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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见到颜琰的那一刻起,潘忻就把颜琰当成了舞儿,可是颜琰不是舞儿,这一刻他是这么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颜琰不是舞儿,他的舞儿,再也回不来了。
仇家被灭门,一家的尸体在野外被找到,除了家主的两个儿子没在其中。
官府没有追查此事,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为了以防万一确保全家安全,之后父亲便带着全家离京,七年隐姓埋名,直到一切风平浪静,才重回京城,不过祖屋早已卖掉,之后又失火成了废墟,后来又不知被谁家买去,盖了别的东西。
一切,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温暖的时光在六岁的时候结束,之后虚幻得像一场梦,追逐着始终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抓也抓不住,而温暖的微笑的只注视着自己的舞儿再也不见了。
世上最喜欢的人……有机会还想问问他自己是不是他最喜欢的人的……
潘忻越哭越厉害,越哭越揪心,渐渐地茫然起来,心里空荡荡的,想抓的东西怎么也抓不住,一股愤恨的感情冲了上来。
仇舞一回来就听说潘忻在自己的结界“境”里走迷了路,一过来正看到这位京城第一公子又在毫不注意形象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舞儿……”
仇舞走近时才听清潘忻嘴里念叨的是什么,不由愣在原地。
潘忻,忻儿,虽然在仇舞最开始调查到潘忻的时候也这么想过一下,不过马上又自嘲地想,自己就那么想那个人吗?世上重名的人这么多,何况当时刚年满六岁的自己,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会写,最可笑的是连他姓什么都不知道。
而自己如今已是天下第一大杀手组织紫衣魅在凌月国境内的首领,过着把命悬在刀尖的日子,随时某天都可能因为执行任务而丢了性命,又怎么能照顾好他的忻儿?
所以仇舞本不想找到忻儿,只是某天不小心路过当初他的家时,发现原来的地方已变成了一座茶楼,问老板才知道,这块地的主人已经换了好几个,当初那家的主人到底是谁也已经没人知道了。
潘忻觉得肯定是自己当初连累了他们,如果他的忻儿如今还好好地活在世上,自己最好的也许就是不要再去打扰他,给他带来危险。
而且,不管他的忻儿在哪,至少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人。
他的忻儿最喜欢的人是他,而眼前这个人最喜欢的是颜琰,就凭这一点,他就可以肯定这个人跟他的忻儿没有一点关系。
“谁准这么叫我的?”仇舞带着笑意问道,只是这笑不同于以往狡猾地调侃,而是多了一分刺骨的寒意。
潘忻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眼睛早已被泪水朦胧,看到人影的第一反应是紧张地往后退了退,然后擦了擦眼泪,警惕心十足地问:“你是仇舞?”
“不是我是谁?”仇舞带着可笑的语气道。
“……你是人是鬼?”
“你说呢?”仇舞咬咬牙,没想到他居然问自己一个这么离谱的问题,脸上却懒懒地笑着,“我都抱了你这么多次,你还不知道?你就算没摸出来,那里也该感觉到了吧,鬼会是热热的吗?”
潘忻脸羞得通红,不知道为什么这也能扯到那种话题上去,不过由此可见,他绝对是两年前的那个大色魔不会错,化成灰潘忻都能认出来!
