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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后,轮回了作者:李五言-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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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竟然还要求再多两天!?
  「好吧,跟他的交往来看,他似乎是从大牁来的。」聊著聊著,於是昝贤冗就又很无聊地过了这麽一天。
  昔日的信誓旦旦总是会被某些事物打破。据说,昝贤冗多年不娶妻是因为爱男人;据说,昝贤冗身边跟著的那个叫做凤凰的男人是他的男宠;据说,其实他二人已经相爱多年;据说,其实他俩早就偷偷拜过天地成了亲了。
  总之,一切都是据说。





☆、9

篇二(9)
  「梁子,李老板的事你搞定了没啊?」昝贤冗抬起头,咂了砸嘴乏味地问道。梁掌柜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以为你快活日子过惯了,把生意的事全都忘光了呢。」梁掌柜放下手里的毛笔,抱胸看著昝贤冗,顺便挑了挑眉。
  昝贤冗窘迫地笑了一下,说道:「什麽快活的日子啊,不要瞎说。」看他不承认,梁掌柜了然而又无奈地说:「李老板的事我早就办好了,我做事你还不放──」梁掌柜还没说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楼外传来。
  「老板──老板──掌柜──掌柜──不好啦──」一个工人很快就从楼外狂奔而来,还没咽口唾沫就急不可耐地说:「出事了出大事了!上一次我们送的茶叶出问题了!」两个还在状态外的人面面相觑。
  「是那次来路不明的客人订的麽?」梁掌柜沈下脸,满腹狐疑地担心问道。「没错没错,就是那家咳咳咳──」这个工人说得太快,一下没来得及就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突然,一只端著茶杯的玉手伸到他的面前,他接过就一饮而尽,喝完还不忘抹了下嘴。「谢谢老板。」给昝贤冗一个明媚的笑容後又把杯子放回了他的手里。
  「有什麽事慢慢说,不要急。」昝贤冗放下茶杯,稳稳当当地坐在凳子上,看著工人。工人擦了擦汗,渐渐冷静地说:「好。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送的那批茶叶当时验收时买方已经确认无误後接收了,可是没过几天,他们用的时候发现泡出来的茶水竟然是红色的!」说完,又擦了下汗水。
  「红色?怎麽会是红的?不可能是红的!」说的是梁掌柜,他一向对自家的茶叶很有信心的,个中一定有猫腻!「我也不知道啊,他们是这麽说,还送来了一些样品。」工人说完,从怀中掏出一包包好的茶叶递给了昝贤冗。
  昝贤冗接过茶叶,一打开,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拿起一根,放在嘴里咀嚼了几下,然後吐在了地上。「是不是他们在茶叶上做了手脚?」梁掌柜急切地问道,同时也开始怨恨自己,如果当时坚持己见,不买给那个人,也不会弄出这种事来。
  「去拿杯沸水来。」昝贤冗没有理会梁掌柜,面色平静地指挥道。工人又急匆匆地跑到里堂去拿水,这之间,梁掌柜又问:「老板,茶叶被他们动过手脚了罢!」昝贤冗还是什麽都没说,直到沸水被端来了。
  昝贤冗将茶叶的一小半倒入沸水中,盖上了杯盖,闭眼不知想些什麽。「你也坐一会儿。」梁掌柜给工人搬了张凳子,自己也坐下等待著。虽说是等待,但漫长地实在难熬,就像一根刚下锅就想出锅的油条。而工人呢,则是频频望向那个无辜的茶杯。
  一时间,几个人都不说话,紧张的气氛还是很轻易就能感受的出来的。就在这不知不觉间,就在梁掌柜以为昝贤冗睡著了的时候,凤凰悄无声息地来到昝贤冗的身旁,凝视著他的侧脸。
  梁掌柜倒没什麽反应,反而是那位年纪轻轻的工人涨红了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凤凰的眼神简直太深情了,看来传闻是真的啊,等会儿要跟那群死党们好好的绘声绘色地描绘一番,工人得意地想著。
  昝贤冗倏地才张开眼就瞥见了凤凰,笑道:「凤凰啊,有什麽事麽?」凤凰摇头,什麽也没说。可能是昝贤冗已经习惯这种事了吧,所以他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将杯盖一掀,一股热气喷涌而出,红色的茶水中茶叶静静地躺在里面。
  「老板!肯定是他们做了手脚──我们的茶叶──」梁掌柜是真的生气了,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用意为何,但一看这阵势也猜到了几分,看来是存心不让品香楼好过!
