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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司溟定睛一看,果然有十艘大船,由远而近,乘风破浪而来。
“殿下,一切准备就绪。”武萧来到他们身後,道。
凤司溟转身,向他抱拳作揖。“劳烦武将军了。”
“末将分内的事。”武萧和他们并肩而站,眺望远处的船。
昨天下雨,他飞鸽传信给三宇城,要他们今日再开船过来,这都等到下午了,那船才姗姗来迟。
两刻锺後,十艘大船完全呈现,行驶在最前面的大船,雕有龙纹,船头站着一行人,当看清船上的人时,江岸上的人纷纷下跪,既惊讶又欣喜。
大船一靠近,岸上的将士们齐声高呼:“令虎营众士,拜见清王殿下!”
立於船头的华服男子,正是凌国的摄政王,清王皇鎏。
“将士们辛苦了,平身。”清王的声音铿锵有力,飘荡在整个江岸。
数百名将士激动地起身,恭迎清王的到来。
大船放下船梯板,清王带着侍从,走了下来。匆匆搜寻了下,视线锁在了武萧身侧的人身上。
略微拧了下眉,清王走了过去。
“殿下。”武萧抱拳禀报。“昨夜水贼来袭,幸而早有防范,太子殿下无恙,礼金物品未失。”
“今早收到你的信,本王已大致了解。”清王颔首,盯着一身侍卫打扮的凤司溟,道:“可有受伤?”
直到清王询问,凤司溟方回过神。从看到船上的清王起,他便呆愣了。清王不是应该还在京城处理要事麽?他怎麽来了三宇城?最让他惊讶的是,堂堂清王竟亲自坐船过江。武萧将军在早上便给清王飞鸽传信了?那麽,他来是因为──
“无碍。”当着这麽多人的面,被清王关心地询问,凤司溟脸颊微红,略略移开眼。
小将瞄了瞄清王,又看看凤司溟,不禁偷笑。
在人前,清王依旧保持着冰冷淡漠的神情,除了看向凤司溟的眼光微温柔外,旁人实在无法琢磨,清王会对另一个男人,真情流露。
上了船後,凤司溟在船舱里换回了曦和太子的服饰。绿祖母翡翠镶嵌的黄金额饰,垂直披散如丝的褐发,一袭白色绣金凤的长袍,外套一件滚了毛边的坎肩,腰系一条缠绕着深紫色玉石的宽边腰带,腰带左侧挂了一条毛绒绒的雪狐尾巴做饰物,脚蹬一双白色绣纹长靴。江风一吹,衣袂飘飞,发丝浮动,似雪云山来的神祗,光彩夺目。
一身紫袍金冠的清王和他一起站在船前,两人气宇轩昂,气质不凡,侍卫们看了,个个面露钦佩。
凤司溟手搭在船栏上,眺目远望,三宇城的轮廓逐渐清晰。清王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凤司溟动了动手,却没抽出来,反手握住了清王的,十指交叉,温度在指尖传递。不约而同,两人转头对视,眼波流转,情意由浅到浓,如脂似胶。
“……伤好了麽?”凤司溟问。
清王嘴角一勾,眉角挑起,倨傲地道:“你还伤不了我。”
眯了眯眼,金眸鎏光闪过,凤司溟笑容可掬。“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了。”
“没有下次了。”清王贴近他,附在他耳边说,“或许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凤司溟手劲大了几分,移开视线,望着波光粼粼的江面。“也好,到时我们可一决胜负,谁能挺到最後。”
“君子一言。”清王大喜。
“驷马难追。”凤司溟挑衅地回应。
清王举起交握的手,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本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幽深的黑眸,像两潭深水,把人吸进去,便出不来了。凤司溟不甘示弱地凑近,伸了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指尖,平添了几分情色,清王喉咙一紧,眼睛更深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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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宇城,去京城的路更快了,有清王相伴,这一路顺顺利利,没有宵小再出没了。两天後,队伍总算是到了京城。
休息了一日,盛大的成亲典礼开始了。祭天祭祖之後,在百官面前,皇帝御下,凌国的摄政王皇鎏与曦和国的皇太子凤司溟,珠联璧合,盟结良缘。
小皇帝御笔一挥,拟了道圣旨。封凤司溟为凤王,府宅一座,良田千亩,可参朝政,拿奉禄。
这让凤司溟吃了一惊。让敌国的太子进朝参政,闻所未闻。小皇帝是初生牛犊,还是年幼无知?
