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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你……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方宜,只属于你一个人,你也只属于我!”
乔弘紧紧地抱住沈方宜,将两人结合得更深。红涨的龟头不停地在小穴里探索冲刺,隔一段时间便狠命地蹭沈方宜最敏感的那个小凸起,让他产生更加难以言喻的快感。
沈方宜红着脸浪叫道:“嗯啊……我喜欢……相公的大肉棒……再用力些……狠狠干我……把我干再射一次……嗯……啊……”
他舒爽得语无伦次,简直是春色无边。双手也开始玩起自己的分身和乳头,玩得乳头很快耸立如枣,浑身上下就像是站在海边被一波波的巨浪打中一般摇晃,淫水从屁股里更是四溅而出,整个房间都被弄得情色迷离。
乔弘把肉棒抽了出来,还没让沈方宜来得及说话,便又是猛力一挺全根没入。小穴毫无阻碍地吞吃了全部,激动得几乎跳动起来。沈方宜更是啊地一声尖叫感到自己被抽得空空又被塞得满满。这种强烈的刺激让他浑身更是酥麻,下意识地抬高臀部,陷入无尽的喜悦。
“呜啊……好舒服……方才那样……太舒服了……再来一次……那样……”
无论身心,已经再一次被乔弘征服。乔弘心满意足地狠狠抽插,让他不停地喊着舒服。
“啊……要去了……要射了……啊啊……”
沈方宜忽然双眉紧蹙,极端的快感从铃口飞驰而出,令他魂飞魄散一般几乎背过气去,一股稀薄却滚烫的精液从分身划出一道弧线,射在他自己的腹部。身后的小穴更是下意识地狠狠绞紧,绞得乔弘差点控制不住精关!乔弘连忙抑制住射精的冲动,想要让沈方宜得到更多的快感,把他抱了起来坐在自己身上。
沈方宜温顺地被他抱起,坐在他身上张开迷离的眼,痴痴望着乔弘。乔弘心荡神怡,托住他白皙浑圆的臀部,把他抬高,然后对准自己挺立的肉棒放下。
“啊……啊……”
沈方宜急促喘息了一阵:“太舒服了……好深……好棒……啊……”
乔弘收紧腹肌,下半身猛地向上一挺,再一落,再一挺,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沈方宜肠道最内部的转弯处。粗大火热的东西操得他淫叫叠叠,浑身乱颤地歪着,口中的唾液成一道银丝,涟涟落下。
四肢百骸都在悸动,沈方宜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欢乐,淫水流得乔弘满腹都是。乔弘还没有第二次地射出,他却又颤着分身达到了一次高潮。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稀少,显然是不继了。乔弘知道沈方宜不能再射,否则身体根本承受不了,终于放肆地火力全开。
一下下的顶撞使得啪啪啪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回荡。沈方宜被他扶着才没有倒下,软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左右摇晃,双眼失神。乔弘急速地干了他又是一百多下,终于感到龟头先是一缩,然后大大张开,把充斥着肉棒里的炽热都给灌进了沈方宜的体内!
“啊……太多了……肚子里……装满了……呜……好舒服……都是你的……把我装满了……”
说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沈方宜终于放松下来,满足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乔弘抱着沈方宜在浴桶里清洗干净,已经是接近凌晨。正要搂他入睡,忽然眼中闪出一道亮光,目光一沉。
房顶有人!
想必是那些正在通缉沈方宜的青松门弟子。乔弘暗暗屏息,思索对策。来者不善,况且人数很多,听脚步便有十几个。他一个人打败他们不成问题,但沈方宜一身内力尽封,又是伤势未愈,方才又承受过如此剧烈的性爱,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无异,他又怎么能放心。
但如果带着他去与那群人交战,又难免会误伤到他……
乔弘心中急转,却是一个绝好的办法也想不出。正当他焦急之际,只听不远处一阵破风之声,从窗外看去一人身穿白衣纵身跳走,竟像是从这窗里跳出去的一般。房顶顿时一阵脚步打乱,有人道:“追!”
这群人便猱身而起,直追而上。
一场危机就这样化为无形。乔弘知道是有人相助,便对门口处拱了拱拳,道:“多谢这位兄弟相助,乔某感激不尽!不知阁下是哪门哪派,姓甚名谁,在下日后也好报答!”
