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会告诉我这枚是通天币吧?”不可能,那种东西,爷爷花多少钱也求不来啊!邵云帆伸手拽出脖子上那枚古币。
“在下的师父对那枚铜钱的图案记忆极为深刻,曾经数次描述过。在下觉得应该就是这枚,如果不介意,能告诉在下你是怎么得到它的么?”
“我爷爷求来的平安钱。”邵云帆把自己仅知的消息跟张君酒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张君酒轻轻叹口气,宝物流离,明珠暗投,原主肯定早就不在人世。“符箓一派,捉鬼除妖时,多用花钱压阵,后世喜欢用这种古钱当做趋吉避凶的灵物。当初那道士,恐怕把它当成普通的压阵花钱,不知此物珍贵。”
“照你这么说,有了它,想去哪里都行?”邵云帆捏起那枚铜钱,难道这就是爷爷玩古董时常说捡漏?不会吧?简直是下副本打小boss时爆出橙品装备的几率,万中无一!
“如果在下的师父说的是真的,那就应该是。”
“我现在就可以用它回家?”邵云帆激动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张君酒摇摇头,想到对方可能看不见,又开口道,“现在不行。这种至宝的气息通常都非常强大,强大到足以镇一派山门,驱邪避煞,妖鬼退避。但是今天早晨,在下站在你身边才感觉到非常微弱的气息,估计已经灵气耗尽。”
邵云帆萎靡的坐回去,空欢喜一场,难怪会落到邵爷爷手里,原来已经不能用了。
“类似汽车没油就无法启动,变成一堆废铁?”罗震把军刺插回靴子里。
“可以这样理解。”
“那怎样才能给它加油?”邵云帆急切的追问。几点绿色的荧光落在他胸口的古币上,它周身的光芒又开始忽明忽灭。
张君酒看着发光的古币弯起唇角,“法宝内的灵力,通常有两种来源,一种是在炼制时直接封入,称之为灌,一种是将降服的妖兽禁锢在其中,借用它们身上的灵气,称之为蓄。它现在这个样子,很像在吸收灵气,如果在下没有猜错,这枚通天币用的是蓄灵的方式。”
“那些五颜六色的荧光原来是灵气,”邵云帆点点头,“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不然可以快点让它吸收。”
“应该是变异动物身上的。”张君酒回想着早上的情形。
“变异动物身上有灵气?”罗震皱眉,灵气不是传说中修炼过的妖怪才有的么?
“呃,灵气其实只是一种天地间本来就存在的……能量,”张君酒想了想措辞,“万物体内都有灵气,包括一草一木,只是通常都很少,微乎其微。那些变异动物体内的能量应该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才能直接用肉眼看见。”
“所以,如果多杀变异动物就能尽快的让通天币积累灵气?”
“应该是。要真正确定它是不是那枚通天币,也只有灵气蓄满后,试过才知道。”
“还有别的方法么?”罗震皱眉,这东西如果真的是通天币,就是他们逃出升天的希望,但是猎杀变异动物,对目前的他们来说,危险性有些大。
张君酒摇摇头,“在下暂时不知道,不过在下带着几本符箓派的典籍,或许可以查查看。”
“为什么告诉我们?”黑暗中,罗震转头看向张君酒的方向,眸色锐利,“既然是至宝,不告诉我们,想办法占为己有不是最好么?”
“实不相瞒,在下动过这个心思。”张君酒无声的笑了笑,“可惜,灵气耗尽也就算了,这件东西也已经认福星为主,杀人夺宝的事情,在下做不出。”
罗震身上的气息瞬间变的分外凌厉,“你刚才说,杀了小不能让它重新认主?”
“是。但是阁下放心,在下会严守秘密,只求借着福星的气运,在风雨飘摇之世求得一线生机。”张君酒语气郑重,罗震的担忧他也猜得到。不过,认主这件事,也没那么简单,不是每个人的气运都能压住蓄灵的至宝的,反噬的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查。你那边我来看着。”楼下又开始有惊叫传出,罗震站起身准备来回走动巡查,十四楼的事情还没弄清楚,他总觉得有什么巨大的危险在逼近,让他放不下心。
“好。”张君酒打开手电挪到沙发上开始翻自己的登山包。
夜色浓黑,换过班的邵云帆和罗震躺在卧室的床上休息。左思右想,激烈的思想挣扎过后,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邵云帆还是毛毛虫样的往罗震的方向蠕动了几下,悄声说道,“你信么?”什么道门至宝,什么灵气,太匪夷所思了吧?
