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这,这不妥啊,要是让别人一说,还以为皇上连太监都戏弄呢。”小夏子仗着我高心说话也大胆了许多。
“那就不许拿下来。”
我们在花园里漫步,正好遇上了云霏。
“奴才见过皇上。”
“起来吧。”
在周遭的花儿映衬下,云霏的脸上更是有了一种缠绵娇羞的味道。就这一瞧,我的□就上来了。一下子便感到这八月的天热了许多。
“这天真是热啊。”
“呵呵,皇上要不去奴才的水云间。那里荷花开的真艳,美不胜收,而且那里的风也是凉爽的。”
“好吧。那朕就去吧。”
云霏一手挽着我的胳膊,他身上淡淡的香气若隐若无的刺激着我的欲望。
“最近,都在干什么啊?”
“奴才听说皇上生病了,吃斋念佛,天天为皇上祈祷呢。”
“哦?看不出来,云霏还有这等细心啊。哈哈。”
谈笑间,云霏的身子更是如水蛇般的贴近了我。
一到水云间,我便屏退其他人,赶紧和云霏亲热起来。
“皇上,你好讨厌啊。这么心急。你也让奴才来将这衣服脱去啊。”
云霏虽然这么说着,可是他比我更是心急。就在我们胡乱扯衣服的时候,偏偏有一个扣子硬是解不下来。
“这是哪个家伙做的衣服,真是该死。”
我一用力便将那件衣服撕开了,三下五除二便将之扔到地上。
不一会儿我们俩便脱的光光的,紧紧的贴在了一处。
“皇上,不要!疼!”云霏慌忙用双手顶着我的胸,“皇上,在这里呢。”
云霏眼睛朝枕头看了一下。
“好吧,朕疼你。”
我探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润滑剂,急急的拧开盖子,用手指沾染了一坨,便迅速进云霏的后面。
“啊!皇上!”
云霏整个身子都绷直了,那里也紧紧的夹住了我的手指。我的手指不能动了。
等云霏放松下来,我进入了他的体内,一番巫山云雨,想尽人生欢乐。
☆、君心振作勤理政,危机临头预感升
从云霏那里回来,我感到神清气爽、一身轻松。
“小夏子,去把御书房的折子拿过来。朕今天来批批折子,看看最近天下多发生了什么事了。”
“是,皇上。”
小夏子拿了几本折子放到床上。
“就这么点啊?”
“呵呵,皇上,还有呢。”
“那为什么不都拿来?去,给朕都拿来。”
我盘膝坐在床上认真地拿起一本折子,打开。
许维良许丞相大人的。几都干旱,他要求朝廷发放经费,救济灾民,同时兴修水利,永解祸患。
我沉思一下,这许维良可以算得上是个忠臣。他曾三次冒死进谏要求我解散后宫娈童,他认为那是不正之风,有损皇室尊严,他要求我全国进行选秀立后,为皇室延续血脉。
要不是当时我念着他为父皇打拼一辈子,早就把他给斩了。
想到这里,我潇洒地写下一个字“批”。
再拿起一个折子,原来是费学思大人的。
他提议中秋将到,为了庆祝,广修玉寒殿,一则与民同庆,二则八月暑热可有个地方让真避暑。
这个费学思真是处处为了我好啊。我笑了一声,正要写“批”,突然想到刚才许维凉说几都干旱需要经费。那一个好皇帝不就是处处为民着想吗?
想到这儿我写道:“几都干旱,经费资助。”
又翻阅了几个折子,都是无光紧要的,说什么哪里的花好看,或是哪个地方缺少官员,需要皇上调遣。
我突然兴奋起来,这是二弟景深的折子。
二弟自我登基后,便自动请缨去北方抗戎。已打退了北方戎狄的五次进攻,如今北方边防已经稳定,所以想在中秋之前赶回来,与我一聚,请我批准。
“哈哈,这个二弟,自己当初说要去北方抗戎,永不回来。这下回来都不容易了。批,当然批了。”
笑道这里,我的目光突然撇到自己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折子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山丘了。
“小夏子,这怎么回事啊?”
