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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年纪大了,咳了好久才停下来。洛庆听到他的话,心里却是一片冰冷与忐忑不安。
不会暴露吧!这样的话,如果华不虚知道了话……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到点进来的各位的支持,也谢谢一直支持的亲
☆、兰的提议
洛庆看着他,不说话。世上知道他服用龙津丹的事情除了兰和小翠外无人知晓,华不虚不信他有如此灵药。如果这个人与华不虚将自己吃过龙津丹的事情一说,那么华不虚一定会联想到自己的身份。
这离开的三年来,华不虚对于自己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子?是厌恶,还是不信自己的话;依旧认为自己死性不改,联合这个大夫一起骗他。
洛庆咬着下唇,几乎都要被他咬破了。压着声说:“没有,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叫龙津丹的!”
如今之计就是死不承认,看来哪天他还得去兰那里一趟,让他帮自己圆这个慌。只是现在自己的这个样子,兰还认得出自己吗?
“诶?怎么可能?”那大夫听洛庆这么一说,没有怀疑洛庆说谎,也纳闷了。直打嘀咕:“难道是其他原因?你没有练什么邪里邪气的武功心法吧?”
洛庆面色坚定,用力摇摇头对他说:“从未练过!”
那大夫口中直道奇怪奇怪,目若无人般的离开了。
洛庆躺在椅子上,内心却寒凉一片。
如今一个大夫都相信自己服用了龙津丹,三年前华不虚却死活不信。当年滴血认亲也告诉大家,这个孩子不是华不虚的。
洛庆转念一想华不虚怎么可能会信,一个男人?向来只能女人生孩子,男人怎么可能生下孩子。
自己十多年来到默默喜欢,结果置换来现在这样一个形同路人的结果。华不虚到底是有多讨厌自己……
洛庆沉默的看着那片竹林,眸子里是一片灰暗。他在看不到自己的将来,或许没有将来。
华不虚不会放自己走的……。。洛庆叹了口气。
也许华不虚只是看在自己救了他一命的份上,才留他不死。
洛庆将头埋入臂弯之间,回想以往点点滴滴。
华不虚曾捧起他脸的时候说要他做他的小媳妇;虽然严肃却在一些地方很体己的行为,会在每次外出回来的时候给自己带上一串冰糖葫芦,甜香沁人心脾。同样也会在天冷的提醒自己多穿衣服。
洛庆从小没有了娘,洛向晚虽然疼他,可是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处理水月教隐退之事的后续工作,在外地四处奔走。对于洛庆而言,华不虚是一个依靠,一个同年的玩伴,他自己却把这一份感情变了质,成为了……爱人。也许华不虚就是因此而讨厌自己的
九死一生的离开水月教后这三年来,他只想着不要再见华不虚。怕再见到他脸上的不屑与厌恶,更怕见到他,会激荡起埋在自己心里的那份不安分,扰乱他的心思。
所以他看到抱着华辰那个男人是华不虚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逃。既然得不到那就最好不要相见。
然而看的华不虚在山洞有危险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想到不要让华不虚出事。情急之下将他推出洞口,缘分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他现在月不是洛庆,而是一个叫做李庆的男子。华不虚只要对他好一点,他就开始胡思乱想,仿佛入迷一般奢望华不虚对他还是有几分情谊的……
洛庆抬起手,打了自己一巴掌。强忍着泪水对自己说:“洛庆,你清醒一点,你现在只不过就是一个外人而已。不要再奢望了,不要再奢望了……”
洛庆趴在椅子上一会儿后强行起身,拿过放在一旁的木棍。那木棍是他为了支持自己走路而削的。小心翼翼的走着尽量不要牵动背上的伤口。
兰的宿处——
“伤口处一天敷三次,两天用完。”兰将一个瓶子递给十。里头是他自己配的伤药。
兰看了他一眼,没有明显外伤,他身上也没有血腥味道,问他:“这个不是给你的吧?”
十将瓶子收好,听到兰这么问,回答他:“留着备用的。”
兰不信,但是没有追问他。十道了一声谢,走向门外。打开门一看,外头站着一个人,是李庆。手中杵着一根木棍,看手艺是自己削的树杆。
“你……好。”洛庆见到出来的是十,紧张的打了个招呼。
十看了他一眼后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怎么知道路的?”