只听外头一声叹息,门被推开。
云施然走了进来,看着抱住睡得沉沉的沈方宜的乔弘,道:“师兄,我知道怎么劝你也是不会把他交回去的。但是你毕竟是我师兄,我也只好帮你一把。现在你带着他,去哪里都是危险,不如回流云楼。我爹的房间里有条密道,除了我其他人都不知道,你就带他去那里先躲藏一阵时日好了……还有,谢什么谢啊,我可不要你谢我,你倒是早日摆脱这些邪魔歪道的迷惑才好!算啦,赶紧走吧,等二师兄露馅了,他们可就要回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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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弘拿着两件新做的衣服以及一大餐盘食物进了流云楼已逝的楼主的房间,将盆栽里的一根枝条抽出,就见地面缓缓移开一条大缝,隐约有灯光从密道里闪现出来。乔弘心想着沈方宜现在大概还在睡懒觉,不禁微微一笑。继而又想到沈方宜这几日都不肯松口原谅他,除了在鱼水之欢时表现出依赖他的神色,其余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不搭理,不由得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现在保护他是最重要的事情,其余的,慢慢来吧……
听到乔弘稳重的脚步声,沈方宜睁开眼睛,但并没有起身,只是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乔弘的心意他能感觉得到,也知道对方是想祈求自己的原谅。但是一想到白骨城里惨死的那些跟随了他这么多年的部下,他就无法释怀……矛盾的心情让他整日要么坐着要么躺着,都是在发呆。何况除了坐着躺着,他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也干不了其他的什么。加上受伤未愈,又不能找大夫,只能由略通医术的云施然帮忙着照看。云施然对他虽然谈不上恶言相向,但总归是心有芥蒂,动作放得不轻。就像是把脉一类,都是毫不温柔地去捏他手腕。谈不上疼,但沈方宜之前是何等人物,被人如此对待,心里难免有些不悦,自然也表现在脸上,这么一来二来,两个人更隐隐有水火不容之势。
虽说是这样,但云施然还是没放出过让沈方宜离开的话,这让乔弘心里稍稍放轻了些。
想着这些,乔弘把餐盘放在桌上,坐在床边去翻沈方宜的身子。手刚搭上去就被沈方宜掸掉,乔弘不由得苦笑一声:“方宜……”
对方不搭理他。
乔弘又道:“起来吃饭了,饭菜凉了不好吃。”
沈方宜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你自己吃吧。”
乔弘叹了口气道:“小方宜,是不是又要我干你一次,你才肯乖乖吃饭?”
沈方宜一听心中一阵发闷,气得转身瞪住他:“谁要你……”
这话在乔弘听来十足的打情骂俏意味,乔弘趁他转过身来没来得及反应就吻了上去,双手按住不停挣扎的手臂,人挤进他两腿之间,形成一个暧昧的姿势。沈方宜被他没吻几下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顺从地迎合着他。两个人唇齿交缠了好一阵子,乔弘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他。
沈方宜红着脸躺在床上直喘气,一双眼睛似怒似怨地快要滴出水来。乔弘无奈地一笑,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给他喂饭。
沈方宜瞪他一眼:“我还有手。”
乔弘便把筷子交给他。沈方宜拿起筷子,正要夹菜就忽然手势一变,把这筷子当刀子似的朝乔弘插过来。乔弘的反应当然比武功尽失的沈大城主快很多,当即身子一偏躲过,把沈方宜手腕攥住。
沈方宜别过头去不看他。现在自己连乔弘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制住,让他有些无法接受。忍不住便冷冷道:“解药呢,把解药给我。”
乔弘听得心里难受,知道自己是触到沈方宜的痛处了,回答:“云师弟还在配制,等几日便有了。等你武功恢复了,你就算离开这里,日后再不愿见我都没关系。现在乖乖吃饭,养好身体好么?”
