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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再爱我一次-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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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葬礼按部就班,那边该布置的还是要布置。当天下午近黄昏时,议事厅里,四筑主事便聚在一起,首座上是沈织锦,侧座便是我。
  沈织锦一身素稿,痛失所怙,似根本不想多言。
  我做了开场白:“想不到义兄……哎,我离开庄子的时候,他还很精神,要找我切磋呢!义兄一手建立了落雪山庄,待各位不薄,如今他撒手西去,留下稚子织锦,我虽不才,却一定尽心尽力辅佐,绝不让落雪山庄有丝毫损毁。”
  接着众人也纷纷附和。
  我站起,朝织锦抱拳:“庄主,如今老庄主刚去,恐怕有人心不安,再则特殊时期,大家做的事情也比平常多。依属下看,可否适当多发些钱财,一则稳住人心,二则也是慰劳。”
  四位主事窃窃私语,不时点头。
  织锦:“就照小叔的意思办吧。”
  后又说了一些话,都是各筑小事,织锦也事事请示于我,我说的建议,他也照单全收。这会开到后面,基本都是我在拿主意,数次看向织锦,他只是低头黯然,不为所动。我微讶异,可又想到他确实只有十三岁,面对这些成年的阴谋诡计,多听少说也是好的。
  只是,哎,要累死老子啊!
  日头落下去,丫环进来点灯,我趁机散了会,邀各主事去大厅用膳。大家都比较累,也就没有推辞,拱拱手谢过后皆往大厅处去。
  自议事厅往大厅要经过一个宽阔的广场。场两边分别种了八棵梧桐。棵棵高达八米,枝干粗壮。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秦管事走到了我身边,悄悄说:“二庄主的风采依旧如往昔。”
  我一听浑身都像在热水中浸了一遍,毛孔整个都开了,假装歉道:“哪里。”
  秦管事的银笛的流苏在我袖口飘啊飘:“不知二庄主一会儿可有空?”
  要不是这一口一个的“二庄主”叫着,我几乎冲口而出一个“有空”了。但到底是身份不同了,稳重些还是要的。于是缓了脚步,鞋子踩在淡黄色的梧桐叶上,听着细微的沙沙声,道:“那要看你了。”
  秦管事嘴角一勾:“我在小筑等你。”
  此刻沈织锦回头,黑黝黝的眸子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在秦管事脸上点了一下,停下脚步。
  我指尖绕着秦管事的流苏,装模作样弹了弹袖口,“嗯”了一声。
  秦管事将银笛转了一圈背在手后,加快脚步走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沈织锦问,口气有些冲。
  “没什么,随便聊聊。”
  沈织锦吸了一口长气:“家父丧礼期间,你自重!”
  这话说得好像很了解我似的。我尴尬地咳嗽了一下:“真的没什么,只是一会儿叫我去他那儿坐坐。我琢磨这样也好,多谈些,将来办事也顺利。”
  沈织锦一双小拳头握在袖子里:“小叔,你、你当真风流!”
  “嘿嘿,这种事你心里知道就行,说出来就不好了。小叔也会不好意思的。”我见周围没什么人,从怀里掏出易经筋:“给你,武功秘籍。你照着上面练,我每隔一个月检查一次。记住,在我允许之前,不许再碰落雪刀法。”
  他连忙将秘籍收在怀里,小声地应了声“是”。
  吹雪小筑位于议事厅南侧,是我最喜欢去的一个分筑,倒不是风景好,而是里面人最多,美人最多。落雪山庄每年培养的数十名顶尖杀手,皆从这里面出来。而某一些成不了杀手的,为了避免被蚕食,会成为强者的肉脔。
  三年前我来到落雪山庄,就曾与某些小僮偶有云雨,事后自然也有所帮衬。不过这些事情,都是极私密的。
  秦管事摆下了美酒等我。居然也是窖藏十年的女儿红,与昨晚织锦拿来的一坛不分上下。既已喝过,嘴便不那么馋了。倒是心里头,像有猫爪挠着一般,痒得难受。
  秦管事的银笛放在桌上,流苏垂在空中,随风轻飘。
  我饮了一杯酒:“找我何事?”
  秦管事卸去白日精明,眼角眉梢自有一股慵懒闲散:“找你喝酒呀。”
  我呵呵一笑:“在下可不是光喝酒就满足的人。”
  “喔?”秦管事斜了我一眼,“那如何才能让你满足?”