“皇上,是你让我把折子都拿过来的啊。”
“啊,这么多?好吧。”我牙咬的痒痒的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光,真是自找苦吃,“哦,对了,你先下去吧,有事再叫你。”
“是。”小夏子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
一夜很快过去了,到天微亮,我才批改好所有的折子。
虽是一夜没睡,可是我的精神却是出奇的好,可能是因为云霏帮我排泄了所有的□,也可能是应为做事真的很有意义啊。
当苏洵过来帮我穿衣洗漱的时候,他着实吓了一跳。
“皇上?您已经起床啦?啊,这些折子?”苏洵打开折子的时候,那个眼球惊讶的都快要掉出来了。
“哦,朕还没睡呢。朕批了一夜的折子,都批好了。”我得意洋洋得对苏洵说道。
“皇上!皇上!”
“呵呵,去准备一些吃的来,朕肚子有些饿了。”
“好的,奴才这就去。”
吃完一些东西,稍微洗漱了一下,时间已经不早了。
早朝的时间到了。
我坐在大殿之上,第一次认真得看待我的臣子,胖胖瘦瘦,高高矮矮,尖嘴猴腮的有,贼眉鼠眼的也有,真是形态各异啊,哪像我后宫的俊男俏女啊,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样长成这样的。想到这儿,我哈哈大笑起来。
下面的臣子完全被我笑蒙了,个个你看我,我看你。
“好了,各位大臣,都有什么事可奏啊?”
“皇上,近些日子,几都大旱,臣等希望皇上开仓放粮,救济百姓。”
“好,朕准了。另外朕还将建造玉寒殿的经费下调给几都让稍微改善百姓生活。”
“皇上?”
说话的是一个肥肥的老头子,看样子吃的油水不少啊。他是费学思。
“皇上,臣认为不妥,修建玉寒殿乃是为了大凤国的江山社稷,为了大凤国永葆生机——”
我咳嗽了两下,我知道自己是个昏君,可是昏君还不至于是一个傻子。
“费大人,难道朕就不知道怎样保大凤江山吗?好了,朕不说了,就这样吧。一切都交给许大人办吧。”
“谢大人。”许大人大声说道,同时还讽刺得看了一下费大人。同时殿下的惊讶声以及讨论声也随之被压了下去了。
“还有什么事吗?”我扫视了一下底下的大臣,突然发现一个长俊俏的文人模样的官员站在群臣之中显得特别突出。我仔细想了一下,印象中好像没有这么个人。
“你,站出来,让朕瞧瞧。”
那个文人向旁边跨了一步,行了个礼。
“臣枫秋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给朕走近一点。”
枫秋挺着身子规规矩矩的向前走了几步。
“你是个什么官啊?朕怎么没见过你啊?”
“禀皇上,臣乃是礼部侍郎枫秋。是由恩师许大人一手提拔的。”
“哦,这样啊。”
我点点头示意他推下去。
“众爱卿还有什么事吗?”
“回皇上,景将军已从边关返回,2日之内便会达京。如今周围诸国对我大凤虎视眈眈,景将军在外抗敌,稳定大凤江上,战功累累。因此臣等请皇上开城门,以国礼迎接,已示重视。”
我抬头一看这是吏部的曹文大人。我内心暗忖道:这国礼迎接有些不妥,毕竟这形式重大,意义深长,可不是儿戏啊。
“众位大人以为如何啊?”
“皇上,臣认为不妥,毕竟景将军只是在外守卫边防,这乃是一个人之臣子应尽的职责。再说,国礼意义重大,岂是一个普通人便能承受的。所以臣认为不妥。”
这说话的正是刚才的枫秋。看来他刚入朝廷,对朝中之事还不是很了解,这景大人乃是朕的弟弟,可不是什么普通的人。可是我担心的真是这个,要是以国礼来迎接二弟,那二弟的拥护者必然大大增多,那我的威信就难以保证了。这个许维良的学生这样说,那许维良也是这样的吗?
“哦,这样啊。许大人你认为呢?”
