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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忆深走到二楼沈灼扬呆的房间门口停下步子,敲了几声木门,发出“叩叩叩”的声音后立即有人过来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X那张肃杀的脸就映入了孤忆深眼帘,从X的身后侧看过去就见一脸睡得正香的沈灼扬。
“有什么事?”X冷冷地问。
“帮我这把扇子交给他。”
X冷冷地看着把镶着金丝边的折扇,道:“不需要。我家主人最讨厌别人贿赂他,更何况是你这种目的不纯良的。”
X说的直白,孤忆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抹浅笑,“等下我亲自交给他吧。”话落直接走了。
X看着孤忆深却陷入了沉思,他和孤忆深在一年前其实有过一次合作关系。那时的血影楼的楼主还是刘越,孤忆深只是他的贴身侍卫,忠诚的似只哈巴狗。但是在某次他同楼主一起出门解决一个棘手任务时,他也同时受到了孤忆深给的委托——刺杀血影楼楼主刘越。在孤忆深同刘越一起解决了任务,身心都精疲力竭之时,孤忆深发出了暗杀信号。X赶到时孤忆深正与刘越赤手搏斗,每一招都控制得很好,确实打击到刘越,使他步态和动作越来越凌乱,但是却没有一招是杀招。X找准了时机给予了刘越夺命一击。
从此江湖上只知血影楼楼主是X杀的,孤忆深为了护住刘越受了重伤。
血影楼楼主一去,楼内一片混乱,孤忆深连挑楼内百来位高手,死伤无数,终得楼主之位。至此血影楼也重受打击从一线杀手组织,退居到二线,也不过近些日子血影楼在杀手界地位才渐渐向一线靠拢。孤忆深这个似乎还没完全做稳的楼主居然有闲情逸致出来找伴?
X不解,看着熟睡中的沈灼扬,总算得到了答案,连连叹息:蓝颜祸水!
被X赶走的孤忆深去一楼蹲点,点了壶茶,找了张空桌,坐下慢慢品。这间客栈虽小,但是茶却是上好,香气四溢,清清淡淡的正和孤忆深的胃口。
刚喝完一杯茶,原本独占的桌子,一人在孤忆深对面坐下,孤忆深瞟了他一眼,眼神冷若寒潭,却在一秒内瞬间覆上了震惊。那个人看着他露出了一个阳光般灿烂的微笑。
“哐啷”
孤忆深拿在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掉在桌上,水花四溅,湿了一大片衣裳,桌上的水没有规则往下流。孤忆深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只是震惊的看着坐在对面的人,身体保持着一个动作。
坐在对桌的人叫来了小二,收拾下这桌的狼狈,随后自我介绍着。
“你好,我是公子O。”
作者有话要说:么人看哟~~~自己独乐~~~
9
9、第九章 。。。
孤忆深震惊地看着O,活像见到死人从坟墓里爬出来。
在他对面的人是“绪萧”,这张脸,这个阳光明媚的笑颜,他怎么会忘记?
“绪萧?”孤忆深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怕看到的只是幻觉。
“恩?我不叫绪萧,我是O,沈灼扬的表哥。”O看着孤忆深活见鬼的样子有些无语。
孤忆深完全没听进O的解释,颤着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看看表弟,顺便看看你……据说你得罪了我表弟,恩?”
“绪萧,你在说什么?”孤忆深不解地看着O。
“那个……其实你不是第一个认错我的人,可能我长的脸太大众了,让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什么绪萧……”O有点无语,原来他讲了那么多话那个孤忆深是一句没听明白。
“……不可能,我不可能记错……”孤忆深看着O,从头至尾,来回打量了几遍。
“那个,即使有人和我长一个模样,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从小是长在京城,很少出远门。不太可能认识孤公子。”
孤忆深看着O没看出任何说谎的迹象,不死心的问:“绪萧哥,你是不是失忆了?”