  我握着酒杯,但笑不语。
  秦管事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右手很自然地放在我肩上:“秦喏如何做,才能让二庄主满意?”
  喔,记起来了,他是秦喏。两年之前做为第一名结束了杀手的训练,并在第一次执行任务时背回了老筑主的尸体,取而代之。
  我抬起头去看他,正巧他俯身下来,唇落在我的唇上。
  与云深的香软温柔不同,他的有力而霸道,是掌握惯了主动权的人的习惯。他亲了一会儿,松开:“二庄主嫌弃小喏了?”
  我摇头:“我只是在想,如今你已是一筑之主,还有什么原因值得你如此投怀送抱?”
  秦喏放在我肩上的手指一紧:“喔,那你想到了什么没有?”
  “看来我是闲云野鹤久了,居然想不出。因为你若想从我这里得到庄主之位,很明显不可能。”
  秦喏咯咯笑出:“你怕了吗?”
  我看着他,握住他的银笛,用笛子戳着他的下巴:“我会怕吗?像以前一样,弄干净了自己躺到床上。”




☆、刺杀

  他净身宽衣,半个时辰之后躺在房中大床之上,捂着云被向我眨眼。云被半滑下来,露出他雪白的半个肩头,看上去晶莹可口。
  有些人就是有这种本事,办正事的时候看上去神圣不可侵犯,可在床上了又万般妩媚。秦喏就是其中的楚翘,一个眨眼一个勾手都似精心设计过,恰如其份到宛若天成。他的床又大又软,没有脂粉香气,亦没有添情着趣的半透纱帘,可他赤条条地躺在翠绿的丝绸上,通体雪白的肌肤就如同一尊无暇的白玉,烧得人浑身发烫。
  我又想起云深,想起他在烛火灿烂的夜晚的那一曲惊为天人的“咏梅”,心中略略愧疚,然而稍纵即逝,因为秦喏反身压在了我身上。他的眼眸媚得快要滴出水来,在我耳边以略带怒意的声音道:“不许想别人。”
  然后我就什么都想不了了。秦喏想让一个人什么都不想的时候,这个人就一定会什么都想不了。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出了一身的汗,旁边秦喏侧躺着,手放在我的胸前。
  我有点惆怅。身为二庄主,我实在不该跟秦喏发生这种关系,弄得不好,会被冠上谋逆的嫌疑。但秦喏为人谨慎,沈织锦那小子虽然脾气大一点,对我还算没有敌意,这样一想,又觉得这个险也是值得冒一冒的。
  毕竟,风险越大的事情,回报也会越高。
  我不经意朝秦喏瞥了一眼,正遇上他盯着我瞧。我握着他的手,笑了笑:“看什么?”
  “看你这几年,都没怎么变。”
  “哪有,明明老了。”
  秦喏拿腿蹭了蹭我:“比以前更精神了。”
  我十分受用于他的恭维,拍了拍他的大腿闭上眼睛。半睡半醒之际,听见他问:“这两年想过我吗?”
  我糊糊涂涂地嗯了一声,又被他抱得紧了一些,睡了过去。
  外面敲三下梆子的时候醒了,轻手轻脚将秦喏推开,下床穿衣离开。一路小心避开守夜仆人和守卫,跳进我的院子里差不多到了三更半。
  “影”无声无息出现在我墙角,指了指屋内。
  我点头,推开门。
  房内主座右侧,坐着稍嫌单薄的少年,还是白天的打扮,金冠束发,眼睛大睁着看着我。我被看得有点腆然:“怎么在我房里?”
  织锦一只拳头放在案上,黑夜里耸起的指节映着练白的月色显得格外森然。
  我咳了一声:“有事?”
