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所有的事要是都让杨白做,这么想想,原客都觉得心疼。
他们之间的牵绊,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里,无形的融进了各自的心底深处。即使没有言明,没有承认,可是为对方着想的心思,却丝毫未减,甚至因着这份压抑的感情,感受更深。
〃叩叩叩……〃杨白在门口敲了很久的门,原客才打开。
看着端着早饭的杨白,和他身后透进来的温暖阳光,原客一惊,都这么晚了,今天要把田翻完的。
看出原客的忧虑,杨白叹口气:〃你昨晚睡得晚,我便没叫你,种地的事不是一朝一夕的,慢慢来,别累坏了你自个。进来吃饭吧!〃
原来都知道。
原客恼怒自己,肯定是他翻身的动静太大,吵着隔壁的杨白也睡不着。
经过一夜的休息,在吃着杨白惊心准备的早饭,原客恢复了很多,他又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劲。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把田整出来,放下碗筷,原客和杨白说下地去了,就出了屋牵着骡子出了院门。
趁着日头不高,杨白收拾好家里,拿着铁锹去了屋后。他也有自己的打算,既然原客不让他去地里帮忙,那就趁有时间,把屋后的菜园整出来,这样两人分头行动,没几天就能下种了。
一天的时间的幸苦的劳作中过去,原客回家时有些微恼,杨白一问,原来是地还有一亩左右需要再耕一次。安慰了他几句,吃过晚饭,杨白留下原客,让原客脱衣服。
一句话又是让原客当场石化,〃脱衣服?〃
〃我先出去一下,进来你可要脱完。〃
丢下目瞪口呆的原客,杨白啜着笑出了屋。留下屋里的原客拽着衣角,陷入无限纠结里,杨白为什么要他脱衣服呢?会不会想……不过这也太快了吧!
显然,某人又想起了前几天的那本书,以及自己心里无数次的yy。思想像脱缰的野马,随处奔跑随意践踏着原客所剩无几的操守。
心里无限纠结的原客,手下也没闲着,他速度的将自己脱个精光,站了片刻,实在受不了凉风的眷顾,又跳上了床,用被子一裹,眼巴巴的瞅着门口,等杨白进来。
过了一会儿,杨白进来,一眼就看见床上裹得像个粽子似的原客,他奇怪,放下手中的水盆。
〃很冷吗?怎么去床上了。〃
〃床上就好,就要在床上。〃
〃那你下来,过来我这边,床上不方便。〃
〃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扭扭捏捏的又不是小姑娘,快点过来,我们在这边……你!〃
杨白话没说完,就被揭开被子的原客彻底惊吓,手里的毛巾啪的掉在了地上,二话不说,杨白摔门出而出。又是留下原客,傻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只手撑着床沿,一只手捏着被子,身体的四分之三免费外露。
〃我……他……〃就是只猪,原客也明白自己会错意了。看那毛巾和水,明显杨白是要帮自己擦背。
反应过来的原客,一拉被子速度的把自己包了起来。被子扇过的风熄灭了案几上的蜡烛,无力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原客渐重的呼吸声。
〃原客你就是个猪脑子……猪脑子……猪脑子……〃一连串隐隐约约的骂声在房间里回荡。
又是深更半夜才睡着的原客,睡前还诅咒老天爷,能别那么作弄人,好让他睡了囫囵觉。
再醒来,杨白依旧没叫他起床,坐起身,原客就看见桌上的盖着的饭菜。转了一圈也没看见杨白,原客只好自己默默去了田间,一上午的时间原客都化悲愤为力量,对待土地像是对待敌人,狠狠地把之前的地重新耕了一遍。到午饭时,田垅上神奇的出现一个饭盒,原客边吃着饭边继续骂自己猪头,杨白明显是在躲自己。
这边的杨白也使劲的干着活,菜园三天来已经整的像模像样,沟垄分明,就连菜园周围的杂草,杨白也清了个干净。可是,即使手下的动作再利索再忙碌,脑子里还是不断地闪回着昨晚的情景,扔下铁锹,杨白敲着自己的脑袋,〃一样都是男人,你扭捏个什么劲,杨白,别乱想了。〃
做了无数次的心理暗示,看着天色渐暗,杨白看了一眼自己的成果,满意的一点头,回家去做晚饭。杨白自我催眠成功,站在田垅叫原客回家的时候,他已经能很镇定的面对原客的眼睛。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相处中,这次意外似乎已经没有了丝毫痕迹,至少表面没有。
种地的步骤,他们已经完成了耕地,耙平,开沟,整平这几步,最累的。剩下的施肥播种,似乎容易很多。可是显然,难住了原客。
〃施肥?!〃
看到所要施的肥之后,原客第一反应是去县城找李涵借些衙役,他要以权谋私,一定要以权谋私。
☆、25二五:野外那点事
“真的要做吗?”
