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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再爱我一次-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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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还没有长大,比我矮了小半个头,因此我并没有想到防备,被他忽然抓住衣领拉低身体的时候,还在震惊刚才听到的话。凉凉的嘴唇就那么覆了过来,软软的、颤抖着的两片薄薄的唇。
  他的眼睛没有闭上,一直睁得很大,眼框红红地盯着我,似乎要看清我每一个神情。
  我推开他:“你疯了吗?”
  “是!我是疯了!我看着你那么痛,看着你与秦喏,我看得都快疯了!”
  我俩就这样对视着。他现在情绪太激动,我说什么都是枉然。我慢慢令自己冷静下来,十四岁的孩子,对我有这种感情,应该只是年少的一种依靠罢了。
  “跪下。”
  他惊讶地看着我。
  “我命令你跪下!”
  他咬了咬牙,跪地。
  我抽出腰上银鞭,啪地甩在地上:“四年了,我一直没有打过你,因为你是个听话又懂事的孩子。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教训一下比较好!”
  鞭子一下下落在他身上。淡青色的袍子被扯裂开来,露出里面娇嫩的白暂肌肤。他一直没有呼喊,偶尔将抽在同一个地方的时候,他也只是闷哼了一声。
  不记得打了多少下,直到手开始发麻。他依旧跪着,只是用手撑住了地面。发丝散乱地披在两颊边。我喘着气:“认错,就不再打你!”
  回答我的只有沉默。
  原来,太倔强的孩子也是不好的。
  我又是一鞭子抽过去,门忽然被从外面推开,听风小筑的胖子和其他两位管事扑了进来。胖子挡在织锦前面:“二庄主,你这是做什么?”
  我:“让开!”
  胖子浑身紧绷:“庄主犯了什么错,你将人打成这样子?”
  我总不能将刚才的话重覆,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通通给我让开!”说罢将鞭子狠狠抽在地上。
  啪!
  胖子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刀。
  我看着映在刀光之中胖子冷幽幽的脸,没等我说话织锦先开口了。他的声音轻若游丝:“隆管事,你们让开。”
  胖子:“庄主!”
  “让开!”织锦吃力地抬头,看着我,“我做了让小叔生气的事,该打。”
  三位管事看看我又看看织锦,后退三步。胖子犹道:“二庄主下手得分轻重,他虽是你侄子,却也是一庄之主!”
  我未理会胖子之言,只是看着织锦又默默将头低下,一副等着挨打的模样。罢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等他长大,自会出现令他明白爱情的姑娘。
  我收了银鞭:“今天就到这里,以后不可让我听到同样的话,否则绝不轻饶!”我说完转身出门,织锦在身后被管事们搀扶而起,咳了几声,道:“你不喜欢听那些话,以后我不说就是了。”
  而后一直没见织锦,听小厮说在床上躺了三天方才下床。秦喏倒是回来得守时,受了一点轻伤,不碍事。
  他趴在我的身上:“听说你狠狠打了他一顿?”
  我:“嗯。”
  “是什么事情,让你下得了这个狠心?你不是一直特别宠他吗?”
  我看了他一眼:“瞧你,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我打他让你这么高兴?”
  “当然。”
  我奇道:“为什么?”
  他的手在我身上不安分地游走,“他喜欢你,我又不是看不出来。”
  我抓住他的手:“这种话不要乱说!”
  “谁乱说了?早些前还好,最近这一年,他看你的眼神都变了。”他用下巴搁我的胸,“早就想跟你说了,怕你生气。这下倒好,那小子先说,省得我做坏人。”
  我捏捏他的脸。他笑着扑上来。我俩在床上扭成一团,嘻嘻哈哈又是一晚。
  日子还是照样过,只是减少与织锦说话、见面的次数。除了每月一次的试炼,基本不和他打交道。起先他也闹,后来就慢慢习惯了。
  大雪纷纷扬扬了三个春秋,沈年的墓地上长出了一棵桃树。桃子结得又小又酸,我将桃仁丢在地上:“人不讨喜,连带这桃子也不好吃。”
  小厮跑进来:“二爷,庄主说在亭子里等你。”
  我点点头,从墓前砖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吧。”
  修炼落雪刀法的织锦在三年内迅速强大起来,原先单薄的身板变得强劲而有力,握着刀时那凌利如刀的气势扑面而来。
  他如我一般,坐在亭子里饮着冰镇的酒:“小叔最近、连检查我的武功都懒散了。”
  我不置可否,站在亭下。
  他饮了一杯酒走下来,从小厮手中接过刀:“小叔,小心了。”
  刀影如浪一边叠起,一波接一波,绵延无尽。梅花树上花叶凋零,闪躲着偶尔似能嗅到清幽的香气。他的刀就像鬼魅,如影随行,稍有不慎便会穿胸而过。忽然,刀光顿停。他立在离我一步之遥的桃树旁边,盈盈一笑道:“小叔,我玩腻了。”
  而后不等我反应过来,刀光大盛,寸寸取人咽喉。不容他想,抽出银鞭抵抗。几个回合下来,他渐渐后退,被鞭子弄得左拙右支。我渐渐打得兴起,与落雪刀法一较高下确是一大快事!
