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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没有挣扎,心里更是顺从。今日的闻莳,是他从小的梦,交付给闻莳他的一切,燕昭然都是乐意的。
闻莳的吻并不怎么耐心,而燕昭然也好不到哪去,只觉得身体从未这么热过,心里好像很空,又好像很满。
闻莳在他肚脐上重重亲了几口,忽然停下动作,跪在燕昭然腿间,伸手去床边散落的外衣里翻了翻,拿出了一样东西。
燕昭然看不清那是什么,还没发问就被闻莳扑上来连亲了好几口,只听他得意道:“这东西我一直随身带着,果然用上了。”
那似乎是一个小盒子,闻莳小心地打开盖子,一股淡而不腻的清香便萦绕开来。
燕昭然叹了一声捂住了眼——果然是香膏么?他对闻莳带着这玩意儿的行径有些哭笑不得,闻莳却已经拿手指蘸了一些,伸向了他身下。
有些凉,有些滑——燕昭然有点紧张,情不自禁地缩着肩膀,摆出了一个防备的姿势,甚至想要将腿合拢。闻莳手上的动作不停,很执着地画着圈,侧头在他支起的膝盖上亲了亲:“放松,昭然,师兄不会让你疼。”
又来了,什么师兄哥哥的,他以后绝对不叫了!肉麻!
燕昭然这么愤愤一想,也就不再那么紧张。闻莳试探着伸入一指,随即被里面的火热紧窒迷住,恨不得直接挺枪而入,又偏偏得忍着,连额上都出了汗。
嘴上哄着,手里动着,他倒也温柔,慢慢才伸入了三指抽弄。燕昭然不痛,却觉得这感觉实在是奇怪不适,不由道:“快点……”干干脆脆做完了了事吧!
闻莳闻言也不多犹豫了,抽出手指就换了身下的大东西。龟头抵在柔软的穴口,浅浅磨蹭了好几下,才尝试着往里浅浅送入。
燕昭然本来下意识地屏着气,又觉得这样身体太紧张,才放松了呼吸,饶是这样,从身下传来的感觉还是太震撼了——火烫而坚硬的触感,被向内挤压和挺入,那种感觉令他觉得自己一瞬间脆弱了起来,身体和心都敞开到了不设防的极致。
——闻莳终于停了下来,他吁出一口气,温柔地俯身,在燕昭然面颊上吻了吻。
燕昭然只觉得自己身体里打入了一个热楔,然而呼吸之间,有种能感觉到闻莳脉搏的奇妙。一切经历都是陌生的,奇妙的,虽然不适,又很莫名其妙的快乐。但闻莳实在有些太粗太大了,燕昭然狐疑地摸了摸肚子,有种错觉自己被戳穿了。
“难受吗?”闻莳没有动,在他的脸上耳朵上脖子上不断印下轻吻。
燕昭然也不敢乱动,连说话都更小声了:“还好,只是有些胀,不太舒服。”
闻莳笑了笑,轻微的颤动让燕昭然觉得身下也颤了起来。他心一横,抬起双腿缠上闻莳的腰,困难地撑起头吻上闻莳的唇。
“你动罢……”
闻莳哼了一声作为回应,紧紧搂着他开始前后抽插。那感觉一开始有些干涩,但随着力道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燕昭然只觉头昏眼花,差点随着闻莳的节奏叫了起来。
闻莳忽然一个用力,戳在了他体内一点上。
“唔!”
燕昭然捂着嘴睁大了眼,刚刚那里……?
闻莳的动作也是一顿,随即试探着更用力地撞向那里。在得到燕昭然粗重的呼吸和无力的一拳之后,他满意地抵在那一点上,小小地磨了起来。
顿时,血脉里像是布满了爬虫,不能算是痒,但又很像是痒的一种感觉传遍全身。燕昭然咬住唇,手往顶在闻莳小腹上的肉根摸去。
但闻莳比他快一步,一把挥开了他的手,握住了摩挲起来,调笑道:“现下舒服了么?”
身体里的爬虫还在爬,被闻莳抵住磨蹭的地方叫嚣着不满足,燕昭然摇了摇头,终于狠狠地小声道:“你……快些动!”