清王似乎早已知道旨意,代凤司溟拿了圣旨,便带人离开皇宫,回清王府了。
清王府那叫一个热闹,百官皆来喝喜酒。京城的百姓也乐呵,拖儿带女的跑去吃流水席。
凤司溟是男子,又刚封了凤王,自然是陪着清王跟百官喝了不少酒,最後醉熏熏的被扶着进新房了。
清王酒量好,被灌了半坛酒,还没有醉。把凤司溟抱到新床上,帮他脱了靴子。
侍女端着热水进来,清王拿过热巾毛,轻轻地为凤司溟擦拭脸庞。
脸上突来的温热,令凤司溟一阵舒畅,不禁呻吟出声,听得清王心头一紧,擦拭的动作更温柔了,眼睛幽黑得可怕。
擦完後,把巾布扔回盆子,吩咐所有人出去。
“殿下,奴婢们在外面侍候着。”侍女柔柔地说。
“不必了。”清王解了发冠,一头及腰的青丝流泻而下。
“是。”侍女们鱼贯的出了新房。
清王脱了喜庆的袍子,坐在床边,拍拍凤司溟的脸。“风逝,醒醒。”
凤司溟咕哝了一声,挥臂欲打开骚挠自己的手。
清王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为凤司溟宽衣解带。异国风情的衣服,不同与凌国,脱起来相当繁琐,扣子多,腰带长,饰物更多。一件件衣物,直接从床上扔出,落到地上,叮叮当当的响声是玉石撞地面的声音。终於只剩下一件白色的亵衣,清王已是满头大汗,而那喝醉酒的人,却只翻了个身,继续睡。
看着那露出的一大片肌肤,饶是冷情如清王,也难抑情欲。躺在床上的这人,是心底的人,情不自禁,低头轻啃那柔软的嘴唇,打开牙关,探舌进去,尝到了香醇的酒味。
“唔──”呼吸不畅,凤司溟睁开了眼,带着水气的金眸清澈如溪,迷迷糊糊地瞪眼前的人。
清王微喘着气,离开他的唇,手指插入他的发丝中,梳理了几下,捧住他的脸,低头继续吻。
这下凤司溟完全清醒了。
身体被挑起了欲望,那游走在腰际的手越来越往下滑,引得他一阵颤栗,呻吟一声,急忙阻下那肆意摸进两腿间的邪恶之手。
清王轻笑一声。“怎地还会害羞?”
凤司溟绯红了脸,半推开他,勉强保持清醒。“把……把他们叫走!”
“他们?”清王扣住他的腕,推压在头顶,置身於他的两腿间,半强怕性地褪下他的亵衣。
凤司溟挣了挣,压制自己的手劲很大,若想挣开必须运气用内力,可若真的把清王推开,必定会毁了新床,而隐匿四周的那些人,定会笑破肚皮。
“──先住手!”凤司溟深呼吸了数次,趁了个空当,翻转身子,手臂得了自由,便要撑着起身。
清王速度更快,欺身压了上去,刹时,凤司溟扑在柔软的被褥上,动弹不得。
“皇、鎏!”他咬牙切齿。
“莫怕。”清王咬他的耳朵,舔了舔,两人的衣服尽数褪下,赤裸的身体相碰触,温度陡然上升。
凤司溟气竭。他岂是怕,分明是紧张别扭。
清王身边有侍卫,白天跟着,到了晚上,便隐藏在寝宫四周。作为曾经的金翎侍卫,这寝宫里的隐蔽之地他了如指掌。多少个“曾经的同僚”正或蹲或趴的关注着床上的动静啊!尽管他们看不清床上的情景,但侍卫耳朵敏锐,便是连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何况是两人之间的私密话语。
“……叫他们走!”凤司溟头埋进被子里,肩胛收拢,肌肉紧绷。
“他们敢。”清王声音寒了几分,但因染了情欲,威慑不足。
那几个躲在角落的侍卫,掏掏耳朵,离得近的,彼此交换个暧昧的眼神,摊摊手。
其实他们也不想听墙角呀,只是职责所在,不得离开。其实心里头期盼着清王殿下能大发慈悲,一声令下,让他们撤出到院外,清清耳根子。
凤司溟低咒一声,高涨的情欲,燃烧了理智,酒精作祟,他干脆自暴自弃了。转身揽住清王的脖子,仰头便撞上他的唇。
清王眼里有笑,满意地加深了吻。两唇相贴,重重地吸吮,恨不得吞噬了彼此的气息,有力的臂膀,收紧,使彼此更贴近了。
凤司溟恍恍惚惚地回应,意识一片迷糊,已完全沈浸在情欲之中。重获呼吸後,他贪婪地吸着空气,手指揪着被单,弓起身子,迎向清王。