罗震看着邵云帆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勾了勾嘴角,伸手将那人连人带被子都拽到自己怀里,凑到他耳边,“不知道,只能赌赌看。”如果张君酒说的是真的,这枚古币简直就是他们日后求生的逆天外挂,无论遇到什么,他们都多了一条生路。如此巨大的诱惑值得他们尽力一试。毕竟眼下看来,并没有难以克制的危险。
“你远点。”罗震呼出的热气全喷在邵云帆耳边,一种战栗般的感觉直抵背心,邵云帆在罗震怀里奋力挣扎了几下,说话就说话,怎么总喜欢靠那么近?
罗震挑挑眉毛,抱得更紧了,被被子困住手臂的人恼怒的看了他一眼,“放开。”
“要告诉他们么?”罗震又凑到邵云帆耳边,瞄了瞄坐在洗手间门口的瘦削影子,那是吴非。
“为什么不说?”邵云帆放弃挣扎,待会被子里攒的热气又都折腾光了。
“先等等,至少等有点眉目再说。省得让人失望。”罗震皱了皱眉,人多嘴杂,屋里这几个人或许可信,但就怕无意中传出去。
“你轻点。”邵云帆又蠕动起来,罗震的气息不断拂在他耳朵上,让他莫名有点心慌。罗震暗暗用力,让某人完全逃不出去。
“哥,你们能避讳点么?我还没成年呢。”吴非的声音无奈的响起。床上这两位从刚才开始就窸窸窣窣抱成一团,怎么听怎么不正常。
邵云帆立刻僵住了,随后整个房间的七个人都听到他的怒吼声,“胡说八道什么呢!”这小子想到哪儿去了!
早上七点,晨光微喜,其余人都在补眠,只有张君酒和罗震起床。张君酒立刻马不停蹄的继续翻看昨夜看到一半的那本书,他带的不是几本,而是二三十本,占了他那个背包将近三分之一的空间。罗震原本想帮忙,打开看了两眼就放弃了,都是没有标点的竖版繁体手抄本,他看起来太吃力。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正在做俯卧撑的罗震站起来应门。
“十五楼的人昨晚也全都不见了。”门外的周野一脸焦急,韩争站在他身边,抱着个纸箱。
“也是失踪?”罗震把他们让进门来,这实在太诡异了。
“对,刚才我们两个下去换东西,听雷老大的人说的。现在十七楼以下都空了,也没人敢下去,人心惶惶。”周野见屋里的人都还没起床,便压低声音。
“等等。”罗震几步跨到窗边,果然,水面上又出现许多新的尸体。水底下还有无数道暗影穿梭滑动,自高处望下去分外诡异。
“难道那些就是昨晚失踪的人?”周野和韩争跟着他来到窗边。
“我怀疑那东西在水里。”罗震盯住水下的那些暗影,如果这些人失踪的顺序是按照从十二楼到十五楼,那么正好离水面越来越远。除了那东西在水里,他想不到什么别的原因。
“水里?水面在七楼左右,离十五楼有二十几米。总不见得鱼长脚了吧?”周野愕然,
“鱼没长脚,还有别的东西长脚。”
“别的?”
“比如螃蟹?”韩争突然开口。按照每天一层的速度,那东西过不了几天就会攀到21楼。
“或许。”罗震皱眉,螃蟹就算袭击人,为什么把人拖到水里?
