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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酒作者:土豆猫-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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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自鸣的目光瞟向一边的柜子。曲放忧随着看过去,听到他说:“左边,从上面数第二个抽屉。”
  曲放忧打开抽屉,只见抽屉里整齐地摞着一叠裁好的纸张,旁边两指宽的空隙里放了个白瓷小瓶。他不疑有他,拿起瓶子来,提起瓶塞,晃了晃。瓶内的液体略稠,带着雨后竹笋的清香。曲放忧砸了咋舌头,道:“好东西!”
  “那便送你。”剑自鸣说。
  曲放忧笑:“你送了我,我也只敢用在你身上,拿不拿有什么所谓?”曲放忧倒不是忠贞不渝,只是怕剑自鸣在里边动手脚,随便使用会让自己下不来台。剑自鸣显然看出他的顾忌,却不辩解,只说了句:“随你。”
  曲放忧再次爬上床,三下五除二退了剑自鸣的裤子,把瓶中的液体倒了些在手上,便拉开他的腿,在穴口按压。
  剑自鸣闭上眼睛,皱起眉头。
  曲放忧知道他不快活,手下的感觉也不够好,所以小小地检讨了下:上次真是做得过了。他俯下身子,在剑自鸣的嘴唇上轻轻地咬,然后舌头用力从唇间挤进去,细细地摩擦牙龈。
  剑自鸣忍耐不住,想要转头避开。曲放忧干脆地放弃逗弄他的下体,抱起他来,一手固定住他的后脑,强迫他接受。剑自鸣忍无可忍,甩了他一记耳光。曲放忧放开手,揉了揉泛红的脸颊,嘟囔:“女人都比你有力气。”
  剑自鸣坐直身子,对他说:“你,先脱衣服。”
  曲放忧注意到他的认真,不解地问:“怎么了?”
  “你想玩得有趣,就先尊重我一点。脱衣服。”
  曲放忧挑了挑眉,说:“我逛窑子脱得一干二净,不也还是嫖?呐,我这不是还要保护……”剑自鸣的视线冷下来,曲放忧不自觉地闭嘴。剑自鸣说:“不可能!无论什么时候,你的刀都不会离手。”
  曲放忧听他这样说,也不再伪装,说:“你既然知道,还想要什么?”
  “我得知道你有多么想上我。”
  剑自鸣全身赤裸地坐在床上,却没有分毫局促,清丽的脸上隐隐透出桀骜。
  曲放忧有些心惊,兴致却莫名高昂。他舔舔嘴唇,把刀从身上解下来,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微微一笑,说:“早知道你是这么识情趣的,该让小师妹早点下山才是。”说罢,他继续解自己的衣服,手上的动作虽快,却没有半点急躁。
  剑自鸣紧盯着他裸露出来的肌肤,仔细确定自己是羡慕、厌恶、鄙夷、不屑一顾,还是……最终发现:自己想去摸一摸。随即听到曲放忧的调笑:“眼睛都直了,你比我还色急。”
  剑自鸣这才发现他已经脱光了衣服,正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笑。曲放忧经常笑,似乎活得很是欢乐,但他的笑容只有现在与初见时一样清爽明快,令人一见而不能忘。接着,剑自鸣觉得有哪里不对。曲放忧的笑中明明带着色欲,却依然是干净爽朗的,能透过人的眼睛直灌进心里去。剑自鸣不自觉地随着他的笑容微笑起来。
  唇上传来微湿的柔软触感,剑自鸣知道那是曲放忧的嘴唇。他张开口,对方却不急着进入。嘴唇摩擦的时候竟然也会觉得麻痒,剑自鸣产生这样认知的时候,两人的口腔已然密合。曲放忧的气息中,有太阳的味道。
  剑自鸣的手臂攀上曲放忧的脖子。曲放忧也抱紧了他的肩膀。赤裸的肌肤彼此摩挲,乳头间或蹭在一处,半边身子都跟着酥麻。
  曲放忧记得剑自鸣涩得很,感到他的身子往下滑的时候便放开了他。剑自鸣软倒在他身上,不住喘气。微微泛红的肌肤上,纯白的玉佩越发打眼。曲放忧决意不理会它,一手拥住剑自鸣的身子,另一手探向他的腿间。手下的触感已经颇硬。曲放忧不觉得意,想问他为什么没碰过女人,看他作何反应,却注意到剑自鸣头靠在自己胸口上,只能看到他乌黑的长发。接着,曲放忧感觉到他急促的喘息喷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般地,令他措手不及。
  曲放忧知道剑自鸣不通情事,却已然按捺不住。他将右手的手指浸湿,有些急地往里探,意外地发现对方没有分毫抵抗。草草地扩张之后,曲放忧急切地挺进。被温热的粘膜细密包裹住后,曲放忧听到了剑自鸣的闷哼。这与上次尽情玩弄时听到的直接浅显的声音不同,带着压抑和隐忍,曲放忧只觉无限受用。他低头去看剑自鸣的表情。