“你不是鬼那为什么这里会走不出去?”潘忻来了气,质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你为什么走不出去,我和小絮都可以进出,也许是你自己笨才迷了路,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我是鬼。”从刚刚想到潘忻喜欢的是颜琰,仇舞就没法像以往一样淡漠包容,总忍不住想要恶意地欺负他。
“你!”仇舞说的一句没错,但潘忻才不甘心,他觉得这里一定是装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机关,绝对跟自己笨无关,于是挑衅地说道,“那你带我出去啊。”
“有本事自己出去。”仇舞不屑地说道,转身就走。
“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安了什么机关,就你们知道而我不知道,所以才出不去!”潘忻在背后喊着。
仇舞却仍慢慢地往前走,不理他。
潘忻在院子里又走了不知道多久,走来走去总是会走回相似的地方,怎么也找不到出去的门,直到天色快黑的时候小絮来接了他回房用膳。
晚饭的时候仇舞没有出现,小絮上好餐点就退了出去。
潘忻一边吃饭一边往门外瞟,决定等晚饭过后偷偷跟在小絮后面去看看怎么出去。
潘忻吃饱喝足,摇了摇小铃铛,小絮进来收拾完就端着碗碟出去了,过了一会潘忻也打开门偷偷地跟了过去,开始两人还隔得比较远,过了一阵见小絮没有发现自己以后,就越来越放松地缩短了距离。
两人这样不远不近地走了一段,在一个转弯后,小絮突然不见了人影。
“人呢?!”潘忻一惊一跳,跑过去仔仔细细地找了一圈,小絮竟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于是潘忻又是一阵徒劳,找了半天路终于摸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累得快趴下了,衣服也没脱就往床上倒去。
潘忻躺在床上,虽然心里还是愤愤不平,但是脑袋却不知怎么变得晕晕的,原以为自己是困了累了,可是过了一会却慢慢觉得不对。
一股似曾相识的淡淡香气不知从何处飘来,潘忻巡视房内一周并没有发现多出什么,一切还是和刚进门时一样,但是那香味却从似有若无渐渐转浓,而且随着这香味的加深,潘忻觉得飘飘然起来,浑身越来越燥热。
正在疑惑之间,突然听到推门声,抬起晕沉沉的头一看,原是仇舞进来,身后还带了仆人提了几桶热水。
热水注入浴桶调好水温,仆人们便退走,仇舞好像潘忻不存在一般自顾自地脱了衣服准备入浴。
潘忻瞄到仇舞白皙细腻的身子,忍不住吞了吞口水,一股冲动让他忍不住想要扑上去,潘忻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飞快地转开头,心里默念起般若波罗密来。
“你干嘛在这洗澡?不会回自己的房间去啊!”潘忻羞红了脸。
仇舞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里就是我的房间。”
潘忻脸一白,好像确实如此,这么说来自己岂不是跑到别人房间在等别人回来?简直就像后宫妃子被翻了牌子在等皇上临幸!
想到这里,潘忻浑身一阵鸡皮疙瘩,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
“那你慢慢洗,我…我走了……”潘忻慌手慌脚地往门口走去。
“你现在开门我会冷到。”
原来色魔也有体弱多病的时候?狐疑地打量了色魔一眼。色魔不置可否地当做没看见。
但是本来不看还好,一看一种不可抑制的欲望就冲了上来,潘忻盯着泡在浴桶里的家伙,直想往那越看越秀色可餐的大色魔身上扑去!
可是对方才是色魔啊!自己怎么能扑色魔?自己要是扑了色魔,自己岂不是和这个无耻下流邪恶的家伙成了同类……还是色魔中的色魔,色奸了色魔的色魔?!
潘忻不断拍着自己的双颊,想让自己清醒过来,虽然心里千百遍地不停跟自己说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但是目光就像是已经长在了那人的身上,怎么都拔不开了。
潘忻觉得喉咙越来越干渴,不用看也可以感觉到下面已经丢人地立起来了。如今骑虎难下,进退不能,潘忻死死盯着那被水汽熏得白里透红的身子,肌肤还有几分透明,似乎吹弹可破,让人好想摸一摸。
看了半天,潘忻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大着色胆,一步两步地走了过去。
反正平常被色魔奸淫得多了,偶尔奸淫回来一次两次也实属理所当然,想到这里潘忻更理直气壮地坚定了步伐,迈向他的色魔之路。
直到走到仇舞身后仇舞都没有任何反应,潘忻不禁暗下思量,难道色魔默许了?于是搓搓双手,面带微笑,准备开动。
但当他伸出手的那一刻,色魔开口了,“你干嘛?”声音冷淡,让潘忻不禁怀疑自己的一腔热血会不会就被他这腔调直接给冻结了。