  织锦将拳头收进袖子里,极慢地整了整衣袍,站起来:“小叔既然回来了,侄子就走了。”他的声音压抑,仿佛没有情绪起伏一般,令我怀疑刚才是否自己看错了。
  他拉开门,嘎呀地一声,练白的月光从外面照进来,照在他缂着金龙的簪上。“那个,”我叫住他,“如果是担心我,就多谢了。我虽然懒,平常做事又有些不靠谱,但这种时候还是懂得分寸的。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任何事影响我们的关系。”
  他的肩膀抬起又放下,似是吸了一口长气又吐出来,不知道在纠结什么,然后他微微侧过脸,张开嘴,然而什么都没有说,回头抬脚走了。
  自此他与我说话更少,除开每半月的高层会议,他几乎不与我说话。即便平常碰见,也只是点头示礼便离开。
  秦喏说这是男孩子成长期间必有的阶段,因为不喜欢被看成小孩子,所以故作成熟。我半信不信,但也没有办法,只能随着他去。
  来到山庄将近一个月的时候,云深来了一封信。他的字体圆润柔和,不过说些日常琐事,我回了一封,执笔却觉无话可写,也实在是绝大部分事情都不能写,就只能报报平安,嘱咐他注意身体。通体不过五十个字,折好了与三千两银票一齐封好。
  那送信的人自称是阑珊楼新来的小厮,低头伏在亭边安安静静等我写好信,然后将信放进包裹之中。
  亭下空地里,织锦正练习着易经拳法,一月过去,看得出有所长进。
  “织锦。”
  他停下,转头看我。
  “休息一会儿再练。”
  “我不累。”说罢回头,继续演练同一套拳法。
  此时已是隆冬,寒风吹来,纵然穿着雪狐大裘依然感到寒冷刺骨。但他只穿单衣,就这样在雪地里一练就是一天。
  我知他心急。
  父亲去世,不能管理庄子的心急,觉得自己没用的心急。
  “练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过来喝杯热酒,休息一下再练。”
  他顿了一会儿,收拳走上凉亭。
  亭内煮着时下最兴的青梅酒,香气清幽。我给他倒了一杯,他点头作谢接过,一饮而尽。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他不置可否。
  “西边进贡的青梅,我花了大把银子才搞到的。这样煮着酒,隆冬大雪里喝上一盏,最有意境。”
  他将酒杯放下:“还要多久?”
  “嗯?”
  “还要练多久、要练成什么样子,我才能得到允许?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想尽快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的眼神十分焦急,令我十分疑惑:“是什么事情,让你这样急不可待?”
  他看着我,眼白都有些变红,却忽然偏过头:“不是能现在说出来的事。”
  寒风料峭,亭外红梅微颤,花瓣簌簌飘过。
  “梅花到冬天才能开放,春末才能结出种子。不管什么东西,都按照时令来办事,不能早也不能晚。人也一样,做任何事都不能急,只有将准备做好了,一发而治,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我顿了顿,“你太心急了。”
  他沉默着站起,又出了亭子站在刚才的地方打起那套拳来。我将壶中梅酒饮得七七八八,正要走时,发现那送信的人居然还在,略想了一想,不由失笑:“你这小子,倒贪心得紧!”
  送信的小厮鞠了一躬:“公子说二庄主大度,不会亏待小的。”
  “会说话,云深教得不错。回去的时候向账房领二十两银子,就说是我打赏的,好好伺候你的主子,有你的好处。”
  小厮谢了一番。我自起身离开,走了半路总是觉得有些不对,遂转身又往亭子里走。才走到略看见亭尖处,便隐隐嗅到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心中大惊,提气纵身上前。
  却是方才那名小厮,一脱低眉顺耳的样子,手中执着一柄长剑,剑光凌利,无声无息地剑剑刺向织锦。
  织锦身上白色的单衣有几处被染红,看上去交了数招,落于下风,却咬牙不叫。我心中一阵恼怒,这个孩子现在是在逞强吗?这种生死的关头,由得他如此拿性命开玩笑?
  果然刺客见机不可失,运起全身力气朝织锦胸口刺去。
  织锦哪里是刺客对手,不过勉力支撑半刻,此刻气息已乱,脚下使力不过往后退去数寸,根本避不开这致命一剑。
  啪!
  银链如鬼魅般凭空出现锁住剑尖,霎时阻止剑势。又是往空中一带,刺客连同长剑一起被甩向半空。
  我落至织锦身前,银鞭不曾放慢。那刺客晓得厉害,已经弃剑准备逃跑。哪里容得他全身而退,抄鞭上前,不过顷刻便打断他双脚脚筋,令他跪在雪地里,痛呼出声。
  守卫们寻声而来,惊讶于所见场景。
  我转身看向织锦,巴掌没有停顿地呼了过去。
  啪!
  他不躲不避,生生受了,脸颊立时出现五根红痕。
  “你在做什么?遇刺为什么不呼救?若我不过来,是想死在他手里吗?”
  他愣愣如同木偶。
  当着众人的面,我亦不方便多么严厉地教训他:“回房间包扎伤口!”
  他被一众仆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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