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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赢家的玩具
不知道是谁先提出打赌论输赢的主意,花雨楼与九王爷在胭脂街上大战匈奴蛮兵,想以击溃对手的数量来定输赢。输的一方任由赢的一方主宰,要他生就生,要他死就死,换言之就是赢家的玩具。
很不幸的是九王爷突然情毒发作,自动放弃比赛立刻成了输家。而花雨楼毫不费力地,将胭脂街上的匈奴兵全都点了穴道,让他们站成了队列,变成了玩具兵。
九王爷不但输了比赛,成了花雨楼的玩具,还被对方点了穴不说,他的情毒更是将他逼得神志不清。他的立场顿时成了可悲的布娃娃纸老虎,简称“布老虎”。
花雨楼坐在胭脂街的凉茶铺里,膝盖上放著那个被点了穴的“布老虎”,更过分的是,花雨楼居然对著“布老虎”唱起了歌:“当我一遇上你,却那麽情不自禁,甘愿被你蹂躏。我越来越介意,做梦也梦到你,就像是我的天敌。你爱罗嗦又爱生气,喜欢我还嘴硬,好面子要加三级,好像被你吃定。败给你,说话的眼睛,败给你,微笑的魔力,不知不觉想每天跟你在一起。败给你,少一根神经,爱上你,这是我的命。我们世界,连斗嘴都有默契。败给你,爱上你,看不见你会生病,原来我也有,害怕你,突然不见的危机。你也有,温柔的时候,害我抬起头,以为天上下著红雨,不然就是我还没有睡醒。这样一个我乘以这样一个你,竟然等於我爱你,爱上你一天又一天又一天…”
花雨楼唱完歌心情舒畅,他摸著布老虎九王爷的嘴唇,滑过对方的脖子,拂过那结实的胸膛,一路向下解开对方腰际的束缚,探入了九王爷的亵裤之内。
被如此玩弄的九王爷,忍不住挣扎地咒骂了一句:“呃──!你变态!”
“呵!都是跟你学的,忘了那天你怎麽对我的?九哥哥?”也难怪花雨楼会记仇,那天九王爷就是把他点了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後就在这同一地点,还当著匈奴兵的面让花雨楼难堪。
花雨楼那天是人有内急,而九王爷今天却是情毒发作,生理煎熬部位一样都是集中在下半身。
不过还是有一点不同的是,九王爷体内的情毒就像性药般,让他被对方玩了还会有该死的快感。
被对方揉捏的部位传来阵阵的酥痒,九王爷无奈的发出诱人的呻吟:“嗯~~~~~~~”
原本嚣张霸道的九王爷,立刻被花雨楼挫了锐气。他蹙眉地看著花雨楼那张冷豔的脸上,全是戏虐的表情。
九王爷湿意正浓的眼睛,盈满水雾变得越来越朦胧。欲火焚身的煎熬,一浪接著一浪,让那被玩弄下体的奇异快感变得销魂噬骨。
“呵呵~!舒服麽?九哥哥?该玩检查身体的游戏了!”花雨楼顿时恶魔女王上身,他居然拔下头发上的一根金属细簪,含进嘴里舔了几下。
“不要──!放开我!”九王爷大惊失色地看著花雨楼邪魅的动作,想要挣扎却被封了穴道,无法动弹。他吼道:“花雨楼!你干脆点,杀了我!”
见到九王爷难得的一脸惊恐表情,花雨楼的心情别提有多畅快,他璀璨地笑道:“呵呵~~!别怕,九哥哥,你这麽俊俏,我怎舍得杀你?”
九王爷被花雨楼的明豔笑容,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垂死挣扎地嚷:“你有本事解开我的穴道,你我再战决一胜负!”
花雨楼用那根沾了唾液的细簪,轻轻地滑过九王爷的下体,坏笑著说:“愿赌服输吧,九王爷,你现在是我的玩具,别再讨价还价,老老实实呆著喊我一声楼哥哥,我可以考虑下手轻一点!”
九王爷破口大骂:“呸──你无耻!”他又被花雨楼耍了,就算被点了穴都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气得发抖。
花雨楼被九王爷骂了反而笑得更为灿烂,他居然低头亲了九王爷一口说:“你生气的样子真迷人,来啊!继续骂我,九哥哥!”
“你下贱!变态!你──啊~~~~~~~~~~~~!”九王爷骂了不到两句突然发出惨叫,他的下体铃口被花雨楼捏了起来,对方手里的金属簪子正在挑弄著此处。九王爷立刻发疯般叫嚷:“不要,别!”