潘忻眼珠子转了转,如今进一步是狼虎之地,退一步是万丈深渊,前后都是死,就看自己是那种死法了,是奸淫未遂被打死,还是情欲无法排解被憋死。
想了想,那个让他理直气壮可以奸淫色魔的理由又闪过脑海,顿时让他身心鼓舞再次鼓起了奸淫色魔的勇气来。
“你压过我那么多次了,是不是也该让我压你一次。”潘忻小心脏怦怦跳着,有些紧张。
“好啊。”仇舞回答得爽快。
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潘忻心下提防,想对方色奸巨猾,能答应得这么爽快绝对有问题,已经有过前车之鉴,千万不能再让他钻了语言的空子。
“是我上你。”
“嗯。”
“是我进去。”
“嗯。”
潘忻想了想,觉得万无一失了,这才满心欢喜地搓着手,跑到浴桶边宽衣解带。
脱到最后只剩一条亵裤的时候,潘忻又回头看了看,仇舞仍安静地坐在浴桶里,如画中走出来的顺服的美人,之前色魔的影子跟现在完全扯不上边。
潘忻桃花眼笑得弯弯,抱着美人儿亲亲,摸摸,抱抱,最后把自己亵裤一扯,抱着美人滚进浴桶里。
刚进浴桶,潘忻脚下不知绊到什么东西一滑,一个不稳跌坐下去,一个细细的东西趁势一滑进入了自己的后面的秘处。
“什么东西?!”潘忻顿时一阵寒毛耸立,一种上当了的感觉袭上心头,惊讶地挣扎着欲起身。
“你应该很熟悉的。”仇舞一手压着潘忻的腰肢不让他起来,沾了药膏的手指在潘忻的体内一转,激起他一阵战栗。
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药膏?这肯定是有预谋的!自己真是笨蛋,居然又被骗了!可是如今懊悔已经来不及。
仇舞媚眼眼含笑意,笑得开心,潘忻可是一点都不开心,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前面的小东西被仇舞掌控在手中,仇舞纤手一握,五指合拢轻轻一拉一揉,潘忻后面一阵紧缩。
仇舞被潘忻的紧热夹得低哼一声,抽出手指,滚烫的分身顶上穴口,一插而入。
“呜!”潘忻声音闷在喉咙里,两手紧扣住仇舞的肩膀,后穴下意识地挤压着要排出不属于自身的异物,但同时又有另一种奇妙的痒,让他觉得身体里空空的,似乎渴望着那滚烫的孽根把子填满。
仇舞抓住潘忻松懈的每一个空档往潘忻身体里慢慢挤压着,进入一半的时候潘忻脸红红的,眼睛湿湿的,不知道是委屈还是情动,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白玉般的身子在仇舞怀里不停微微颤抖着。
潘忻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敏感,抱着仇舞的肩,还想要更多的抚慰,鼻尖闻着那股愈浓的香气,突然觉得这场景似乎似曾相识,稍微回想,居然与昨夜的梦境那么类似!
“你昨晚……”话说了一半又止住,自己毕竟是个男人,竟然还去质问另一个男人前一晚是不是上了自己?可是难道任自己稀里糊涂被人吃了连知都不知道?! 想一想哪个更严重一些,潘忻皱紧了眉头问:“你昨晚…是不是上了……我?”
“咦?”仇舞妖美的脸上闪过一丝讶色,身下却还保持着抽插的动作,“昨晚你醒着吗?”
“你!”潘忻脸烧得通红,这人总是骗自己强压自己吃了自己也就算了,现在居然上升到不打一声招呼就自行开动,把他潘忻的尊严放到什么位子去了?虽然好像在这个色魔面前早就没有什么尊严和自主权可言了,但是被无视到这个程度还是让潘忻感到很生气,于是挣扎得更加激烈起来,闻着那诡异的香味,潘忻震怒,“你是不是在这房里点了催情香?”
“没有啊。”仇舞的双臂就像两条美人蛇一样,一缠上潘忻的腰肢,便再也挣不开,仇舞不紧不慢但却十分深入往潘忻身体里顶着,加上夜来香的效果,潘忻的气息越来越不稳。
“你…又骗我!”潘忻瞪着他不相信。
仇舞悠悠然地说,“那是你自己身上的啊。”
“我身上……?!”潘忻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一边,身体里某个不能触碰万分脆弱的地方被仇舞捕捉到,对着那点突然加快速度猛冲起来,每一下都像被人抛入了空中一般无法着力,只能攀着仇舞的脖子不住颤抖,想说的话从嘴里出来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意识也渐渐变成一片空白。
潘忻茫然地睁着眼睛,柔和的瞳孔上泛着雾气,满眼只看到仇舞妖美的笑,只要看着他心就一直怦怦地跳,好像和身体被凿入的动作相和应着,让潘忻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一瞬间突然觉得,似乎这样抱着仇舞也不错,只要他一直在的话,尊严什么的…那是什么东西……?
一番云雨过后,浴桶里的水早已凉了,潘忻缩进仇舞炽热的怀里取暖,仇舞轻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