两天后,事态愈演愈烈,除了十七楼那间有两个强化人把守的安全区,20楼以下已经全部空置。幸存的住客们分为两拨,有钱有东西抵押的,咬牙住进了安全区,没有的,只能纷纷向上逃。21楼空置的那几个房间都被砸开了,连2705都重新住了人。韩争搬到了周野的2703,把2708让给了两家带着小孩的人。
“今晚估计还有十几个人要挤在外面走廊里。”祁良叹了口气,看看窗外漆黑的天色。为了警惕可能的危险,现在他们晚上几乎都不敢睡了,只在白天补眠。迄今为止,他们甚至不能确定危险到底来自哪里。
“到底是什么?”沈南和卡卡站在窗前忧心忡忡的朝外张望,窗外的夜色暗沉,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别站在那边。”邵云帆不赞同的皱了皱眉,走过去想把两人拽回来,罗震和祁良不都说过那东西有可能来自水里么?门和窗户都得小心。
沈南和卡卡悻悻然的跟着邵云帆往回走,正在此时,三人身后的窗户外,猛的立起数条粗壮的暗影,直冲窗户而来。
“哗啦!”玻璃窗发出清脆碎裂的声响,三条黑影破窗而入。
邵云帆只觉得脑后一阵寒风带着湿气破空而来,本能的屈下左膝就地向斜刺里打了个滚儿,黑影擦着他的腰间扫过,扑了个空。
“啊!!!”离他两步远的卡卡和绕到沙发另一边的沈南可就没这么利落的身手了,挥舞双手惨叫着被黑影缠住腰颈拖向窗外。
☆、第十七章 变异海藻
险险避开的邵云帆滚到单人沙发背后,打开手机往窗口照去,只见满地的玻璃渣儿,怪鸟没能啄坏的玻璃此刻已经被轻而易举的击穿,窗户四角残余的玻璃上也布满白色的蛛网样裂纹。窗外有五六条绿色的带状物在半空中疯狂摇动,投在窗户上的影子犹如恐怖片里的怪物,阴森狰狞。那东西足有四五十公分宽,两侧带着波浪状的起伏,边缘呈锯齿形,看起来非常像某种植物的叶子,光滑的表面也不知道是水还是粘液,摇动间不停反射着白色的手电光。沈南和卡卡被其中俩条横卷在半空中,它就如同一个模样怪异摩天轮,带着两人急速朝水面冲去。
“沈哥!”“卡卡!”邵云帆惊慌的站了起来,猛的被什么东西卷住左边的整个小腿,仰面栽倒在地毯上,转眼就被拖出半米多远,“砰!”的撞在茶几上。他拿手机往腿边一照,果然就是窗外那种绿色的东西。
“啪!啪!”又有两条绿色的东西凶猛的穿透窗子伸进来,带着腥臭的味道和水气急切扑向躺倒在地上的邵云帆。
祁良定定的站在吧台边,被眼前突如其来的状况惊呆,这东西,难道是变异的植物或者海藻?
罗震从洗手间里冲出来,疾跑几步跃身而起,蹬在其中一条叶片上,随着那东西的动作,空中下雨似的甩出不少带着腥臭味的水滴。果然是水里来的!罗震眯了眯眼睛,回身拔出军刺借力跃起,划向空中的另外一条黑影,将那两根东西拦在离邵云帆半米多远的地方。
这种叶片样的东西外面包着层湿滑的粘液,罗震的军刺根本无法顺利的划断,两边纠缠不下,一时难以挣脱。
邵云帆和茶几一同被拖动着往窗口的方向滑动,茶几在地毯上磨蹭间发出叮当的杂响。他慌乱中伸手想抓牢什么东西,摸到了滚落在地毯上的瑞士军刀。邵云帆连忙打开军刀屈身朝小腿边挥去,刀刃碰触到的东西既韧又滑,刃尖“刺溜”滑偏,他的手背也随之沾到一团冰冷湿滑的粘液,那恶心的感觉让邵云帆后背一阵发麻。
“哥!”吴非和张君酒拿着手机跑到卧室门口,看到躺在地上的邵云帆,赶紧冲过去,吴非推开茶几,和张君酒一人拽住一只胳膊把邵云帆往回拉了两步。
邵云帆瞥见旁边的长沙发,立刻伸脚蹬住一角,想借力支撑。可惜,那东西力气太大,他们三个人根本不是对手,连带着长沙发也转了个方向,慢慢滑向窗口,眼见着离空荡荡的窗框只剩下两米左右的距离。
“快松手!”邵云帆转头对着吴非和张君酒吼道,再这样下去,他们三个就得一块掉下去。
“不行!”吴非双脚蹬地,憋得脸色通红,死死拽着邵云帆的手,恨不得整个身体缠在邵云帆的胳膊上。张君酒也一言不发的绷紧双臂,抓住他另一只手腕。
解决掉一根黑影的罗震急忙抬脚用尽全力踹动沙发的另一边,另一根叶片状的东西趁机卷住了他的腰。“哐当”长沙发转过半圈,横撞在窗框上,那个边纹雕饰繁复的沙发足有三米长短,卡在几个窗框间。滑向窗口的邵云帆、吴非和张君酒正好都被拦在它的左角上。
屋内满是腥臭的潮气,看着岌岌可危的几人,祁良站在吧台边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才能帮忙?这东西是水里的,看起来又像植物,会不会怕火?火,这里有什么东西能点火?祁良圆溜溜的眼睛落到吧台的酒架上,三层木质陈列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