“……”O觉得很无奈,他觉得面前这个传闻中一直淡定如一的孤忆深已经疯了。
“是不是?”孤忆深继续问着。
“孤公子,我从二岁起的记忆起到现在为止的记忆都在,如果你要问的是婴儿时期的记忆,我还真的不记得了。”
“你真不记得了……”
孤忆深依旧执念着O失忆这事,O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然后在孤忆深发愣的空当溜走了。
等孤忆深回过神,对桌已经无人。他丢了魂似地向楼上自己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看到秋度影正在房中,拿着纸笔涂涂画画。
秋度影抬头看到孤忆深的异样,感到深深疑惑,不过没有问出口。
“忆深哥,公子Z我已经安排好人送他去血影楼了。”秋度影小心翼翼地回复了对公子Z的安排。
“恩。”
孤忆深没看秋度影一眼,疲惫坐到床头靠了过去。
“我看到绪萧哥了……”
“什么?”秋度影听到孤忆深淡淡一句,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刚在楼下遇到了绪萧哥。”孤忆深重复。
秋度影听完一脸茫然,他原来没有听错。
“绪萧哥不是已经……”
“我们都没有见到过他的尸首,不是吗?”
“绪萧哥现在在哪里?”
孤忆深回忆了下刚才的对话,隐约想起关键的几字“沈灼扬的表哥”,回答道:“应该在沈灼扬那里。”
“那个流氓?”
孤忆深点头,继续说着:“绪萧自称是沈灼扬的表哥。”
“……”秋度影沉默一会儿,发出阵阵的哀喉!“啊!!!!!!!绪萧哥他都敢欺负!!我去要了他的命!这个不要脸的!!!!!!!!!!!!”
“他失忆了。”
孤忆深解释着,然秋度影燃起的怒火越烧越盛,脱口而出一句:“我去救他!”说着,人已跑出门。
孤忆深没去拦,这种无厘头的事情,死人活过来什么的,让他很无语,他伤心了那么多年,突然之间被告之人没死,被人戏弄的心情实在不怎么好受,让秋度影去闹闹也没什么过分的。
门“啪”地一声被打开。
O和X正在研究杀人技术研究的正欢,被刺耳的开门声打扰,两张脸瞬时覆上层寒霜,一齐转头看向门口不礼貌的客人。
“把人绪萧哥给我交出来!!!”
秋度影还没看清房内两张看着他的脸就一声吼。
“小弟弟,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O看着打扰他兴致的秋度影,一脸的不满。
秋度影此时却看清了房内的两个人,对他说话的那个人不正是绪萧哥吗?
“绪萧哥?”
秋度影疑惑着一步步像O走近。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绪萧。”
X一剑横在秋度影身前,秋度影停下了步子,目光褪去了怒火,一脸严肃地看着X,道“我不会认错的!”
“这是怎么了?美人你怎么跑进我梦里了?”刚被吵醒的沈灼扬坐在床头,眨巴着眼睛看着床前三人剧场,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
秋度影这时才发现这房里的第四人“沈灼扬”,激动地一下子扑了过去。
沈灼扬被吓了一跳,不忘调戏道:“美人,那么急着投怀送抱?”
秋度影把沈灼扬扑到在床上,横眉瞪眼怒气冲天地吼着:“你快点死吧!!!”刚吼完双手就掐上了沈灼扬的脖子。沈灼扬的眼睛突地瞪大,脖子突然到来的紧缚感让他异常难受,面部都有些扭曲了。很快掐住脖子的力道就消失了。O握住了秋度影的手腕,让秋度影瞬间脱力,注意力都被转移到O身上。沈灼扬连连咳嗽着,O在沈灼扬的背上拍了几下,等沈灼扬咳嗽停下,手上动作才停下。
O看着秋度影,说着:“我不是绪萧,也请你不要伤害我表弟。”
“他是你表弟?”秋度影嘴角抽搐着问出口。
“恩,我五岁就和他玩在一起了,这哪有错的?”
秋度影不可置信的抚摸上O那张俊美无比容颜上,O没有抗拒秋度影的抚摸,虽然脸上写着不满,但是他想让秋度影看得真切。秋度影从眉骨一路抚摸到下鄂,看着那惊人的相似度,怎么让他去相信这个人竟然不是绪萧?
“绪萧哥,你是不是中了什么巫术……”秋度影看着O的眼神有些哀伤。
“孤公子觉得我失忆,你倒是觉得我中了巫术。你们觉得这样很好玩?”O端着张冷脸看着秋度影,今天被莫名其妙认错两次,而且还都是死缠烂打型,真够叫他受的。
“不可能错……”秋度影看着O一脸认真的神态,“在没见过你之前,我或许会觉得孤大哥认错了,但是见过后,我可以百分百确定,你就是绪萧哥。我秋度影这辈子谁都可能忘,但是只有你——绪萧哥,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小弟弟,别胡思乱想了,哥哥我没兴趣和你玩。”
“你不信可以脱了给我看,你的右肩有个咬痕,是我小时候不懂事咬得,那时留了好多血,你都没生气!”
