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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自己这不值多少钱肉体,是看上他这个跟其他男人不一样的胸部,还是只是贪恋能和淫体共渡春宵的欢愉。
“想要……前阵子我比较想要一把好一点的斧头,因为上次师兄送我的那把被我掉在山上忘记带回来了。现在话,呵呵,我希望给小白找个伴,小白太挑剔了,一直看不上那些,到现在还没孩子都不知道是不是有问题。最近我一直出去,小黑又不跟小白玩,我担心小白一个人在家里寂寞。”
汪汪!你才有问题。人家这是眼光高!你这个傻子不会懂的!
“小白是谁?”
“小白去,就是它,我养的狗,他很聪明的,虽然平常吃的很多,但是已有不认识的人来了就会叫,虽然认识的人来了它也一样还是会叫,但是小白在我心里还是一条很聪明的狗狗的。”
“你不想要我身体吗?”不幸挺直了自己的身子,“你是不是想要这个,想要的折磨我,还是你想要这个?”
细长的手指先指了指自己的股沟后延,然后顺着瘦弱的腰部抚上,停在胸部,食指伸长安放在乳%头上,早在赤¥裸的娇躯曝露的时候,因为寒冷的刺激,胸上的殷红早就亭亭直立了。
白色的手指,娇艳的乳%头,糜¥烂的画卷。
不幸痛苦了吞咽着口水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瞧,心里一再叹息好美好美。要是能把他含近嘴里,用牙齿啃,用嘴巴吸,不知是何等美味。
啪!
不幸看着这个明明垂涎自己身子的男人,自己狠狠地打了自己一个巴掌,掌声之大,连他都觉得好痛了,男人低着头,不敢再看他,“你饿了吧,我这就做饭去。”
男人就这样走了,壮硕的身子在房门的转角消失的时候,不幸虚弱的身子瞬间倒在了床上,又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又是一场怎样的开始。能逃脱荷瑟的追杀算是大幸,那他现在开始应该又会不幸了吧,这个男人到底对自己抱何居心,我这样的身子就这么吸引人吗。
不幸痴笑。
吴一筒的晚饭做相当之丰富,什么野鸡野鸭,河鱼,鲜笋,蘑菇,青菜之类的,应有竟有,恨不得把这山头上的说有好吃的都献到不幸面前。在摆弄这些食材的时候,某人一直保持着咧着嘴大笑的傻样,食物的香气四溢,小白一直在厨房门口汪汪的叫,希望可以吸引住人的注意,得到个肉骨头都好。可惜,佳人在前谁会愿意搭理这个畜生呢~
但所有的菜都要上桌的时候,吴一筒同志突然的恍然大悟!惨了!哪个白痴会给一个受伤的人吃这么油腻的东西。恨不得自己在赏自己两个巴掌,最后这些各种肉食还是便宜了……小黑,(因为小白只分到骨头,打不过啊//~~)重新弄了个清淡的小菜,为了照顾受伤的不幸,吴一筒直接在床上架起来了一个小桌。
不幸看着这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男人来来回回,忙就忙出,累的满头大汗,可一直维持着傻笑的愚蠢摸样,特别是跟他视线交汇的时候,连眼睛都开了花一样。不幸还是缩在自己的小角落里,冷漠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掐的越深受伤越大。
吴一筒抹了下额头的汗,怯兮兮的看着不幸,“吃……吃饭了。”放好碗筷在不幸的面前,用脚踢下小白,示意它远点,小黑还没回来,但是根本不用担心,要担心的应该是别人才对吧。看着不幸拿起筷子,开始细嚼慢咽的吃,吴一筒也端起自己那晚,埋头扒饭,傻的连菜都忘记夹了。
其实不幸吃的胆战心惊,娱亲楼的老鸨在自己的饮食里下药,为的是让他接客;柳无名在他的药里下药,为的是他的奶水;现在这个看起来傻愣愣的大个子,到底想在他的身上图谋什么东西。好像他身上唯一可以让人图谋的,也只有这个残花败柳的身子了吧。
吴一筒倒是兴致好的很,刚开始还顾及可能他的美人怕生,不太跟她耳语,就扒着自己碗里的白饭吃,胃里垫了个底,他的胆子好像也变大了,是不是给不幸夹菜夹菜的,看着不幸碗里最上面一层都是菜的时候,才尴尬的笑。
不幸真是无语……然后,吃晚饭了,吴一筒本来是想出去找小黑的,但又怕忽略了佳人,也就没再出门。拿水给不幸洗脸擦最。
吴一筒虽然憨厚,但也不是个愚笨之人,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怎么去要到自己所想的。于是晚上睡觉前,他也不去问不幸的想法,就挤上了床。反正屋子里也就一张床,他当然不会笨得去抢小黑的床来睡觉。
熄灯后两人平躺在床上,各自裹着自己的被子,不幸时时秉住鼻息,但自己毕竟是寄人篱下,当然不能做的太过明显,其实只想着怎么才能一脚把他踢下床去,不过因为身子很虚,很快脑子就混沌了,迷迷糊糊的想睡。
黑暗中,吴一筒心咚咚的跳着,自己旁边好像有个火球不样,热的让他浑身难受,心思也是斗转千回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
“不幸”
“那你姓什么啊?”