杨白肯定的点点头,原客绝望了。用湿巾蒙好脸,穿上特制的猪皮裤子,一脸决然的走了下去。
“小心点,千万别……”摔倒。杨白嘱咐的话停住,他都不忍想象要是真摔倒之后的后果。
此时的原客毅然决然下的是杨白家的粪坑,虽然比起其他村民家的小了很多,可是对于从未有此经历的原客来说,这简直就是噩梦。他刚下去的时候,看见眼前飞过一只秋后挣扎的苍蝇,可下一刻,只见那苍蝇晃晃悠悠的乱飞一起,最终还是不甘的落到了粪池。
它是被熏晕的,我肯定。原客悲哀地想,这不会是自己的下场暗示吧!
为了早日超生,原客发挥了他最大的潜能,铁锹上下翻飞。终于在头昏眼花即将撑不住的时候,掏完了粪。被杨白拉上粪坑的时候,原客直觉自己是重获新生。他奔到溪边,疯狂的用凉水洗了几下,才算是敢大口的喘气。
再回到屋旁,杨白已经开始轧土,用土将粪埋起来,过三天就可以往地里施肥了。几千年来,种田就是这样,用最原始的方法,就地取材,尽量的节省开支,劳动人民的智慧成果就是实用。
原客搭了把手,一会时间两个人就初步搞定了最难的一步。天色已然到了下午,天色开始昏黄,日头西斜。杨白赶紧回家准备晚饭,原客在屋前屋后的溜达。
他很少来屋后,以前好奇看过一次,尽是荒芜的杂草,现在看见一片方正干净的新地,不禁疑惑,转念就想到应是杨白做的。到头来还是让他干了这些粗活,原客虽然微恼却也心生欢喜,想着他们两个人为了共同的生活努力,谁都没有懈怠,虽然心疼他的累却也抑不住甜蜜。
逛了一圈,进了屋,厨房传来阵阵饭香,原客踏进厨房。看着杨白在灶台间忙碌得身影,他只觉得心里满满的,暖暖的,总觉得嘴角有收不住的笑意。
“这是什么?”原客手指着水盆里面,一个黑黝黝圆形的硬壳抬头问杨白。
放下锅盖,杨白转过来,看向原客,突然眼睛圆瞪,“快拿开手”
可惜为时已晚。“啊!好疼。”
之前的悲剧再次上演,原客听见杨白示警急忙抽离的手上,屹然有多了个东西。又是河蚌,这次他只夹住了原客的右手食指,那劲道可想而知。
杨白在原客痛呼时,已经拿了菜刀过来,原客见势,马上后退一步,“小白,手指不能砍的。”
瞧着原客可怜兮兮的神情,杨白噗的笑出声,“想哪儿去了,我怎么会这么做,手伸过来。”
放下心的原客把手伸了过去,他用菜刀在河蚌的背部,划进去一撬,河蚌的劲一松,他马上把原客的手指拉出来。虽然夹住只有一会儿,可是原客的食指还是肿了,杨白有点小心疼。在红彤彤的手指上呼呼地吹了几口,又想起来这又不是烫伤,自己的反应多余了,耳朵又违背主人意志的红了起来。
打来一盆冷水,将原客的手浸进去,希望别再继续发肿。
原客站在桌子前,手泡在水里,看着杨白拿起那个大家伙,继续用刀往开撬。好奇地问:“小白,这个东西是什么?怎么会夹人呢,还有,你打算用它干嘛?”
“这是河蚌,它一感觉到有东西靠近就会夹住,我现在帮你报仇。你等会儿,咱们晚饭加个菜。”
杨白看着河蚌笑得一脸邪恶,可惜这么少见的表情,原客无缘得见。他看着杨白的背影,想着他刚才话语里的轻松调皮又夹带咬牙切齿,只觉得很可爱。
泡了一会儿原客无聊,跑到灶前看杨白处理河蚌。
因为杨白一直将河蚌养在清水里,河蚌里的泥沙已经吐干净了。杨白直接抽出蚌肉,除了内脏,撒上盐反复抓洗了几遍,直到洗去了蚌肉上的黏液,就着烧开的水,把蚌肉焯了一下捞出又冲洗了两次。
看着繁琐的清洗过程,原客不禁心急,他也想早日报复两遭迫害自己的仇人。“小白,你打算做什么菜啊?”