一连两个问题把洛庆难住,情急之下赶紧扯了个慌:“我伤口最近痒得很,很想去挠,他们都说祭司有办法,所以我来看看。”
“嗯。”十嗯了一声,离开了。
兰听见有脚步声,以为十又回来了。没有抬头,继续问:“还有什么问题吗?”怎么脚步声这么奇怪?
抬起头一看,是一个身形瘦弱,下巴有疤的男子。此时正杵着一根木棍,站在门口。
“你……”
洛庆还没有开口,兰就将手中正在倒腾的草药放下,神色凝重看着他,说:“进屋说吧。”
洛庆从兰的语气察觉到不寻常,心中猜测不已,莫非兰认出了他!
兰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洛庆接了过来,将茶放在桌上:“谢谢”
兰喊了一句:“洛庆。”
洛庆一惊:“你认出我了!”
“没有认出。”兰一听,随后摇摇头说。
洛庆心里打鼓,那为什么兰会认出自己?
兰又说“李成的技术比以前成熟多了。”
洛庆心里可以确定,当年自己的事肯定和兰拖不了关系!也许就是因为兰的要求,所以李成才不告诉自己当年他的好友是谁。
洛庆抓住他的手,声音颤抖的问:“你告诉我,当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兰扯开他的手:“洛庆,我只能跟你说,在华不虚心中,你现在是一个死人。”
仿佛一道晴天霹雳打在头顶,洛庆呆若木鸡。为什么华不虚会觉得自己是一个死人。
不可能,不可能,华不虚没有看到尸骨他怎么可能会相信自己是真的死了。
还是说华不虚一点也不在乎他,他的离去,连花费力气去寻都嫌麻烦?所以三年多才从来没有人找到他。
洛庆心里难受,好像被人抓住一般。
兰摇摇头,又道:“洛庆放手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还要回到水月教来,但是,华不虚他不爱你。”
洛庆摆摆手,哽咽着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娶你不过是为了教主之位,他对于那几个侍妾的情分都胜过你。你在房间等他的多个日日夜夜中,他在寻欢作乐。”兰抓住他的手,与他面对面,对他说:“洛庆,这样下去对你没有好下场的。”
洛庆不死心:“可是……可是……”
在他心里,就算想要忘记华不虚,他还是奢望华不虚的心。企盼华不虚能够回心转意。
就算他自己想要去离开华不虚,然而自己内心扪心自问,他……洛庆,真的能够不爱这个叫华不虚的男人吗?
依旧还是喜欢他,只要一点点的温暖就能够滋润,守着他偶尔的一点温存度日子。
不爱他以往的温柔,不爱他的细心,不爱他做事的果断坚决,不爱他的一丝一毫。华不虚就像毒/药。
明明知道这些都是属于自己的,偏偏还要幻想。只要不见就仿佛猫爪挠心,然而只要华不虚一句话就能够心花怒放,一次触碰就能满足。
他知道自己傻,他们都会说,放弃吧,他不爱你!然而,他却像极了他的父亲,为了娘,就算她不爱他,也要留她在身边。
他放不下,放不下……三年来,他都是自欺欺人,可笑又可怜。
“你现在难道还打算以这个身份出现在他的面前?”
洛庆语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以这个身份再次出现在华不虚面前……
兰叹了口气:“你应该还没有暴露身份吧。你的天赋,留在我这里把那些毒方给学了。这样祭司之位就不会后继无人。”
“可是……”虽然祭司之位不要求是不是教中之人,但是却是不能再有红尘往事纠葛,最好是断情绝爱。同时还要喝下教中的一种蛊虫,成为宿主。
也是为什么兰至今会单身一人的缘故。这同样是洛向晚不同意洛庆跟随兰学习的原因。
一辈子若是不动心还好,可是一旦喜欢上了却只能放弃,那更加痛苦。
兰继续对他说:“洛庆,我从小看着你长大。你性子我了解,反正是认死理,但是,华不虚他的风流性子不可能为你停留,他不可能为你放弃一切。你在他心目中不可能是第一位的。”
洛庆眼睛里打转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泪流满面却无声的哭着。看到兰心里发疼,他也希望两个孩子能够在一起,白头偕老。可是洛庆在教中的身份尴尬,永远只是受苦。
缘分使然,洛庆还是再次回到教中。兰拿出手帕帮他擦干眼泪,说:“就算不能和他在一起,这样默默的看着也是好的。”
洛庆没有回话,不停的摇头。
兰力新回到教中,换了衣服。还没有休息,就见华不虚派人来找。
华不虚坐在房间里,正在品茶。
兰力新迈步进来,行礼道:“教中!”
