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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徵皱眉,拥紧了怀里的少年:“把她带下去!”少年迷蒙地睁着水汪汪的碧色眸子:“那个人,刚刚说了什么?”“没什么,是个疯子,你不用理。”“哦。”少年乖乖应了声,不再问下去。
身下的衣料磨着肌肤,痒痒的,很是不舒服,少年不适地蹭了蹭,忽然感觉什么从身后流了出来,少年的眼睛瞪地老大,脸色通红,慌忙使劲憋紧,不让更多液体流出来。宫徵当然感觉到腿上忽然湿粘一片,明白过来,好气有好笑地拧拧少年的鼻子:“不是安排了人领你去沐浴清洗吗?为什么没去?”“让别人碰那个地方……怪怪的……”少年努力把脸埋到宫徵衣服里,尽量避开他那热热的视线。
宫徵一起身把少年抱起来,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大步流星地走出殿门:“那么就没办法了,只好由我,亲自动手了。”
第五章:清理戏
夜清殿。
宫徵一手环抱着少年,一手探入水中试了试温度,小心翼翼地把少年放入木桶中,温和的水流暖暖地环绕在身边的触感,让少年情不自禁地放松了下来。
水只没到少年的胸脯,水流清澈见底,柔软的蓝绿色发丝半沉半浮在水中,若隐若现着少年白皙嫩滑的胸脯与秀气精致的锁骨,昨夜欢爱的红痕还依稀可辨。雾气蒸腾,氤氲着少年垂下的纤长黑睫。
宫徵眯起漂亮的墨色眸子,望着眼前惊为天人的少年,忽而有种只想把他藏匿在自己身边,再不想让别人分享这份只有自己才知道的他动情时的醉人模样。
宫徵卷起袖子,手臂环过少年的腰,翻转过来,一边毫不客气地视奸着,一边又用着公事公办的口吻命令着:“手抓紧盆沿,腰再抬高点,对,就是这样……”少年脸再次转红,紧紧攥着盆沿,按照他吩咐的那样执行着动作,努力让大脑保持一片空白。
指尖先放到水中润了润,再小心地探进那红肿的花蕾中,慢慢用指头撑开,那夹杂着红丝的白浊便缓缓顺着少年白皙的大腿根流入了水中。
宫徵保持着手指撑开小、穴的状态,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把少年的腰部按下去,少年昂起头,惊呼道:“啊,哈,水,有,有水进,恩,进来了……”内壁下意识抗拒地收缩起来,紧紧把手指吸住,宫徵闷哼一声,眉头微皱,却还是尽量放柔和声调:“乖,放松一点,洗不干净会生病的,再忍一下,过一会就好了。”手指在内里搅动了一下,再次撑开穴口,让混了浊白的水流淌出来。“好了,一会儿再上些药就好了。”宫徵轻声道,把少年翻过来,温柔地拉起他的四肢,认真地搓洗起来。
少年疑惑地张开碧色的大眼睛:他为什么没有要他?他刚才明明就感觉到他的呼吸已经粗重起来,他还以为他会像昨夜一样,不管不顾地扑上来要他,没想到他居然真的那么认真地开始帮他清洗身体……
少年抿了抿纤薄的唇瓣,轻声道:“呐,尔雅,是不是大渺的所有人都像你这么温柔?”“温柔”?宫徵微怔,笑而不语:当面的、背后的,各种词都有人用来形容过他,不过这个温柔,他倒还是第一次听见。
“我来之前,族里的人不是没有劝阻过我,他们都说那么多年过去了,人心肯定会变的,何况当年的那个,还只是个小孩子,现在……但我不信你会是那样的人,我还是来了。恩……你知道的吧,有些人喜欢捕捉我们族人作宠物,不停折磨凌虐至死为止,我,很怕你也会成为那样的人……还好,你没有变……”
宫徵看着少年认真的表情,沉默:至今为止,他还是没有忆起有关这个少年的过往,两个人到现在唯一的联系不过是有了肌肤之亲,可是,能让这个少年以这么认真的口吻来怀念,真的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事吧……
“对了,以前你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可是我却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的名字,也难怪你之前记不起我,我叫扶遥,这次可一定不能忘了!”扶遥稚气地笑起来,目光微偏,忽然笑着拽了拽宫徵的袖子:“你看那里飞着的,是不是纸鸢?”
