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逸眼见他们二人你侬我侬,神形兼备的导演着感人肺腑的爱情剧,不耐烦的狠踢了凌沐风两脚,对着破庙里的四个人说道:“都给我打!既然他不愿意让开,那么就打到他让开为止。”
“不要。。。”尚柳生带着湿意的面上嘶声的叫着。
尚柳生的话没有换回任何人动作上的停滞,四个人八只孔武有力的脚,一下又一下的狠绝的落在凌沐风全身上下的每一处。
“住手。。。。住手。。。我求求你们。。。快住手。。。这样真的会打死他的。。。。”
寂静破烂不堪的庙内,传出一声声重物与身体相互碰撞的声音,参杂着尚柳生含泪的声声嘶吼。
无人回答的吼声,凌沐风软瘫在尚柳生的身上,虚弱惨白的容颜,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的血衫,与他的艳眸如出一辙的相似。
还在不停落下的脚力,让凌沐风身体渐渐承受不住,接连吐出两口刺目的鲜血,血色的妖艳随着唇角快速的滴落在尚柳生的白衫之上,灼痛了他的双眼。
“沐风。。。。沐风。。。。你让开,快让开。。。。”尚柳生被圈制的手脚还在凌沐风的身体之下,用尽全力的挣扎着哭诉着。
此时此刻,他只求,只求可以快些的挣开这道可恶的禁锢,他只求他的沐风平安无事,他只求他的傻王爷快快乐乐。
☆、第二十七章 我也要保护娘子(三)
“住手吧!”破庙内随着王逸的一声制止,其余四人停下了脚下的动作,恭敬的站立在一旁。
王逸笑意犹存的瞥了眼不得动弹的凌沐风,抬脚又狠狠的落在他的背上,随之又得意洋洋的侧目看着躺在下方的尚柳生,脸上挂面猥琐yin意的表情问道:“怎么样?本少爷上次说的要你陪我一晚上?考虑的怎么样?”
“我答应!我答应你!我求你们!求求你们放了他!他只是个痴儿,不要在伤害他了。。。”
尚柳生早已模糊不堪的脸上,还挂着滚烫的泪,心如刀割的悲泣着,心疼的望着凌沐风口吐鲜血的苍若无力的模样回答道。
王逸凝视尚柳生一脸的哀戚,心里的征服感更加的强烈,又迫于身体上难以按捺的**,不耐烦的抬手道:“把这个傻子扔出去!本少爷要先爽爽!哈哈。。。。”
恶心入耳的**笑声,穿透众人的耳膜,惊骇起体间的鸡皮疙瘩。
两个黑衣人依照王逸的话,再次的走到凌沐风的身边,欲要抬起他的身子,不料却还能感觉到他抗拒的动作。
凌沐风岑弱的身体有种摇坠阴间的幻识,虚弱且带有不可改变的倔强,颤颤微微声音响起:“娘子。。。是我的。。。。滚。。。开。。。。。”
“呦!好一个英雄救美!你们两个继续给我打!”王逸面色晦暗的紧盯着这么郎情妾意的一幕,咬牙厉喝道。
“不要打了。。。。。沐风。。。沐风。。。。你快些让开。。。。这样下去会死的。。。。这样下去你就永远见不到娘子了。。。。沐风,你舍得娘子吗。。。。”
尚柳生恨透了自己,对眼前所发生一切的无能无力,只能这么卑微近在咫尺的,看着自己所在乎的人,忍受别人狠毒的厮打,悲凄的心就如落入穷碧黄泉一般,死了。
凌沐风半瞌半睁的染血的双眸,极力的忍住身上的拳打脚踢,全然无力的触动着手指,弱骨无依的朝尚柳生的颊面上伸去,帮他擦拭欲要滑落下的豆大泪滴。
凌沐风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绽放出这个世间最美丽的笑容,瞬间,又有气无力的软瘫在尚柳生的颈窝处,说道:“娘子说。。。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沐风要做娘子。。。的知心。。。。爱人。。。。沐风也要。。。保护娘子。。。。”
“傻瓜!你就是个大傻瓜,娘子不要你的保护,娘子就要你好好的活着,好好的过好每一天,你明白吗?”尚柳生至始至终没有压抑过的眼泪,更如泉水般一涌而下,顿时,侵入了他儒雅濯然的脸颊与脖颈。
王逸实在看不下去这么惹自己心烦的一幕,指着凌沐风开口道:“给我杀了他,然后把他扔出去。”
尚柳生幕然紧缩瞳孔,望着站在凌沐风身边执行粗暴的二人,在听到王逸的话停下了脚下的动作,顺势抽出腰间的长剑。
顷刻间,在破寂的小庙传出剑身出鞘的嘶鸣,刺激着耳膜。剑光如皎月般折射出冰冻森寒剑气,几欲灼伤眼球。
彼时,剑身带着寒彻蚀骨的阴厉,暴戾不可阻挡的朝着凌沐风软趴在地上不断渗出鲜血的背部狠狠落下。
“不要啊。。。。。”兀自安静的破庙内,划过撕破天际的吼声。
这一声的哀吼拼尽了尚柳生毕生的力气,却没有换来黑衣人一秒钟的停顿。
继续朝下方急落的阴寒银色剑光,刺激着尚柳生脑间独留的一抹冲动,义无反顾的用自己被绳索禁锢的身体,快速的挡住凌沐风昏沉作痛的身体。
身体落地与血肉撕破的声响,使得空寂凝屏的小庙传出两道疼痛哀鸣的呻吟。