  「尝尝。」昝贤冗依旧古井无波,只是昔日的笑容是一点都看不到了。梁掌柜愤怒地看向这杯茶,一股火气真想出给这个茶杯,但又看到昝贤冗不容拒绝的神色,只能压下火气,默默地喝了一口。当茶一入口的时候,梁掌柜的愤怒少了几分,不可置信倒是多了许多。
  「尝出来了?」昝贤冗用著笃信的眼神看著梁掌柜。梁掌柜立刻知道自此错了,於是歉疚地点点头:「是我们的茶叶出了问题,老板,对不起。」梁掌柜抱歉地扯了几下嘴角,他是真的笑出来了,接著又说:「作为一个商人,没有信任自己的顾客是我的不是,请您原谅。」
  这时,昝贤冗才满意地咧著嘴,笑容真诚地说:「知道错就好,现在的问题不是讨论你的对错,而是是我们要怎样才能化解这件事。」昝贤冗伸手要过了那杯茶,看著漂浮的茶叶,眉头绞在了一起,心中化不开的郁结愈加深重了。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冥思苦想之中时,凤凰简单的几个字就点醒了他:「去看看。」昝贤冗眨巴著眼看著凤凰,眉头微微松了一点儿。不会儿,便喜上眉梢,他恍然大悟地说道:「对啊,我怎麽都忘了呢,与其在这里想破脑袋还不知该怎麽办,道不如先去那里看看情况,说不定还是有些转机的。」昝贤冗对自己的这番说辞满意地点头。
  「听您这麽一说,我到想起当时我记得您说过,即使要求赔偿的话也只是小意思。现在只是声誉的问题,茶叶出了问题确实是我们的不是,如果我们找到买家,当众向他们赔礼道歉,说不定还能够挽回一些名誉。」
  「你说的不错,做了总比不做的好,那我们即刻动身吧。」昝贤冗欲站起身,梁掌柜又问道:「那谁去呢?」昝贤冗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我去,作为老板,我难辞其咎。」
  梁掌柜担忧地看著昝贤冗,惴惴不安地说道:「万一又发生了什麽事怎麽办?」昝贤冗没有动容,用著很平静地口气说:「凤凰当然也和我一起去了。」梁掌柜思忖了几下,觉得有理,便也就同意了。
  「现在我们得抓紧时间了。梁子,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你去检查一下我们的茶叶是否还有问题,有问题的回来我一并算账!顺便准备好钱,如果他们要求赔偿的话,也就不会再弄个手忙脚乱了。」昝贤冗说得很快,也很急,却也更加的凌厉。现在他已经没时间再浪费在这种事上了,晚一步对品香楼的声誉就多造成更多的伤害。即使是没有生命的东西,再怎麽说也是自己辛辛苦苦经营的,也不可能就这麽让它毁於一旦。
  「好。您安心去吧,这里的事我自会打点。」在这种时刻,梁掌柜是非常信任昝贤冗的,两人虽算不上什麽出生入死、生死与共的患难兄弟,但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还是存在的。
  而其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才真真正正的让人觉得昝贤冗是非常沈稳、临危不乱的,也就是这种安心的感觉,才让梁掌柜一直跟随昝贤冗这麽多年。当一个男人真正欣赏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他们也就不会是真正的敌人。
  昝贤冗和凤凰匆匆的出门了,梁掌柜换上一副悲戚的神色目送著他们,口中呢喃道:「为什麽到这种时候你想到的竟然还是凤凰……」有些话,可能只有独自一人的时候才说得出口,有些禁忌,是一辈子也触碰不得的。为了不失去某些东西,那就必定得牺牲另外一些东西。
  「凤凰,你说他们会是什麽反应。」昝贤冗和凤凰都坐在马车的车厢内,虽然车厢很大,但凤凰身形本就高大,再加上昝贤冗也不是什麽娇小的女子,所以厢内还是有些拥挤的,不似两人第一次坐的那辆那麽宽敞。
  「不知道。」凤凰恹恹欲睡地半阖著眼,坐马车对他来说不知何时成为一种折磨了。「哦。」见凤凰不理自己,昝贤冗也就自讨没趣。因为无聊,也因为实在没什麽好看的,为了打发这麽一大会儿时间,昝贤冗看著凤凰的脸竟觉得他愈加英俊了。
  「哎──」昝贤冗没由来的大叹了一口气,也让凤凰的精神为之一振,又恢复了奕奕神采。「这次的事,还不知要怎样化解才好啊。」昝贤冗很担心地说道,即使表面上看起来再怎麽不慌乱,但自己终究还是明白自己的心的。其实自己何尝不担心?自己为了这一刻努力了多少时日?怎麽能简简单单的就这样过去呢。
  「船到桥头自然直。」凤凰表情严肃的双眼直视著昝贤冗,透过他的眼睛,昝贤冗被深深地震撼到了,那是一种让人不得不相信的真实。昝贤冗咬了一下嘴唇,最终点了一下头。虽然只有一下,但对他二人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其实很多事,并不需要太多的语言,心照不宣就够了。