“嗯,怪医李成是什么人?”这个人没有什么名气,要查到还真是不容易。
兰力新之前打听过了,这个李成最爱给人改容貌,医术很是高明,却很少出手。江湖上关于他的事情很少。
兰力新向前一步,隐瞒一部分,回答:“怪医李成就是一个普通的江湖郎中,不过医术高明一点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被家里那只好吃懒做的肥猫烦死了,只要看见它睡觉,我就想睡。可是它是白天睡觉的。
☆、洛庆被困
华不虚端起一个茶杯放在手指间把玩,看了他一眼,冒着冷气道:“这就是你这么些天的结果?”
随后又问:“那个大夫人呢?”
兰力新依旧挺直腰杆回答:“因为此人爱好名贵草药,很少在江湖上出现。所以属下也无能为力。不过他的确在桃李镇开过一家药铺。”
华不虚盯着他看了一眼,摆摆手:“下去吧。”
华不虚在其离开后,望着他离开的方向许久,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砸,摔得稀巴烂。侍女吓了一跳不敢上前收拾,颤颤巍巍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华不虚看着自己手上刚刚兰力新来之前收来的信,表情阴冷。上头几个蝇头小字,写着:李成此人擅长改容,医术高明。当前不知行踪。
“好一个普通的大夫?兰力新你究竟为何撒谎?”
兰力新没有在外行走,只是掌管着教中的守卫工作,手下只有几十号人。但是要是兰力新这等人物有所异动打算叛教。一旦发动内乱,就算华不虚在外头有追随者,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侍女站了一还会,见他一直在思索什么,赶紧上前去收拾破碎的杯子。华不虚被她的动静惊醒“出去!”
“可是……这碎渣…。。”
华不虚起身外出,叹了口气又说:“收拾吧。”
那侍女赶紧应付一声:“是。”
那侍女心中连骂几声倒霉倒霉,最近真是倒了霉了,偏偏这个月是轮到她当值,这瞧着教主的心情也不好。怕是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了。
华不虚咀嚼着那几句话,最擅长改容?世上居然有此等奇人果然水月教在山野之中呆久了,就算有什么消息等传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旧了。
华不虚疾步向洛庆的房间走去,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洛庆改容之后而成,那么他的儿子为什么那么像洛庆小时候也就说的通了。
如果真的是洛庆,那么就说明洛庆没有死。当年的事情都是洛庆一手布置的。故意逃跑,假装失足落下山崖。被啃得七零八落的尸骨,也是他故意安排的。所以自己才没有发现那个孩子的尸骨。也对,那么短时间力头去哪里找一个小孩子的尸骨?所以才会出现一个无法辨别面容的男人尸骨。
现在阴差阳错之下,突然回到水月教,想来现在是怎么带着自己的儿子离开吧。
华不虚面色阴沉,心道:真是好计划阿!
自己居然就这样让洛庆带着他的儿子离开,让他带着那个孽障逍遥了三年!
也许洛庆当时就没有离开水月教,而是趁着自己带入离开水月教的时候趁机离开了教中。一切不过是兰力新的自欺欺人。那时候,跟随兰力新上崖的都是他的结拜兄弟,就算如何毒打都是问不出实话来的。而洛庆就算是被巡逻的人看到,也出去了,想来是又偷偷折回教中,在某地藏起来,等机会外出逃跑。
华不虚在教中快步走着,华敏正带着华辰回来。路上见到他喊了一声:“爹爹。”
华不虚停下脚步,心中正是焦急被人打断了思路,很不高兴。低头一看见到是华敏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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