“爆炒河蚌,很辣的,你应该会喜欢。”杨白头也不抬的回答,虽然他出生在江南,可是原客却是地道的北方人,北方人嗜辣,他自是知道,更何况在相国府那会儿,对于相国的口味,没有人比他们后厨更了解。原客来到村子后,杨白做菜一向都按着他的口味来,自己也在慢慢改变喜淡的口味。
“我喜欢。那么……得多久能好啊?”显然,一听到对胃口的菜,原客兴头更高,有些迫不及待。
“很快的,稍等一下就好。”
知道原客的期待,杨白加快了手下的动作。他用刀将蚌肉切成大片,用生姜和盐又抓揉腌制了一会儿。等到锅里油烧开,先放干红椒炸出香味,盛出后,在余油里下蚌肉快速爆炒,倒进切好的青蒜和干红椒翻炒。杨白翻炒的速度很快,原客站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真是绝技。还有杨白专注的神情,原客觉得自己食指大动。
快速翻炒了几下,爆炒蚌肉出锅。原客惊异:“这么快!”
“就是要快,太慢的话蚌肉就老的嚼不动了,炒的快才会鲜嫩。”
正说着话的杨白,突然顿住,原客用衣袖帮杨白擦着额上的汗。看着杨白渐渐困窘的神色,原客连忙放下手,可不能逗得太过,不然杨白发火,自己就惨了。
原客放下的手顺便捏起盘子里一块蚌肉喂进嘴里,鲜嫩爽口,偏辣的口感让原客喜爱的笑眯了眼,一副享受的表情。看着原客的反应,杨白也笑,他觉得这人吃着自己亲手做的菜,露出这样的表情,就什么都够了。
“喂喂,去洗手,别直接用手抓。”
“再吃一块,你也吃。”原客笑嘻嘻的把杨白的话故意忽略,还用手捏了一块塞到杨白嘴里。然后才跑出去洗手。杨白无奈的摇摇头,可是,这也太辣了吧,感觉嘴里火烧火燎的蚌肉,杨白硬是慢慢的咽了,看来这盘菜只能让原客独享了。
趁着养肥的这三天,杨白和原客给后面的菜园里种上了菜,上次买的那些菜籽都有了用武之地,虽然种类不多,可是量很足,挺大一片菜园却也种的满满当当。站在菜园旁边,看着和最初一样的模样,原客心里很欢喜,虽然表面还是什么都没有的一片土地,可是里面却种下了初冬的葱郁。想着初冬时节,大学未下时,满园稀有的绿色,总觉得像是心里源源不断的能量在喷涌,甜涩的像极了生活。
今天要施肥了,听完杨白的解说,原客放心不少,幸好不是像他想的那样直接用手撒。而是先将育好的粪,用小车拉到地里,按一定距离倒成堆,然后用铁锹扬到地里就好。
用了两天时间施好肥,原客累的快要虚脱,不过下一步就是播种,一想到播种,原客所有激情又都回来了。
播种时又是借的村长家的耧车,骡子拉着耧车,原客小心的操作着又一个新式农具,杨白跟在一旁往耧车的漏斗里加麦种。两个并肩合作,在田间一次次的来回,不厌其烦,偶尔搭两句话,说说从前自己身上的小事,彼此倒是增加了很多了解。不过大多时候都是沉默不语,埋头干活,可这也不代表气氛尴尬,他们反而很享受这种静谧的相处。
相比于种土豆和番薯,种麦子显然容易很多,耧车帮了很大的忙,可是土豆和番薯却需要纯人工,一个坑一个坑的种。种完麦子之后,他们就直接开始种土豆和番薯,至于土豆种子切块育芽,之前在好几天晚饭之后,他们已经抽空准备好了。
前面的原客用?头挖着距离适当的小坑,身后杨白一次给那些坑里撒上草木灰,这也是一种天然肥料。等到半亩左右的坑都挖好肥也施好,两人又开始一个放土豆种一个埋坑的工作,合作默契又温馨。等到一天下来,土豆也种好了。
唯一的意外就是,因为老弯着腰,低着头,猛地一起身,杨白产生晕眩就要摔倒,原客自然去接他,结果自己也用力过猛,闪了腰。
晚霞满天却比不上此时杨白的脸色,他摔倒时原客做了他的肉垫,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