  之後,愁思便烟消云散了,昝贤冗发觉跟凤凰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有一种希望和光明在牵引著他,似乎即使是绝望了,只要有他在,一切又变得不那麽可怖了。想著想著,昝贤冗安心的笑了,既然都不知道会发生什麽,即使是自己在这里干著急也没用,就应那句「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好。」昝贤冗说道,顿时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明的感觉,心情也舒畅了很多,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打算。好心情自然看什麽东西都美,昝贤冗掀开窗帘,外面阳光明媚,小路两旁的花儿虽然不娇贵,但却有种家花所比不上的恣意和狂野。
  「凤凰,你跟我说说你以前的故事吧。」昝贤冗双手叠交在腿上,希冀地看著凤凰。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这麽大胆地问凤凰以前的事呢,心里的期待也是在所难免的。「我的事?有什麽好说的。」凤凰竟然出奇地没有看昝贤冗。
  「怎麽不好说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那些故事肯定很难忘,给我分享难道有什麽不便麽?」昝贤冗有些受伤地垂下脸,看起来很难过,这可是凤凰第一次对昝贤冗这麽无动於衷,乃至於昝贤冗心情比之前还要复杂。
  凤凰微微扯了几下嘴,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小时候,家里很穷,每天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衣服也都是尽拣人家不要的破衣服,拿回家再补补就能穿了,更不用说是去学堂乐,那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梦。说起来,那种日子到现在想起来还很让人害怕。」昝贤冗沈重地叹了口气。
  「哪像现在啊,吃得好穿得好住得也好。说起来,凌珏还真是幸福,从小就是锦衣玉食,哪懂得贫苦人家的苦啊。」昝贤冗将头重重的靠在了车壁上,他连眉都没皱一下。
  「你这是在嫉妒?」昝贤冗一怔,看凤凰满是戏谑,慌乱地说:「怎麽可能──哎,可能是吧。」昝贤冗的叹息更加沈重了,说不嫉妒是假,自己的父母甘为平庸,给不了自己好生活,是他们的错。可自己身为了凌珏的父亲,有权利给他幸福生活的。
  「这并没有错,要是不嫉妒,那就真的枉为人了。」凤凰很世故的说了一句,碰巧昝贤冗也很赞同这句话,就又说道:「你说得对。」凤凰和昝贤冗相视一笑,难得在这种时候两人还笑得出来。
  「吁──」车夫猛地拉住了缰绳,险些就停不下来了。「怎麽了?」昝贤冗问车幔外的车夫。「没什麽,就是一个乞丐挡在了路中间,我这就把他赶走,请稍等一下。」说完,车子一荡,车夫就跳下车了。
  「我先出去一下。」昝贤冗匆忙也下了车,就看到一个全身枯槁、衣衫褴褛的老人散著黑白相间的头发,颤巍巍地将一个破瓷碗伸到车夫的,浑浊的眼里尽是期待又是绝望。
  「慢著,怎麽可以对老人家如此无礼!」昝贤冗挥开车夫,走到老人面前,为老人拨了拨遮在眼前的长发,笑著说:「老人家,我这里有一点银子。」说罢忙不迭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银票,拖著老人的手郑重地将银票放在了老人手里。
  「老人家,你将这银票收好,切勿丢了。」昝贤冗的笑容比任何时候的都温暖。老人用只剩皮包骨头的手拿起银票,将它凑在眼前一看,几个简单的字样映入眼帘。「壹、仟、两,一千两!?」老人惊得说不出话来,手里的破碗一下子摔在了泥土地上,还好没有粉碎。
  「老人家,拿这些钱去好好过日子吧,还是不要行乞的好。」昝贤冗很潇洒地一转身,老人却叫住了他。「老爷大人,这钱太多了,我不能收。」他蹒跚著步子,将钱塞回昝贤冗的手里。
  「为何?这些钱足够养活你很多年了。」老人只是摇摇头,解释道:「老爷大人施舍给我这麽多的钱,别人一定会起疑心。况且,我行乞多年,总是有些经验,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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