尚柳生虽然解救了凌沐风的一条命,但因为身体失去平衡也让凌沐风膀间被厉芒闪现的剑身,划出一条十寸长的伤口。
血红色妖冶的液体不断的从伤口内涌出,顺着紫色的衣衫晕染的的面积越来越大,不多时就与他血色淋淋的背部相接成一片,这样雪上添霜的一剑,让凌沐风伤痕累累的身子再也支撑不住,晕死了过去。
尚柳生也毫无置疑的被锋利的剑身刺伤了膀间,白色的袍间露出的是,被长剑划开的粉嫩里肉与刺目荡眼的腥血,这种蚀骨侵袭的钻心之痛,让身体孱弱的尚柳生不断溢出辗转的痛吟。
不出两刻钟,尚柳生强忍住膀间还在不断流出鲜血的疼痛,目光焦痛的注视着危在旦夕,已经进入昏死状态的凌沐风,于心之痛大于一切。
尚柳生艰难的翻了一下转着身子,被禁锢并立的手脚,艰难的一点点的用虫形蠕动的方法,爬向王逸站立的地方,惨白干枯的唇瓣微微张开:“我求求你。。。求求。。。你。。。。放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放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
王逸狞笑半眯的双眼注视着尚柳生若仙高贵的身子,一点点的朝自己爬来,内心的世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猖狂的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踱步走到尚柳生还在竭力斯爬的身子旁,笑意犹存的单手扼住他的下颚,开口的**之意:“既然美人开口,我也不便多做推辞,你乖乖躺着让本少爷舒爽舒爽,我就放了那个傻子。”
对于尚柳生来说王逸的一切,都恶心到不能再恶心,可是,当他侧头看到还躺在地上需要救治的凌沐风时,风日轻清的脸上舍弃了饱受屈辱的神情,沉默不语的躺在了布满尘埃之土的地面之上。
只要能救凌沐风,什么屈辱都忍了,黯然却配有坚决之气的开口道:“随你,只要你保证放了他,我随你怎么处置。”
“好。。。。爽快。。。。爷就喜欢你这样的。。。。。”王逸单手一点点的摩擦着尚柳生的身体,一点细语带腻的说着。
说完又看了看蒙面的四个黑衣人,开口道:“你们出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
“是。”随着王逸的一声呵斥,四个包裹严实的黑衣人,毕恭毕敬的俯身应达道随之又转身离开。
寂寥的小庙,随着绳索悉数的脱落声,只剩下恶心入骨的粗重喘息。
尚柳生心死一样的闭着眼睛,等待着末世的来临,染血的衣衫摊敞露怀,俯身的热唇急落脖间。
尚柳生忍住内心几欲吐出的呕物的冲动,强压眸间被屈辱触碰欲要落泪的水朦,等待着毁灭身体的动作继续的前进。
☆、第二十八章 被替换的新郎(一)
只存有单方**粗喘的气息,声声萦绕入耳。
当王逸提起硬物准备冲破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却被不知何时苏醒过来的凌沐风抬脚踢翻了身子,这一用力又带起、撕裂还在出血的伤口,纵使他再次的支持不住,倾倒在地。
那一刻,凌沐风弱骨无血色的面容之上,镶嵌的是一双含泪凝望尚柳生身体的妖艳红眸,欲悲的瞬间,喃喃倾出:“娘子。。。是。。。沐风的。。。。。”
尚柳生几乎要为他的傻,哭泣出声,可惜,现实的残酷却不准他这么做,因为,已经翻腾起身的王逸,早已浑身冒着炙火,伫立在凌沐风的身边,抬脚欲朝他的腹间落去。
王逸这一脚可算用尽了十足的力气,如果这一脚落在凌沐风的身上,那么他本欲摇坠的生命,可算是彻底玩完了。
尚柳生体内所隐藏的最后力气,再次的被激发出来。如影般的挡在凌沐风的身前,承受着王逸轻捷巨重的脚力。
突然庙门迫开,阻止了眼前所要发生的一切。
站在门边的是双目发光、冷若冰霜,浑身冒着阴森之气的金简月与尚西,他们的身后站着是十名着装统一的侍卫,其中就有金简月所唤名为“金肃”的男人。
王逸没有落下的脚还悬在半空之中,望着站在门边满身散发煞气之人,已然被吓得身子略微瘫软,刚想跪下求饶,却被锋利冰寒的匕首刺入腿间,顿时,庙内哀声惨叫连连不断。
金简月带头跨进庙内,带着煞气的面上在观望尚柳生的瞬间,顿时软绵无力。紧锁的眉心,含着心疼与几欲落泪的双眼,微颤着音色,小心翼翼的托起他的身体,说道:“柳生。。。对不起。。。我来晚了。。。”
“少爷。。。。”尚西早已模糊不堪的脸上挂面了颗颗晶莹剔透的泪,望着尚柳生轻声的喊道。
尚柳生看着金简月满脸不忍的神色,苍白无力的笑了,虚弱的开口道:“沐风。。。快救他。。。快。。。。。”
金简月在听到尚柳生的回答后,柔软的面色变得有些僵冷,但仍是不忍的开口道:“金肃!”
