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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睡了不知多少时候,柳如风渐渐发觉到体内有股异常的燥动,而且越来越是汹涌再也无法安睡,他口唇燥热地起来喝了几次水,这种情形仍是越发强烈,他摸摸自己的额头又不是发烧,浑身极其怪异的烦躁从来不曾经历,他莫名其妙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发烫的面颊再是怎么躺也不舒服,渐渐他已经被这股无故的燥热折磨得异常不安,脑里再全是和伍宁亲热的场景。
“宁,你回来了……”不知何时,柳如风竟真切地看到伍宁向自己走来,他惊喜莫名,含笑已经扑进了伍宁宽阔的怀抱,即使当初共同生活,他也罕见这样热情,一下紧紧纠缠在宁强健的身上,他不顾一切的抱头亲吻,清雅的眼里充满了诱人的涟漪,“我……想要……”
今天伍宁的反应似乎不太对劲,原本微笑的面庞一下僵住,任凭某人千呼万唤在身上越缠越紧,神情却渐渐阴冷的恐怖,木然地抱了他一会儿,已经挣脱着转身就走。
“宁……”柳如风死死搂上伍宁的腰,好不容易盼到心爱的人,哪会放他再离开,“今天我不会再痛了,我保证不痛……”
“给本王放手……”某人到底并不敢真的用力,被这样无比亲密的纠缠脸色更加难看,他冷冷注视着情欲迷乱的某人,随时都有一巴掌抽上去的可能。
“我想你啊……”柳如风何曾被伍宁这样对待,委屈的眼里已经溢出了泪,他急切地脱去所有衣衫,赤裸裸又缠上宁的腰身,“我喜欢让宁尽情地干,我们不是永远都不会分开……”
“别说了……”某人不由闭上了俊美的双眼,任凭柳如风如何摇晃,再也不肯睁开,有生以来,他从没有此刻这样虚脱无力。
“宁是嫌我老了……”柳如风急于证明自己,他主动为某人宽解开衣衫,跪在他的脚下,深深把那只宝贝含进了嘴里,渍渍的声响服务地无比卖力。
“宝宝,不要闹了……”某人闭了一会儿眼睛,终于渐渐平稳了情绪,他坚决把地上的人儿扶了起来,“我的宝宝一点都不老……”
“宁,还喜欢我……”柳如风总算回到了温暖的怀抱,眼里还有些不敢相信地含着泪,脸上却又有几缕期待的笑。
“我的宝宝,我永远喜欢……”某人温柔地厮磨着怀里的人儿,他回应了一个迷人的笑容。
“嗯……”柳如风无限满足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某人温柔亲吻着放在床上,那只硕大逐渐挺进他的身体,他不由发出热情的娇喘,“宁,再深些,我好舒服……”
“宝宝……”某人不免有些惊讶,他看得出某人现在是真的舒服,潮红的面颊泛着诱人的光彩,微微轻喘着每一声呻吟都充满了强烈的渴望,清俊的面庞竟是前所未有的娇艳动人,尤其唇边洋溢着那缕幸福的笑意,原来他在伍宁的身下是这副样子,某人不知不觉竟咬得薄唇出血。
“宁,快啊……”体内的宝贝好半天一动不动,柳如风情意朦胧的双眼泛出不满,他紧紧依住身上的胸膛,迫切得身体不住微微扭动。
“宝宝……”某人收回分散的心神,他凝望着眼前的面孔,百般思量还是问出口,“有没有……一点喜欢我……”
“嗯……”柳如风仍在不安地扭动,他清瘦的手指伸入某人黑亮的长发,无限爱惜地向下轻轻梳理,“好喜欢……”
“你这个傻瓜……”某人不由露出一丝无可奈何的笑,第一次享受到这样温柔的对待,他还是把身下的人儿更加紧密地拥在胸膛,现在他们的胸口紧贴着再没有一丝缝隙,可有谁知道,他们的心相距到底有多远。
“只要你愿意……”柳如风双臂紧紧搂着某人的脖颈,两人就象世上任何一对情人一样,含笑看着彼此,情景是如此甜蜜,“我永远在你身边……”
应该柳如风已经好久没有机会和爱人说话,今天他表达的愿望如此迫切,某人俊美的眼里渐渐浮出一丝阴险,“真的……”