“皇上,臣认为曹大人言之有理,应以国礼相待。”许维良的声音有些弱,但还是比较肯定的。
“哦,那费大人呢。”
想必这个费学思还没把握我的心思,他正在底细皱眉呢。
“好吧,既然众爱卿意见统一,那朕就这样决定了。好了,这就交给曹大人去办吧。退朝吧。”
下朝回到御书房,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皇上这是为何啊?”苏洵问道。
“没什么。”我来回走了几步继续道,“二弟原来已经返京了。”
“皇上,难道是说景深王爷想——想——给皇上一个惊喜——”
“哎,是吧。你出去吧,朕想一个人待会儿。”
“是皇上。”
这个二弟到底什么意思?他上折子请求我批准回京,可自己却已回来了。他当初为什么在我登基的时候自动请缨去边关?为什么许维良和自己栽培出的学生观点不一呢?这?国礼形式会不会太重大了?可为什么全部官员都同意呢?会不会——?
想了这几个问题,我头脑都快爆炸了,真是烦。好不容易想当个好皇帝却来这么多事,真是受罪。
“苏公公。”
“奴才在。”
“苏公公,你是眼看着我长大的。朕想问你个问题,你务必老实回答。”
“是,皇上。”
“你如何看待朕后宫的娈童?”
“皇上,奴才认为皇上侍养后宫的娈童不是很妥当。这也是为什么娈童享受主子生活却认识奴才的原因啊。而且从大凤的江上社稷来说,不妥啊,要为皇嗣留下血脉啊。”苏洵想必也是了解此时局势才老实说的。
“那你怎么看待二弟?”
“皇上不怕,毕竟皇上才是先皇的亲生儿子。所以皇上才将位子传给皇上的啊。”苏公公悄悄对我说道,“这容妃还在合香寺呢,这也是先皇为什么没有赐她御酒的原因啊。所以,皇上不怕。这景深没这个能耐。”
“哦,苏公公,听你这语气父皇是没办法才将皇位留给我的。”
“皇上误会了,自古以来,长子继业天经地义。景深心性高傲自然不服,先皇料到这点,所以才留下容妃,想必这也是个了结吧。”
“这样啊。”
“不过皇上,可能是你昨夜没睡,现在有些困了才会这般。要不奴才伺候你休息一下吧。”
“也对,也许是朕多虑了吧。记住,不许把这事传出去。”
“是。”
☆、千愁百绪散娈童,收拢人心欲恐迟
“皇上,那后宫娈童该准备怎么办啊?”
“这,这——”
“皇上!皇上!老奴恳请皇上为大凤江山着想啊,为大局着想啊。”说道这苏洵双腿跪
地。
“哎。好吧,那你就去办吧。”
我见到苏洵这般为我着想,一时心就软了下来,“不过留下那个云霏少爷吧。”
想起前一日自己还和他进行一番鱼水之乐,要是现在就把把他遣散出宫,这也太无情了。
“对了,记住,多给点钱,让他们出宫也好有个依靠啊。”
“是皇上,奴才这就去办。对了,既然解散了后宫娈童,那么皇上是否打算民间选秀呢?”
“啊?这个再做打算吧。你先下去吧。”
我打了哈欠,一夜没睡,有些困了。
“朕去休息了,你也下去吧。不要伺候了。”
刚才还明明很困,可是当我躺在床上时确是辗转反侧。一闭上眼,我脑袋中便是那些少爷们各种格式的表情,凄凄惨惨的,蒙蒙然然的,心一直在扑通扑通的跳着。我又想到这将来要是二弟景深真的有意造反,这如今朝中大臣似乎都已偏心向他,那我怎么办?那我该如何呢
脑袋中胡乱的猜测的各种各样的情况,睡意反而消退下去了。我索性又一咕噜爬起来了。
“来人。”
“奴才在。”小夏子答道。
“苏洵呢?”我有些疑惑,突然间想起自己叫他解散后宫娈童,想必他已经去办了,看来他一直对这件事上心啊。“那个,去把礼部侍郎枫秋以及许丞相许维良大人请过来。”
“是。”
小夏子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皇上!好皇上!”我脑袋中突然想起那个刺杀我的秀棋,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难道百姓怨声载道都是因为我喜欢娈童?
不消一会儿小夏子便带着枫秋站在门外候着。
“皇上,奴才将礼部侍郎枫秋大人带到。许丞相大人不在府中,听其家丁说好像去和其他大人饮酒去了。”
我的心‘咯噔’跳了一下,“饮酒?哈哈哈,许丞相真是好兴致啊!”
“秋枫,你过来。”
“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