  剑自鸣紧皱着眉头,闭着眼睛,嘴巴微微张开,小心翼翼地喘气。
  曲放忧立即便了解到:他疼,他在忍。一时间血气上涌,什么“让他舒舒服服地享受一次从而食髓知味”、“等他哭着求自己给”之类的想法统统不见,脑中只剩下他问的那句话——“我得知道你有多么想上我”,然后,便什么都顾忌不到,全心全意地享受起来。
  从剑自鸣的身体中退出来的时候,曲放忧看到了血。不多,却也不能算少。剑自鸣已经昏过去了,呼吸浅得几乎探不出。曲放忧觉得麻烦。他驾轻就熟地运功为他调理,同时反省自己是被什么迷了心窍。
  剑自鸣醒过来,很快就明确了自己的状态,对曲放忧说:“你可以再来一次。”
  “闭嘴!”曲放忧吼完,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就胡乱亲亲他,解释说:“我第一次弄到见血。呐,我以前从来不碰清倌儿的,你吓着我了。”
  剑自鸣牵了牵嘴角,最终没有笑出来。他指着那个小瓷瓶,说:“它能止血。”曲放忧顺势攥住他的手,拖到唇边亲了一下,问:“你都没脾气吗?”
  “我生成这样,该怨的地方多了去了,有什么好气的?”剑自鸣反问他。曲放忧无言以对。
  许久,剑自鸣突兀地开口:“你享受到了没?”曲放忧尴尬莫名,只在喉咙里模糊地“唔”了一声。剑自鸣随即问:“我的滋味怎么样?”
  我的滋味怎么样——与一月前剑自鸣在枫林中所问的相同。曲放忧不知该作何回答,颇久之后才开口:“我不想说。”
  “这次不是忘了啊?”剑自鸣自言自语般地呢喃。
  曲放忧突然觉得滞闷,他盯着剑自鸣的眼睛,发现这双深邃的眼中竟然什么都没有透出来。他叹口气,说:“可不可以不喝酒跟我做一次,就一次,你随时可以叫停。”
  “我现在也可以,随时让你停下来。”剑自鸣说。
  曲放忧不再继续那个话题,道:“倚红准备了水。我帮你洗干净。”剑自鸣没有反对。曲放忧便用毯子把他包裹起来,抱去沐浴。


☆、第 9 章

  浴室里颇为闷热。曲放忧很熟练地剥去剑自鸣身上的毯子,将他放到浴盆里。
  热气没过脚面蒸腾上来。剑自鸣被激得颤了几下,继而感觉到黏稠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他摸了一把,带到眼前来看。手上除了暗红色的血液外,还粘了少许白浊,带着鲜明的陌生气味,令他的手指不自主地抖起来。
  曲放忧攥住他的手腕,压着他的肩膀,令他坐进水里,然后开始清洗那只手。
  曲放忧洗得很仔细。剑自鸣看着那些带着刺激性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溶进水中,好像真的消失了一般,不自觉地开口:“上次也是这样么?”
  “呃?”曲放忧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答,“那次我可没弄伤你。”很显然地答非所问。
  “你怕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倚红又是女人,不方便吧?”剑自鸣继续问。曲放忧夸张地叹气,说:“算是吧。”
  剑自鸣沉默下来。曲放忧洗干净他的上身,便示意他趴伏在自己肩膀上。剑自鸣照办之后,曲放忧用右臂固定住他的腰,左手顺着臀缝摸下去。剑自鸣一僵。曲放忧感觉到后,将手臂上的力量加大了几分。
  食指探入红肿的入口时,剑自鸣挣扎了一下——或许称不上挣扎,在施力的同时便强行将动作扼制住,看起来只不过颤了一下。曲放忧立即停下来,问:“疼?”
  “不可能不疼吧?”剑自鸣回他道。
  “的确。”曲放忧说着,迅速将整根手指刺入。剑自鸣全身紧绷,细细地颤抖。曲放忧问他:“够疼吧?”这次,没有听到回答。曲放忧转动手指,很容易就找到了上次记下的某个位置。
  “嗯……”剑自鸣咬紧了牙,声音却从鼻腔逸出,细而且软,带了一点点颤音。
  曲放忧反复在那一点周围描画,感觉到怀中的温度渐渐升高。
  “够、够了,呜……停下来!”剑自鸣要求。他的手脚已经失去了力气,被后方的刺激逼到山穷水尽的记忆鲜明起来,却已经没有能力抗拒。
  曲放忧放松钳制。剑自鸣从他的肩上滑下来。体位改变的时候,体内的东西的存在感越发鲜明。剑自鸣的眼眶微微泛红,漆黑的眼睛上多了一层水膜,渐渐濡湿了睫毛。
  “还疼?”曲放忧笑着问。
  剑自鸣隔了相当长的时间才开口:“你想要我怎么做?”语调平和的稍嫌怪异。曲放忧不禁问:“干吗这么配合?”