“快啊……”经历过这么久每日的纠缠,只是分开了七八天,每到夜晚柳如风的身体竟没来由的一阵阵空虚,只是他曾孤单生活多年,对情欲的愿望克制力极强,对于自己的这种变化并没有发觉,今天吃的本是补肾的药品,千年首乌的药力更是非同小可,他现在全身如同火烧,封闭多年的闸门突然一下倾泄打开,再也不愿有片刻地等待,这下连问题也顾不得回答,只是妖娆地不住扭动,穴口紧张吸吮着体内的巨大宝贝,对它还如此安静更是连声催促。
“这么想要……”某人的禽兽本质终于被完全挑逗起来,他将人儿放回床上,双臂大大撑开某人的双腿,已经象山一样重重压了下来,俊美的脸上再是无比邪恶,“今晚可不许给本王叫苦连天……”
“啊……啊……啊……”一旦真的被硕大的坚挺狠狠顶入,柳如风已经分不清是满足还是难过,原本饥渴难耐的身体,被有力的冲撞震动得完全瘫软,早就坚硬欲滴的宝贝,只能无助地在空中哭泣摇摆,体内不知哪里传来的阵阵酥麻偏又是如此美妙难言,做为男人他这时的情景实在不免有些可怜,紧密的菊花已经被粗壮的硬挺贯穿到红艳妖冶的程度,可既然出于你情我愿,床上激情的画面偏又难以言传的幸福合谐。
“啊……王……轻……啊……”到底眼下的激烈已经超出某人有生最大的极限,柳如风被硕大的坚挺凶猛抽插得风雨飘摇,全身无比热烈的燃烧使他的神志更加混乱,娇艳欲泣的神情似乎再也无法承受,也许是他对在某人身下的情景更为深刻,渐渐滑落的晶莹泪滴,呼喊的竟然是另一种名字。
“宝宝,你……说什么……”身上的某人突然一下停顿,他的声音不觉竟有些轻颤,难以置信的神情,满眼全是追寻答案的渴切。
“王……爷……轻啊……”柳如风还在激烈的交合中沉醉,他不明所以地含泣回应,双手却亲密地紧紧扶着某人强健的臂膀,舒适满足到已经无可奈何的地步,神情真是说不出的复杂又可爱。
“宝宝……”某人俊美的眼里竟不由瞬间涌出了泪,这时他很想说点什么,告诉他的老妖精他有多开心,可最终只化为披头盖脸一阵极其疯狂的亲吻,直到身下的人被他压得近乎窒息,终于开始奋力反抗,他抬起头来已经是满面灿烂的笑容。
也许人在迷乱时的表现并不能说明多少问题,总算确定了自己在爱人心中并非毫无立足之地,某人这下说不出的意气风发,高高把柳如风的双腿架在肩上,粗大的宝贝工作得更加勤奋,他现在每一下撞击都是力发千均,排山倒海的气势如此浪滔汹涌,身下的人儿很快就被他的情潮所完全吞没,一阵阵颤栗的呻吟竟然就这样到达了人间仙境,热烈喷发的火焰使某人也再难自已,紧跟着两人都是剧烈喘息,不断翻滚的余潮在体内都是久久无法平息……
“王妃是在这里做什么……”时间流逝的如此快速,转眼又是数月过去,渐渐已经到了盛夏的时候,这正是荷花盛开的季节,满塘的争奇斗艳远远望去也是无边无际,一个孤单的身影正坐在塘边静静出神,一位含笑的蓝衫男子不知何时却立在身后。
“原来是侯爷……”柳如风回以淡淡一笑,他对贺纪这种家伙没有任何必要十分礼敬,转回头去仍是静静望着远方。
“难得见上一面,王妃就没有话想和我说……”贺纪笑着也在塘边的石上坐了下来,他顺手摘下一只莲藕掰成碎块去逗弄塘中的小鱼。
“侯爷如果有该说的话,还用我开口……”柳如风的反应非常冷淡,他对贺纪早就不抱任何指望,这个家伙若真肯出力,还用等到今天才出现。
“今天我就是来给王妃报告好消息……”这时花池旁静悄悄的再无别人,广阔的池面更是非常安全,贺纪说起话来毫无顾忌。
“侯爷……是找到了……”柳如风果然有些动容,他的目光依旧望着池面,声调却已经难掩异样。
“我去看过……”贺纪微微一笑,他又向塘里撇了一块莲藕,落在水面上顿时吸引来大片的鱼群,“腿伤恢复得很好,就是躺得太久,正常走路还得慢慢来……”
“哦……”有关这些消息,其实柳如风已经听说,他虽然不敢在某人面前询问,银儿旁敲侧击却帮着打听到不少,但多听一个人证实总是多了一份安心,他的目光终于转向贺纪,“谢谢侯爷……”
“不是我不肯给王妃出力……”贺纪今天的神情,难得有几分郑重,他的口气不无语重心长,“只是想来想去,王妃实在没有必要非去见他……”