“吾”
“一二三子五的五?”
“不是,我的那个吾。”
“哦~~(不懂)那你的名字连起来叫我不幸哦,这名字不好,你不如跟我姓吧。”
“姓什么?”
“我叫吴一筒,你以后跟着我姓就叫吴不幸。这样以后才能幸幸福福,没有不幸,多好~”
“随便。”(好困)
“那就这么说定了!”
吴一筒伸到不幸的被子里去拉他的手,估计是不幸睡着了,也随他,白白嫩嫩的小手就这样落入了魔爪,吴一筒的心里跟开了花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俺是代发的。爪。
………………
随欲·而安
山上天亮的要比山下早一些,阳光洋洋洒洒的普照在郁郁葱葱的树木之上,晨间的水汽散去的很快,即使是远方的山林也逐渐显露庐山真面目。清新的空气,清脆的鸟叫声,是不是吹拂到耳边的微风,还有轻轻的沙沙声,是树叶在摇摆。
即使是从小在山间的长大的不幸也未细心观察过如此美景,他的人生太冲冲,没有停下来休息的时间,也不过有顾暇周边景色的闲心。
但,现在他不一样了。
不幸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窗户跟床紧挨着,只要一睁眼就可以看见窗外的景色,近的的被篱笆圈起来的院子,对着一些晒干的植物,远的是密密麻麻的林木,青翠青翠的。
深深吸上一口气,他好像闻见了树木和草丛的气息。
被窝里还有些余热,说明那个人离开不是很久,但位置空荡荡的,好像缺了些什么。小时候住在山上的那阵子,不幸很害怕晚上时不时传来的动物的叫声,小小的眼一直专注在自己养父的身上,希望养父可以抱他上床,然后两个人挨着睡。
但一切都只是期冀而已,养父只是将他丢在炕前的干草堆上,人他自生自灭,日记久了不幸也渐忘了这样的岁月,昨晚他睡得很好,不仅没有听到什么动物的吼叫,也没有被山上的寒气侵袭。
转动了一下身子,刺痛的感觉减小了很多,看来那个人的药很管用。一些比较浅的伤口都开始结疤了,教的伤口也没有裂开。不是很自在的触摸了一下自己的胸部,还是微微隆起,但相较昨天,乳%头的红肿消下去了,不在突兀的直立着,像是出门迎客似的。
不幸一直都觉得的自己是个没有识人眼力或者运气的人,从以前到现在都是,无乱这个人刚开始对自己有多好,但其实都是假或者有是有目的。但日子久了,不幸也不在乎了,真也好,假也罢,他的生活只能是这样,何不如,随遇而安。
感情上可以如此,但情%欲上呢。
躺着的不幸脑子里转悠着一些东西,同时也包括吴一筒这个人。梦里的那双温暖的大手,昨晚迷糊中的怀抱,健壮的臂弯。
不幸羞红了脸,宛如一个初识□的孩子。
被子掩护下的下%体搭起了奇怪的帐篷,这样的感觉是不幸熟悉的也是不熟悉的,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那个只见过一次、睡过一夜的人。
一定是残留在身体里的药物在作祟。
不幸很习惯这样很简单的自我催眠方式,不用过多的使用脑子,又可以迅速的将自己蒙蔽。但是昨晚,睡之前,那个男人说的,他记得。
“我叫吴一筒,你以后跟着我姓就叫吴不幸。这样以后才能幸幸福福,没有不幸,多好~”
随他姓?难道是……
自古只有女子出嫁后才会跟夫君姓,难道那个男人把自己当是女人 ?