“怎麽不骂了?”花雨楼低头舔了一口九王爷的分身端口,见到对方立刻打了一个激灵。手里的细长金属对著九王爷的分身铃口小心翼翼地扎了进去。
“啊!~~~~~~~~~~~~~~呵呃~~~~~~~~~~~嗯~~~~~~~~~~”被异物乱入男根的九王爷,立即惨叫起来,这辈子就没人敢这麽虐过他,偏偏这面前的仇人一再地折磨他。
见到九王爷满面的痛苦表情,花雨楼假仁假义地,抚摩著九王爷微微出汗的额头,温柔地询问:“九哥哥,难受麽?”
九王爷痛得咬牙切齿,他略显乏力地咒骂花雨楼:“呃~~~~~~你变态!~~~~~嗯~~~~~~~~你~~~~丧心病狂!”
“啊,你骂人的样子真帅!九哥哥!”花雨楼低头吻住九王爷的嘴唇,吸吮起对方口中的情花毒蜜。很显然花雨楼这是故意的,他居然对著手中不能动,只能抱怨的玩具,发起了情。
“唔~~~~~~~~~~”九王爷被吻堵住的嘴巴,发出恼怒的呜咽。
被花雨楼当作玩具,任意摆弄蹂躏的九王爷真要疯了。可是因为被对方点了穴,所以九王爷不能动。这要是能动的话,他非整死花雨楼不可。
花雨楼的舌头贪婪地搅拌著九王爷口中的蜜,吸吮著对方的舌尖,不断挑逗著身下的玩具。
花雨楼那饥渴的性感模样,更加让九王爷觉得无法抗拒地晕眩,看著花雨楼紧贴著自己的脸,对方精致绝豔的五官让九王爷怦然心动。他放弃抵抗地闭上眼睛,予取予求地,任由对方的舌头肆虐在自己的嘴里,情不自禁地伸舌与之交缠,回应起对方的深吻。
花雨楼梦呓般低喃:“嗯~~~~~~我爱你~~~~~~九哥哥!”
听了花雨楼的这句话,立刻让九王爷心中一惊。
一种似曾相识的莫名悲痛,席卷了他的灵魂,这句听似告白的话,令他突然想起下落不明的萧太子。
九王爷瞪大了双眼,即便是被情毒左右的他,也无法继续回应对方的索吻。
感觉到九王爷突然失了反应,花雨楼立刻松开了唇舌,盯著九王爷的脸孔质问道:“想什麽呢?心不在焉的?”花雨楼立刻发觉异样,他把九王爷的下体捏在手里撸动起来,逼迫对方直面正在被虐的事实。
下体被猥亵的激荡快感,立刻将九王爷拉回了现实,让他不得不挣扎著呻吟:“呃~~~~~~~~不要~~~~~~~嗯~~~~~~”
作家的话:
花雨楼所唱歌词出自──歌曲:《败给你》歌手:罗志祥
第二十二章:上了与爱上
九王爷被花雨楼一折腾,身上掉下一把纸扇。花雨楼眼疾手快地捡了起来,笑著问:“这是什麽?九哥哥?”
“喂──!别看!”九王爷想抢回扇子,无奈他被封穴道无法行动。
九王爷的笔墨丹青在翰林院出名,想必是在扇子上画了什麽。
花雨楼打开了扇子看见一副画,画中人是一位正在抚琴的红衣男子,画上落款处写了一行字:“九转今生不期遇,彼岸红颜花雨楼。”此画中人栩栩如生,神态样貌与花雨楼本人无二。
发现画中的男子正是自己,花雨楼顿觉一阵脸红。
花雨楼偷瞟了一眼被自己点了穴的九王爷,然後佯装镇定地对他说:“此扇归我了,我爱怎麽看就怎麽看!”说著花雨楼撸动捏著对方下体的手指,刺激了一下九王爷敏感的神经。
“你无赖!无耻!呃~~~~~”九王爷正想继续骂花雨楼,可是情毒发作的他,被对方捏在手里的“把柄”,随时发出酥痒难耐的奇异快感,让他骂人的中气明显不足。九王爷的声音还夹杂著悦耳的呻吟,这让他觉得更为羞愤,恨不得杀了花雨楼。
花雨楼故意摇了摇扇子,调笑道:“这画中人究竟是谁呢?九哥哥?难道是你的心上人?”花雨楼知道九王爷恨他,可是对方为何要画所恨之人?