  鞭梢高举,鞭尾直取织锦手中钢刀,就在将将要圈住刀柄之时,钢刀忽然凭空消失,而后又在半空出现,织锦身形暴涨,在空中犹如一只离弦之箭,迅速俯冲下来!
  轻敌!
  我大呼不好,连忙弯腰闪过,刀尖堪堪从眼前划过,右脸一凉。
  织锦落地站定,看着刀上一抹浅红,胸有成竹:“我赢了。”
  我不可置信地摸上脸颊,果然触到一个细小伤口:“你……使诈?”
  “兵不厌诈。”
  我缓缓收了鞭子:“好、好,从今天开始,你通过了我的考验。跟我回去,将落花与逝水小筑的账册拿走吧。”
  他用白布小心擦试钢刀:“小叔先去洗把脸,我一会儿就过去。”
  我点头,先行离开,一边却还在为刚才的事震惊。他先示弱,引我去取刀,然后放手一博,是以命换命的势头。要不是我及时躲开,分明就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至此,我方惴惴不安起来。
  回到屋里,将落花小筑与逝水小筑的账薄取出,坐在椅子上等织锦。
  他来得倒快,工工整整给我鞠了一躬:“这些年辛苦小叔了。”
  我点点头:“落雪小筑的人事比较复杂,我叫秦喏整理一下,过些日子再交给你。”
  “小叔办事,侄儿放心。对了,小叔的伤不碍事吧?”
  正说着大夫到了。
  织锦:“是我叫来的,想必小叔自己没有叫大夫。”
  大夫给我上药,织锦走了过来,盯着伤口:“幸好伤得不深,不然我可饶不了自己。”
  他与我离得太近,我方有些不自在,指着对面的座位:“去坐好。”
  他抓住我的手:“小叔受了伤,少动为好。”
  我抽出手,看了他一眼。
  “账薄上的事,侄儿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想向小叔请教。”
  “你说。”
  他翻着账薄:“现在也不早了,我们吃过晚饭再说吧。”
  大夫上完了药,躬了躬身离开。我看了眼庭院中的铜漏:“也好。”唤来小厮,“去看秦管事吃过没有。若是没有,叫他来这里。”
  小厮应声去了。
  织锦在我屋里乱转,这儿翻翻那里看看:“小叔和秦管事倒是好。”他看了我一眼,“不知秦管事哪里吸引了小叔?”
  是哪里呢?我稍微想了一想:似乎是那身不错的皮相。不过这可不能说出来。“不关你的事。”
  “呵呵。我随便问问,小叔不喜欢不回答就好了,不要生气。”
  我有点心虚,借口如厕出来,在外面散了一圈,估摸着饭菜该上齐了才进去。织锦正坐在椅子上拿着一张白色的丝帕瞧,丝帕上有鲜红的一团,不知道染的什么。
  “看什么呢?”
  他连忙将丝帕放进怀里:“没什么。”
  三菜一汤,有我喜欢的烤鸽子。“你不常来这里吃饭,厨子不知道做什么好,都是按平常我吃的准备的。”
  他:“这样就挺好。”
  一顿饭过后,佣人收了桌子,天色渐渐暗下来。织锦随手拿了逝水小筑的册子来,递到我面前:“这里前后的账目不对,是怎么回事?”
  我一瞧:乖乖,正是我房里的!“这个是我私人拿出来的。”
  “喔?是干什么的呢?”