不幸拉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娇小的身材,配上微微隆起的胸部,这的好似十三、四岁刚刚开始发育但是营养不良的少女。但是那个男人在给自己上药的时候,也看了光了自己的下半身,难道他还认为自己是女的?
汪汪汪!!
“小白,嘘,别叫,不要把不幸吵醒了。”人未到先闻其声。
随着咯吱一声,木门被打开。不幸看着那男人抱着一个包袱进来,虽然天色亮起,但山上的温度还是偏低,微微发凉。男人空额上散步着豆大的汗珠,鼻孔一张一缩的,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剧烈运动。
一只通体白色的大狗跟在他的身后进了屋,男人视线和不幸对上,憨憨的傻笑,两眼眯成了一条线,几乎看不见眼球。
“你醒了啊?伤口有痛吗?”吴一筒走到床边,大喇喇就想来开被子看。不幸不让,吴一筒也不强求,也不觉得什么尴尬不尴尬的事情,好像看与不看都是应该的,只是傻笑还是傻笑。“那个……那个,我给你买了东西,你看看喜欢不。”
吴一筒把手里的包袱放在床头,打开给不幸看,不幸起先怎么也没看出来是什么,只觉得是件翠绿色的衣服,可是越看越不对劲。
是青衣罗裙!
不幸的瞳孔放大,这个蠢猪,真的把他当女人了!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就趁着你睡着的时候下山的,山下好一点的店子都没开门,只有一家旧货店才刚刚开门,虽然东西是二手的,但是不旧,而且他们都洗过的很干净,所以你不要嫌弃,那个下次我带你下山,我们去山下最大的店子给你定做。无论多贵都没关系。”
吴一筒不安的搓的粗大的双手,貌似有点扭捏,宽大的男人坐着小女人对情人才会做的动作。可这一切也只是不安,不安是否真的可以博得不幸一笑。
不幸看着这个身上的衣服都打着多个补丁的男人,想他应该是个樵夫,才会住在山上,估计也没什么积蓄,买不起什么好东西,但是还能对自己这么大方,这样算来,对自己,他真的是极好。但是他真的是个男的啊。
吴一筒看着不幸的脸色越来越怪,以为不幸是不喜欢自己买给他的衣服,又担心不幸是不是要反悔。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想让他一起留在山上的人,他可不想这么快就打了水漂。吓得忙说:“那个你昨晚可是答应了我的。我问你要不要跟我姓,你说了随便,所以你不能跟反悔哦,你答应跟我姓,就是答应做我的人了,不能反悔的。我知道现在可能委屈你了,只要你身上的伤口一好,我就带你下山,无论你喜欢什么我都给你买。不准反悔哦,你现在……现在可是我的老婆。”
“可是我是男的。”
不幸盯着那个男人,以为他会被自己给吓到,男人脸色没变,神态没变,只是耸动了一下健壮的肩膀,弯着眉问,“那又怎么样?”
这下换不幸愣住了。那又怎么样?
他是说不在乎自己性别吗?难道只是因为自己?
露在被子外面的指尖传来湿粘的感觉,那条白色的大狗前脚搭在床上,正伸出舌头讨好的舔着不幸的手指,他的主人说完话的第一瞬间就闪人了,抗拒听到任何自己不想听的拒绝的话。
不幸摸着大狗的头,指尖的毛发相当的柔软,触感相当不错,他一下就喜欢上了。
其实不幸在吴一筒的身上,好到了曾经岩心的影子,虽然岩心听柳无名的吩咐,虽然对自己的好都是有目的的,但是最后离开前的那夜,岩心对自己说的那番话,让不幸相信岩心起码是真的关心自己的。但是这个男人呢?他的身后又有什么吗?
人家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是不幸不信,他不相信一样的人他要碰两遍。既然这个男人愿意,即使假扮女装不幸也不在乎,说不定这样就可以掩饰自己胸部上的问题。
如果……如果……结局还是……
不幸摇头,甩掉自己悲剧的想法。阳光从屋外洒进来,暖洋洋的,已