密集的吻,一路散开,从颈项到锁骨,从胸膛到腹下,清王或重或轻地吻着,啃着,舔舐着,在凤司溟柔滑如丝的肌肤上落下一个个烙印。
“啊……”凤司溟轻吟一声,神情迷离。“别……”
清王分开他的双腿,沾着润滑膏的手指试探性地插入他的股穴中,鼻尖碰了碰他的,安抚。“放松。”
凤司溟别过脸,咬紧牙关,随着手指的插入,呜咽了一声。尽管和清王做过数次,但每一次打开身体,接纳另一个人的侵入,整个人都显得很无助,甚至会有羞愤之色。今夜又区别於之前,有旁人在,他无论如何都放松不了,羞耻感更甚,身体异常敏感。
清王抬高他的腿,手指增加到三根,经润滑的小穴,妖艳欲滴,看得他血脉贲张,汗自额际滑落,抽出手指,火热的身体压了下来,抚摸着凤司溟的背,在他的惊呼声中,慢慢地挤了进去。
“慢……慢……些……”凤司溟吐气,双眼湿润,两手按住清王的肩,急促地呼吸。
清王吻去他眼角的泪,把他的腿分得更开,挂在自身的腰侧,微抽出,又更快地撞了进去,引得身下人低喊了一声。
“风逝,风逝……”清王抱紧他,咬住他敏感的耳垂,沙哑地说,“我终於拥有你了,你是我的。”
武者的身体,强而有劲,撞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炽热的黑眸紧紧盯住身下人的神情变化,像火烧燎原般,不顾一切地焚烧一切。
这个青年,在他怀里,一点点地变化着,绽放出诱人的姿态,这妖娆的一面,只有他才能看到。
“皇、皇鎏,慢……慢一点……”凤司溟被撞击得牙齿都发抖了,捧住清王的头,一口咬在他的肩上,稍一用力,便留下一排牙印。
清王握住他精瘦的腰,撞击得更用力了,直达最深处。凤司溟猛地一震,全身像被电过一般,腰一酥软,意识空白了半刻。
“是这里麽?”清王用力地把他抱起,托住他的臀部,往怀里勒,两人再没有空隙。
强烈的快感,使凤司溟丧失了最後的理智,如野兽般,抱住清王,配合他的动作,用最猛烈的力道,回敬他。
“喜欢麽?”清王附在他耳边,轻轻地问。
“……喜……喜欢。”
“把你最真实的给我。”
“啊。”
清王舔着他的眼睛,下身挺得更快,引得风司溟气喘连连。这双金眸,他极喜欢。
“想杀我麽?”
“呜──”凤司溟两腿夹住清王的腰,使一劲,便翻转体位,把清王压在了身下,自己则挺直了腰,重重坐下。“呼──”
张嘴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双手撑在清王的胸膛上,眸子凶狠似狼,阴沈沈地瞪着身下的人。
清王邪邪一笑,左手游走到凤司溟的腹下,握住了他的性器,简单套弄几下,身上这青年便失了斗志,手臂一软,弓着身子,趴在他胸膛上。
“舒服?”清王发出愉悦的笑声,快速地向上顶去。
“呀……呜哇……”上下夹击,凤司溟把持不住,交代了出去。粘稠乳白色的液体,尽数喷在清王的小腹上。
他解甲投戈了,清王却还精神抖擞,由下往上撞击,撞得凤司溟受不住,嘶哑地喊了出来。
“啊啊……”更快地,他捂住自己的嘴,欲掩盖那恼人的声音。一思及屋里还有其他人,羞耻感让他再次硬了,後穴紧紧吸附住那抽插一次比一次用力的龙柱。
清王好笑地拿开他的手,吻了上去,过多的唾液自交合的细缝中滑落,分开的时候,清王把舌从他口中抽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淫靡之极。
拥着青年,翻转身体再次压住他,将他的双腿弯曲,分开推向胸膛,令他的身体打开得更彻底。抓过枕头,叠在他的臀下面,青年的身体柔韧有余地成了一个弧形,清王狠狠地一插,当下使凤司溟嘶吼了出来。
两人一高一底的叫着,持续了很长时间。
寝宫的隐蔽处,几个侍卫早已呆若木鸡。他们跟随清王的时间少说都有五年以上,大多在年少时,便做了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