宫徵把扶遥身上的水珠擦拭干净,抱起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低声问:“想玩吗?”扶遥欣喜地盯着纸鸢,点点头。
“那好,上午乖乖在床上躺着休息,下午再带你去。”
“可,可是,我现在就想去放……”扶遥嘟了嘟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宫徵。“可以啊,那么,自己走两步看看。”宫徵把扶遥放下来,拍拍手,好整以暇地抱臂站在一旁。
扶遥站立不稳,刚触及地面,险些一个不稳摔在地上,好容易站稳,困惑地看向宫徵,乖乖地照着宫徵的话走了几步,才一迈步,牵动身后的伤口,腿弯一阵发软,身子歪向一边。宫徵一惊,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扶遥。
扶遥拧着眉,睫毛颤抖着,紧纠着宫徵的袖子:“痛……”宫徵当下立刻觉得后悔了,本就只是想逗逗他,让他认清自己现在这样根本不能出行的事实,没想到他却真的差点摔倒,他真的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让他自己走了……
“去,去哪?”感觉到身边人忽然全身散发出一股不快的气场,大步向殿门走去,扶遥有些畏惧:他,是不高兴他刚才没有按照他的要求走吗,还差点摔跤……
“那,那个,我自己下来走吧,我可以的……”扶遥怯怯地看了眼宫徵,小声道。
“刚才都快摔倒你还想着现在自己走,你走地起来吗?”宫徵拧着眉头阴沉地盯着前方的路。
“你,是在生我的气吗?我,我能走起来的。”
感觉出扶遥语气间那一丝隐隐的惧意,宫徵微怔:“不是这个,我没有生你的气。是……”宫徵顿住,没有说下去。“是什么……”
宫徵不答,转而快速移向另一个话题:“一会儿我带你去上药,至于纸鸢呢,等过两天你伤好了再带你去放吧……”
扶遥的注意力被成功地吸引过去,失望地嘟嘟嘴:“还要等两天啊……”宫徵带起一丝浅浅的笑意:“是啊,贪玩的小孔雀。”
扶遥忽然浑身僵住了:“你,你刚刚叫我什么?”“啊?小孔雀啊……怎么了,你不觉得你的头发颜色很像孔雀羽毛吗?”
“这样……”扶遥放松下来。“怎么?”
“不,没什么……”
番外:君两只
难得一见的与正文有关的番外君两只
A篇有关纸鸢
深宫内。
被众人活活遗忘的两妃子(因为压根就没出场过吧—_—b),其中之一的红衣女子抱怨道:“姐姐,王上怎么还不来啊,这样放纸鸢吸引王上注意真的有用吗?”青衣女子也有些急噪了,但还是尽量平静地回答道:“你急什么,王上大人或许是还没看到呢,你想,他日理万机,说不定现在还在朝堂上呢!”(插播场景:王上SAMA正亲昵地抱着扶遥擦拭身体中……)红衣:“可是就算看到了,他就一定会来吗?”青衣:“前朝的怜妃你知道吧?当年她就是因为放纸鸢才被先王注意到,从而一蹴而起,最后成为王后的。”“真,真的?”红衣惊诧地张大了嘴巴。“我几时骗过你?”
