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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陷城中-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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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都是魔井之水养育的生物,它们只有在枯谷山才能生存,也只能在枯谷山的迷障之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神秘光芒。
  沈方宜衣衫不整地深陷在这片花丛之中,苍白的脸被莹白的光映得透明。鼻翼旁花枝的微弱摆动,显示出他还有生存着的迹象。
  不过,已经在渐渐流失。
  白骨城城主绝代风华的身体,正在一寸寸地变冷。他的手指在花丛中微微动了动,仿佛在挣扎抗衡,然而最终都是寂静。他仿佛能感觉到血液在身体里渐渐凝结,后穴里早已停止震动的东西,也无法催醒他的意志。
  
  银光密布的花的海洋,即将是他的坟墓。他一身染血白衣无风自动,在柔光中愈加华丽美艳。乌黑长发蜿蜒在地面,形状就像是一条条涓涓细流。
  忽然,有什么东西慢慢爬向了奄奄一息的沈方宜。
  是这株千年古树上的树枝!但与普通的树枝不同,这东西表面看上去柔软光滑,像蛇一般但是却没有粗糙的皮,只有肉乎乎的“躯干”。忽然,这树枝前端又分出好几支长长的卷须,黏糊糊湿答答地迅速缠绕住沈方宜的脚踝,慢慢攀爬而上……
  像蛇一般,很快把沈方宜的双腿都勒在一起,上面的黏液越来越多,遇到衣物,便将其融化。不到片刻,沈方宜的下身就已经完全裸露出来,在白色的光芒中显得尤其修长匀称。此刻它们毫无力量地被这些卷须玩弄,其本人仍在昏迷之中,丝毫感觉不到。
  仿佛是因为沈方宜肌肤的触感极其细腻,这些柔软的枝条迟迟不愿离去,于是那根主干的端口又再次分出数支,从沈方宜的屁股开始向上移动……
  浑圆挺翘的臀部,细窄的腰,白皙光洁的胸口,修长的手臂,很快全都裸露出来。
  这副景象实在诡异:荧光的海洋中,赤裸苍白的肌肤被褐色的枝条紧紧包围,像是被捆缚一般诱人。
  
  枝条的黏液将沈方宜浑身打湿,本人毫无知觉地躺着,双眼紧闭,好像承受过莫大的痛苦。这些枝条温柔地包裹他,像是在舔舐一般,在他的乳头旁打转。很快乳头便下意识地发涨挺立,被这枝条顶端的小口狠狠包裹住。
  下身,一条分枝绕着他的分身缠绵,另两条分枝在他的屁股上前后摩擦,摩擦他的股沟以及雪白的臀瓣,甚至是粉红褶皱的漂亮小穴,但像是在顾忌着什么,无论如何也没有进入。震动的假阳具早就被这枝条丢弃,那个粉红色的小洞正像是流泪一般流出早上乔弘留在里面的精液,一大片的乳白色,把这诡异的景象又染成淫靡不堪的气氛。
  沈方宜忽然喉头一动,微微地发出一声呻吟。
  他感觉身体里流失的生命都在渐渐回归,有什么让他感到十分舒服,让他伤处的疼痛缓缓平复的东西从乳头和分身源源不断地输入……
  他意识不清地再次哼了一声,紧缩小穴,小穴已经能感觉到身畔的触感,却下意识地阻止着。
  枝条并没有强迫他,而是绕着他的小穴打着圈,始终没有进攻。沈方宜模模糊糊中,渴望着熟悉的被强行插入的感觉,但最终什么也没得到。枝条在他身上快速地抽动摩擦,很快像是男人射精一般,将一大片透明的汁液洒遍了他的全身。
  “啊……”
  这些汁液是冰凉的,让沈方宜全身一颤,幽幽醒了过来。虽然还是虚弱得难以行动,但他身上的痛楚缓解了不少,体内内力空虚的难受也有所改善。他半闭着眼看着这些枝条从身旁退出缩回,眨眼之间不见踪影。
  忽然千年古树树干一颤,一片枯叶缓缓旋转落下。
  沈方宜唇角露出一道微笑,微弱道:“谢谢……”,说罢又昏昏沉沉睡去。
  原来是古树具有灵性,魔井中的水混着沈方宜的血,因此对沈方宜产生了好感。知道他就是祭祀魔神之人,因此在他性命攸关之际,用树之精华来救治于他。虽然不能让他痊愈,但足以保全性命。
  