花雨楼在九王爷那张俊俏迷人的脸上,捕捉对方泛著恼怒的眼神,从中找寻著蛛丝马迹。
躺在花雨楼怀里无法自主的九王爷,咬牙切齿地逐字逐句回答道:“哼!心上人?我的心早死了!我画的是仇人,只恨不得立刻杀了此人!”九王爷决绝的眼神,让他这张美少年的脸孔充满忧伤变得冶豔凄美。
花雨楼低头凝视著对方,见九王爷一脸的不甘愿。
花雨楼踌躇了片刻後,向九王爷提出一个新的赌约:“好!我给你机会,如果在一招之内,你不能杀了我,就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如何?怕麽?九王爷?”
九王爷被点了穴还被对方一再玩弄,他神色睥睨地嘴硬道:“呃~~~笑话~我会怕你?别说一招,就是半招,也能杀了你!”
花雨楼解开了九王爷的穴道,放开对方手脚。
九王爷正要出招,却被情毒所逼变得行动迟钝。
虽然九王爷精神依然恍惚,但是对手花雨楼却毫无防范并无闪躲。
花雨楼甚至不做任何反击,待在原地纹丝未动。直到九王爷出手的指尖,已经点在花雨楼的穴道上,将花雨楼完全制服。
侥幸得手的九王爷,躺在无法动弹的花雨楼身上,右手钩绕住对方的颈项。
九王爷被情毒侵扰的脸略显潮红,硬是挤出一丝得意地冷笑道:“哼!我赢了!”
花雨楼人被对方制困,却一反常态地笑了起来:“呵~!一招已过,我还活著,所以你输了!九王爷!”
“你~!”头脑发热的九王爷又被算计,愿赌服输,他也只能信守诺言,答应对方的条件。
九王爷顿了顿,然後无奈地点头道:“行了!你说!要我做什麽?”被情毒折磨到神智不清的九王爷,粗略揣测对方的想法,认为对手会让他自杀自残,自断经脉,自废武功。可是,回头再想,当初对方何必将九王爷那废了武功的掌伤治好呢?正在烦恼的他,却被花雨楼那接下来的答案惊煞了。
“爱上我!”花雨楼回答的坚定干脆,那笃定清冷的表情,并无半点玩笑的意味,显得十分严肃认真。
九王爷若有所思的回眸,然後他抓起花雨楼的衣襟,一下将之拖扯下来,把对手的脸拉到自己的眼前,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回道:“呵~上了你之後,自然会爱上你了!”
说完九王爷起身,将对方推倒在桌子上。
九王爷蹙眉闷哼一声:“呃──” 把花雨楼留在他下体的那根簪子,小心翼翼地拔出。再将那根沾满淫液的异物,原封不动地对准身下男子的要害挑去。
被对方透过丝裤挑弄下体,花雨楼即刻惨叫一声:“呃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九王爷算是报了一箭之仇,他得意地问:“怎麽?爱上你的人,才碰了这麽一下,就让你叫得如此骚浪?”
花雨楼被九王爷的猫脾气闹得心神不宁,他羞涩地低声责备道:“呃~~~~~~~坏透了你!~嗯~~~~~~”
九王爷邪气地笑著说:“呵~!承蒙夸奖!楼哥哥,不是说要检查身体麽?放松点,不然可会痛呢!” 那捏著细簪的手指伸进了对方的亵裤之内,缓缓地刮过那条敏感的经络,一路轻触著身下男子的命根,直至长针摸索到了分身铃口,然後九王爷将那簪子的长针,对准花雨楼的分身端头小孔,小心翼翼地推刺插入。
被异物钻入命根的刺激,立即让花雨楼声嘶力竭地惨叫一声:“呀~~~~啊~~~~~~~~~~~~~~~~哈嗯~~~~~~~~~~” 他的眼泪立刻盈满眼眶,楚楚可怜的花雨楼,却强忍住泪水不让对方察觉。花雨楼倔强地说:“呃~~~~~满意了?九王爷?还等什麽?快杀了你所恨之人啊!”
“杀你?呵呵~!都已经爱上你了,又怎舍得杀你呢?楼哥哥?”九王爷的心里当然清楚花雨楼的意思,可是他却偏偏不要顺花雨楼的意。他捏著那根细长的簪子,抽插起花雨楼被虐的男根。
忍受不住煎熬的花雨楼,终於哭出了声音:“嗯~~~~~~~~呃~~~~~~~~不~~~~~要~~~~~~~~~~”九王爷的性虐手段,把花雨楼堆满眼眶的泪水,活生生逼了出来。花雨楼的眼泪,滴落在那张作为刑台的深色桌面上,溅起朵朵水花。
九王爷看到花雨楼泛著泪光的眼睛,觉得这场报仇骤然变了味,心中的滋味并不是痛快而是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