  “就买点吃的用的玩的。”
  “可是小叔的吃用向来有专账记的,庄里也没有限制。”他疑惑地靠近我一步。
  我与他视线相碰,颇有种地遁的冲动:“是云深。前些天来了一封信,说最近手头不方便,找我借的。”
  他收回账薄:“有说什么时候还吗?”
  我:“……”
  “那就是送的了。”他声音平静,“小叔,你拿庄里的钱养小倌啊?”
  我:“我以后每月都会还的。”
  他抬头看我:“小叔你还当真是多情。都分开这么久了,还能借钱给人家。”
  我被说得有点面子挂不住:“要问的问完了吗?完了就回吧。”
  他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晚上秦喏回来,看见我脸上的伤:“这是怎么回事?”
  “下午跟织锦练功,不小心弄的。”
  他一下子握碎了茶碗:“你说那小子弄的?”
  我呆愣愣点头。
  他腾地站起来:“叫你小心防着他你偏不听!”
  “只是个小伤口,不碍事。”
  他急促地呼吸了两口气,耐着性子问:“那他通过检查了?”
  我点头。
  他朝我桌上一看,脸色顿时黑了不少:“其他两筑的账薄也交了?”
  我又点头。
  他指着我:“我看你有朝一日被那匹白眼狼吃干抹尽了都不知道!”
  我:“这庄子本就是他的,我不过代为管理。现在他长大了,该都还给他。”
  他:“你是不打算把我也交给他?”
  我:“那你的吹雪小筑是该交给他的。”
  他怒极反笑:“二庄主啊二庄主,说你无情你还真是无情。四年了,你都不会为我着想的吗?小筑若是交到他手里,我还有活命的机会?”




☆、再入阑珊楼

  我顿了顿:“他也不一定会把你怎么样。”
  “我算是看透了。这四年还真是跟没有心肝的人相处。你不是要将我交给他吗?好,你请便!只是二庄主,咱们从此一刀两断,当陌生人吧。”
  我心中艰涩:“不把庄子都交给他我无法跟沈年交待。事后我会离开,你若没有路走,也可跟我一起走。我想织锦不会为难这个。”
  “你就那么肯定他会放你走?”
  他问得我一愣。“虽说我有越俎代庖之嫌,但我从未亏待过他。”
  他嗤笑了一声:“你就如此自欺欺人吧!看能自欺到几时!”
  秦喏气得太厉害,当晚就回了自己的小筑,我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由得细细琢磨如何全身而退的事情。毕竟掌了这么久的权,织锦万一疑起我来,我必十分危险。
  无事一身轻的日子过了三天,第四天浑身都感觉快要发霉。秦喏生了我的气,待在吹雪小筑中不见我。织锦也因刚刚接管三个小筑忙得抽不开身,我闲极无事,跑了趟阑珊楼。
  楼中风景如旧,天清云淡。云深在屏风旁穿衣,一双秋水明眸慵懒半眯:“你在落雪山庄呼风唤雨,那位秦姓管事也令你乐不思蜀,何故今日跑到我这里来?”
  我饮了一口茶:“赶了一天的路,你倒不心疼我?”
  “实在轮不到我心疼。”
  我上前一把将他抱住:“我知道你气我没来看你。我道歉,好不好?”
  他睨着我一笑:“我一介玩物,怎么敢生您的气?”
  我兴味索然:“刚哄了一只母老虎,怎么现在又要哄你?”
  他浑身一僵,默了片刻,眼带桃花地笑起来:“云深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我嘿嘿一笑,香了云深一口:我就喜欢这样乖巧的人。
  晚上听着云深弹曲,喝着窖藏小酒,实则人生一桩美事。然而还没等我享受太久,屋外突起一阵骚乱,老鸨慌乱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公子使不得、公子!”
  我正欲开门一看,不想外边那位先我一步,将门啪地踢开。我一愣:“织锦?”
  沈织锦面色沉郁:“小叔,跟我回去。”
  “庄里出什么事了?”
  他走过来抓起我的手,拉我出房门。
  我一出来,就看见旁边的房间间间都大开着门,恩客与倌们慌忙穿衣遮羞。“都、都是你干的?”
  织锦沉默着拉我下楼。
  老鸨跟上来,想拉又不敢:“这位公子是做什么?二爷好好地跟我们云深温存,您来捣什么乱?”
  织锦猛地停下,目光如刀刮过老鸨:“敢再让他进来试试?我将你这阑珊楼都拆了!”
  老鸨吓得脸如黄土,忽听楼上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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