“你说想看,我就脱给你看,你以为我是小倌吗?”
“绪萧哥……”
秋度影恳求着,O不为所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躲过了秋度影的视线。
X一张冷脸始终如一的瞪着秋度影。
秋度影叹了口气,从房里退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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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待秋度影退出房内后,四周灰暗的气氛并没有好转多少甚至是加重了。房内剩下的三个人都没人出声,沈灼扬板着张脸,X一如往常的端着张没任何起伏的冷脸,就连一向端着张阳光笑颜的O脸色也没好看多少。
“X,你先出去下。”沈灼扬打破了房内的沉寂。
“是。”X乖退出房,关上了房门。
门内只剩沈灼扬和O两个人了。
“表哥,你脱了给我看看吧!”
沈灼扬一语惊人,O呆住了。
O呆愣了会,才回了句,“你不信我?”
沈灼扬看着O表情很认真。他这么些年来也是带着怀疑和O相处,只是没有找出O身上的任何破绽。
沈灼扬第一次见到O的时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的记忆他几乎已经丢光了。直到三年前的八月十五前夜,O突然出现自称是他表哥,受他父亲托付将他护送到家。沈灼扬有个表哥什么的,他是知道的,很小的时候见过了,那么多年后也就忘了。更何况他表哥身份特殊,父亲和表哥都没透露过,只是知道不是一般人。这样一个神秘的人来护送他回家不知道是何意思?有这些想法那是因为在黑暗中沈灼扬没看清O相貌的缘故。但是等他在黑暗中点亮灯台,看清O相貌时候,整个震惊了。那张同绪萧一摸一样的脸就那么直接如针般刺进了沈灼扬眼中,就连身材也是一样的。那时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绪萧了,得知绪萧死掉的消息时他都不敢置信。这时一个和绪萧长得一摸一样的人出现,叫他如何对待?沈灼扬对O的怀疑等到了家里才减去些。父亲见到他后对他态度很和善,甚至是讨好的。他知道绪萧不过是个江湖上名不今传的杀手,父亲怎么可能对他如此卑微的态度,而且据父亲的说法这是皇城那边的人,惹毛他没好下场,直到那时才觉得这人真的不是绪萧,只是一个长的相貌与绪萧相似的一个表哥而已。
沈灼扬现在并不是真的怀疑O是绪萧,只是他希望O给他一颗定心丸,他想彻底的将绪萧死亡这一念头在头脑里定格。
O有些生气,他没想到沈灼扬怀疑他,现在怀疑他,表示以前也是一直怀疑的。想着这些,他的眉头不禁紧锁。
“不管你怀疑我多久,但是我希望你明白我是你的表哥——季永延。”
说完,不看沈灼扬一眼,O直接拿包袱走人。
沈灼扬一直紧紧盯着门口,从人离开时的每一步,到关上门的每个动作,他全部收在了眼底,眼中的震惊久久无法褪去。
在今天之前他都未从任何人口中听到过表哥的名字。O这名字是沈灼扬父亲安排给他的一个身份而已,与沈灼扬手下其他25位仆人是不同的,他没法给下指令。
季永延,这个名字,代表的是什么?沈灼扬怎么不知道,只有在这刻,他才懂了他父亲对他表哥为何如此谦恭的态度。当今的皇太子谁敢惹?即使他们是亲缘关系,但是上□份总是有别的。这么个身份的人又怎么可能和绪萧联系一起?一个落难的孤儿和一个养尊处优皇室子弟,天壤之别,无可比,也处不到一块儿。
沈灼扬看着门口一直没回过神,直到X再次进门唤了声才把他丢的魂给领回来。。
“主人,整理下我们快点出发吧,再这么拖下去怕是赶不上的繁花宴了。”
沈灼扬点了点。
X替沈灼扬更完衣,将早点叫进了房内,速度解决后,就随同沈灼扬下楼结账时顺便吩咐了老板给他8位在睡梦中的仆人带话:放假期间给我好好赚钱,回来时若敢分文未进,要他们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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