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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门。”小展头也不抬地说。
小叶依言关门,战战兢兢地走到病床边。
“大哥你叫啥?”
“姓叶。”
“叶哥,咱俩以前是不是见过?”小展面带微笑。
小叶肯定地摇摇头。
“叶哥,你看你把我害成这样,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
小展嘿嘿笑着扔掉PSP抬头看他,“叶哥你长得好帅啊。”
为了付他的医药费,小叶倾家荡产,此刻仍处于精神崩溃状态。
“结婚了么?有女朋友么?有男朋友么?有工作么?”
“……”小叶诧异地盯着他灿烂的笑脸,有何企图?
“喔……不用紧张,我是想说,如果你都没有的话,跟我传绯闻怎么样?”
“……”
“不说话我当你默认啦。”
不会是把脑子摔坏了吧,小叶紧张地看他,“我是公的……”
“噗——”小展笑得差点被口水呛住,“呐——你跟我处一个月,我每天给你一千块,医药费不用你出了,你看怎么样?”
小叶想了想,“我、我不卖身……”
“噗——”小展很没风度地再次发笑,“不过假装给记者偷拍一下,又不是真的……”说完,熠熠生辉的眼睛充满期待地凝视对方。
“你为什么要……?”小叶不解地支吾着。
“啊,是这样的,我喜欢A公司的XXX,但是XXX喜欢B公司的XXX,那个XXX喜欢C公司的XX,XX跟我表白了,为了让XX对我死心,然后让XXX以为XXX花心,让XXX以为XXX喜欢同性对她没兴趣……你明白了吧?”
小叶什么也没听懂,只觉得他好像真的有他的道理,再加上自己就快受生计所迫露宿街头,于是茫然地点了下头。
“答应啦?”小展笑眯了眼,“那先抱我一下。”
小叶蓦地退了一小步,心律失常,“为、为什么?”
“有些人跟同性亲近会反胃,我怕你到时候装不像,先排练一下,习惯习惯。”小展振振有词。
小叶想想觉得有点道理,亦步亦趁地走到床头,缓缓弯低了腰,轻轻将他环住,小展两条胳膊大大方方绕上来圈住他。
抱了一会儿,小展煞有介事地问,“难受吗?”
小叶认真感觉了一下,跟抱恒温枕头差不多,摇摇头,正要直起身,小展又认真地说,“那——亲我一下试试。”
小叶侧过脸,嘴唇在他脸上碰了碰,清凉滑腻,豆腐似的,没什么感觉。
“难受吗?”
小叶还是摇头。
“亲我的嘴试试。”
“你们拍戏不是可以借位的嘛?”小叶反应快得让小展很不爽。
“狗仔队都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偷拍,借位就被识破了啊。”小展严格要求。
小叶想想他还是有道理,于是往他脸的中心地带移了移,嘴对嘴碰了碰,湿润柔软,不怎么反感。
“不难受?那——含着我舌头试试?”小展伸出粉舌,上下动了动,虽然是玩世不恭的表情,脸色却比一开始红了许多。
小叶望着他上下挥舞热烈邀请的舌头,面露难色,“这是底线了吧?”
“嗯——”
小叶依言,深吸一口气,微张开嘴,抿住他露在外面的舌头。相安无事了一阵,正要撤离,小展放在他背上的手忽然揪紧了他的衣服,仰起头,灵巧的舌头深深侵入口腔……
“唔——”身体连同脑袋轰一下就热了,小叶吓得赶紧推开他,刚想说反悔的话,小展不以为然地抹抹嘴,再正常不过地笑道,“反胃吗?”
小叶被他的笑容所惑,以为他还是在试验,只是自己大惊小怪,于是一本正经地回味了一下,擦干净嘴——“还好。”
“那好,明天起你住我家。”
“……”小叶露出怀疑的神色。
“放心,有空房。”
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一脸纯良的笑容,小叶实在没办法认为他别有用心。
由于小叶的外形和小展差不多,再加上记性好擅长背书,于是小展聘他做了自己文戏的替身,小叶很好奇,文戏也需要替身?不过他也没多想,毕竟这年头,有一份工作比什么都强。
小叶住到小展家以后,认真当起了佣人和未来绯闻男友的角色,于是,深夜里,两人经常重演这样一幕幕奇怪的画面。
昏黄的路灯下——
墨镜小青年:呀呀呀,那里有人偷拍。(扑上去抱住亲一个,得逞后偷笑。)
清俊小青年莫名奇妙:哪里有人拿照相机啊?