闻莳得意得想大动一番,可惜这床不甚结实,怕响的太大声会引起帐外守兵的注意,只好尽量快而用力地不断挺进。燕昭然从未碰过女人,第一次经历这么强大的快感,只撑了片刻就射了。闻莳却坚持了许久,直到燕昭然第二次射出,才跟着一起射了。
他倒也知道这里不是合适地方,便没有射在燕昭然体内,抽出来随手撕下一片被单,裹住射了。
被子里两人都汗涔涔的,喘息不断。燕昭然腰有些酸软,觉得后穴火辣辣的不适,疲惫得恨不得立刻睡过去。闻莳拿着撕下来的被单,擦净两人身上痕迹,揉成一团扔到床下,又搂住燕昭然亲吻片刻,才心满意足地睡了。
这一晚,好梦安眠,静夜无声。
第二日一早燕昭然还是早早的便醒了。身为将军,无论他前一夜什么情况,都能自律地在一个点醒来。他从床上坐起来,果不其然腰背都不太舒服,后穴更是觉得像没合拢一般的怪异。帐子里一股麝香味,久久不散。
他瞪着身旁好眠的闻莳,脸红地后悔自己竟然就这么冲动地把自己交了出去。恨恨地想捏一捏闻莳俊美的脸,又舍不得下手,看了好一会儿才翻身下床,慢腾腾地穿戴好衣物。
“你今日,怕是骑不了马了吧?”身后一道带着笑的声音响起。
燕昭然披上盔甲的动作半点不停,头也不回地道:“不劳闻大人费心,本将军再不济,也不至于不能骑马。”
“啧啧啧,我的小昭然就是倔,半点也不肯示了弱。”闻莳道,等着燕昭然回头。
燕昭然果然回头瞪了他一眼。
闻莳立刻敛了调笑的神情,有些愧疚有些温柔地招了招手:“过来。”
燕昭然走近,被闻莳勾住脖子拉下头,轻轻吻在唇角。
“抱歉,昨夜是我冲动了,原不该在这里就要了你,”闻莳眼中有些心疼,“害得你这两天要受苦了。”
“没……没什么,”被闻莳早起的慵懒表情迷花了眼,又完全转不开视线,燕昭然只能盯着他一张好看的脸胡乱道,“我也不是很难受……”
闻莳眨眨眼,又吻了吻他。这次吻得却缠绵,半晌没有放开。
“……好……好了!”燕昭然终于挣开,抹了一把嘴,恼道,“快起来,再过一会儿外面那小子就要进来了。”
闻莳懒洋洋地拿过衣服开始穿,眼神却还是时不时扫过他。
燕昭然被看的甚不自在,道:“我先出去,引开外面的守兵,你看准了时机出去,莫要被人看到了。”
闻莳点点头,往自己唇上一指,“那再亲一下罢。”
“……”
燕昭然直接转身出了帐。
然而一抬眼,帐帘外的景色倏忽之间映入眼中,简简单单,再没有任何杂念。
昨夜竟下了雪。
茫茫的原野,昨日还是一片绿,而现在,一眼望去只余苍苍雪白。比任何时候都冷的风刮过,天上云聚云散,在草原上投下片片深白的影子。
原始而纯粹,这风光粗犷而豪气,让人有跪下膜拜的冲动。
这是晋北的初雪,冬,已经来了。
第二十八章 计划
这场雪来的未免有些太早,这一来就更追不上翰达耶了。早上草草一合计,众人决定先回道成补充物资,其余再议。
程谈武什么也没说,一双眼中却看不见一点赞同。燕昭然倒不怕他擅自去追,毕竟军纪不可违,只是觉得更头痛了些。
士兵牵了马过来,燕昭然几不可见地一蹙眉,把闻莳在心里骂了一千次,最后还是得咬咬牙跨上去,装作感觉不到身下那点痛。
一旁的李篆拿眼瞟了瞟他,却是转头对凌玺道:“凌将军,今晨我手下谈起一件有意思的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知道?”
凌玺随口道:“不妨说来听听。”
李篆道:“你可知此战的监军是哪位大人?”
凌玺一听,目光立刻转到燕昭然身上,又飞快转了回来,“知道,是闻大人。”
李篆点点头:“不错。闻大人所任御史监军皆是文官,可是前几日大军在南下道路上截堵琉军,正是这位身为文官的闻大人亲自上了战场,以一敌千却毫发无伤,一身功夫教人惊叹不已啊。”
凌玺终于明白为何燕昭然能放心让闻莳随二十万大军离开,但同时也震惊无比。他自诩能以一敌百,却不能保证不受伤,闻莳却能以一敌千而毫发无伤,无疑是比他强的多了。
燕昭然在一旁本想装作没听见,但李篆说到闻莳竟然不避锋芒上了战场,让他十分意外,下意识就转过脸去看,刚好撞上李篆看向他的视线。
李篆盯着他笑道:“燕将军,不知闻大人的武功与你相比,是谁更胜一筹呢?”
