅那小毛头长长了又乱糟糟的,带她来这里弄弄,结果理发师说修一修比较好,浅浅就这样了,小姑娘挺活泼的。”
“二宝是唐先生孩子?”
“不是的,浅浅和元宝一直在说二宝,我问了问,好像是陆先生的孩子?”
“倾仪没有其他孩子。”
唐青风小心翼翼问道:“肚子里也没有?”
周穆倾嘴角一弯:“那我还真不知道。”
旁边看了周穆倾许久的老太太发话了:“年轻人,小姑娘不想剪头发就别剪了,看她跑得气喘吁吁的我都累得慌。”
“小丫头那小毛头还是得剪剪吧,这麽漂亮又可爱的孩子,这头发怎麽就乱糟糟的呢?”又一个带孩子的妈妈看向周穆倾,似在责备他不会照顾宝宝。
“妈妈呢,叫妈妈来,肯定听妈妈的话。”
“真可爱的龙凤胎呀,看样子是混血儿吧,等会儿和我们家宝宝一起拍张照吧。”
魏琴抱了浅浅过来,小姑娘抽抽噎噎的用小手抹眼睛:“我要爸爸,我不剪头发。”
周穆倾心疼的抱过浅浅,看著小姑娘红红的眼睛心里一阵抽痛:“浅浅不哭,爸爸在这里。”
浅浅瘪起小嘴:“呜呜,我要爸爸……呜……”
“年轻人,你到底是不是他爸爸?”老太太又发话了,他盯了周穆倾许久了,这人人模狗样的,人贩子现在都这样。
周穆倾解释道:“我是他爸爸。”
小姑娘哭得更伤心了:“爸爸……呜呜……我要爸爸……”
唐青风夫妇也不好怎麽解释,众人怀疑的目光落在这三人身上,三人顿时觉得如芒在背。
周穆倾郁闷了,我本来就是她爸爸啊。
陆倾仪一进门就看到这样一幅场景,各位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围著三个人指指点点,元宝不明所以的东张西望,浅浅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果然又这样,陆倾仪叹了口气:“浅浅怎麽哭了。”
众人的眼光刷的看向陆倾仪,那审视的眼神让陆倾仪毛骨悚然。
“哎呀妈妈来了!”老太太眼花,也没看清:“快快快,你女儿哭了。”
“我是他爸爸!”陆倾仪三两步走过去接住浅浅:“乖乖,不哭不哭,爸爸来了。”
元宝开心得凑了过来抱住陆倾仪的腿蹭了蹭:“爸爸~”
陆倾仪摸了摸他的头。
老太太糊涂了:“怎麽这个人也说他是你孩子的爸爸啊?没什麽问题吧?这位爸爸,孩子剪头发怎麽不跟著呢,现在人贩子可多了,要注意一点啊。”
周穆倾不高兴了,自己像人贩子?
“谢谢您关心,他是我爱人,也是孩子爸爸。”陆倾仪空出一手拉过周穆倾:“把元宝抱起来,我没手了。”
周穆倾听到陆倾仪的话,心花怒放得抱起元宝,元宝皱起小脸:“二宝呢?”
一个俊,另一个也俊,可是这性别不对啊,还有这孩子怎麽回事?一群人看著眼前的一家四口目瞪口呆,先前不仔细看还不觉得,一看就发现这对小宝宝长得还真像这两个大人。
老太太首先咳嗽了一声:“恩,不是就好。”然後颤巍巍的走进去看孙子怎麽样了,看来受了不小打击。
围观的人散了,浅浅的眼泪鼻涕也擦干净了,陆倾仪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