停车场的奔驰车里——
黑镜小青年:呀呀呀,那里有人偷拍。(扑到副驾座上,搂住拥吻几分钟。)
清俊小青年被吻得满面通红,视线越过贴在自己脸上的脑袋四下观望,默默纳闷:哪里有人啊?(舌头被对方勾了出来而不自知。)
甚至在客厅的落地窗前——
俊美小青年(在家不用戴墨镜):呀呀呀,对面大楼里有人偷拍。(回身一跃,扑倒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清俊小青年,啾啾吸两口再说。)
清俊小青年脸色极不好看地与他对视:你手往哪儿放呢?
就这么折腾了半个多月,小展与C制片公司XXX女演员的绯闻依旧炒得热火朝天,各大娱乐报刊上丝毫不见清俊小青年的身影。
“啧啧啧,不行啊,叶哥,我们要加油啊!”小展如是说。
这天晚上,小叶正在小展家的客房里呼呼大睡,忽然手机铃声大作,小叶困倦地拿起电话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传来车水马龙的背景音和小展抽抽噎噎的啼哭——“呜呜呜……叶哥……XXX以为我和XXX的绯闻是真的……呜……她说再也不想见到我……呜……叶哥……我失恋了……我不想活了……哇——”
小叶在电话另一边揉着眼无奈地摇头,“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
小叶赶到时,小展已经在某酒吧里喝得酩酊大醉,一见到小叶,墨镜小青年飞也似地扑上去,不辨人地喊着,“XXX,不要离开我……”
小叶把小展带回家中,扶他躺到床上,又给他洗了把冷水脸,小展却从始至终发着酒疯,紧紧揪住小叶的衣襟,声泪俱下地控诉XXX的薄情寡义,哭得无比煽情,“XXX,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不爱我——呜……为什么不爱我……”
小叶脱身不得,又见他哭得比女人还楚楚可怜,狠不下心放他不管,同情地拍拍埋在自己肩头的脑袋,安慰道,“啊啊——爱你爱你——”
“真的爱我?”小展抬起头,一双含泪的眼迷离而深情地看着小叶。
“真的、唔——”话音未落,唇就被封住了,人也被按倒了,等到衣服被剥得差不多感觉到了对方腹下的蠢蠢欲动,罢工的脑袋才忽然恢复——“我不是XXX,你看清楚。”
“唔……你不是说你爱我嘛……”说着说着又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悲凉得跟黛玉葬花似的,把小叶的心也哭酸了。
“爱你爱你,可我不是……唔——”再说什么全被小展一口咽下,尖锐的刺痛过后,经过小展的体恤,小叶渐渐不再难受。两人一搭一唱配合默契,后半夜双双度得销魂不已欲罢不能。
清晨,伴着鸟儿的吱吱喳喳,小叶先醒过来,随后反复念咒——这是梦这是梦……悠悠侧过脑袋,是一丝|不挂的小展,缓缓低头望去,下半身一片狼籍……咽了下唾沫,继续自我安慰——我在做梦,这不是真的……
“叶哥,你要对我负责啊——”耳边传来小展悲悲戚戚的声音。
“……”小叶想说明明是你上了我啊!可是他怎么说得出口呢。
那以后……
街灯下——
墨镜小青年:哇!有记者!(按到电线杆上吻十分钟)
清俊小青年似乎有点明白了。
停车场里——
墨镜小青年:看!狗仔队!
清俊小青年斜眼看着对方,一脸心知肚明:想玩车震是吧?
墨镜小青年被识破,心虚地对手指:可以吗?
清俊小青年猛地将他按在车门上,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以牙还牙地笑:可以,但是我要在上面。
随后,奔驰车原地颠簸一个半小时。
客厅落地窗前——
俊美小青年毫无预兆地回身将清俊小青年扑倒在沙发上。
清俊小青年不冷不热地提醒:你忘记找理由了。
俊美小青年:喜欢你算不算理由?
清俊小青年:不爱XXX了?
俊美小青年嘿嘿贼笑:根本没那回事,你撒花那天就被我盯上了。
清俊小青年这才知道被骗:演技派、哈——(弓身迎合)
俊美小青年暧昧地眨一眼:我是实力偶像派。(埋头抵死缠绵……)
END
访谈……
小叶(冷):我怎么从王爷变成待业小青年了?