“是。”随着金简月的喝道,金肃沉缓有力的脚步,走至凌沐风的身边,轻轻的将之抱起,不出一言的站立,等待金简月接下来的吩咐。
破庙里还在不断的传出王逸嘶嚎的哀叫,尚西更是怒气翻涌,抬手走至他身边,就要一掌拍过去,却被尚柳生虚弱的音色阻止。
“尚西。。。住手。。。。”尚柳生窝在金简月的怀中,斯里柔弱的叫道。
“公子!为什么阻止我?我就要打死他!”尚西满脸的不明愤愤的叫道。
金简月凝望尚柳生憔悴的模样,以往的儒雅濯尘已不复存在,这让他心里更为动容。
金简月不耐烦的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逸,开口道:“尚西,他即是尚书之子,我们杀了他也一定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有些事,不要只想着冲动与一时泄恨,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仇会有机会好好的还给他的,现在,还是柳生的伤比较要紧。”说完也就疾步的跨出庙门。
余下众人望着金简月急走的背影,也都随之一踱步离去,独留还在瑟瑟发抖的王逸,与早已步入阴间的四个黑衣人。
夜幕降临,关于尚柳生与凌沐风遭受绑架一事,因为是金简月私下进行勘察,至今还未泄露出任何消失。
所谓,**美景,一刻之欢,值千金之价。
今日大婚的凌沐絮,随着暗夜的袭临,宾客的离去,换来了人生中最美的时刻。
雕龙戏凤的红烛还在冥冥燃烧,与嫣红一体的喜房相互衬映。
床前透过飘散垂下的丝纱幔帐,朦胧间可以看到的是两具几欲纠缠的身子,但是,亦不同我们所想的那般的缠绵悱恻。
因为,那具娇媚俏丽的身影怦然间的倒落在床,掀起的幔纱,随着空气飘忽不定的摇摆。走出来的凌沐絮脸上都是巨寒戾气,与他艳色的喜服相衬,颜色更如真正的鲜血一般,暴戾嗜血无情。
随着凌沐絮坐在茶几旁,喜房的门也跟着“叩叩”的响起,寂静含着隐忍之气的喜房,入耳是清冷的声音:“进来!”
开门进来的是一位年过半询的男人,从他的着装与毕恭毕敬的神态,此人应是五王府的管家。
凌沐絮含戾的双眼,半张着邪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没有吭声的伸手接住管家递过来的白色锦巾,眉宇中是毫无掩饰的厌恶。
抬手拿着锦巾,一遍又一遍的擦着自己刀削般的嘴唇,大概过了两刻钟,觉得擦得差不多了,又随手扔掉锦巾,开口道:“赵管家,人必须可靠不得泄露一丝消息,不然就杀了他。”
赵管家恭恭敬敬的身子,微微颔首,回答道:“爷,你就放心吧,这人是老奴精挑细选的,不会泄露出任何消息。”
“哼!如若他敢泄露出去,坏了我的计划,那么除了他死外,你的命也很难保住,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凌沐絮阴如夜叉般的脸上,散发着不可比拟的邪气,厉声历气说道。
“是,爷您放心,老奴保证不会出任何差错。”赵管家眼望侍奉十余年的主子,也深知他的脾性,是容不得一粒沙尘狠戾与决绝之人,但,这次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