这问题问的普通,但李篆脸上看似自然的笑容,总令燕昭然生疑,犹豫了一会没开口。恰好凌玺插嘴道:“据我所知,武功到了一定境界,不生死决斗是很难分出高下的,我看大概燕将军自己也不太清楚孰优孰劣吧。”
燕昭然微微一笑算是默认,道一声该出发了,便和凌玺各自离开做事。留下李篆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寒芒却一闪而逝。
李篆做事一向很有把握,但他这次失手了。
临行之前,陆居临密令他除掉闻莳,还嘱咐他闻莳与燕昭然师出同门,必定也是武功高强不可小视。李篆很清楚燕昭然自身的实力,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用蛮力对付闻莳。
然而一路来,闻莳几乎总与燕昭然共同进退,这让李篆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动手。好在道成战事告急,众人连夜制定计划要分兵而行。眼看着闻莳终于与燕昭然分开,李篆自己虽然要充当前锋不能出手,却悄悄安插了心腹混在军中随闻莳前去,吩咐一有机会,便要狠下杀手。
他并没有自大自满到以为这样就一定能杀了闻莳,但八成把握总是有的。然而两军会合之后,令他心惊的是,闻莳没有死就罢了,他安插在闻莳身边的心腹竟然一个都没能活着回来!而闻莳以一敌千的威名,更是让他意识到了自己计划的轻率。
闻莳这样的高手,没那么无聊要耍威风出风头,李篆几乎可以肯定,他一定是被自己那些心腹逼上了战场,才不得不顽抗敌军一战敌千,但即便是这样,闻莳还是毫发无伤地胜了。
闻莳,这个一夜为官的谜一样的男人,实力究竟如何?李篆实在有些摸不清,不得不来探探燕昭然的口风。只可惜燕昭然也十分警觉,没有多说半个字。
李篆叹了口气,翻身上马,嘴角却微微勾起。
既然要除掉的对手如此强大,他不得不全力以赴了!
这场大雪,让平时能尽情纵马的草原一下子变成了坎坷之地。齐膝的雪拦住了人和马的脚步,燕昭然本以为五天能赶回道成,却没想到足足拖了十天,才看到道成城楼的影子。
燕昭然对闻莳的“战绩”耿耿于怀,当天晚上就对摸进他帐篷的闻莳严刑拷打一番。闻莳本来不想他担心这些细枝末节,但既然燕昭然问起,也只好照实说。
自从他们分兵,闻莳就发现自己身边多了几个影子。他一直暗暗提防,但那些人也算聪明,没有用些下毒之类不入流的手段。
当他们拦到翰达耶,混战之际,那些埋伏的影子才齐齐出手,打算对他一击必杀,闻莳对付这些人虽然不落下风,但却渐渐地被迫入前线战场,成了琉军的靶子。他知道中计,却也无可奈何,只好硬抗直到全身而退。虽然不是他自愿,但他的战绩被人看在眼里,也就慢慢在军中传开了。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大概是李篆的手段,但又不能明说,燕昭然是只能忍,心想撑到打完这场仗也就算了;闻莳却是不把这点威胁放在心上,反而等着看李篆接下来安排的戏。
眼看着快进城,燕昭然突然“啊”了一声,似是想起来了什么。
闻莳和他并肩,问道:“怎么了?”
燕昭然苦笑道:“忘了告诉你,小典他混入军中,一路跟到道成来了。”
闻莳一愣,差点勒住马,半晌才漠然道:“战场岂是儿戏,你这位小舅子,实在是太胡来了。”
他面无表情,声音冷漠,在燕昭然眼里一时和从前的他重合了起来。燕昭然心里有点不忍,也不知是为了从前的自己,还是为了如今的周小典,轻声道:“还不是为了你来的。”
闻莳一笑,如春光拂过,方才那些冷意骤然消去,“别吃醋了,大不了我不见他。让他自个待着,你找一处地方给我,过来和我同住吧。”
燕昭然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他刚才并没有吃醋啊!只是闻莳对待全心恋慕他的周小典的态度,冰冷得让他的心都一凉。
因为闻莳,燕昭然决定就住在营中,不回曾住过的宅院。他托个人带信给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