  “你没有带刀进来。”剑自鸣回答。曲放忧一怔,才发现“龙吟”不在身侧。剑自鸣抓住盆缘起身,似乎想要摆脱体内的异物。曲放忧按住他,却不忙着活动,只问:“你满意了?”
  剑自鸣面色微红,岔开话题:“曲径扬是你爹?他教你用‘龙吟’吗?”
  “不,”曲放忧坦言,“教我刀法的是师傅。那时我爹早死了。”
  “……果真死了。我可以找到你的仇家。”
  “不用。我不想报仇,也不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死的。”曲放忧说的随意,剑自鸣却听得出他没说谎。这样做的确符合曲放忧一贯的性情,只不过……剑自鸣对他说:“你不计较,那些人怕是不信,也不会放过你。”
  曲放忧点头,却扯出一抹桀骜的笑,道:“除了你和小师妹,谁见过我用‘龙吟’?那把刀也普通得很。若真被人发现了,我第一个就来找你!”
  “好啊,”剑自鸣微笑着回应,“只要我还活着,阴山地界之内,保你无忧。”
  曲放忧的本意并非找剑自鸣帮忙,而是来算账,但被剑自鸣将意义扭曲后,却没有感到不快。剑自鸣似乎是真的在给他承诺。曲放忧觉得燥热,他不得不承认剑自鸣有些时候出乎意料地和他的胃口。于是,他对他说:“闭嘴!我得把你里面弄干净。水快凉了。”
  剑自鸣轻笑出声。他很配合地揽住曲放忧的脖子,放任他的手指在体内动作。
  
  当日,剑自鸣的午睡一直持续到晚膳,而且吃完饭后,只在曲放忧替他运功疗伤时勉强提了一会儿神,然后又睡过去。
  曲放忧多少有些自责,不自觉地拿起那个纯白的瓷瓶把玩。他看不透剑自鸣,也没有想要看透,只是……如果剑自鸣不是叶杳雨的兄长,如果他没有想到那样一个报复的办法,如果剑自鸣没有默许他施行,那么,他和他的关系必定不是这样。
  曲放忧不喜欢他与剑自鸣当前的关系。他不讨厌与剑自鸣肌肤相亲,或者还可以说是喜欢。但是,如果还有机会选择,曲放忧宁愿花费漫长的时间,让两人的交情慢慢深入,然后顺理成章地同榻而眠。
  曲放忧仔细看着剑自鸣的脸。剑自鸣的睡颜稍嫌稚嫩。以他的家世和身体状况,的确不可能有机会被风霜锤炼。可惜了……曲放忧默叹:你不把自己当一回事,我也就没必要珍视你,是不是?
  
  接近黎明的时候,天色极为沉黯。曲放忧睡得很熟。剑自鸣听着他绵长的呼吸和平稳有力的心跳,渐渐稳住情绪。
  秋水居原本就是剑自鸣的宅子,却不是为剑自鸣住进来而建造的。所以,剑自鸣对于闯入者的厌恶比在鸣剑阁时还要深。即便不想多追究,剑自鸣也不会放人在这里来去自如。只是,曲放忧睡得很晚,他不想吵醒他。
  剑自鸣于是抄起窗台上的白瓷瓶,掂量了一下。他的手指纤细修长,手腕也不粗,身量单薄得很,完全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所以窗外的人只当他要吃药,完全没想过自己已被发现。
  剑自鸣觉得瓶子还是重了点,便不紧不慢地拔开塞子倒了些液体出来。接着,他把瓶子轻轻一抛,仿佛是随手丢弃般将它从窗口掷了出去。
  瓶子的去势绝对不快。窗外的人因而犹豫了。在他看来,剑自鸣显然只是随便扔个药瓶,如果因此惊动而被发现,怕会成为笑柄。就在他犹豫的时候,瓶子在空中划了个弧,正正好好砸在他右眼上。
  幸好小瓶不沉,剑自鸣下手亦不重,所以那人只青了眼眶。可是被砸中的时候,那人的呼吸声重了些。曲放忧因而转醒,一手摸刀,另一只手去探剑自鸣。
  剑自鸣握住他的手,说:“没事。”然后对着窗口扬声道:“杨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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