喵(搓手哈腰赔笑):嘿嘿,九世乞丐一世帝王嘛!
小展旁若无人滴搂住小叶摇啊摇。
喵(摸摸小展毛茸茸滴头):乖——小展哥,安排个美女给你整段移情别恋戏怎么样?
小展星星眼看看小叶,回头冲喵泪眼朦胧:我只爱我家王爷,请不要拆散我们(TT)
喵内心:某人心理年龄比实际年龄小好多啊(一一|||)
第六章
阴雨绵绵的天气叫人困倦,滴答的雨声似有催眠的奇效,湿漉漉的空气泌入心脾令人五内舒畅。最适合缱绻温存的时刻,展桀作为淮安府的九品捕快却不得不早早起床去衙门听席捕头例行训话。
小展捕快揉揉惺忪的眼,印入眼帘的是王爷疲倦柔软的睡容,温馨甜腻得恍然如梦,扭过身子正想亲他,忽然觉得下半身被什么东西膈住了——呃……自己的身体真是好啊!王爷受惊地皱了下眉头,睫毛微微发颤,似是嗅出了他身上的奶花味道,警觉的脸色渐变温和——“小保……”犹在梦中却喊出了对方的小名。展桀笑弯了眉眼,决定不再扰人清梦,轻轻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地穿衣束发准备出门。
昨晚让奸|淫掳掠的恶人逃之夭夭逍遥法外,展桀现在清醒过来颇为不甘,走到展云风的院里,见大哥卧房的门虚掩着,便想找裴少源一同前往府衙,路上好商量怎么对付恶贼,没等走近,里头的对话立刻让耳聪的七少爷决定止步不前——
“一大把年纪了还赖床,少源,醒醒!”展大哥很无奈。
“云风啊……雨天犯困呐……我们接着睡吧……”声调媚得蚀骨销魂。
“我、哎、你别勾引我啊……嗯……啊……这可是……啊……你自找的……”
床架嘎吱一声,后头的事不言自明。
展桀脸红心跳地扼制了回房温存的冲动,掉转方向独自一人打伞下山,进了府衙的门,未及跨进公堂就被一群同僚团团围住,一双双崇拜的眼睛盯着他上下打量。
“小展,好本事啊!从采花大盗手里把卢府的千金救回来啦!”
“小展,那采花大盗武功怎么样?听说那人会缩骨,连老鼠洞都能钻,是不是真的啊?”
“……”七嘴八舌一通说,展桀也不知先答哪个好。
“哎哎哎,各位同僚们,你们要以小展为榜样!”席捕头出现,众人让道。
席捕头拍拍脑袋,自责道,“哎哟俺滴天呀,这采花贼好大滴胆,到淮安就挑本城第一美人下手,是本捕头疏忽啊!从今天起我们要详加留意卢府周围的可疑分子,绝八能再让他有机可趁!”
话音刚落,淮安知府蒋大人一身正四品官袍,捋着胡须神色凝重地现身在公堂上,府衙中人齐齐行过礼数之后,蒋大人正色道,“本府已同侯爷商议妥当,老席你带几名衙役即刻前去卢府勘察,看看可否找出有利追捕的蛛丝马迹。”说完蒋知府走到展桀跟前,脸上满是欣慰嘉许之色,“托裴公子的举荐,能得展家七少爷出认官职,实乃淮安百姓之福啊!七少爷果真名不虚传!”
展桀微一点头,不好意思地淡淡笑道,“大人过奖了。”
席捕头站在蒋知府身边信誓旦旦地发表宣言,“各位同僚们,我们要以小展为榜样!一定要将采花大盗绳之以法!”
席捕头领命,率领几名衙役奔赴卢侯府。第一样要查看的自然是卢家小姐的闺房,老席原本担心女儿家的住处不容他们这些外人进出,侯爷和小姐却相当大度,侯爷将席捕头一行人领进门,卢小姐早已立在房前的回廊下恭候。淮安有三美,首美便是卢侯爷府上的这位千金——面似芙蓉,腰如杨柳,金莲窄窄,真可谓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小姐见众衙役至,微微欠身施礼,弱不胜衣的娇柔态度任谁看了都怜香惜玉,恨贼人无耻。
展桀跟着老席进了小姐的闺房,在几案上的香炉里发现了一些未烧尽的白色粉末,和展桀料想的一样,正是那采花贼惑人心神的□,屋顶上几片碎瓦,缺漏的口子对一个寻常男子来说的确显小,缩骨功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