  
  树犹如此,可是人呢?
  沈方宜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在正道七派之首的青松门的牢房之中。双手被绑在背后,一条细绳在他的前胸和背后的柱子上绕了好几圈,将他的胸部牢牢固定在柱子上。令他感到羞耻的是,他身上仍是一丝不挂,这条绳子一直向下在他的腰和臀部也绕了几圈,然后大腿,膝盖也是牢牢地绑着。他就像是被一张网给网住一般狼狈。
  试图运气却换来丹田处的一阵剧痛。沈方宜闷哼了一声,无力地放弃了挣扎。
  
  
  ***
  那次惊心动魄的围剿已经过了三天,乔弘由同门陪同回到流云楼。云施然一路上一直在开导着在他们心目中“被魔障所迷惑”的师兄,但丝毫不见起色。
  他知道师兄一向是有些执念,有些倔强的人,从小他就和大家不一样。对很多他们认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或者想法都会提出质疑。让人很不解,就连爹也说过,弘儿是块习武的好料子,脑袋也灵光,就是活得太玩世不恭太我行我素了些。
  他暗下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帮师兄走出这妖魔的迷惑。
  
  在这件事之前,云施然对乔弘早就是有爱慕之心,乔弘对云施然也是与众不同,但还未跳脱出青梅竹马的友谊。云施然没想到这不过短短数月,就发生了这么多变故。爹的惨死,自己的冲动,带着师兄师弟们误打误撞半死不活闯进白骨城,被关进大牢里暗无天日,又被卧底当上白骨城司刑堂堂主的师兄所救,并且告诉了他们出城的方法。再就是他们引来正道七派,将白骨城血洗……
  他记得师兄当时喃喃道:“我在白骨城数月,除了秋至毋,未尝见一死尸。而正道七派,口中念着好生之德,却毫不留情地杀戮……是这个世界颠倒了吗?”
  云施然当即便道:“这些都是魔道妖人,留他们活着才会危害人间。”
  乔弘冷笑了一声。
  云施然便知道,师兄的心里,早就没有他的位置了。果然那沈方宜懂得如何迷惑众生,将自己一向不羁的师兄都迷惑成这般走火入魔的样子!是以更为不齿。
  
  
  如今是春光正好的早晨,云施然拿了饭菜来给乔弘。乔弘正在他房间外的花园里看着一棵已经凋零的梅树发呆。云施然便把饭菜放到一旁,走过去拍拍师兄的肩问:“发什么呆呢乔师兄?你现在动不动就目光呆滞,不知道会让人担心的啊?”
  乔弘应了一声,坐在石椅上,刚要动筷,听到云施然又道:“今天得了消息,那个白骨城大魔头终于给抓起来了。”
  “什么!?”
  碗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乔弘已经瞪大眼睛站了起来。
  他没死?太好了……他还没死!但……他被抓住了,是不是会经受什么严刑拷打?乔弘心里顿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的要跳出来。握住云施然双肩大声问道:“他在哪!?”
  “好痛!”
  云施然郁郁看他一眼:“你看你这着魔的样子!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师兄你还是赶紧吃饭吧!”
  乔弘怎么可能吃得下去,他这几天早就想了个清楚明白。他除了沈方宜,什么都不要。他宁愿舍弃一切,都不愿意看到他的死。他原本以为他死了,所以总是发呆消沉。如今却得了这样一条消息,他只想马上去救他出来!
  “师弟,告诉我!”
  乔弘就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一般神情可怕,云施然被吓得也是张了张嘴,终于挤出来两个字:“青……松……喂,师兄!你去哪!?”
  乔弘听不见他说话,因为他的人已经瞬间奔离此处,在园外牵了匹马,向着青松门的所在就出了流云楼急驰而去。
  云施然叹了口气:“唉,师兄为何如此执迷不悟……”
  
  私自营救魔门中人是正道之大罪,但乔弘已经完全不管这些。他现在只想快些见到那张每次被他干到极致以后就会流着泪一声声喊着他名字的那个人,对他说一声对不起。如果他不原谅他也没有关系,只要他平安就好,就算他拼了性命,也会把他救出来!
  不过乔弘并非头脑一热就有勇无谋的人,他已经在心中暗自定下了计谋。
  
