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飞燕就知道他们这一票人根本就不是真心对自己好,只不过就是想巴结自己的爹爹而已,不过她不会计较这些,只要自己有好靠山就行了。
“爹爹说他会晚一点来,叫我先过来给皇叔请安。”
“不好啦皇上……出乱子了!”
没等赵飞燕说话,外边就跑进来一个小太监,一边跑一边喊;赵恒认出来他是在枢密院那边奉茶的太监。
“枢密院那边怎麽了?你照实说?”赵恒皱起了眉头,枢密院放的都是各地州府送来的机密要件,要是真的失火,或者一些其他的原因造成档的损坏就糟糕了。
“是八王千岁他……他不顾奴才们的阻拦,硬是闯入枢密院调看奏摺,刚刚还有两位守门的侍卫上前阻拦,也被八王用金鐧打死了!”
“岂有此理!这个赵德芳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赵恒气愤得摔了茶杯,站起来就赶忙往枢密院走。
其他人则也是一起跟随,走在最後的是赵飞燕和庞元英,他们是最不著急过去的人,而且庞元英还不忘记跟小女孩套出一些情况。
“飞燕郡主,臣不明白,你家王爷平日斯斯文文的,怎麽可能会随便一出手就打死人呢?”
“我说飞星将军啊!我爹爹好多的事情你还不了解呢!”赵飞燕拉住他的手,“想知道我爹更多的事情,将来就多多到我家拜访啊!记住,要拜访飞燕郡主,不是八贤王!”
庞元英想著,反正拜访谁都一样,只要自己想见谁,就不是一个小女孩能拦得住的了,而且如果真的有这个小丫头帮忙,他抱得美人归就是容易的事情了。
这边赵恒跑进枢密院,正好就看到赵德芳站在那里看著一本本奏摺,而且表情还非常镇定。
“赵德……皇兄!你怎麽可以没有得到朕的旨意,就随意乱闯枢密院调看奏摺呢?”赵恒想发脾气,但是一面对赵德芳的脸庞就怒气全无,说话也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就猜到他赵恒会是这个样子,赵德芳当然不会慌张。
“皇上平日贪图享乐,自从登基以来已经好久没有过问朝政了,现如今各地旱灾水灾不断,而皇上你竟然还有閒心在後宫看戏?”赵德芳将一本奏摺狠狠丢在桌上,一时间其他奏摺被给掀起来好多,散落了一地。
随後他坐下叹了一口气,“身为大宋子民,我赵德芳有心救国於危难,也请皇上皇上明白臣的一片苦心……”
“好好,八贤王说得好!”飞燕窜出来,跳到父亲身旁鼓掌,结果被赵德芳推到了一边。
原本是来教训赵德芳不是的,而现在却被他说得无可回答,赵恒傻呆呆的只能任由他继续说下去,而其他人则是想看这场智斗如何收场。
8'皇上道貌岸然'
“皇上也不必太过自责,您毕竟登基不久年纪尚轻,处理军国大事还不是很成熟……如果皇上不弃就请……”
“好……一切就都由皇兄决定好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赵德芳父女相视一笑,而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的庞太师父子则有著更深的想法,被聚在中间的赵恒也只能低头继续皱眉。
今後可以随意出入枢密院批阅奏摺,八贤王有了这麽个特权可谓将朝政的大半都握在了自己是手中,赵恒自知自己这麽做恐怕会遭到满朝文武的质疑,但眼下他管不了那麽多了。
从枢密院出来後,赵恒先让庞太师他们过去继续看戏,而自己则是跟随著赵德芳到御花园的湖心长廊散步;见四下人少後,赵恒就上来直接搂抱住赵德芳的腰身。
“皇兄,今日朕可是给了你这麽大的特权了,如果你再不从了朕的话……是不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赵德芳抬起扇子阻挡住赵恒不断逼近的嘴唇,脸上神情依旧平静,“皇上,小心暗中有人监视!”