沈方宜见他神色关切,心中柔软的地方仿佛又要滋生枝叶,强迫自己去想着白骨城内的冤魂,维持着自己冷淡的神色,却已是开始认真吃饭。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热腾腾的白米饭,不时夹一筷菜放入口中,与以前在冥灵宫吃宫厨烹制的精心菜肴时一样的动作。一双美眸半垂,饭菜含进口中便闭嘴细嚼,最后一齐咽下去,喉结处微微一动。
乔弘见他连吃饭都是这么有章有法,不禁一笑,捏了捏他的鼻子。沈方宜见乔弘一张脸笑得很欠揍的在眼前晃动,故意一个喷嚏打上去,把还没吞干净的饭全喷乔弘脸上。
乔弘呆了一下,就见到沈方宜眼底含着一抹恶作剧的笑意,神色却还是在强装冷漠。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在对方眼中是多么狼狈好笑的模样,按着人就亲了下去。
沈方宜连忙推拒道:“恶心……好脏,你给我放开……放开!唔……”
这就是自作自受啊。
这一顿饭吃得真是又饱又满足,乔弘抱着已经被他干到失神的沈方宜,涌上一个满足的笑。轻抚着他的头发,心想把饭菜拿去热了,等他休息够了再送过来吧。
刚要走,只听蹬蹬蹬的脚步声,云施然冲了进来。
云施然看着这一室的隐秘景象,不由得怔在原地。只见乔弘衣衫不整,沈方宜更是一丝不挂地躺着。半闭着眼睛浅浅喘息,脸上,身体上,到处都是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情欲的味道。他的双腿颤抖着分开,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正缓缓流出乔弘在里面留下的东西。除此之外,双腿内侧已经是湿滑不堪,粘着数根银丝。
他也听到了云施然的声音,怔了怔便要拖过被褥来盖上。乔弘也是同样想法,在他之前便把被子劈头盖脸地给他蒙上去了。
云施然嘴角抽搐了一下:“师兄,这么盖着会出人命的。”
乔弘呃了一声,只觉得无比尴尬。云施然却是已经回过神来,换了一副紧张的神色道:“青松门来人了,说是来拜访,其实应该是过来搜他的,快跟我出来应付!”
乔弘心想自己那天晚上乔装得还是有模有样,应该不会被认出来。也许青松门只是想到自己与沈方宜关系匪浅,所以才来排查的,所以不要摆出过于紧张的样子,自然应对即可。他当即应了一声,把被褥扯下来少许露出沈方宜的头,亲了他额头一下便随着云施然一起出了密室。
这边,青松门的弟子已经等候多时。云施然与乔弘共同迎接他们入了会客大堂,让下人奉上茶水。
对面领头的是韩律的大弟子周震山。周震山喝了口茶,便严肃着一张脸说道:“客套话就不多说了,青松门与流云楼向来交好,那么我就开门见山罢。那白骨城的大魔头越狱逃出,我奉家师之命追查。我记得乔师弟在城内卧底之时,与那魔教妖人似乎感情匪浅,几乎有假戏真做之嫌疑。各门各派如今也都是纷纷猜测于你。既是如此,我青松门便斗胆前来查探一番,也便洗清乔师弟你的嫌疑,让那些瞎猜之人都无话可说。”
云施然心中冷笑一声,想搜就搜,别说得好像是为了流云楼好。
乔弘则是笑得很爽快:“如此便谢过周师兄了!请!”
周震山也是笑,拱手道:“乔师弟深明大义,气量非凡,那么周某便打扰了。你们几个,去右边,你们几个,去左边,你们几个,从这大堂到后边去,都给我搜仔细了!”
云施然心里气得发痒,正想拔剑上去,便被乔弘一把把手按住。回头看着他,只见乔弘一脸沉静:“不必与他一般见识,他胸有成竹而来,就让他竹篮打水地走!”
两个时辰过去,青松门这些人果真什么也没搜到,一脸不甘地回到这间大堂。乔弘笑着看向周震山,道:“周师兄,可有收获?”
周震山咬牙道:“乔弘,我知道沈方宜就在你这,你究竟把他藏在哪里!?”
乔弘脸色冷下来,盯着周震山道:“周师兄,你可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啊,这流云楼上上下下让你给搜了个遍,你没搜到人,反而出言污蔑,情理何在?这事情若是说出去,我倒要看看江湖上的人,是站在哪边?”
周震山瞪他半晌,的确也无计可施,气道:“咱们走!”
说罢领着人气冲冲地走了。他方走,云施然就拍了拍胸口喘了口气,道:“师兄你还真能装,不过他们竟然如此咬定,想必是有人见到过你与那……沈方宜一起。让他留在这看来也不是长久之计,得另想办法才是。”
乔弘握紧拳头:“不管怎样,我是不会让方宜再次落入他们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