青衣轻笑着答道,心里却暗想:老娘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十两银子可不是白花的。“那就再等等吧……”红衣雀跃着又拽起风筝线跑了起来。(再次插播场景:扶遥桑泪水汪汪地看着空中的纸鸢,被面无表情的王上SAMA直接抱回寝宫。)
翌日。
灰暗化的红衣:“姐姐,这都两天了,这计划真的行得通么?”故作镇定的青衣:“你不相信我?继续跑起来。”(插播:王上SAMA温柔地哄着扶遥桑,一副诱哄拐骗样哄着扶遥翻身上药……)
第三天。
“姐姐……”不等红衣说完,青衣烦躁地打断:“好了,别吵了,今天算最后一天吧,要是王上大人再不来,那么此事便就此作罢,可行?”“是……”红衣不甘不愿地说着。
“姐姐,你看!那里,那边居然也有人再效仿我们放纸鸢!”正抚杯品茶的青衣闻言,柳眉一挑,直直将杯子往地上摔去:“岂有此理!效仿还这么没有创意!这明摆着就是在欺负人,走,找她算帐去!”
“哟,谁允许你们在这皇宫大内放纸鸢的!”青衣还没迈开步,便听见一声尖细的叫喝。“马公公?”
马公公拂尘一挥,上下打量着青衣:“这是……容婕妤吧!哟,后面还有束婕妤呐,不过,我可不管你们什么身份呐,这皇宫大内可不比宫外,纸鸢这乡野间的小玩意儿,可不能拿到这宫里放的呀……”
红衣急了,手指着那一边的天空:“马公公,您看那边也有人放着呐,您怎么不去管管?”
马公公鼻间发出一个不屑的嗤声:“那边?你敢和那边比?那边可是王上和那个新来的铜雀族美人呐!”
青衣&红衣,同时呆傻了:“铜雀族?不是说那边的女子都容貌平平吗?”“女子?是男子啦……”
于是,苦苦奔波了这么多天,最后都给别人做了嫁衣?——于是,这就是皇宫深处某两只被人彻底遗忘的深宫怨妇的心声……
B篇有关自制力
某日觉前无聊,胡思乱想之,忽然觉得攻君的自制力一定要好!翌日跑去和朋友述之。
友:何解?
琪:没自制力的小攻H完之后只会有两种结局。
友:哪两种?
琪:要么H完之后拖小受去清洗,洗了一半又忍不住扑上去做,于是做完再洗洗完又做做完还洗洗完再做……最后要么小攻精、尽、人、亡,要么小受被洗到破皮撞破大动脉失血而死。
友,黑线:……总之就一定得死一个是吗?
琪,骄傲地求表扬:是!
友:……
第六章:家宴
春和景明,放眼望去,是一碧如洗的天空,蓝天下,是一方同样澄澈的湖,微风习习,吹动着湖边的垂柳,柔柔碧柳、明净的天幕与天上飞拂的几只纸鸢,尽数倒映在湖中。良辰美景虽醉人,只愿有心识。
宫徵含笑坐在湖堤的斜坡上,看着扶遥欢快地牵着长长的线,风一般地来回跑动着,头发汗衿衿地黏在耳侧也不在意,随手束在脑后便又扯起纸鸢跑了起来。是啊,风景虽美,可是,人在美景中,却比美景更美。
“我说王兄近两日十分忙,今天甚至一下早朝就不见了踪影,我道又是在哪里忙于政务去了,不曾想却是在这里忙里偷闲来了。”宫笙毫不客气地找块干净的草皮也直接坐下来,看着前面玩地乐不思蜀的少年,双眸微眯:“这就是近日来宫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铜雀族少年?”
宫徵并不反驳,淡淡道:“宫里的闲言碎语,还是少听为妙。”
“看样子所言不虚啊,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呢……”“没记错的话,三弟你前些日去溪广平原边界时,曾私自闯入铜雀森林中,并带了一个铜雀族的孩子回来没错吧?”
“大哥你多虑了,我可没有想过要来抢你家的小美人……”宫徵一时失笑,他什么时候有要传达出这个意思了?不过是不希望三弟一直把扶遥挂在嘴边罢了,不过纠不纠正也无所谓了,虽然有吩咐过近身侍女要提防别人伤害扶遥,但宫里明枪暗箭的谁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