听到这句话,柳如风没有作声,贺纪本就不是真心帮他,其实这家伙再不肯帮忙,他也不可能把那晚的丑事告诉某人,他根本没心思引得一对表兄弟为他产生什么不愉快。
“王妃这么帮我隐瞒,本侯爷也不是没长心的人……”要说现在心里最明镜的倒是贺纪,这面柳如风放了他一马,那边丰朗又何尝深入追究,某人早就看出一些端倪,在他带柳如风去探望之前,悄无声息地把伍宁换了地方,原本贺纪查问的信息非常准确,却是到头来扑了个空,到底手足之情,丰朗选择对这件事保持沉默,他逃过一劫也是难言感激,这时每一句话都是肺腑之言,“朗曾和我提过,将来伍大人完全好了,一定助他官复原职……”
“事情妥善到这个份上,王妃还有什么可不放心的……”由于某人再是不理不睬,贺纪也就自顾地接着说,“我从小和朗一起长大,他的脾气我最了解,自从和王妃在一起,真的稳重宽容了很多,眼下大家都太太平平的,不是很好……”
任凭贺纪在旁边口吐莲花,不住温言苦劝,柳如风就是坚决不开口,事情已经非常明显,不管因为什么,现在贺纪是和某人沆瀣一气,再也不会帮他了。
“本侯爷难得说这么多真心话……”贺纪把想说的话说完,也就站了起来,他今天特意跑来一趟,怀的绝对不是恶意,“王妃千万不要听不进去,到底……朗不会真的那么好脾气……”
渐渐贺纪迈着大步已经走得不见踪影,柳如风依旧对着池面出神,应该这家伙说的不无些道理,他的神情更有几分凝重,和丰朗在一起至今,不妨用银儿的一句话来总结,“夫人到府里大半年,至少比刚来时年轻了四五岁……”
也不能怪柳如风现在越活越年轻,他完全是被某人折磨成这副样子,自从受到了首乌的启发,多少宫廷的养身密方也被派上了用场,某人轻易绝不动他一根手指头,这些补品少吃一口却是不行,每天又哄又劝连恐带吓,真是把人逼到走投无路。
现在柳如风根本不用戴面具,他随时站到镜子前,都很难相信里面那个风儒俊雅、丰腴白嫩的男人,就是自己……
经过在深山中十几年清贫的生活,柳如风确曾有些不成样子,不过那也没有什么不好,现在的模样倒是一天更比一天迷人,真正的受益者……却不知是谁……
“宝宝……”这天晚上,柳如风正在灯下埋头写作,有个家伙轻轻推门走了进来,他如常静静立在后面,看某人收拾好了东西,这才亲昵地把人儿抱起来。
“王爷……”每晚都要这样被放在床上,柳如风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较奇怪的是,他依旧没有习以为常,反而一天比一天脸红,这时被小心脱解着衣衫,羞涩的目光不觉就躲向一旁。
“嗯……”眼前的美景比起昨日更加诱人,丰朗顿时热血上涌紧跟着追逐,现在如何亲吻都不会再发生尴尬的情形,这个毛病真是来得奇怪,去得也怪异,他热切追吻着手脚更没有一刻老实,不住探索着揉捻某人胸前的一粒红豆,现在某人的身体也是敏感到极致,被牢牢封住的嘴唇更是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喘息。
随同某人日新月异的精彩变化,丰朗在床上也变得越来越坏,今天他非把某人翻得趴跪在床上,轻轻抚弄着眼前雪白丰满的翘臀,不由微微的一笑,“宝宝,小嘴在哪儿,本王都找不到了……”
“混蛋……”柳如风在肚子里暗骂了一句,他无所谓的主动伸出双手,从后面分开了自己的双丘,“王爷痛快点……”
两座白雪皑皑的山谷间,正夹着一处红润的神秘洞穴,丰朗天天对它反复进行探索,至今仍是充满了好奇,洞穴里无比奇妙的温暖,为什么在别处却感觉不到,究竟这个洞穴有什么与众不同,今天他又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地上去敲门,经过一会儿洞门终于开启出一条缝隙,他的手指迫不及待赶紧闪身挤了进去。
“嗯……”趴跪的人儿不由发出一声悲泣,不过仔细听来就不难分辨,除了被侵犯的羞涩,里面更夹杂着几丝妩媚的妖娆,似乎寂寞的洞穴主人,早就在渴望有人拜访,此时也不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