“朕不管!皇兄你可是过去允诺过朕的!现在就是朕要讨回好处的时候了——”
有些蛮横的将赵德芳推至长廊角落凉亭处,赵恒有些失心疯的撕扯著赵德芳的衣襟,同时还不忘记用嘴唇摸索他仅露出的一丝肌肤;原本赵德芳可以立刻阻止赵恒的荒唐行径,只不过他馀光中瞄到了不远处,庞元英隐藏在角落中观察著他们,为此他就将计就计,借皇上的手来刺激一下年轻气盛的庞元英,看看他是不是那晚之後就对自己动了春心。
而躲在远处的庞元英确实看到那边一幕不堪入目的场景後,气得攥紧了拳头,心里先是咒骂皇上道貌岸然,又暗自埋怨那个平日一板一眼的八贤王其实一直在暗中勾引皇上……
“好你个赵德芳,亏了我庞元英一直当你如天仙下凡一般洁净,没成想你竟然早就跟皇上有了这层关系……哼!既然皇上可以的,我又为什麽不可以,你走著瞧——”
胡乱唠叨了几句後庞元英负气离开後,赵德芳见他远走就开始想办法脱身了。
“我是向皇上允诺过燕好之事……只不过我的前提皇上没有办到——”说罢,赵德芳抓起扇子狠狠拍在皇上的手背上,在他吃痛後就赶忙推开那男人起身躲远,背对著他整理著衣服。
被推倒在地的赵恒则是一身的狼狈相,也明白他说的事情是什麽,只不过实在不好开口,“你说的那事……先皇传位的诏书一直都放在朝堂正殿匾额後边,至於先皇会传位给谁……朕怎麽可能左右……”
“哼!皇上可真会说笑!”赵德芳整理好了衣服,恢复了以往的端庄後,打开扇子扇凉,并且优雅的在这周围踱步,“当年还是太子的赵恒,趁本王出使大辽,不在京城,同时又赶上先皇病入膏肓,弥留之际诏王丞相觐见商议传位诏书一事,先皇临终前明明说要还位於本王,而你却勾结王强一同篡改诏书,以至於将先皇活活气死——”
9'套牢'
赵德芳讲的每一句话都是咄咄逼人,噎得赵恒一句话说不出口的直往後躲闪,“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麽证据说朕勾结王强篡改诏书?”
“皇上不必惊慌,臣就算有人证,这会早就被你们灭口了……所以皇上放心吧!”赵德芳扶著赵恒从地上站起来,帮著他整理好仪容,“皇上只要在明日早朝上答应我一件事,我明日保证会在满朝文武面前给皇上跪一次,来证明我赵德芳对皇上的忠心,叫那些一直猜忌皇上的人都住口。”
赵恒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不过赵德芳这个人说话办事向来言而有信,他就没有多加怀疑,“是什麽事情?”
“赎臣现在不能讲,明日皇上只管答应便是——”
说罢,赵德芳再次向皇上狐媚的笑了一下,然後收起摺扇转身扬长而去;而赵恒也明白自己今生算是被这个人如狐妖,天生就生得一张妖媚脸庞的男人给套牢了。
* * *
於是在转天早朝期间,赵德芳就按照提前说好的那样,最先向皇上进言。
“启奏皇上,臣愿意保举飞星将军庞元英为中州王——”
这一句话出口,不仅皇上和庞元英,就连其他大臣都是目瞪口呆,心里全是在想自大宋开国以来也没封过一个外姓王的道理,就算庞元英再战功多多,也不至於随便就封一个中州王那麽大的王位。
虽说此事对於庞元英来说是好事,不过他本人却一直在想,这个赵德芳葫芦里到底卖的什麽药?虽说之前他说过自己的官职小一些,但总不会就因为这样他一个千岁爷真的屈尊为自己去向皇上讨赏吧!
“皇兄这话……说得真是太突然,朕真的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赵恒只觉得自己的头开始疼了,看样子赵德芳真的是有心要一点点抢夺他的帝位了,那麽多人不封赏,偏偏是庞元英,不用猜都知道那庞家少爷一定是他的心腹之人,而且手握兵权,将来一定就是帮著他讨伐自己的……
但赵恒也知道这个旨意他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因为赵德芳还攥著他的把柄,如果他篡改诏书的事情揭发了,恐怕他就不是退位让贤这麽容易了……
“没事!不急的……皇上可以慢慢想……”赵德芳将金鐧怀抱在胸前,从自己站的高出一点点往下走,慢慢走到庞太师和庞元英身旁,对他们点点头,“太师和将军都是我大宋的重臣,庞将军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且咱们的皇上如果不是昏君的话就一定能看得到,如果不是庞将军多年镇守边关,恐怕那辽国人早就攻打到京城了都说不定……”
赵德芳又转身看向坐下龙位上发愁的赵恒,“皇上,您说是吧!”