  
  “这狗屁牢头,仗着自己哥哥是韩掌门脚边的一条狗,就这么嚣张,有什么了不起!妈的!”
  骂着粗话,几个人朝着大牢里走去。他们当然是去看那个刚捕获的白骨城城主沈方宜。早上那人就醒了,一张白生生的小脸蛋看得他们真是心痒不已,但是不敢真的干了他,怕牢头追究起来说他们只知道淫欲。本来结怨就深,又被这么参一本的话,真该背起包裹被踢出青松门了。但忍不住又想看他被凌虐的可怜模样来取乐,所以用了些其他的法子。
  “明明那臭小子看那嫩生生的小娘们也是色迷迷的,还在那里装,说什么正道之人,不可做邪淫下贱之事!我呸!他当我没看见他那天晚上把个刚来的丫头按在假山里头搞!?”
  “得,人家以前怎么说还是武功盖世独步天下的白骨城城主,叫小娘们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哎,你别说,还真没想到白骨城城主竟然是这么个模样!细皮嫩肉的,屁股可以掐得出水!脸蛋就一个巴掌大,嘴也小,含不含的住老子这根大鸡巴都是个问题!”
  几个人下流不堪的笑声和对话渐渐传入沈方宜的耳中,这些话对于现在的他,无疑是一种催着情的折磨。
  早上他就被这几个粗俗不堪的大汉灌了春药,紧接着以一种令人难堪的方式被绑缚起来,强行按在了惩罚女人不贞才会使用的木马上。这架坐具不需要人抬着抖动,而是像是不倒翁那样可以前后地剧烈摇动。每一次的摇动都会把马背上的那根巨大的阳具深深顶进他的身体,顶在那个令他敏感销魂的地点。
  不堪重负的身体,承受着别人强加给他的一波波的快感,虚脱得让他只能大张着嘴呻吟,发出微弱的喊叫,被根本无法停止的刺激操得淫水狂流,不时地还会四溅而出。分身更是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根本射不出任何东西却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失禁……
  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这幅身体到底是快乐着还是痛苦着,不知道这样的折磨什么时候才可以到尽头。没想到他这样骄傲的人,都会被逼到这样濒临崩溃的境地。
  ……
  
  几个负责看守的侍卫看见沈方宜这副被折磨得几乎撕碎的模样,都是一阵兴奋,下体在裤裆里毫不犹豫地竖了起来。
  被插了这么久的小穴仍是红得艳丽,媚肉仍是揉进翻出的诱人。娇嫩的屁股随着前后晃动而一动一动地吮食着那根已经差不多是长在一片水洼里的假肉棒。修长匀称的腿在木马两侧痉挛地颤抖着,早已不受控制。
  沈方宜几不可闻地呻吟着,他早就被干得没有一丝力气。分身已经是又湿又粘,屁股里更是水声啧啧,好像永远也流不尽一般,顺着木马的身体,蜿蜒在沈方宜的腿上,然后凝成一条不断滴落的细线,落在地上也是一小摊水洼。
  “啧……真是太厉害了!”几个人惊讶地吹起口哨来。
  
  沈方宜无力地垂着头,摇摇欲坠,却因为双手被绑着吊起的姿势无法摔落。满脸的泪水与自己分身喷射而出的精液,苍白的身体更像是被泼了牛奶一般,到处都是精液的痕迹。看来他在淫药和屁股里那玩意的共同催动下,射了不知有多少次。木马前的地上更是一大摊几乎透明的浅黄色液体,毫无疑问是失禁射出的尿液。
  整间牢房就这么变得水当当的,让几个人真是欲望大起,真是想把人放下来轮流操弄一番。
  “他妈的,真是忍不住了!弟兄们,干了他得了,干完洗干净点,不会被发现的!”
  一人带头,其余几人连声附和。
  
  沈方宜似乎在半昏半醒中听到了他们的密谋,不禁身子一颤,下意识地瑟缩。无意识地给人带来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他身上有一根红色的绳索,穿过腿根捆缚着屁股,然后沿着腰拉到了前边,捆缚着胸部。这捆扎是刻意为之,勒得非常紧,把沈方宜白皙平坦的胸部捆成了两个隆起的山包。将两只充血肿大的乳头高高挤起。
  而这脆弱红肿的乳头,正被更为细小的绳索紧紧捆绑,让乳头顶端那个凹进去的小洞被勒得大大张开。绳索下方,竟残忍地挂着两只拳头大小的铜球,把乳头整个扯成了尖锥的模样。令沈方宜忍不住想要往下沉身子来减轻这样的痛苦,但手臂被吊得高高的,由不得他这样做。
  随着木马的一摇一晃,沈方宜只能失神地垂着头,一根银丝从口中源源不断落下,胸口被铜球前后晃动扯得疼痛欲裂,好像乳头即将被扯掉一般的痛苦……
  可是即便如此痛苦,他还是会被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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