赵恒看著赵德芳不断把玩自己手中的金鐧,对自己笑的神情也是越发的暧昧且冰冷……先皇赐予他的金鐧有上打昏君下打谗臣的旨意,他已经在用行动和言语逼迫自己应允了,如果自己再不答应,他当真会再次发难的。
赵恒左思右想後觉得还是不要当众与他撕破脸,还是先以缓兵之计拖住他。
“是啊!皇兄所言极是,跟朕的想法真是如出一辙,好……朕这就册立庞元英为中州王。”赵恒咬著牙答应了下来後,又想起了之前赵德芳说今天只要答应了他的请求就给自己跪下一次,於是就赶紧提出,“那皇兄为了庞元英是不是给该舍一回?给朕跪一次?”
10'庞少爷血气方刚'
皇上的这一句话又惹得周围人一片骚动,大家是越来越弄不懂现在的局势了,只能说是他们老赵家的事情实在太乱了。
“跪?我是可以跪,只是太祖留下的金鐧不让我跪,再说先皇太宗在位的时候,我就不跪……”这都是之前说好的,赵德芳也没觉得太意外,於是就喊过李公公将自己的金鐧拿起暂时由皇上收起,“不过嘛!今日事情特殊,我就只好给皇上跪一次。”
待人将金鐧交给皇上拿好後,赵德芳就在大殿中央恭敬的给皇上跪拜了一次,也是表明他的忠心,叫旁人觉得他八贤王终於向皇上俯首称臣了。
而庞元英则是随後立刻跪下谢过皇上对自己的册封,三拜九叩之後还不忘记感言八贤王的知人善任,庞太师则是感谢他有伯乐识千里马的眼光,又说了一阵的感恩话,而赵恒则明白,他跟赵德芳的斗争其实才刚刚开始。
早朝结束,赵德芳乘坐自己的明黄轿子,由八人抬著,还有四名随轿的大内高手护卫著,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宫外走去;当走到至境市街的路上,突然从路两侧冒出几名手持利器士兵模样的人,他们一出现四名大内高手就赶紧亮出自己的武器与他们上前厮打,只不过那些来人实在厉害,没有几下就把四名护卫全部打伤倒地。
坐在轿子中的赵德芳从轿子里往外探,就算看到自己的手下被狂徒打倒,他脸上依旧没有半丝的慌张,直到他人被赶来的庞元英从轿子中揪出来。
“好个中州王啊!今日本王给你讨得了外姓王的封赏,你不感谢本王就算了,竟然还在光天化日之下率领你手下的飞云骑行刺本王!庞元英,你该当何罪?”
刚才看到那些人手里的家伙还有腰间的牌子,赵德芳就知道那些人是庞元英手下的精锐部队飞云骑,所以才没有感到惊慌和害怕。
“我来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说到这里庞元英将声音放得很低,凑到赵德芳耳畔轻声问道,“你是不是做了牺牲,才给我庞统要来了这个王位?”
“呵呵……庞少爷未免把我赵德芳看扁了,你觉得就凭藉我的手段,还需要做什麽吗?你不觉得皇上他一直看本王的眼神很暧昧吗?”赵德芳得意的一笑,又做了一个叫他撒手的姿势,“庞少爷还是年岁小,血气方刚的做事一般不爱打草稿,想知道内情的,就随我到府上一叙如何?”
“好啊!去就去,谁怕谁啊!”庞元英收起了武器,也让手下的几个飞云骑先撤回。
只不过那些人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主子,不免多问,“王爷,那八贤王阴阳不定,而且爪牙众多,大家是怕王爷您中了他的什麽诡计?”
11'素雅衣衫'
庞元英笑了笑,对於这一点倒不担心,“你们放心回去吧,现在是八贤王有求於我,他现在才不舍得害死我呢!”
一前一後的,庞元英随著赵德芳回了府邸,原本得知庞少爷来了,赵飞燕想过来凑热闹,但赵德芳这次不准她过来捣乱,就将女儿挡在了外边。
在西厢房内,庞元英稳坐後喝了一口丫鬟奉上的清茶,不下一会换下一身素雅衣衫的赵德芳才从内室中走出,而他卸下一身明黄团龙袍子,取下头上的龙冠,长发稍微简易的系於头上,却显出了另外一种风情。
庞元英自然也是看得心旷神怡起来,不禁开口称赞道,“千岁爷还是素雅一些的装束比较适合,那明黄的朝服过於锋芒外露了。”
“是啊!这话,飞燕也曾经讲过,她也觉得还是素雅一些的衣服让人看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